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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情況 不 允許 繼續 拉 小提琴 , 那麼 我 也 只 能 放棄 。 或許 我 必須 尋找 其他 職業 , 例如 從商 。 不過 這 一切 都 不 重要 , 無論 是 從商 , 或者 從事 其他 工作 , 我 對 音樂 的 感受 不會 減少 , 依然 會 生活 在 音樂 裡 , 呼吸 音樂 的 滋潤 。 我 要 再 開始 作曲 ! 我 歡欣 期待 的 , 並非 先前 告訴 母親 的 拉 小提琴 , 而是 作曲 , 我 的 雙手 渴望 從事 的 是 創作 。 我 時而 如同 往日 處於 最佳 狀態 的 時候 般 , 再次 感受到 清新 氣息 的 波動 與 全神貫注 的 冷靜 思考 。 同時 也 覺得 一 條 跛腿 和 其他 不幸 , 相較 之下 都 顯得 微不足道 。 從 那時 開始 , 我 就 是 個 勝利 者 。 不論 我 後來 有 多 常 希望 自己 是 健康 的 , 希望 自己 也 能夠 享受 青春 樂趣 ; 不論 我 有 多 常 痛苦 , 並 惱羞 成怒 地 憎恨 、 詛咒 自己 的 殘廢 , 這些 磨難 痛苦 從未 難以 承受 , 因為 總是 有 某 種 東西 在 撫慰 著 我 , 讓 我 精神奕奕 、 心情 美好 。 父親 有時 會 來 探望 母親 和 我 。 後來 我 復原 得 差不多 時 , 母親 就 和 父親 一起 回家 了 。 剛 開始 頭 幾 天 , 我 覺得 有些 落寞 , 並且 對於 太少 敞開 胸懷 和 母親 暢談 , 太少 關心 她 的 想法 與 煩惱 , 而 感到 很 慚愧 。 幸好 心 中 裝載 滿滿 的 另 一 種 感覺 , 沒 讓 這 負面 的 思緒 決堤 , 僅 停留 在 內心 的 悸動 情愁 。 此時 來 了 一 位 不速之客 : 莉蒂 。 我 母親 在 時 , 她 不 敢 露面 。 看到 她 時 , 我 很 訝異 。 一時間 完全 忘 了 不久 前 自己 還 跟 她 很 親近 , 自己 是 如何 為 她 癡狂 。 莉蒂 難掩 其 尷尬 之 情 , 因為 她 自覺 整 個 意外 都 因 她 而 起 , 所以 很 害怕 受到 我 母親 的 責難 , 也 擔心 被告 上 法庭 。 她 慢慢 地 才 瞭解到 情況 沒有 那麼 糟糕 , 基本 上 跟 她 一點 關係 也 沒有 , 這 才 鬆 了 一 口 氣 , 不過 卻 帶有 一 絲 失望 。 這 女孩 即使 感到 良心 不安 , 但是 她 那 想像力 豐富 的 女性 心思 , 卻 隨著 這 整 個 撼動 人心 的 意外 而 亢奮 不已 。 交談 中 她 使用 了 好幾 次 「 悲慘 的 」 字眼 , 讓 我 差一點 忍不住 大笑 。 她 一點 也 沒想到 我 會 這麼 有 精神 , 對於 不幸 的 意外 會 看 得 這麼 開 。 她 原本 打算 請求 我 原諒 , 也許 她 認為 , 對 愛慕 著 她 的 我 而言 , 能 有 機會 給予 她 諒解 , 無疑 是 獲得 一 個 很 大 的 賠罪 和 補償 。 她 同時 期待 藉由 感人 的 大 和解 場面 , 再次 以 勝利 者 之 姿 虜獲 我 的 心 。 一 開始 就 有 很多 事 我 得 處理 , 多 到 我 沒 時間 煩思 與 絕望 。 有 一 棟 房子 、 有 牽扯 債權 與 債務 的 龐大 生意 、 有 帳冊 與 帳單 、 有 借貸 與 收入 , 還 有 所有 這些 問題 應該 怎麼辦 。 當然 從 一 開始 我 就 決定 把 這些 全 都 賣掉 , 但是 進行 得 沒 那麼 迅速 , 而且 母親 捨不得 老家 , 還 有 父親 的 遺囑 也 必須 兌現 , 有 各 種 問題 與 困難 。 父親 的 會計 和 公證人 協助 我 處理 事情 , 連續 幾 日 、 幾 週 的 時間 就 在 磋商 與 關於 金錢 與 債務 方面 的 書信 往返 以及 各 項 計畫 與 各 種 失望 中 流逝 了 。 不久 後 , 我 已 無力 再 應付 所有 這些 帳單 和 官方 表格 , 便 幫 公證人 請 了 一 位 律師 , 讓 他們 去 解決 這些 問題 。 這 方面 母親 常常 受累 , 我 努力 讓 她 在 這 段 期間 輕鬆 一點 , 不 讓 她 碰 生意 上 的 事務 , 唸書 給 她 聽 , 陪 她 搭 車 兜風 。 有的 時候 , 我 很 難 不 去 想到 逃跑 或 放手 丟下 這 一切 , 但是 羞恥心 和 某 種 對 事情 會 如何 發展 的 好奇心 制止 了 我 。 母親 總是 只 惦記 著 過世 的 父親 , 但是 她 卻 是 用 一些 小 事 , 以 一 種 婦人 之 仁 , 在 我 看來 多 是 微不足道 的 方式 來 呈現 悲傷 , 這 對 我 而言 是 無法 理解 的 。 剛 開始 時 我 必須 坐 在 餐桌 旁 父親 的 位置 上 , 但是 後來 她 又 覺得 我 不 適合 坐 在 那裡 , 那 個 位子 應該 空下來 。 有的 時候 她 會 要 我 多多 談論 父親 的 事 , 但是 有時 只要 我 一 提到 父親 , 她 就 會 沉默 而 悲傷 地 望 著 我 。 讓 我 最 想念 的 是 音樂 。 為了 可以 拉 個 一 小時 的 琴 , 我 願意 付出 很多 , 但是 直到 幾 個 星期 以後 我 才 有 機會 可以 拉 琴 , 儘管 如此 , 母親 仍 因為 此 事 嘆氣 , 她 覺得 這 是 悖禮忘德 。 為了 讓 她 瞭解 我 的 性情 和 生活 , 並 與 她 變 得 親密 , 我 不懈 努力 著 , 但 母親 卻 沒有 反應 。 我 常常 痛苦 地 想要 放棄 , 但是 仍舊 不斷 逼迫 自己 , 習慣 這 種 得 不 到 回應 的 日子 。 我 自己 的 人生 已 殘破 無息 , 過往 的 事情 , 只有 在 夢 中 聽到 歌特蘿德 的 聲音 , 或是 空虛 時分 無 意識 地 想起 我 歌劇 中 的 旋律 時 , 才 會 模糊 地 迴響 起來 。 我 為了 退掉 房子 與 打包 東西 而 回到 R市 , 那裡 的 一切 看起來 彷彿 已 離開 我 數 年 之 久 。 我 拜訪 了 對 我 義氣 相挺 的 泰瑟 , 但是 不 敢 問到 關於 歌特蘿德 的 事 。 針對 母親 持續 令 我 窒息 、 那 淡然 聽天由命 的 態度 , 我 必須 暗中 慢慢 展開 一 場 有效 的 對抗 。 如果 我 明白 懇求 她 告訴 我 她 的 願望 以及 她 對 我 有 什麼 不滿 之 處 , 她 就 帶 著 哀傷 的 微笑 並且 撫摸 著 我 的 手 , 說 : 「 別 管 了 , 孩子 ! 我 只 是 一 個 老 女人 啊 。 」 於是 我 開始 靠 自己 的 力量 去 探詢 , 同時 也 不諱言 問問 會計 和 傭人 。 就 這樣 , 我 發現 了 所有 癥結 , 最 重要 的 一 點 是 母親 在 城 裡 唯一 的 近親 、 同時 也 是 好友 的 一 個 表姊 , 一 位 不 怎麼 和 人 交際 來往 的 老小姐 , 卻 和 母親 保持 著 很 親密 的 友誼 。 這 位 許妮蓓爾 女士 以前 就 一點 也 不 喜歡 我 父親 , 對 我 則 真的 很 厭惡 , 因此 近來 完全 不 到 家 裡 作客 。 母親 曾 答應 過 她 , 如果 父親 先 過世 的話 , 就 要 接 她 來 同住 , 但是 這 個 願望 看來 因為 我 留 了 下來 而 無法 實現 。 我 漸漸 獲悉 此 事 後 , 便 前去 拜訪 了 這 位 女士 , 盡力 讓 她 對 我 產生 好感 。 這 種 古怪 行徑 和 小 詭計 是 我 沒有 玩 過 的 遊戲 , 我 做 得 算 很 愉快 , 成功 將 這 位 女士 再度 帶入 家 中 , 而且 我 注意到 母親 因此 對 我 心 存 感激 。 然而 , 這會兒 兩 個 女人 聯合 起來 阻撓 我 將 老家 賣掉 , 而 她們 也 真的 辦到 了 。 接著 許妮蓓爾 女士 努力 要 占據 我 在 家 中 的 地位 , 想 獲得 那 她 垂涎 已 久 , 但 仍 受 我 阻撓 的 溫暖 寶座 ; 其實 不管 是 對 她 還是 對 我 , 家 中 都 有 足夠 的 空間 , 只是 她 不 希望 有 個 男 主人 同住 , 便 拒絕 搬進 我們 家 。 相反地 , 她 勤勞 地 來訪 , 讓 母親 變 得 在 一些 小 事情 上 不得不 依靠 她 , 對待 我 則 像 對待 一 個 危險 強權 般 地 耍弄 外交 手段 , 她 奪走 了 家 中 顧問 的 角色 , 而 我 卻 無法 與 她 爭奪 這 個 位子 。 我 可憐 的 母親 既 不 袒護 她 也 不 袒護 我 , 她 非常 疲累 , 飽受 著 生活 變化 之 苦 。 我 漸漸 地 才 瞭解到 她 有 多麼 想念 父親 。 有 一 回 , 我 穿過 一 間 房間 時 , 撞見 了 她 站 在 衣櫃 前 忙碌 著 , 我 沒想到 她 會 在 那 房 裡 , 她 被 我 的 出現 嚇 了 一 大 跳 , 我 很 快 地 向 前 走開 , 但 卻 清楚 看到 她 正 仔細 察看 著 父親 的 衣物 , 事 後 也 見 她 紅 著 雙眼 。 夏天 來臨 時 , 開啟 了 一 場 新 的 戰爭 。 我 很 想 和 母親 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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