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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不為所動 的 態度 放進 你 日常 的 活動 中 。 無論 何時 你 要 對 鈴聲 做 恐懼 或 焦慮 的 反應 時 , 對 自己 說 : 「 現在 我 讓 鈴聲 一直 響 下去 。 」 然後 , 用 你 的 想像力 練習 各 種 不同 情況 中 的 「 不 反應 」 。 例如 : 想像 你 的 同伴 對 你 叫囂 、 咆哮 時 , 你 靜坐 著 不為所動 ; 想像 你 一件件 地 處理 日常 事務 , 不管 忙碌 日子 的 壓力 , 你 鎮定 地 、 泰然自若 地 、 不慌不忙 地 做 ; 想像 你 不顧 環境 裡 的 各 種 「 催促 鈴聲 」 與 「 壓力 鈴聲 」 , 我行我素 地 繼續 這 種 穩定 不變 的 方向 ; 想像 你 現在 正 處於 那些 過去 會 令 你 不安 的 情況 裡 , 現在 你 已經 能夠 無 所 反應 地 保持 「 穩定 」 與 心平氣和 。 五 、 使用 精神 空調 你 的 身體 裡面 有 一 個 調溫器 。 這 種 輔助 機器 , 不管 外面 環境 的 溫度 如何 , 能 使 你 永遠 保持 正常 體溫 ── 不管 外面 的 氣溫 是 冰點 以下 , 或是 攝氏 四十 度 以上 , 可是 你 的 身體 照樣 保持 它 原有 的 溫度 。 它 能 在 環境 裡 適當 地 發揮 它 的 功能 , 因為 它 是 應付 環境 的 最佳 溫度 , 不管 嚴寒 或 酷熱 , 它 永遠 維持 它 的 溫度 。 你 的 心 裡 也 有 一 個 精神 調溫器 , 不管 周圍 的 情緒 氣候 如何 , 它 能 使 你 維持 情緒 的 正常 氣候 與 氣溫 。 很多 人 不會 利用 這 個 精神 調溫器 , 因為 他們 不 知道 自己 有 這 種 東西 ; 他們 不 知道 這 個 東西 有 能力 ; 他們 也 不 知道 根本 不須 自己 去 應付 外面 的 氣候 。 但是 , 你 的 精神 調溫器 對 你 的 情緒 健康 和 健全 的 必要性 , 與 你 的 身體 調溫器 對 你 的 身體 健康 是 不相上下 的 。 對於 不實 問題 的 擾亂 , 你 可以 用 拒絕 反應 , 而 不 是 用 做 某些 事 的 方法 , 「 靜化 」 你 自己 。 就 你 的 情緒 來 說 , 對 憂慮 圖像 的 適當 反應 , 是 完全 不 去 理睬 它 。 樹立 樂觀 的 心態 , 走出 情緒 的 低谷 身處 逆境 之中 的 時候 進行 利導 思維 一九三九年 , 德國 軍隊 佔領 了 波蘭 首都 華沙 , 此時 , 卡亞 和 他 的 女友 迪娜 正在 籌辦 婚禮 。 然而 , 卡亞 做夢 都 沒 想到 , 他 和 其他 猶太人 一樣 , 光天化日 之下 被 納粹 推上 卡車 運走 , 關進 了 集中營 。 卡亞 陷入 了 極度 的 恐懼 和 悲傷 之中 , 他 在 不斷 地 遭到 摧殘 和 折磨 , 情緒 極 不 穩定 , 精神 遭受 著 痛苦 的 煎熬 。 同 被 關押 的 一 位 猶太老人 對 他 說 : 「 孩子 , 你 只有 活 下去 , 才 能夠 與 你 的 未婚妻 團聚 。 記住 : 要 活 下去 ! 」 卡亞 冷靜下來 , 他 下定決心 , 無論 日子 多麼 艱難 , 一定 要 保持 積極 的 態度 和 情緒 。 所有 關 在 集中營 的 猶太人 , 他們 每 天 的 食物 只 有 一 塊 麵包 和 一 碗 湯 。 許多 人 在 飢餓 和 嚴酷 刑罰 的 雙重 折磨 下 精神 失常 , 有的 甚至 被 折磨 致死 。 卡亞 努力 控制 和 調適 著 自己 的 情緒 , 把 恐懼 、 憤怒 、 悲觀 、 屈辱 等 拋 之 腦 後 , 雖然 他 的 身體 骨瘦如柴 , 但 他 的 精神 狀態 卻 很 好 。 五 年 後 , 集中營 裡 的 人數 由 原來 的 四千 人 減少 到 不足 四百 人 。 納粹 將 剩餘 的 猶太人 用 腳鐐 鐵鏈 穿成 一 長 串 , 在 冰天雪地 的 隆冬 季節 , 將 他們 趕往 另 一 個 集中營 。 許多 人 忍受不了 長期 的 苦役 和 飢餓 , 最後 橫屍 於 茫茫 雪原 之上 。 在 這 人間 煉獄 中 , 卡亞 奇蹟 般 地 存活 了 下來 。 他 不斷 地 鼓舞 自己 , 靠 著 堅忍 的 意志力 , 維持 著 衰弱 的 生命 。 一九四五年 , 盟軍 攻克 了 集中營 , 解救 了 這些 飽經 苦難 、 劫後餘生 的 猶太人 。 卡亞 活 著 離開 了 集中營 , 而 那 位 給 他 忠告 的 老人 , 卻 沒有 熬到 這 一 天 。 若干 年 後 , 卡亞 將 他 在 集中營 的 經歷 寫成 一 本 書 , 他 在 前言 中 寫道 : 「 如果 沒有 那 位 老者 的 忠告 , 如果 放任 恐懼 、 悲傷 、 絕望 的 情緒 在 我 的 心 間 瀰漫 , 很 難 想像 , 我 還 能 活 著 出來 。 」 是 卡亞 自己 救 了 自己 , 是 他 用 積極 樂觀 的 情緒 救 了 自己 。 在 研究 如何 保持 積極 態度 的 問題 時 , 詹姆斯 ‧ 懷特 等 心理學家 提出 了 「 利導 思維 」 的 概念 。 所謂 利導 思維 , 就 是 把 一切 思考 導向 對 自己 有利 的 方面 , 也 就 是 遇事 往 好 的 方面 考慮 , 盡 想 些 愉快 的 事情 。 經常 進行 利導 思維 對 人 有 很多 好處 : 一 是 有利於 人 的 身心健康 ; 二 是 有利於 克服 困 樹立 樂觀 的 心態 , 走出 情緒 的 低谷 難 , 戰勝 挫折 , 身處 逆境 仍 堅持 樂觀 ; 三 是 有利於 打好 人際 關係 。 那麼 , 身處 逆境 之中 的 時候 , 我們 該 怎樣 進行 利導 思維 呢 ? 以下 建議 可 供 參考 : 一 、 凡事 多 從 正面 理解 很多 事情 , 既 可以 從 正面 理解 , 也 可以 從 反面 理解 。 有 一 句 格言 : 「 生活 有 風浪 並 無 惡意 , 它 只是 要 我們 更 堅強 些 。 」 這 是 教 我們 從 正面 去 理解 生活 中 的 風浪 。 二 、 在 不利 的 事情 中 看到 有利 因素 利導 思維 教 我們 睜大 眼睛 從 不利 的 事情 中 尋找 美好 , 發現 美好 , 提取 美好 , 放大 美好 。 俗話說 : 「 失敗 為 成功 之 母 。 」 不管 是 暫時 的 挫折 還是 逆境 , 都 不會 在 一 個 人 意識 中 成為 失敗 , 只要 這 個 人 把 挫折 當作 是 一 種 教訓 。 對於 那些 積極 心態 的 人 來 說 , 每 一 種 逆境 都 隱含 著 一 種 等量 或 更 大 的 利益 種子 。 對於 有 積極 心態 的 人 來 說 , 身處 逆境 , 可以 磨鍊 一 個 人 的 意志 、 陶冶 一 個 人 的 情操 , 昇華 一 個 人 的 精神 。 三 、 改變 認知 角度 看 問題 的 角度 不同 , 所 看到 的 東西 就 不 一樣 , 由 此 而 產生 的 心理 感受 也 是 大相逕庭 的 。 有 一 個 故事 : 幾 年 前 , 電視 轉播 音樂 大師 梅達 的 音樂會 。 梅達 出場 前 被 掛 了 一 個 花環 。 當 他 上台 起勁 地 指揮 樂隊 時 , 花瓣 紛紛 落到 腳 下 。 一 位 男士 有點 憂傷 地 說 : 「 到 結束 的 時候 , 他 脖子 上 只 會 掛 著 一 道 繩索 。 」 而 一 位 聰明 的 女士 則 說 : 「 等 他 指揮完 , 他 會 站 在 一 堆 可愛 的 花瓣 之中 。 」 兩 個 人 的 視角 不同 , 看到 了 截然不同 的 情景 : 男士 看到 的 卻 是 「 一 道 繩索 」 , 而 聰明 的 女士 看到 的 是 「 可愛 的 花瓣 」 。 可見 , 只要 改變 了 認知 角度 , 就 會 產生 完全 不同 的 感受 。 四 、 調整 比較 對象 從前 , 有 一 個 盲人 性格 十分 開朗 , 生活 非常 愉快 。 有 人 問 他 : 「 作為 一 個 盲人 , 你 不 感到 痛苦 嗎 ? 」 盲人 回答 說 : 「 我 痛苦 什麼 呢 ? 和 聾子 相比 , 我 能 聽見 聲音 ; 和 啞巴 相比 , 我 能 說話 ; 和 下肢 癱瘓 的 人 相比 , 我 能 行走 。 」 眼睛 失明 了 還 絲毫 不 痛苦 , 這 是 因為 他 調整 了 比較 對象 和 方法 , 是 用 自己 的 優勢 去 比 人家 的 劣勢 , 用 自己 的 長處 去 比 人家 的 短處 。 這樣 相比 , 比出 了 自豪感 , 比出 了 優越感 。 樹立 樂觀 的 心態 , 走出 情緒 的 低谷 五 、 優化 情緒 思維 方式 影響 一 個 人 的 情緒 。 比如 利導 思維 產生 積極 的 情緒 體驗 , 而 弊導 思維 則 產生 消極 的 情緒 體驗 。 反過來 , 情緒 也 會 影響 思維 。 積極 的 情緒 推動 利導 思維 , 而 消極 的 情緒 則 拉動 弊導 思維 。 比如 , 自卑 者 看 不 到 自身 的 優點 , 看到 的 全 是 缺陷 與 不足 ; 抑鬱症 患者 的 眼 裡 沒有 明媚 燦爛 的 春光 , 只 有 蕭瑟 淒涼 的 秋風 。 因此 , 我們 要 培養 正面 的 、 積極 的 、 良好 的 情緒 , 消除 負面 的 、 消極 的 、 惡劣 的 情緒 , 以便 利導 思維 的 順暢 展開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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