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 泡 水 。 另 由 一 船員 取出 魚 ， 後 放入 魚盤 內 。 那 兩 條 飛魚 ， 依 紅頭 部落 殺 魚 的 方法 殺開 ， 這 是 中午 行祭用 的 ， 稱 toyotoyonen a ciniza no araw 。 其中 一 條 是 祭主 家用 之 ， 叫 palad angen no panlagan so vahay __UNDEF__ 。 早上 用 的 飛魚 ， 洗好 之後 ， 由 一 位 船員 送進 屋 內 專 煮 飛魚 的 地方 ││ pazazangan __UNDEF__ ， 此時 ， 我 也 跟 著 ， 想 了解 煮 飛魚 的 過程 。 伸頭 一 看 ， 見到 火 的 中央 ， 立 著 橢圓型 的 陶鍋 ， 口徑 沒有 蓋 著 。 我 懷疑 地 問 那 位 船員 說 ： ﹁ 鍋子 怎麼 沒有 蓋起來 ， 如此 蟑螂 、 老鼠 等 不會 掉進 鍋 裡 嗎 ？ ﹂﹁ 煮 飛魚 的 鍋子 ， 在 還 沒有 放進 飛魚 之前 ， 千萬 不可以 蓋 它 ， 否則 ， 別 想 吃 飛魚肉 了 。 ﹂ 夏本瓜 船員 轉頭 地 看 著 我 說 。 我 沒 回答 ， 只 點 了 頭 地 明白 。 雅美族 房子 ， 沒有 窗戶 ， 陽光 進不了 屋 內 ， 室 內 一 片 昏暗 。 之後 ， 他 將 那 條 飛魚 放進 鍋子 裡 ， 然後 拿 一 片 姑婆 芋葉 蓋住 鍋口 ， 便 離去 。 我 也 跟著 出去 了 。 在 外面 想 著 ， 一定 是 姑婆 芋葉 蓋 鍋子 的 口徑 嗎 ？ 一直 想 了解 這 個 答案 ， 時間 一 個 多 小時 之後 ， 有 一 位 船員 說 ： ﹁ 請 你們 把 飛魚 餐具 送進 屋 裡 。 ﹂ 之後 ， 他 出來 坐 在 前室 休息 。 我 在 外面 注意 看 ， 誰 來 擔任 倒 魚湯 的 工作 ， 進 屋 內 的 是 表哥 老么 ， 他 也 是 這 船組 的 捕魚夫 。 得了 森 也 來 了 ， 和 我 一樣 專注 倒 湯 的 工作 。 他 在 我 旁邊 ， 問 他 ： ﹁ 為什麼 一定 是 表哥 來 擔任 這 份 工作 呢 ？ ﹂﹁ 你 算了 吧 ！ 沒 搞清楚 ， 倒 湯 不 是 像 你 糊里糊塗 的 人 去 做 。 做 這 工作 的 人 是 有 條件 的 。 屋 內 是 熱浪 高 ， 會 烤死 人 的 ， 而且 ， 鍋子 又 很 燙 ， 手力 要 控制好 ， 這樣 你 當得起 嗎 ？ ﹂ 雖然 被 他 潑 了 冷水 ， 但是 從 他 口 中 學習 了 不 花錢 的 知識 。 那 位 表哥 看 了 一個個 的 碗 內 盛滿 了 魚湯 ， 然後 倒出 一 條 飛魚 ， 放 在 餐具盤 內 。 工作 做完 就 出來 休息 ， 他 滿 身 是 汗珠 ， 滴滴 流下 地板 上 ， 如 落 湯 之 雞 。 心想 ， 這 份 工作 ， 可 不 是 一般人 所 能 做 的 事 。 這時 ， 得了森 對 我 說 ： ﹁ 快 把 你們 喝 的 魚湯 端出來 ， 你 在 發呆 呀 ！ ﹂﹁ 才 不 是 的 ， 爸 說 過 ， 現在 還 不能 在 前 室 吃飯 的 ， 一定 要 在 法愛垺 ， 這 是 飛魚季 的 規定 。 ﹂ 我 回答 。 船主 家 很 快 地 舉起 燃火 的 乾 蘆葦 ， 大家 一 看 ， 是 這 位 胖嘟嘟 老 船員 。 ﹁ 趕快 拔腿 呀 ！ 沒 看到 古哇 被 你 踩扁 了 。 ﹂﹁ 啊 ！ 腳 下 有 人 哪 ！ 沒 看到 哇 ！ ﹂ 老 船員 回答 。 之後 ， 老 船員 移開 粗重 的 大腿 ， 古哇 半死半活 地 反身 離去 。 老 船員 也 進 了 屋 裡 坐 著 。 頑皮 的 那 位 船員 ， 以為 古哇 被 壓 的 傷勢 很 輕 ， 便 對 古哇 說 ： ﹁ 什麼 被 壓斷 了 ， 嘿 ││ 。 ﹂ 古哇 只 忍痛 不 理會 他 。 ﹁ 你 怎麼 可以 踩死 人 ， 這樣 不可以 的 。 ﹂ 和 老 船員 年紀 一樣 的 船員 對 他 說 。 ﹁ 真的 ， 我 沒有 看到 他 在 那兒 睡 。 ﹂ 老 船員 謙卑 地 回答 。 頑皮 的 船員 不 死心 地 對 古哇 說 ： ﹁ 古 哇 ！ 你 回家 和 太太 睡好 了 ， 在 這裡 被 人 欺負 嗎 ！ ﹂﹁ 伯伯 不 是 故意 踩 我 ， 是 我 不 對 ， 不 應該 睡 在 出口道 的 。 唉唷 ！ ﹂ 古哇討 他 同情 地 回答 。 ﹁ 真的 ， 那 位 老 船員 瞎 了 眼 。 ﹂ 頑皮 船員 同情 他 說 。 又 接著 說 ： ﹁ 下 次 不要 再 睡 在 出口 地方 了 ， 不要 說 胖 伯伯 ， 其他 船員 也 會 踩到 的 ， 屋 內 沒有 燈光 ， 僅 是 木柴 火光 ， 不 是 很 亮 的 。 ﹂ 頑皮 的 船員 扮演 著 老師 的 身分 。 ﹁ 我 會 的 ， 其實 ， 我 是 可以 睡 在 屋 內 ， 只是 想到 年輕 不 應該 在 屋 內 取暖 ， 要 讓 年紀 大 的 人 。 ﹂ 古哇 以 真實 的 心情 回答 。 ﹁ 好 啦 ！ 我們 睡 吧 ！ 明天 起 不 來 的 。 ﹂ 頑皮 船員 說 。 古哇 根本 沒有 眼睛 睡覺 ， 身體 很 痛苦 。 曼卡普 一定 沒想到 古哇 遭到 不測 的 傷痛 ， 尤其 身體 那裡 的 部位 ， 被 踩 一 腳 是 讓 人 半死 半活 的 。 但 哪 有 止痛藥 呢 ， 只好 用 自己 的 抵抗力 來 應付 。 天 一 亮 ， 沒有 叫醒 旁邊 頑皮 的 船員 ， 古哇 就 抱 著 舊 大衣 跑回 家 。 這時 ， 眼睛 也 不 看 是 不 是 飛魚路 ， 就 踏過 他人 的 家 直 奔 。 古哇 到 家 後 ， 先 去 工作房 放回 舊 大衣 。 ﹁ 曼卡普 ！ 我 回來 了 。 ﹂ 古哇 在 工作房 門口 注視 屋 內 說 。 ﹁ 這麼 早 回家 ， 沒 睡好 吧 ， 或許 船主 家 有 很多 蚊子 叮 人 睡 不 好 ？ ﹂ 曼卡普 知道 古哇 已 在 門口 地 說 。 天色 已經 很 亮 了 ， 只是 曼卡普 沒有 開門解繩 ， 是 要 讓 古哇 了解 自己 在 飛魚季 中 的 情形 ， 不會 讓 古哇 擔心 。 之後 ， 曼卡普 解開 綁 門 的 繩子 ， 木條 搬開 之後 ， 古哇 就 進 屋 內 。 曼卡普 一直 在 防範 古哇 的 小 動作 。 ﹁ 船主 家 好 睡 嗎 ？ ﹂ 曼卡普 正經 的 問 。 ﹁ 才 不 呢 ！ 都 是 那些 怪 老人 好 吵 ， 讓 我 睡 不 好 。 ﹂ 古哇 情緒 不 太 好 的 回答 。 ﹁ 在 團體 的 生活 ， 本來 就 是 這樣 ， 老人家 僅 睡 一 小時 的 時間 ， 其餘 都 是 在 聊天 的 。 你 年輕 ， 學 的 社會 教育 還 多 呢 ！ ﹂曼卡普 以 文化 習俗 的 規範 回答 。 ﹁ 今晚 捕 了 一 條 飛魚 ， 也 算是 好運 的 ， 我們 回到 主屋 穿 禮服 ， 然後 去 船主 家 。 ﹂ 古哇 換 話題 地 說 。 古哇 他們 到達 船主 家 ， 其他 船員 都 到齊 了 ， 全部 盛裝 禮服 。 頑皮 的 那 位 船員 也 在 內 ， 身穿 禮服 ， 掛 黃金 ， 不 輸給 時髦 的 藝人 。 古哇 一 看 他 ， 心想 ， 這 船員 化妝 如 印地安人 的 舞技 演員 ， 但 他 不會 跳舞 ， 只 會 划船 。 ﹁ 好 ！ 這 才 是 迎接 好運 的 禮裝 ， 不過 你 少 了 一 件 寶物 在 身 。 ﹂ 頑皮 船員 對 古哇 說 。 古哇 看看 身 上 少 了 哪 一 件 禮裝 ， 沒有 即時 回答 。 其實 ， 雅美人 掛 黃金 ， 只有 上了年紀 及 大 禮儀 的 當事人 才 可以 ， 年輕人 不能 佩戴 ， 因為 上面 還 有 父親 。 古哇 就 是 如此 的 情況 。 ﹁ 飛魚季 ， 船組 一 有 飛魚 ， 夫妻 很 親密 地 慶祝 ， 一 到 晚上 就 要 分居 。 古 哇 ， 你 和 太太 今晚 要 辦 分居 手續 喔 ！ 記得 ， 別 忘 了 。 ﹂ 頑皮 船員 對 古哇 夫妻 說 。 古哇 夫妻 面對 他 微笑 ， 沒有 必要 回答 。 古哇 他們 兩 夫妻 祈拜 一 條 飛魚 後 ， 回家 休息 ， 不得 破壞 今天 的 好運 。 他們 在 涼台 閒聊 時 ， 曼卡普 問 說 ： ﹁ 這 飛魚季 分居 ， 到底 有 多久 ， 才 讓 我們 夫妻 住 在一起 ？ 真的 ， 會 讓 一 個 家庭 夫妻 造成 問題 呢 ？ ﹂﹁ 有 時間 ， 我 去 問 父親 ， 得到 答案 後 ， 我 會 告訴 妳 。 ﹂ 古哇 回答 。 每 天 的 黃昏 時間 ， 古哇 離開 曼卡普 到 船主 家 睡 。 ﹁ 別 忘 了 ！ 不 下海 捕 魚 時 ， 回家 先 報 一 聲 ， 免得 煮 了 點心 ， 沒有 人 吃 。 ﹂ 古哇 離開 家 不遠 時 ， 曼卡普 的 話 追 著 說 。 ﹁ 我 會 的 ， 從來 我 都 有 報備 過 。 ﹂ 古哇 回頭 看 曼卡普 ， 只 見 了 她 的 背影 。 想 再 說 聲 門 要 關好 ， 不過 ， 人 已經 不見了 ， 只好 低頭 往 船主 家 去 了 。 ﹁ 爸 ， 睡 在 船主 家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