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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鳥 。 但 這樣 的 日子 他 居然 自得其樂 的 過 了 三 年 。 慢慢 地 , 他 從 班長 、 排長 一路 升到 了 營長 , 還 結 了 婚 , 有 了 孩子 。 突然 , 發生 了 一 次 意外 , 妻子 丟下 孩子 和 他 離 了 婚 , 他 離開 了 部隊 。 後來 , 他 找到 了 一 份 在 深山 老林 當 護林員 的 工作 。 這 是 一 份 更加 孤獨 的 工作 , 他 經常 從 這 座 山 爬到 那 座 山 也 看 不 到 一 個 人 。 但 這些 都 不 算 什麼 , 更 沉重 的 打擊 還 在 後面 ── 他 在 山 下 村子 裡 讀書 的 兒子 , 溺水 死 了 。 從此 , 他 對 山 外 似乎 再 也 沒有 了 牽掛 。 而 山 外 的 人們 , 也 都 不 記得 山 裡 還 有 這樣 一 個 人 , 他 在 一 年 一 年 中 孤獨 地 老去 。 多 年 後 , 一 輛 從 省城 開來 的 電視 採訪 車 忽然 開進 了 這 座 深山 。 原來 , 這 二十 年 裡 , 他 在 看護 林子 的 同時 , 為 了 解悶 , 看 了 許多 有關 動植物學 的 書籍 , 平時 在 林子 裡 走來走去 的 時候 , 他 也 注意 時常 照 書 上 的 圖譜 觀察 、 研究 。 有 一 天 , 他 發現 了 一 種 國內外 從未 有 過 記載 的 珍稀 植物 。 他 把 這 種 植物 的 照片 和 自己 寫 的 說明 託 人 寄給 朋友 , 朋友 把 它 寄到 一 家 國外 的 權威 專業 雜誌 , 竟然 發表 了 。 瞭解 了 他 的 人生 經歷 後 , 讓 記者 驚歎 並 深受 震撼 的 不 是 老人 的 重大 發現 , 而是 他 雖然 經歷 了 大半 人生 的 坎坷 而 孤獨 , 過 著 這樣 寂寞 的 日子 , 但 他 說話 時 的 神情 卻 一直 是 鮮活 、 生動 甚至 快樂 的 , 於是 就 向 他 詢問 快樂 的 祕訣 。 他 想 了 想 , 說 : 「 要 說 祕訣 , 也許 只 有 一 個 ── 我 總是 自己 跟 自己 下 圍棋 , 白棋 是 我 , 黑棋 也 是 我 。 這樣 , 不管 是 白棋 贏 了 , 還是 黑棋 贏 了 , 贏家 都 是 我 。 」 不錯 , 別人 的 讚賞 不會 增 你 一 分 , 別人 的 否定 也 無法 減 你 一 分 , 你 需要 的 只 是 自己 的 理想 、 信念 和 毅力 。 人生 要 學會 做 一 個 淡定 從容 的 獨行 者 , 自己 跟 自己 博弈 , 欣賞 和 接納 自己 , 這樣 才 可能 立於 不 敗 之 地 。 一九九一年 十一月 一日 , 美國 愛荷華 大學 發生 了 一 起 震驚 世界 的 慘案 : 中國 留學生 盧剛 在 校園 內 開槍 射殺 數 人 , 其中 包括 受 人 崇敬 的 副校長 安妮 ‧ 克黎利 女士 。 遭 盧剛 槍擊 後 的 第二 天 , 克黎利 女士 在 醫院 不治 身亡 。 安妮‧克黎利 的 父母 早年 遠渡重洋 到 中國 傳教 , 克黎利 就 成 了 出生 在 上海 的 美國人 , 因此 她 對 中國 懷有 一 種 不同尋常 的 特殊 感情 。 她 終身 未婚 , 對待 中國 留學生 就 像 自己 的 孩子 一樣 , 對 他們 愛護 有加 、 關懷 備至 , 尤其 是 每 年 的 感恩節 和 聖誕節 , 她 總是 邀請 中國 留學生 到 她 家 裡 做客 。 可 如今 , 這樣 一 位 慈母 般 的 長者 卻 被 人 喪心病狂 地 殺害 了 , 而 殺害 她 的 人 竟然 是 她 一直 愛護 有加 的 中國 留學生 , 人們 對 此 都 深感 震驚 和 心痛 。 如果說 克黎利 女士 的 被 害 令 每 個 人 都 感到 震驚 的話 , 那麼 幾 天 後 她 的 葬禮 對 每 個 人 的 心靈 又 是 一 次 巨大 的 震撼 。 一九九一年 十一月 四日 , 愛荷華 大學 全 校 師生 停課 一 天 , 為 安妮 ‧ 克黎利 女士 舉行 葬禮 。 葬禮 上 , 克黎利 女士 的 好友 德沃‧保羅 神父 對 她 的 一生 回顧 追思 , 他 的 一 席 話 敲擊 著 每 個 人 的 心靈 : 「 假若 今天 是 我們 憤怒 和 仇恨 籠罩 的 日子 , 那麼 安妮‧克黎利 將 是 第一 個 責備 我們 的 人 。 」 這 一 天 , 安妮 ‧ 克黎利 女士 的 三 個 兄弟 舉行 了 記者 招待會 , 他們 以 她 的 名義 捐出 一 筆 資金 , 宣佈 成立 安妮‧克黎利 博士 國際 學生 心理學 獎學金 基金會 , 用以 安慰 和 促進 外國 學生 的 心智 健康 , 減少 人類 悲劇 的 發生 。 同時 , 還 沉浸 在 無比 悲痛 中 的 他們 , 以 超凡 的 愛心 宣讀 了 一 封 致 盧剛 家人 的 信 : 「 我們 經歷 了 突發 的 巨痛 , 我們 在 姐姐 一生 中 最 光輝 的 時候 失去 了 她 。 我們 深 以 姐姐 為榮 , 她 有 很 大 的 影響力 , 受到 每 一 個 接觸 她 的 人 的 尊敬 和 熱愛 ── 她 的 家庭 、 鄰居 , 她 遍及 各 國 學術界 的 同事 、 學生 和 親屬 。 我們 一 家 從 很 遠 的 地方 來到 這裡 , 不但 和 姐姐 的 眾多 朋友 一同 承擔 悲痛 , 也 一同 分享 著 姐姐 在世 時 所 留下 的 美好 回憶 。 當 我們 在 悲傷 和 回憶 中 相聚 在一起 的 時候 , 也 想到 了 你們 一家人 , 並 為 你們 祈禱 , 因為 這 個 週末 你們 肯定 也 是 十分 悲痛 和 震驚 的 。 安妮 最 相信 愛 和 寬容 。 我們 在 你們 悲痛 時 寫 這 封 信 , 為 的 是 要 分擔 你們 的 悲傷 , 也 盼 你們 和 我們 一起 祈禱 彼此 相愛 。 在 這 痛苦 的 時候 , 安妮 是 會 希望 我們 大家 的 心 都 充滿 同情 、 寬容 和 愛 的 。 我們 知道 , 在 此時 , 比 我們 更 感 悲痛 的 , 只 有 你們 一 家 。 請 你們 理解 , 我們 願 和 你們 共同 承受 這 悲傷 。 這樣 , 我們 就 能 一起 從中 得到 安慰 和 支持 。 安妮 也 會 這樣 希望 的 。 」 誠摯 的 安妮‧克黎利 博士 的 兄弟 們 唸完 這 封 信 , 很多 人 都 失聲 痛哭 。 人們 被 安妮‧克黎利 女士 及 其 家人 那 博大 的 心胸 和 偉大 的 寬容 所 深深 地 震撼 。 黎巴嫩 文學家 紀伯倫 說 : 「 一 個 偉大 的 人 有 兩 顆 心 : 一 顆 心 流血 , 一 顆 心 寬容 。 人 與 人 之間 的 糾葛 , 物 與 物 之間 的 碰撞 , 突如其來 的 意外 變故 , 這 一切 都 使 社會 顯得 那麼 狹小 , 生活 變 得 那麼 擁擠 。 每 個 人 都 會 在 急 著 趕路 時 , 不可 避免 地 製造 一些 傷害 , 不 是 碰傷 自己 就是 撞傷 別人 , 這 個 時候 , 就 需要 我們 帶 著 一 顆 寬容 平和 的 心 生活 , 寬容 會 讓 我們 的 心靈 開出 無比 美麗 的 花朵 。 」 能夠 帶 著 一 顆 寬容 的 心 溫暖 前行 , 這 種 人 才 是 最 美 的 人 , 才 是 生活 的 智者 和 強者 。 不卑不亢 , 活 得 自在 法國 著名 影星 阿列克斯‧洛依德 有 一 次 去 修 車 , 檢修站 的 一 位 女工 接待 了 他 。 女工 年輕 俊美 , 修車 動作 熟練 靈巧 , 一下子 吸引 了 洛依德 。 但 令 洛依德 奇怪 的 是 , 整 個 巴黎 應該 都 知道 洛依德 , 但 這 個 姑娘 卻 沒 表示出 絲毫 的 驚訝 和 興奮 。 難道 她 不 認識 自己 ? 洛依德 不禁 問道 : 「 您 喜歡 看 電影 嗎 ? 」 「 當然 喜歡 , 我 是 個 影迷 。 」 她 手腳 伶俐 , 看 得 出 她 的 修 車 技術 非常 熟練 。 半 小時 不到 , 她 就 修好 了 車 。 「 車 修好 了 , 您 可以 開走 了 , 先生 。 」 洛依德 卻 依依不捨 : 「 小姐 , 您 可以 陪 我 去 兜兜風 嗎 ? 」 「 不 , 先生 , 我 還 有 工作 。 」 洛依德 笑 著 說 : 「 這 同樣 是 您 的 工作 。 您 修 的 車 , 難道 不 親自 檢查 一下 嗎 ? 」 女工 想 了 想 , 同意 了 : 「 好 吧 ! 是 您 開 還是 我 開 ? 」 「 當然 我 開 , 是 我 邀請 您 的 嘛 ! 」 車 一點 問題 都 沒有 , 跑 得 很 好 。 姑娘 說 : 「 看來 沒有 什麼 問題 , 請 讓 我 下車 好 嗎 ? 」 「 怎麼 , 您 不 想 再 陪陪 我 嗎 ? 我 再 問 您 一 遍 , 您 喜歡 看 電影 嗎 ? 」 「 我 回答 過 了 , 喜歡 , 而且 我 是 個 影迷 。 」 「 既然 您 喜歡 看 電影 , 難道 您 不 認識 我 ? 」 「 當然 認識 , 您 一 來 我 就 認出來 了 。 您 是 影帝 阿列克斯‧洛依德 。 」 「 既然 如此 , 您 為何 對 我 這樣 冷淡 ? 」 「 不 ! 您 錯 了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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