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聲音 , 原因 就 在於 他們 自認為 已經 透過 「 觀察 」 理解 對方 。 然而 實際 上 , 這麼 做 不 表示 就 能 將 自己 的 想法 完全 傳達給 對方 。 有時候 即便 努力 真心 坦承 , 也 感受 不 到 對方 的 理解 。 在 向 對方 表達 自己 的 痛苦 之前 , 有 一 件 非常 重要 的 事 一定 要 做 。 也 就是 對 希望 能 傾聽 自己 的 對象 — 朋友 A 先 表現出 傾聽 的 態度 。 這裡 指 的 當然 不 是 單純 聽 對方 閒話家常 , 而是 傾聽 他 的 「 痛苦 」 或 「 渴望 被 他人 理解 的 事 」 。 這 時候 可以 運用 以下 三 個 有效 的 傾聽 技巧 。 ˙ 「 反復 」 對方 言談 中 重要 的 關鍵 內容 。 ˙ 等待 「 片刻 」 , 讓 對方 表露 真正 想 說 的 話 。 ˙ 透過 「 提問 」 使 對方 想法 明確化 , 喚醒 對方 內心 的 抑鬱 。 為什麼 傾聽 對方 很 重要 呢 ? 人 會 將 傾聽 自己 「 痛苦 」 的 對象 視為 非常 重要 的 人 , 認為 對方 理解 自己 的 痛苦 。 一旦 朋友 A 「 認為 」 你 是 理解 他 的 人 , 他 才 會 開始 傾聽 你 的 想法 , 試圖 理解 你 的 「 痛苦 」 。 換言之 , 透過 自己 先 與 朋友 A 建立 傾聽 的 關係 , 對方 才 會 和 你 成為 理解 彼此 「 痛苦 」 的 關係 。 相較 於 此 , 無法 傾聽 他人 聲音 的 人 , 便 很 難 尋求 他人 來 理解 自己 的 「 痛苦 」 。 如果 只是 單方面 地 訴說 自己 的 「 痛苦 」 , 卻 不 願 傾聽 對方 聲音 , 身邊 的 人 將 會 漸漸 離 你 而 去 。 當然 也 有 人 會 說 , 痛苦 的 時候 , 根本 沒有 餘力 去 傾聽 他人 , 因為 在 深陷 痛苦 而 感到 焦慮 時 , 完全 沒辦法 靜下心 來 傾聽 他人 的 聲音 。 傾聽 時 絕不 能 少 的 必要 條件 是 「 對 他人 打開 心房 」 。 不過 , 當 人 真正 處於 極度 「 痛苦 」 時 , 有時 會 變 得 不 喜歡 與 人 交談 , 覺得 「 沒有 人 理解 我 也 無所謂 」 而 「 封閉 自我 心靈 」 。 當 人 陷入 這 種 「 心靈 封閉 」 的 狀態 後 , 便 很 難 從中 跳脫 , 必須 靠 某 種 契機 才 能 辦到 。 這 個 契機 因人而異 , 並非 特定 指 哪 個 事物 。 找到 這 個 契機 之後 , 或許 就 能 改變 想法 , 例如 「 我 討厭 自我 封閉 」 、 「 我 不 想 再 封閉 自己 了 」 、 「 差不多 該 是 打開 心房 的 時候 了 … … 」 等 , 而 願意 「 打開 心房 」 。 契機 雖然 因人而異 , 但 願意 「 打開 心房 ( 向 人 表露 自己 的 感受 ) 」 的 決定 , 最好 是 出自 自己 , 而 非 受 人 強迫 。 因此 , 如果 自己 尚 有 些許 餘力 ( 可以 的話 , 即便 沒有 餘力 也 要 努力 做到 ) , 不妨 針對 希望 獲得 理解 的 對象 , 先 從 傾聽 對方 開始 做 起 。 傾聽 的 力量 超乎 各位 想像 , 而 可以 傾聽 他人 的 人 , 也 會 是 個 想法 能 被 聽見 的 人 。 透過 以上 方法 一步步 進行 , 當 渴望 獲得 傾聽 的 對方 想法 被 聽見 時 , 你 的 「 痛苦 」 一定 也 能 受到 理解 。 替人 抓癢 的 技巧 __UNDEF__ __UNDEF__ 假設 經過 不斷 努力 , 你 終於 與 朋友 A 建立 互相 理解 彼此 痛苦 的 關係 。 但 光 是 這樣 還不是 高興 的 時候 , 必須 思考 接下來 會 面臨 的 情況 。 因為 這 並 不 表示 雙方 的 良好 關係 一定 能 長久 維持 。 一旦 理解 對方 之後 , 有時 即使 對方 沒 說出口 , 也 能 憑 直覺 知道 對方 在 想 什麼 。 或許 可以 從 對方 的 表情 、 語調 或 平常 的 行為 舉止 來 推敲出 答案 。 不過 這些 並 不 可靠 。 就算 是 再 親密 的 關係 , 自己 的 思緒 也 不可能 完全 被 猜中 , 因為 畢竟 對方 不 是 自己 。 彼此 理解 痛苦 非常 重要 , 而 一旦 雙方 建立 這 種 關係 之後 , 更 需要 付出 「 關心 」 。 舉例 來 說 , 如果 有 人 跟 你 說 他 的 背 很 癢 , 請 你 幫 他 抓癢 , 這 時候 各位 會 怎麼 做 呢 ? 因為 癢 的 人 不 是 自己 , 不 知道 對方 究竟 是 背部 哪裡 癢 , 因此 大家 應該 都 會 先 問 對方 哪 個 地方 癢 吧 。 接著 會 把 手 實際 放到 對方 背 上 , 邊 找 邊 問 對方 : 「 是 這裡 嗎 ? 再 往 右 還是 往 左 ? 」 等到 找到 癢 的 地方 之後 , 再 邊 抓癢 邊 問 對方 : 「 這樣 可以 嗎 ? 要 再 用力 一點 嗎 ? 」 不停 調整 抓癢 的 力道 , 抓 了 一會兒 之後 , 應該 還 會 再 問 對方 : 「 可以 了 嗎 ? 還 要 再 抓 嗎 ? 」 「 抓癢 」 好像 是 件 簡單 的 事 , 但 如果 沒有 像 這樣 經過 好幾 個 步驟 , 恐怕 無法 使 對方 感到 舒服 。 假使 無視 這些 步驟 , 結果 不 是 抓 在 不 癢 的 地方 , 就是 即便 抓到 癢處 , 卻 力道 不 夠 或 太 用力 而 抓痛 了 對方 。 我們 經常 會 用 「 抓到 癢處 」 來 形容 態度 細心 的 人 , 但 實際 上 光 是 抓到 癢處 是 不 夠 的 。 本 章 所 要 探討 的 傾聽 對方 聲音 , 正 如 這 種 狀況 。 在 安寧 療護 醫療 現場 工作 的 我們 , 平時 總是 習慣 傾聽 對方 聲音 , 想 辦法 實現 患者 的 期望 。 不過 , 有時候 還是 可能 發生 無法 預期 的 狀況 。 舉例 來 說 , 假設 有 個 癌 末 患者 不 想 再 接受 積極 治療 , 只 希望 在 剩下 的 日子 裡 靜靜 陪伴 家人 。 有 這 種 想法 的 他 入住 的 卻 不 是 安寧 病房 , 而是 一般 病房 。 患者 的 主治 醫生 是 個 從不 傾聽 病患 想法 的 人 , 堅信 延命 治療 是 為 病患 好 , 同時 也 是 自己 的 使命 。 這 時候 會 發生 什麼 狀況 呢 ? 對 耐得了 任何 痛苦 、 希望 與 死神 奮戰 到 最後 一 刻 的 病患 而言 , 這樣 的 醫生 當然 可以 說 是 難得 的 好 夥伴 。 但是 , 如果 每 天 持續 進行 患者 本人 不 希望 接受 的 檢查 或 治療 、 直到 死 前 最後 一 刻 , 這 種 行為 就 不 算是 在 為 患者 抓癢 了 。 以 結果 來 說 , 這些 檢查 和 治療 , 充其量 不過 只是 醫生 把 自認為 對 的 事 強 壓 在 患者 身 上 罷了 。 另 一 種 可能 發生 的 情況 是 , 仔細 傾聽 對方 , 也 抓到 了 癢處 , 卻 太過 用力 , 將 對方 給 抓傷 了 。 過去 就 曾 發生 過 這樣 的 例子 。 有 個 患者 每 天 都 很 期待 和 護理師 一起 到 附近 公園 散步 。 對 他 來說 , 上午 檢查 結束 、 吃 過 午餐 後 的 過 午 散步 , 是 生活 中 少數 的 樂趣 之 一 。 離開 病房 、 和 護理師 快樂 地 邊 散步 邊 閒話家常 , 成 了 患者 每 天 必 做 的 事 , 而 護理師 也 把 這 件 事 當成 了 每 天 的 固定 工作 。 然而 , 患者 的 病情 持續 惡化 , 每 次 外出 散步 都 讓 他 漸漸 感到 相當 疲累 。 某 一 天 午後 , 用完 午餐 的 患者 覺得 「 今天 不 想 去 散步 了 」 。 不過 當 護理師 在 一如 往常 的 時間 來到 病房 、 充滿 活力 地 向 他 說 「 我們 去 散步 吧 ! 」 時 , 他 又 覺得 拒絕 特地 好心 來 陪 自己 的 護理師 很 過意不去 , 只好 勉強 自己 外出 散步 。 這 種 情況 也 是 一 種 過度 醫療 , 與 「 抓傷 對方 」 是 同樣 的 行為 。 這 完全 是 護理師 自以為 「 患者 很 期待 每 天 外出 散步 」 、 「 患者 正 等 著 我 帶 他 去 散步 」 所 引起 的 認知 上 的 差異 。 即便 散步 已經 成 了 兩 人 之間 的 固定 行程 , 但 患者 是否 想 外出 散步 , 這 個 答案 每 天 、 每 個 小時 、 每 個 當下 都 不 一樣 。 也就是說 , 醫療 人員 必須 觀察 患者 當下 的 心思 。 這 說來 很 簡單 , 實際 做起來 卻 十分 困難 。 以 「 抓癢 」 來 說 , 看到 皮膚 變紅 就 要 能 知道 再 抓下去 會 抓傷 皮膚 。 也 就是 必須 具備 知道 何時 該 停 手 的 「 敏銳度 」 。 然而 , 人 只要 自認為 做 的 事 是 為 對方 好 , 就 很 容易 錯失 「 停 手 」 的 最 好 時機 。 這 種 情況 換成 朋友 或 男女 關係 來 說 , 會 變成 怎樣 呢 ? 對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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