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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 興奮 的 一 閃 , 下 一 秒鐘 卻 立即 失落 , 無明 落寞 的 情緒 油然而生 。 他 常 想 宇宙 之 大 難道 真的 無我 容身 之 處 嗎 ? 找 一 個 能夠 定下來 的 處所 很 困難 嗎 ? 他 曾經 以為 找到 家 , 當 他 到 木星 附近 時 , 看見 一 顆 美麗 的 星球 , 外圍 環繞 著 七彩 的 光環 , 他 覺得 好 美麗 , 心 中 暗 忖 應 有 生命物 存活 在 那兒 吧 ! 他 下意識 的 往 那 星球 靠去 , 在 光環 的 顏色 接縫層 中 , 真的 看到 了 微生物 的 生命體 , 它們 有些 長 得 像 水母 的 樣子 , 有些 則 是 像 汽球 的 形狀 。 原生 膠質 為了 要 融入 它們 的 生活 中 , 即 化做 它們 的 形狀 與 之 共同 生活 , 並 試 著 學習 溝通 交會 , 可惜 生活 了 一陣子 , 才 發現 竟然 無法 與 之 溝通 , 整 天 只 能 隨著 往 上 往 下 的 沈浮 , 一 日 之內 不斷 生生死死 的 輪迴 著 , 看多 了 也 覺得 沒 什麼 意義 。 其實 生命 中 的 生死 離別 , 有 著 很 重大 的 意義 與 意境 , 可是 因為 原生 膠質 的 神性 仍 在 , 所以 對 生物 間 的 生 老 病 死 有 著 較 常人 的 淡漠 , 久而久之 也 覺得 無趣 。 於是 他 又 化為 原來 的 模樣 , 繼續 尋找 欲 歸附 的 處所 , 就 這麼 漫無 目的 的 到處 游移 。 當 他 游移到 地球 附近 時 , 一 股 很 大 的 磁場 忽然 吸引 著 他 , 他 看 了 又 看 , 覺得 這 個 地方 似乎 有 很 大 的 磁力 與 吸引力 , 牽引 著 他 的 意識 , 而且 是 一 股 很 強 的 生命 能量 吸引 著 他 。 正當 他 在 整理 思緒 時 , 一 股 莫名 的 力量 瞬間 強力 的 牽引 著 他 , 他 還 來不及 抗拒 即 被 牽引 去 了 ! 穿透 層層 的 氣層 , 他 覺得 身 上 的 能量 如 脫衣 般 不斷 褪去 , 但 覺得 神清氣爽 。 突然 一 股 向 下 的 力量 壓迫 著 他 , 他 隨即 落入 黑暗 的 隧道 中 , 進入 一 個 漆黑 的 地方 ! 「 啊 ! 好 黑 哦 ! 好 窄 的 空間 ! 」 被 這 種 力量 包圍 著 , 令 他 無法 自在 的 伸展 , 他 強力 的 想要 掙脫 這 種 束縛 , 但 這 種 束縛 好像 是 彈力 的 膜 一般 , 伸出去 又 彈回來 , 就 這麼 來回 好幾 次 , 他 累 了 ! 他 看 了 看 仰 著 純真 小 臉 , 清澈 眼神 的 他 , 不知不覺 對 他 慧性 及 喜愛 更 加重 了 。 曹老 相信 隱兒 一定 有 些 來頭 , 自己 是 依循 天然 的 本能 生活 著 , 根本 從來 就 不 曾 想 過 類似 更 深層 、 更 相關 的 事 。 「 是 啊 ! 那 被 自己 吸光 養分 的 土 怎麼辦 ? 」 隱兒 竟 不自覺 的 想到 了 別 種 物種 的 感受 , 不 像 平庸 的 自己 , 只 關心 自身 的 存活 。 一時之間 也 被 這 個 問題 給 噤住 了 口 , 但 為了 不失 長者 的 身分 , 仍 強力 回答 : 「 因為 土 會 抓住 水 啊 ! 水 不管 怎麼樣 , 都 會 溶到 土 裡面 嘛 ! 土 就 是 把 水 吃定 了 , 而 咱們 就 是 把 土 給 吃定 了 ! 那 水 是 自願 的 , 同樣 地 , 土 也 是 自己 願意 讓 我們 紮根 吸收 養分 的 。 這 是 規定 , 像 那 塊 石頭 裡面 的 礦石 成份 , 最後 也 會 變成 土 , 溶 在 土 裡面 的 水份 給 我們 吃 , 也 是 規定 的 , 不過 他們 是 不會 死 的 , 只是 換 了 樣子 罷了 ! 我們 只是 藉由 水 , 來 吸收 土 裡 的 養份 , 就算 是 這 土 比較 倒楣 吧 ! 」 隱兒 經 曹老 這麼 一 說 , 疑問 更 重 了 , 他 將 頭 搖 的 更 厲害 的 說 : 「 這 我 就 更 不 懂 了 , 為什麼 土 就 要 這麼 倒楣 , 是 誰 規定 的 , 為什麼 這麼 不 公平 呢 ? 」 曹老 被 隱兒 這麼 一 問 , 已經 快 招架不住 了 , 即 又 勉強 說 : 「 也 不 是 啦 ! 土 也 不 是 那麼 倒楣 啦 ! 我們 也 很 倒楣 啊 ! 有時 會 被 火 燒 個 精光 , 那 可是 很 痛 的 , 而 樹 也 跟 我們 一樣 倒楣 啊 ! 一旦 被 雷 劈到 著 了 火 , 就 會 被 燒 個 精光 , 而 屍骨 被 雨 溶下 後 , 不 就 又 讓 土 給 抓到 了 ! 還 有 要是 火 一 碰到 水 就 不行 了 , 所以 誰 都 很 倒楣 。 至於 是 誰 規定 的 … 」 曹老 翻 了 翻 眼 往 上 看 , 靈機一動 即 說 : 「 是 老天 , 對 ! 就 是 老天 規定 的 , 這 天 可 大 了 , 咱們 這 一 掛 的 東西 , 都 得 看 他 的 臉色 , 沒 得 商量 的 , 對 ! 他 最 大 , 就 是 他 。 」 曹老 看 光 隱 又 是 一 副 疑問 多多 的 樣子 , 即 馬上 制止 道 : 「 隱兒 啊 ! 你 還 小 , 有 些 事情 你 現在 不用 知道 太多 , 現在 你 只要 努力 讓 自己 緊 紮住 泥土 , 把 自己 穩固住 就 成 了 。 至於 這些 深奧 的 問題 , 等 你 長大 自然 就 會 懂 了 ! 」 隱兒 深深 吐 了 一 口 氣 , 即 笑笑 地 點點頭 。 曹老 見狀 便 如釋重負 , 趕忙 向 上 伸展 , 釋放 廢氣 去 了 , 再 也 不 敢 和 光隱 深 聊 下去 , 免得 答 不 出 問題 , 有損 長老 的 風範 , 但 內心 對 光隱 卻 是 另眼相看 了 ! 一 株 小小 的 草 , 會 有 什麼 深層 的 對 週遭 萬物 的 體驗 呢 ? 大家 只是 為了 在 自然 的 條件 下 求 生存 , 但 光 隱 冥冥中 的 本能 , 已 促使 他 思考 到 自然 的 競爭 與 循環 , 雖然 他 仍 有 許多 不 懂 的 地方 與 疑問 , 但 生物 的 本能 , 也 讓 他 盡情 的 吸收 了 自然界 所 擁有 的 資源 。 白天 光隱 會 將 身體 盡量 挺 得 高高 的 , 接受 陽光 所 釋下 的 一些 光線 , 這些 不同 的 波光 , 使 他 的 身體 產生 一些 化學 的 機能 , 促使 身體 長高 , 製造 一些 其它 生物 所 需要 的 氣息 ; 晚上 則 努力 的 延伸 自己 的 底根 , 除了 吸取 土壤 中 的 水份 及 養分 外 , 也 隱約 的 汲取 了 一些 屬於 土壤 所 擁有 的 地氣 。 這 股 地氣 常 讓 他 隱藏 於 體 內 的 明珠 運轉 , 當 明珠 運轉 時 , 身體 雖然 不會 發光 , 卻 有 一 股 熱能 源源 不斷 的 運轉 著 , 這時 他 才 發現 , 土地 除了 有 他 所 依存 的 生存 條件 外 , 還 有 一 種 不 知名 的 氣流 隱約 地 保護 著 他 。 可是 令 他 洩氣 的 是 , 別的 草 要 長高 好像 很 容易 , 而 自己 不管 再 怎麼 努力 , 增長 的 高度 始終 不如 別 株 草 , 因此 常 成為 別 株 草 取笑 的 對象 , 幸 得 曹老 的 安慰 與 鼓勵 , 教導 他 把 眼光 放遠 , 才 讓 他 對 自己 的 外形 稍微 釋懷 。 但是 每當 他 夜晚 盡情 的 伸展 自己 的 基根 時 , 內心 總會 有些 不安 , 雖然 曹 老總 是 不斷 開導 他 , 跟 他 說 這 就 是 他們 的 本能 , 一切 本 是 如此 , 千萬 年 來 不 曾 改變 的 , 是 一 種 自然 的 定律 。 但 光隱 始終 覺得 對 土 有 一 份 莫名 的 歉疚 , 感覺 自己 很 像 在 剝奪 他人 的 生命 來 成就 自己 , 因此 到 後面 , 他 總是 探探 就 趕緊 往回 縮 , 雖然 有 探到 一些 地氣 會 自然 的 擁向 他 , 可是 他 總是 很 客氣 的 吸 一些 就 好 , 吸完 後 更 是 滿懷 著 感恩 的 心 。 他 的 下意識 中 知道 , 這些 地氣 應該 到 他 想要 探取 的 , 但 那 一 顆 虧欠 土 的 心 , 總是 讓 他 無法 放 得 開 去 汲取 。 曹老 在 旁 看 了 , 心急 道 : 「 光隱 啊 ! 我 知道 你 在 想 些 什麼 , 但是 咱們 若 想要 長 得 好 , 就 必須 依賴 地 的 供給 , 你 這樣 胡思亂想 , 怎麼 會 長 得 好 , 再 這樣 下去 真的 會 被 別 株 草 看扁 , 你 可要 加油 啊 ! 」 光隱 也 只有 默默 的 感謝 曹老 的 關心 , 但是 自己 實在 狠 不 下 心 , 最後 曹老 也 就 不再 管 他 了 , 免得 被 別 株 草 批評 偏心 。 一 個 月 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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