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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 。 乃 於 國 北 無 人 之 地 築 高臺 , 置 二 女 其 上 。 曰 , 請 天 自 迎 之 … … 復 一 年 , 乃 有 一 老 狼 晝夜 守 台 嗥 呼 , 因 穿 台 下 為 空穴 , 經 時 不 去 。 其 小女 曰 , 吾 父 處 我 於 此 , 欲 以 與 天 , 而今 狼 來 , 或是 神物 , 天使 之 然 。 將 下 就 之 。 其 姊 大驚 曰 , 此 是 畜生 , 無 乃 辱 父母 也 。 三 道海子 的 自然 景象 之 神秘 和 遙遠 , 讓 人 發 古 幽思 , 對 人類 的 由來 和 自然 萬物 有 了 種種 冥想 。 在 三道 海子 不遠處 的 卡增達 ?
, 是 成吉思汗 當年 屯兵 休養 的 地方 , 鐵木真 和 塔陽 之間 的 戰爭 就 發生 在 額爾濟斯河 邊 。 我 曾 數 次 到達 過 這 條 河 邊 , 站 在 岸 邊 的 雅丹 地貌 上 , 我 覺得 眼 中 的 額爾濟斯河 沉緩 、 內斂 , 像 一 位 思索 著 什麼 的 哲人 。 它 一直 保持 著 一 種 智者 的 姿態 。 它 讓 自己 一再 緩慢 下來 , 當 它 穿過 阿爾泰 大地 , 流入 境 外 , 最終 匯入 北冰洋 , 我們 能夠 從 它 的 背影 裏 讀出 一 種 寬厚 和 積澱 。 這 時候 的 它 , 更 像 一 位 滿腹 謀略 的 將領 。 一路 遠征 , 它 顯得 多麼 從容不迫 啊 ! 喀納斯 是 一 個 高山 湖泊 , 流淌 著 像 乳汁 一樣 的 湖水 。 人們 賦予 它 很多 傳說 , 它 在 更 高 的 精神 層面 滿足 著 人們 對 美 的 渴求 。 曾 有 人 說 , 它 的 存在 證明 著 人類 過去 無比 美好 的 棲息地 。 在 這 條 河 邊 曾 發生 了 許多 歷史 故事 , 鐵木真 和 塔陽 之間 的 戰爭 只 是 其中 之 一 。 塔陽 面對 鐵木真 的 大軍 , 想 向 後 撤退 以 長途 行軍 拖垮 鐵木真 的 軍隊 , 然後 在 有利 的 關隘 處 襲擊 他們 。 他 的 部將 火力 速八赤 卻 反對 他 這樣 做 : 「 先王 打仗 時 , 從來 沒有 讓 敵人 看見 自己 的 脊梁 和 馬 的 胯骨 。 」 在 電視劇 《 成吉思汗 》 中 , 火力 速八赤 是 一 個 心高氣傲 的 人 , 他 一直 不 拿 正 眼 瞧 塔陽 , 他 認為 塔陽 軟弱 無能 , 不能 勝任 乃蠻部 的 汗 。 我 通過 瞭解 史料 對 他 的 描述 , 覺得 電視劇 中 對 他 塑造 的 形象 是 準確 的 。 這 次 , 他 隨 塔陽 出來 打仗 , 對 塔陽 提 了 不少 建議 , 但 均 未 被 採納 。 現在 , 塔陽 要 向 後 撤退 , 他 憤怒 了 。 於是 , 便 說出 了 這樣 一 番 話 。 他 的 意思 是 : 讓 敵人 看見 自己 的 脊梁 和 馬 的 胯骨 , 無疑 是 戰敗 的 人 在 逃跑 時 才 會 出現 的 情景 , 我們 現在 還 沒有 和 鐵木真 打 , 為什麼 要 跑 , 讓 草原 上 的 人 笑話 呢 ? 塔陽 被 火力 速八赤 的 這 一 番 話 激怒 了 , 遂 發布 了 向 鐵木真 進攻 的 命令 。 成吉思汗 : 一代天驕 我 寫 這 本 書 時 , 發現 要 敘述 戰爭 其實 挺 難 的 , 它 富於 場面感 , 其 過程 卻 過於 單一 , 無非 就 是 打打殺殺 而已 , 讓 人 寫不了 多少 就 為之犯難 。 每每 這樣 , 我 便 想起 美國 動畫片 《 貓 和 老鼠 》 中 老鼠 常常 從 劇情 中 跳出 , 大聲 為 自己 辯白 : 「 是 誰 寫 的 劇本 , 讓 我 這樣 ! 」 或者 說 : 「 討厭 , 是 導演 讓 我 這樣 , 我 也 沒辦法 。 」 由 此 受到 啟發 , 我 從 鐵木真 與 塔陽 的 諸多 戰事 中 挑選出 一 個 細節 , 錄 在 這裏 以 供 讀者 感受 當時 的 戰爭 場面 是 何等 的 激烈 。 鐵木真 與 乃蠻部 的 塔陽 進行 了 一 場 激烈 可怕 的 遭遇戰 。 眾多 史書 在 記錄 這 場 戰爭 時 , 都 將 功勞 歸於 哈撒爾 。 比如 勒內‧格魯塞 說 : 「 成吉思汗 的 弟弟 哈撒爾 統率 中軍 , 顯示 了 領導 才幹 。 」 我們 從 其他 史料 中 得知 , 哈撒爾 很 勇敢 , 而且 箭術 高超 , 有 百發百中 的 本領 。 那麼 在 這 場 戰鬥 中 , 他 一定 發揮 了 自己 過人 的 射箭 本領 , 殺死 不少 敵人 。 雙方 廝殺 了 一 天 , 肚子 早已 餓 得 咕咕 叫 , 戰爭 是 可以 讓 人 忘記 飢餓 的 。 到 了 晚上 , 蒙軍 取勝 , 塔陽 身 負 重傷 , 被 部下 抬到 一 個 小 山坡 上 。 塔陽 問 他 的 忠實 隨從 : 「 那 趕來 的 , 如 狼 將 群 羊 直 趕至 圈 內 的 , 是 什麼 人 ? 」 此 次 札木合 也 隨 塔陽 出征 , 他 就 站 在 塔陽 身邊 , 回答 說 : 「 是 我 的 兄弟 鐵木真 用 人肉 養 的 四 條 獵狗 , 曾 教 鐵索 拴 著 。 那 狗 銅額 鑿 牙 , 錐 舌 鐵 心 , 用 繯刀 的 馬鞭 , 飲露 騎 風 , 廝殺 時 , 吃 人肉 。 如今 放 了 鐵索 , 垂涎 著 喜歡 來 也 。 四 狗 是 者別 ( 哲別 ) 、 忽必 來 、 者 勒蔑 、 速不台 四 人 。 」 從 這 番 話 可以 看出 , 札木合 在 內心 對 鐵木真 有 一 種 宿恨 , 他 很 瞭解 鐵木真 , 但 鐵木真 的 才幹 高於 他 , 在 草原 上 取得 的 威望 他 更 是 望塵莫及 , 所以 , 他 很 是 壓抑 , 在 言詞 之間 明顯 帶有 詆毀 之 意 。 塔陽 又 問 : 「 隨後 如 貪食 的 鷹 般 , 當先 來 的 是 誰 ? 」 札木合說 : 「 是 我 的 鐵木真 安答 。 」 剛才 的 一 場 廝殺 已 讓 塔陽 受 了 重傷 , 此時 聽 札木合 這麼 一 說 , 他 更 是 變 得 有氣無力 , 加之 憤怒 和 恐懼 , 他 越來越 沒有 了 力氣 。 他 後悔 出來 打仗 , 更 恨 火力 速八赤 刺激 了 自己 , 讓 乃蠻部 受 了 重創 , 讓 自己 受 了 重傷 。 他 越 想 越加 憤怒 和 恐懼 , 連 呼吸 也 變 得 越來越 弱 了 — — 失敗 和 絕望 把 他 擊垮 了 。 他 的 最後 一 批 追隨 者 徒勞 地 問 : 我們 該 怎麼辦 ? 但是 , 他們 的 主人 已 是 一 個 垂死 的 人 , 無論 他們 怎樣 著急 也 不 發出 一 絲 聲響 。 他們 對 塔陽 大聲 叫喊 , 說 他 的 母親 和 妃子 正在 帳 中 等 著 他 , 希望 能 將 他 的 靈魂 喚醒 。 他們 之所以 這樣 做 , 是 想 以 塔陽 的 母親 和 他 的 妃子 — — 母愛 和 情愛 , 來 給 他 內心 注入 一點 力量 , 好 讓 他 能夠 站起來 , 領導 他們 繼續 衝擊 。 但 塔陽 失血 過多 , 仍 臥 地 不 起 。 他們 衝下山 去 與 鐵木真 拚命 , 鐵木真 的 士兵 將 他們 圍 於 刀圈 之中 , 只 等 鐵木真 一聲令下 , 便 砍 他們 的 頭 。 鐵木真 讚賞 他們 無畏 的 勇氣 , 欲 赦 免 死 , 但 他們 拒絕 投降 , 像 狼 一樣 繼續 向 鐵木真 撲來 。 鐵木真 把 手 向 下 一 揮 , 他 的 士兵 便 像 老虎 撲 向 貓 一樣 衝過去 , 把 他們 殺死 了 。 隨著 乃蠻部 被 徹底 征服 , 所有 草原 上 的 人 便 共 認 了 一 個 事實 : 整 個 蒙古 草原 都 被 鐵木真 征服 了 。 草原 上 彌漫 開 一股股 血腥 , 一 個 屬於 鐵木真 的 黃金 時代 來臨 了 。 七 大 樹 底下 的 啟示 如果 從 時代 的 角度 而言 , 鐵木真 是 創造 了 草原 神話 的 英雄 。 他 讓 我們 有 理由 相信 , 人 的 雄心 和 能力 都 是 不可 預估 的 , 當 它 像 一 支 利 箭 從 弦上 射出 後 , 就 會 帶 著 銳利 的 聲響 射 向 目標 。 當然 , 這裏 有 一 個 前提 , 這 支 利 箭 必須 要 得到 一 個 被 射出 的 機會 , 否則 就 不一定 能 那麼 強悍 地 發揮出 作用 。 每 個 人 都 必須 恰到好處 地 利用 自己 的 時 成吉思汗 : 一 代 天驕 代 , 不然 自身 的 優勢 就 不會 發揮出來 。 解讀 鐵木真 這樣 一 位 太 過於 明朗 的 人物 , 必須 首先 面對 他 的 雄心 。 從 本質 上 而言 , 雄心 是 一 個 人 樹立 了 某 種 理想 後 , 在 內心 長久 堅持 的 具體 反應 。 在 通常 情況 下 , 雄心 會 從 人 的 意志 和 思想 方面 表現出來 , 讓 人 在 行為 上 付諸 具體 的 實施 方法 。 就 鐵木真 而言 , 因為 他 身體 裏 的 民族 血性 遺傳 , 以及 草原 文化 和 信仰 對 他 的 影響 , 他 的 雄心 就 顯得 更加 強烈 , 有 一 層 濃郁 的 民族 色彩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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