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是 在 某 種 程度 上 顯示出 普遍 的 原則 ， 或 至少 在 其中 隱藏 著 的 。 這 種 新 的 造形 意念 將 會 忽略 外表 的 個別 部分 ， 亦即 忽略 自然 的 形式 和 色彩 。 相反地 ， 它 應 在 形式 和 色彩 的 抽象 概念 中 ， 也 就 是 在 直線 和 清楚 界定 的 原色 中 ， 找到 表達 的 方式 。 這些 普遍 的 表達 方式 是 以 一 種 趨向 抽象 的 形式 和 色彩 的 合理 而 漸進 的 發展 ， 在 現代 繪畫 中 被 發現 的 。 解決之道 一旦 發現 了 ， 接著 而 來 的 就 只 是 關係 的 確切 描繪 了 ， 亦即 在 任何 美 的 造形 情感 中 首要 而 基本 的 元素 。 新 造形 主義 和 構成 主義 465466 新 的 造形 意念 因而 正確 地 呈現 了 真正 的 美感 關係 。 對 現代 藝術家 而言 ， 這 是 過去 一切 造形 意念 的 自然 結果 。 這 在 繪畫 — — 和 偶發性 最 沒有 關係 的 藝術 — — 尤 為 如此 。 繪畫 在 最 深 的 本質 上 ， 可以 說 是 生命 純粹 的 寫照 。 然而 ， 新 造形 主義 是 純粹 的 繪畫 ： 表達 方式 仍 是 造形 和 色彩 ， 縱然 這些 已 完全 內在化 了 ； 直線 和 平面 的 色彩 一直 都 是 純 繪畫 的 表達 方式 。 雖然 每 一 種 藝術 都 有 它 專用 的 表達 方式 ， 而且 作為 一 種 心智 進步 文明 下 的 結果 時 ， 都 傾向於 以 前所未有 的 精確 來 呈現 其 均衡 的 關係 。 均衡 的 關係 是 普遍性 、 是 和諧 與 統一 — — 即 心智 與生俱來 的 特色 — — 最 純粹 的 描述 。 那麼 ， 如果 我們 將 注意力 放 在 均衡 的 關係 上 ， 就 能 看到 在 自然 事物 中 的 統一 。 然而 ， 這 被 掩蓋住 了 。 不過 即使 我們 找 不 到 精確 表現出來 的 統一性 ， 也 能 統一 每 種 描繪 ， 換句話說 ， 統一性 的 精確 描繪 是 可以 表達 的 ； 它 必須 表達 ， 因為 在 具體 的 真實 中 是 看 不 見 的 。 我們 發現 在 自然界 中 ， 所有 的 關係 都 控制 在 一 種 單一 的 原始 關係 中 ， 而且 是 由 兩 種 極端 的 對立 來 界定 的 。 抽象 的 造形 主義 以 成 直角 的 兩 個 位置 的 確切 手法 來 表示 這 種 原始 的 關係 。 這 種 位置 的 關係 是 所有 關係 之中 最 均衡 的 ， 因為 它 在 完美 的 和諧 中 表達出 兩 種 極端 的 關係 ， 而且 也 囊括 了 其他 一切 的 關係 。 如果 我們 將 這 兩 個 極端 想成 是 外在 和 內在 的 證明 ， 那麼 在 新 的 造形 主義 中 ， 我們 會 發現 聯繫 心智 和 生命 的 結 並 沒有 斷掉 ； 因此 ， 我們 絕不 該 將 它 看成 真正 活生生 的 生命 的 一 種 否定 ， 而 應該 看成 是 物質 — 心智 二元 論 的 調和 。 只要 我 能 從 記憶 中 把 人 畫下來 ， 那麼 我 就 永遠 有事 可 做 。 但是 就算 你 拿 任何 畫家 ， 如 葛飾北齋 （ Hokusai __UNDEF__ 、 杜米埃 （ Honore Daumier __UNDEF__ 一時之間 畫下 的 最 精妙 的 人物 ， 在 我 看來 也 絕對 比不上 這些 臨寫 真人 所 畫出來 的 畫家 或 其他 肖像 畫家 。 最後 ， 如果 模特兒 ， 特別 是 慧黠 的 模特兒 ， 注定 要 教 我們 畫壞 的話 ， 我們 也 不必 因此 太 失望 或 在 掙扎 時 太 頹喪 。 日本 畫家 活 在 自然 之中 給 西奧 ， 於亞耳 ， 日期 從缺 む 約 一八八八年 九月 め （ 542 ， 55 頁 如果 研究 日本 藝術 ， 我們 毫無 疑問 會 看到 一 個 有 智慧 、 有 哲理 且 有 學識 的 人 ， 他 把 時間 用來 做 什麼 ？ 研究 地球 到 月亮 的 距離 嗎 ？ 不 是 。 研究 俾斯麥 （ Bismarck __UNDEF__ ， 18151898 的 政策 嗎 ？ 不 是 。 他 研究 單獨 一 片 草 葉 。 但是 由 這 一 片 草葉 他 畫出 了 一 棵 植物 ， 繼而 一 整 個 季節 ， 鄉間 的 廣闊 ， 動物 ， 人體 。 他 就 這樣 過 了 一生 ， 而 人生 太 短 ， 不能 做盡 一切 。 好 啦 ！ 這些 單純 得 儼然 花朵 般 活 在 自然 之中 的 日本人 ， 所 教導 我們 的 難道 不 就 是 真正 的 宗教 嗎 ？ 對 我 來說 ， 似乎 不能 研究 日本 藝術 而 不變 得 較為 開朗 、 快樂 ， 而 撇開 我們 在 世俗 的 教育 或 工作 不 談 ， 我們 還是 得 回歸 自然 。 豈不 可悲 嗎 ？ 蒙地西利 那些 隨著 生命 而 悸動 的 作品 ， 從 沒有 被 複製成 好 的 石版 或 蝕刻 。 如果 有 個 版刻家 也 像 版刻 委拉斯蓋茲 （ Diego __UNDEF__ Velazques __UNDEF__ 的 那 人 一樣 ， 雕 了 一 張 上好 的 ， 我 倒 很 想 知道 其他 畫家 會 怎麼說 。 算了 ！ 我 想 我們 自己 先 試 著 欣賞 了解 事物 ， 比 去 教 別人 這些 事 還 更 是 我們 的 本分 。 但 兩 者 是 可以 兼顧 的 。 我 羨慕 日本 畫 中 的 一切 都 極為 清朗 ； 絕不 呆板 ， 絕不 似 倉促 而 成 。 他們 的 作品 有如 呼吸 般 簡單 ， 而 老練 的 幾 筆 所 畫成 的 人物 也 如 釦上 衣鈕 般 輕易 。 《 黃屋 》 ， 一八八八年 給 西奧 ， 於亞耳 ， 日期 從缺 む 約 一八八八年 九月 め （ 543 ， 56 頁 還 有 一 張 三十 號 的 帆布 草圖 ， 畫 的 是 黃 屋 和 四周 環境 ， 浸 在 硫黃色 的 陽光 ， 純 鈷藍 的 天空 下 。 這 個 主題 艱難 得 嚇人 ； 但 正 因 如此 ， 我 才 要 克服 它 。 太 好 了 ！ 這些 屋子 在 太陽 底下 一 片 黃色 ， 還 有 新鮮 得 無可 比擬 的 藍色 。 大地 到處 也 都 是 一 片 黃色 。 遲些 ， 我 會 寄給 你 一 張 比 這 即興 而 畫 的 粗稿 好些 的 素描 。 後印象 主義 5554 左邊 那 間 在 樹蔭 下 的 房子 是 粉紅色 的 ， 裝有 綠色 的 百葉窗 。 那 是 我 每 天 去 吃 晚餐 的 飯館 。 我 的 郵差 朋友 住 在 左邊 兩 條 鐵橋 之間 那 條 街 的 盡頭 。 我 畫 過 的 那 間 夜 咖啡館 不 在 此 畫 ， 它 還 在 飯店 的 左邊 。 我 不能不 畫 模特兒 給 貝納 ， 於亞耳 ， 一八八八年 十月 中 上旬 （ B 19 ， 517518 頁 我 不會 在 這 張 素描 上 簽名 的 ， 因為 我 從不 憑著 記憶 去 畫 。 面 有 些 顏色 會 討 你 歡喜 ， 但 我 又 替 你 畫 了 一 張 我 其實 寧可 不 畫 的 畫 。 我 毫不 留情 地 毀 了 一 張 重要 的 作品 ： 《 基督 和 天使 在 客西馬尼園 》 （ __UNDEF__ Christ with the __UNDEF__ Angel in __UNDEF__ Gethsemane __UNDEF__ ， 以及 另 一 幅 《 星空 下 的 詩人 》 （ Poet against a Starry Sky —— 儘管 顏色 正確 — — 因為 造形 不 是 我 臨著 模特兒 畫 的 ， 而 這 在 此 情況 下 是 必要 的 。 … … 我 不能 沒有 模特兒 。 我 不 敢 說 把 速寫 改成 完稿 、 調配 顏色 、 放大 及 簡化 時 不會 違反 自然 ； 但 在 造形 上 ， 我 很 怕 不 合理 不 真實 。 我 不 保證 我 十 年 後 寫生 時 不會 這樣 畫 ， 但是 坦白 而 老實 地 說 ， 我 的 注意力 全 放 在 合理 而 確 有 的 東西 上 ， 幾乎 沒有 意願 也 缺乏 勇氣 為 抽象 速寫 時 或可 產生 的 完美 而 分神 。 以 抽象 素描 來 說 ， 別人 畫 的 可能 比 我 的 清晰 ， 很 可能 你 就 是 其中 一 個 ， 高更 也 是 ， 我 老來 時 也 有 可能 。 但是 目前 ， 我 正 逐漸 熟識 自然 。 我 誇張 主題 ， 有時 改動 一些 ； 儘管 如此 ， 我 不 虛構 整 個 畫面 ； 相反地 ， 我 發現 自然 什麼 都 有 了 ， 只是 尚 待 解放 。 《 臥室 》 ， 一八八八年 給 西奧 ， 於亞耳 ， 一八八八年 十月 中下旬 （ 554 ， 86 頁 這 次 不過 是 我 的 臥室 ， 只是 顏色 在 這 就 是 全部 ， 而 我 以 簡化 來 賦予 事物 一 種 更 莊嚴 的 風格 ， 暗示 這 是 作為 一般 「 休息 或 睡覺 的 。 總而言之 ， 看 此 畫 一定 要 讓 腦子 ， 或不如 說 想像力 ， 空閒 下來 。 牆 是 淡紫色 。 地板 是 紅磚 鋪成 。 木床 和 椅子 是 新鮮 牛油 的 黃色 ， 床單 和 枕頭 則 是 微 帶 綠色 的 檸檬黃 。 床罩 猩紅色 。 窗子 綠色 。 梳妝台 橙色 ， 臉盆 藍色 。 後印象 主義 5756 房門 淺紫色 。 就是 這麼多 了 — — 要是 百葉窗 放下來 ， 這 個 房間 就 一無所有 。 這些 家具 粗 的 線條 是 要 表達 不可 干擾 的 休眠 。 牆 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