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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 置於 畫框 之內 的 人 。 我 注意到 不 裝 框 的 作品 看起來 比 裝 框 的 好 , 且 框子 造成 三 度 空間 的 感覺 。 這 形成 深度 的 幻覺 , 所以 我 拿 了 一 個 原木 的 框子 , 把 畫 裱 在 上面 。 這樣 就 把 它 帶到 一 個 更為 真實 的 層次 了 。 自從 我 進入 抽象畫 的 領域 後 , 將 繪畫 帶進 我們 的 環境 並 讓 它 實實在在 的 存在 , 一直 是 我 的 理想 。 我 認為 繪畫 合理 的 發展 就 是 將 純色 和 直線 用 在 長方形 的 對比 下 ; 而 我 覺得 , 只要 繪畫 的 可能性 以 這 種 方法 實現 在 建築 上 , 使 畫家 的 能力 和 結構 上 的 可能性 結合 起來 , 繪畫 就 可以 變 得 更 真實 , 不 那麼 主觀 而 更為 客觀 。 藝術品 的 誕生 是 透過 其 元素 的 藝術 評價 。 我 只 知道 我 怎麼 做 的 , 我 只 知道 我 採用 的 媒介 , 目的 我 則 不 知 。 媒介 就 像 我 自己 一樣 不 重要 。 重要 的 只 是 形成 的 過程 。 正 因為 媒介 不 重要 , 所以 只要 作品 需要 , 我 用 任何 材料 都 可以 。 在 我 將 不同 的 材料 彼此 調整 之 際 , 我 比 油畫 又 向 前 邁進 一 步 , 因為 在 色彩 對抗 色彩 、 線條 對抗 線條 、 形式 對抗 形式 等等 外 , 我 又 以 材料 來 對抗 材料 , 例如 木頭 對抗 粗 麻布 。 產生 了 「 美而滋 ( Merz __UNDEF__ 這 種 藝術 創作 的 模式 , 我 稱 之為 世界觀 ( __UNDEF__ Weltans chauung __UNDEF__ 。 我 構想 「 美而滋 這 個 字 時 , 它 並 沒有 意義 。 現在 它 有 了 我 給 它 的 意義 。 「 美而滋 這 觀念 的 意義 隨著 那些 繼續 用 它 的 人 的 洞察力 的 改變 而 改變 。 「 美而滋 代表 為了 藝術 創作 的 緣故 而 不 受 任何 束縛 的 自由 。 自由 不 是 沒有 限制 , 而是 嚴格 的 藝術 紀律 下 的 產品 。 「 美而滋 也 意味 著 容忍 任何 對 藝術 而 產生 的 限制 。 只要 能夠 鑄造 一 幅 畫 的話 , 每 個 藝術家 都 應該 有 — — 比方說 — — 只 用 弄髒 的 紙 來 鑄造 一 幅 畫 的 自由 。 複製 自然 的 元素 對 藝術 作品 並 不 重要 。 但 自然 的 描繪 — — 本身 不 是 藝術 的 — — 如果 把 它們 用來 對抗 畫 中 的 其他 元素 , 卻 可以 做為 繪畫 元素 。 起初 我 也 關心 其他 的 藝術 形式 , 例如 詩 。 詩 的 元素 是 字母 , 音節 , 詞語 , 句子 。 從 這些 元素 的 交互作用 而 產生出 詩 。 意義 只有 作為 這樣 一 個 因素 時 才 重要 。 查拉 , 〈 論說 達達 〉 , 一九二四年 達達 , 超現實 主義 和 形而上 學派 553554 我 不 說 你 也 知道 , 對 一般 大眾 和 你們 這 批 精緻 的 大眾 而言 , 達達主義 者 就 相當於 麻瘋 病人 。 但 這 不過 是 一 種 說 的 方式 。 這 人 一旦 接近 我們 時 , 就 以 他們 舊有 信仰 習慣 所 剩餘 的 優雅 來 對待 我們 。 在 十 碼 的 距離 之內 , 憎恨 又 開始 了 。 如果 你 問 我 為什麼 , 我 可 無法 告訴 你 。 達達 另 一 個 特點 是 朋友 們 不斷 絕交 。 他們 老是 絕交 、 離去 。 第一 個 在 達達運動 中 提出 辭呈 的 「 就 是 我 自己 。 每 個 人 都 知道 達達 什麼 也 不 是 。 我 一 了解到 「 什麼 都 不 是 的 涵意 時 , 就 立刻 脫離 達達 , 脫離 我 自己 了 。 如果 我 繼續 做 什麼 的話 , 是 因為 這 讓 我 高興 , 或 更 正確 地 說 , 因為 我 需要 活動 , 隨時 隨地 的 耗費 、 滿足 。 基本 上 , 真正 的 達達 總是 脫離 達達 。 那些 表面 上 裝 得 好像 達達 有 多 了不起 , 退出 時 要 喧嘩 的 人 , 是 出於 個人 宣傳 的 欲望 , 證明 冒牌貨 總是 像 骯髒 的 蟲子 一樣 地 蠕動 , 進出 最 純 最 燦爛 的 宗教 。 我 知道 你們 今天 是 要 來 聽 解釋 的 , 哎 ! 別 指望 聽到 有關 達達 的 解釋 了 。 你們 向 我 解釋 一下 你們 為什麼 生存 。 你們 一點 概念 都 沒有 。 你 會 說 : 我 生存 是 要 讓 我 的 孩子 快樂 。 然而 在 心 你 知道 不 是 這樣 的 。 你 會 說 : 我 生存 是 要 保衛 我 的 國家 抵禦 外侮 。 那 是 個 好 理由 。 你 會 說 : 我 生存 是 因為 上帝 的 旨意 。 那 是 兒童 的 天方夜譚 。 你 永遠 無法 告訴 我 你 為什麼 生存 , 但 你 對 生命 總是 持 著 一 種 嚴肅 的 態度 。 你 永遠 不會 了解 生命 是 一 道 雙關語 , 因為 你 永遠 不會 獨特 得 能 放棄 憎恨 、 審判 這 一切 需要 費心 的 事 , 而 寧 取 使 萬物 相等 、 不 帶 重要性 的 冷靜 和 平等 的 心態 。 達達 一點 都 不 現代 。 它 在 性質 上 更 像 回到 一 種 近似 佛教 般 的 漠然 。 達達 以 一 種 人為 的 溫和 來 包含 事物 , 從 變戲法 者 腦袋 中 所 散發出來 一 片 雪花 似的 蝴蝶 。 達達 是 靜止 的 , 不 了解 強烈 的 感情 。 你 會 說 這 很 矛盾 , 因為 達達 都 是 以 激烈 的 行動 來 示範 的 。 不錯 , 受 「 破壞 污染 的 個人 的 反應 是 相當 激烈 的 , 但 當 這些 反應 因 撒旦 般 持續 、 增長 的 「 為什麼 而 消耗 後 , 所 剩下 的 、 主要 的 就是 「 漠然 了 。 但 以 同樣 的 說法 , 我 可能 持 相反 的 意見 。 達達 , 超現實 主義 和 形而上 學派 555556 我們 受 夠 了 那些 在 科學 的 利益 下 , 超出 我們 信任 尺度 的 那 種 智識 運動 。 我們 現在 要 的 是 自發性 。 並 不 是 因為 這 比 別的 東西 好 或 美 。 而是 因為 在 沒有 純 理論 意念 的 干擾 下 , 從 我們 身 上 自由 生發出 的 一切 才 能 代表 我們 。 我們 必須 加強 那 輕易 在 各 個 角落 散發出來 的 生命量 。 藝術 並 不 是 生命 最 珍貴 的 證明 。 藝術 並 沒有 人們 喜歡 歸之於 它 的 那 種 上天 的 、 宇宙 的 價值 。 但 生命 就 有趣 得多 。 達達 知道 應該 給予 藝術 的 確切 的 標準 : 以 含蓄 、 奸詐 的 方法 , 達達 將 此 引進 日常 生活 。 反之亦然 。 在 藝術 上 , 達達 將 一切 減化 到 最初 的 單純 , 總是 益 趨 相對 。 它 將 自己 沒有 理性 的 觀念 混 之 以 創作 的 混亂 之 風 及 蠻族 部落 的 野人 之 舞 。 它 要 將 邏輯 減至 個人 的 最 低 限度 , 而 在 它 的 觀點 , 文學 應 主要 為 了 創作 的 人 而 設 。 文字 有 其 本身 的 重量 , 且 適合 抽象 的 構成 。 荒謬 的 事 對 我 並 不 可怕 , 因為 從 一 更 崇高 的 觀點 來 看 , 生命 中 的 一切 就 我 看來 都 是 荒謬 的 。 只有 我們 習俗 上 的 彈性 在 相異 的 行動 間 締造 了 聯繫 。 在 藝術 沒有 美麗 和 真實 ; 我 感興趣 的 是 一 個 人 直接 清楚 地 轉換 進 作品 的 張力 、 人 和 他 的 活力 、 他 看 元素 的 角度 , 和 他 以 哪 種 方式 將 感覺 、 情緒 一起 放進 文字 和 觀點 的 花絮 。 達達 試 著 從 呈現 的 觀點 而 不 是 從 文法 的 觀點 , 在 使用 之前 , 找出 文字 的 意義 。 物件 和 色彩 從 同 一 過濾器 中 篩 過 。 我們 感興趣 的 不 是 新 的 技巧 , 而 是 精神 。 你 為什麼 要 我們 對 繪畫 、 道德 、 詩 、 文學 、 政治 或 社會 的 更新 帶有 先入為主 的 觀念 呢 ? 我們 很 清楚 這些 方法 上 的 更新 不過 是 歷史 上 各 種 紀元 連續 的 外袍 、 無趣 的 流行 和 門面 的 問題 。 我們 很 清楚 穿著 文藝復興 服裝 的 人 和 當今 的 人 差不了 多少 , 而 莊子 也 和 我們 一樣 的 達達 。 如果 你 把 達達 當做 現代 的 學派 , 或 甚至 是 對抗 當今 學派 的 一 種 反應 , 你 就 錯 了 。 我 的 幾 個 聲明 讓 你 覺得 既 古老 又 自然 ; 還 有 什麼 更 能 證明 你 是 達達 — — 也許 更 在 達達 誕生 之前 — — 卻 懵然 不 知 。 達達 , 超現實 主義 和 形而上學派 557558 你 常常 聽到 , 說 達達 是 一 種 心態 。 你 可能 高興 、 悲哀 、 痛苦 、 快樂 、 憂鬱 、 或 達達 。 不必 有 文學 素養 , 你 就 可以 浪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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