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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多數 人 在 主流 媒體 報導 下 , 聯想到 的 多 是 激進 恐怖 分子 , 這 種 狹隘 觀點 讓 我 感到 悲傷 , 因為 許多 和善 的 穆斯林 , 甚至 生 在 如 土耳其 這 種 回教 人口 佔 多數 的 非 穆斯林 , 都 會 被 貼上 負面 標籤 。 伊斯蘭教 或許 是 現今 世界 上 具有 爭議性 的 宗教 , 不管 在 女性 平權 、 政治 或 民族 的 議題 上 。 單 就 土耳其 來 看 , 我 真實 感受到 一 個 開發中 國家 在 維護 宗教 傳統 和 發展 現代化 世俗 道路 之間 的 掙扎 。 生活 在 土耳其 , 身體 的 聽覺 終究 會 習慣 一 天 五 次 的 喚拜 , 它 已經 是 這 個 國家 生活 裡 不可或缺 的 一 項 元素 , 一 道 無形 的 城市 風景 。 每當 喚拜聲 響起 時 , 我 都 會 想像 清真寺 裡 的 伊瑪目 , 手 持 麥克風 , 朝 著 麥加 的 方向 , 唱 著 那些 頌詞 。 身後 是 成群 跪拜 的 虔誠 信徒 , 尋求 阿拉 的 庇佑 。 每 次 想到 土耳其 , 那 憂傷 的 呢喃聲 總會 不自覺 地 縈繞 在 心頭 。 離 我 住家 最近 的 小型 清真寺 , 淡綠 外 牆 搭配 橘紅 屋瓦 。 在 土耳其 , 可 真實 感受到 一 個 開發中 國家 在 維護 宗教 傳統 和 發展 現代化 世俗 道路 之間 的 掙扎 。 戴 著 改良 費士帽 、 正在 讀經 的 老者 。 戴 頭巾 與否 和 服裝 樣式 , 在 土耳其 可 視為 女性 對於 宗教 所 抱持 態度 的 外在 象徵 。 遵從 宗教 規範 之下 , 也 希望 能 表現 自我 所 認為 的 美 。 雪 中 的 藍色 清真寺 ( Sultan Ahmet Camii ) 。 ( 蔡雯潔 攝 ) 星期五 是 穆斯林 的 「 主 麻 日 」 ( Cuma ) , 下午 會 在 清真寺 舉行 禮拜 。 博斯普魯斯 堡壘 上 的 歷史課 秋高氣爽 的 十月份 , 我 和 韓瑞克 走 了 一 趟 位在 伊斯坦堡 北邊 的 海峽 大學 。 公車 沿 著 博斯普魯斯 海峽 ( Bo ğ azi ç i ) 的 海岸 一路 向 北 , 在 美麗 的 海峽 風光 中 , 逐漸 遠離 繁雜 的 鬧區 , 人潮 與 車潮 不再 那麼 擁擠 。 經過 了 伊斯坦堡 最 黃金 地段 ─ 貝貝克區 ( Bebek ) , 這裡 是 擁有 無敵 海景 的 豪宅 群聚區 , 隔 著 一 條 馬路 , 便是 停放 自家 遊艇 的 碼頭 。 住家 門 前 車輛 不見 幾 台 , 豪華 遊艇 倒是 沿著 岸 邊 排排 站 。 貝貝克 有 一 家 三 層 樓 高 的 連鎖 咖啡店 , 在 大 片 落地窗 前 啜飲 咖啡 , 望 著 海峽 上 來來往往 的 私家 遊艇 , 和 偶爾 緩緩 駛過 的 大型 貨櫃船 , 形成 了 強烈 對比 。 冬天 下雪 的 時候 , 對岸 亞洲 的 山頭 上 樹林 與 房屋 白雪 皚皚 , 海峽 的 蕭瑟 光景 又 別有 一 番 風情 。 海峽 大學 是 土耳其 最 高 學府 之 一 , 在 二○一三年 泰晤士 高等 教育 世界 大學 排名 中 , 是 唯一 躋身 前 兩百 名 的 土耳其 大學 。 前身 是 美國 在 一八六三年 建立 的 第一 個 高等 海外 教育 機構 ─ 羅伯特 學院 ( Robert ´ s Collage ) , 因此 學風 較 偏向 歐美 , 課程 也 都 採 英語 授課 。 海峽 大學 也 是 我 認為 周遭 環境 最 優美 的 土耳其 大學 。 校地 不 大 , 建築物 也 不 多 , 但 沿著 校門 一路 往 校園 前進 時 , 居高臨下 , 博斯普魯斯 海峽 波光粼粼 , 清晰 可 見 海岸 曲折 的 稜線 , 橫跨 歐亞 兩 陸 的 「 征服 者 穆罕默德 大橋 」 ( Fatih Sultan __UNDEF__ Mehmet Bridge ) 雄偉 地 矗立 在 遠方 。 韓瑞克 到 學校 辦理 註冊 事宜 時 , 我 便 一 個 人 到 山 下 不遠處 、 著名 的 魯梅莉 堡壘 ( Rumeli __UNDEF__ Fortress ) 參觀 。 魯梅莉 堡壘 建 於 一四五二年 , 穆罕默德二世 ( Sultan __UNDEF__ Mehmet II ) 在 隔年 利用 它 攻下 了 他 父親 花 了 近 半 世紀 還 打 不 下 的 君士坦丁堡 。 每當 我 走進 一 間 餐廳 或 店家 , 他們 看見 外來 面孔 , 仍舊 毫無 疑問 地 對 我 說 著 德語 , 當 我 表明 不 是 當地人 後 , 店員 便 自然而然 親切 地 轉換成 英語 。 雖然 我 沒有 在 德國 長期 生活 的 經驗 , 但 就 語言 這 方面 , 可以 感覺到 德國人 對於 外來 者 的 友善 。 他們 對 所有人 一定 先 說 德語 , 若 不能 溝通 , 才 換成 英語 。 這 是 一 個 移民 大國 對於 人 的 尊重 , 代表 身為 德國人 , 不 關乎 種族 和 膚色 。 某 天 深夜 , 我 因為 肚子 餓 來到 亞歷山大 廣場 ( Alexanderplatz ) 的 百貨區 附近 覓食 。 然而 在 歐洲 , 天黑 後 能 找到 還 開 著 的 店家 就 謝天謝地 了 , 更何況 是 半夜 將近 一點 ? 雖然 不 抱 著 任何 希望 , 我 卻 在 廣場 上 看到 一 個 亮 著 小 燈 的 水果攤 , 老闆 和 朋友 正 用 土耳其語 交談 。 不遠處 有 一 間 土耳其 烤肉店 , 走進 一 看 , 竟然 人聲 鼎沸 還要 排隊 。 店員 和 客人 說 德語 , 彼此 間 說 的 還 是 土耳其語 。 飲料櫃 裡 賣 的 是 土耳其 品牌 的 飲料 和 酸奶 。 因為 吃膩 了 土耳其 料理 , 我 猶豫 了 一會兒 , 決定 再 繼續 找找 看 , 結果 在 空蕩蕩 的 地鐵站 內 發現 一 家 亞洲 快餐店 。 店員 看起來 是 東南亞裔 , 由於 語言 不 通 , 花 了 不少 時間 才 成功 點 了 一 道 雞肉 炒 麵 。 能 在 這 個 時候 找到 合 胃口 的 小吃 , 讓 我 感觸 很 深 。 歐洲 國家 的 外來 移民 , 也許 有 人 因為 福利 太 好 而 好吃懶做 , 但 你 也 會 發現 , 城市 裡 最 認真 工作 、 服務 人群 的 , 也 大多 是 這些 移民 者 。 或許 社會 對 他們 的 刻板 印象 和 歧見 , 讓 這些 人 不得不 比 別人 更 付出 自己 吧 。 道地 的 土耳其 軟糖 ( lokum ) , 非常 甜 , 通常 得 配 茶 吃 。 土耳其人 也 熱愛 醃漬 食品 , 尤其 是 蔬果類 , 和 東方 國家 很 相似 。 伊斯坦堡 平民 社區 一 景 。 早期 移民到 德國 的 土耳其人 , 過 的 仍 是 與 德國 文化 迥異 的 生活 。 ( 蔡雯潔 攝 ) 伊斯坦堡 的 雜貨店 與 市集 水果攤 一 景 。 ( 上 圖 為 王紀友 攝 ) 第五 部 熱氣球 與 玫瑰田 走踏 中部 、 西南部 土耳其 的 美麗 是 無庸置疑 的 , 卡帕多奇亞 的 奇 岩 怪 石 和 熱氣球 、 安塔利亞 陽光 普照 的 愛琴海岸 , 或是 厄斯帕爾塔 的 大馬士革 玫瑰 花田 , 種種 人文 風光 , 讓 在地人 和 觀光客 都 神怡 心醉 。 卡帕多奇亞 奇岩 地形 與 熱氣球 。 卡帕多奇亞 : 奇 岩 怪石 荒漠 之 旅 微 冷 的 四月 初春 , 我 的 兩 位 高中 好友 阿嘎 和 老宋 , 趁著 假期 來到 土耳其 找 我 , 我們 規劃 了 一 趟 以 奇 岩 怪石 和 熱氣球 著稱 的 卡帕多奇亞 ( Cappadocia ) 自駕車 之 旅 。 我們 一起 從 伊斯坦堡 出發 , 搭 飛機 前往 距離 目的地 最近 的 內夫謝希爾 ( Nev ş ehir ) 機場 。 內夫謝希爾 幾乎 位在 土耳其 國土 的 正中心 , 人口 將近 三十萬 , 算是 中小型 城市 , 從 伊斯坦堡 出發 的 飛行 時間 約 九十 分鐘 。 卡帕多奇亞 是 荒漠 的 自然 景觀 , 景點 之間 都 有 一定 的 距離 , 搭乘 班表 固定 的 大眾 交通 工具 時間 上 比較 被動 , 而 自行 開車 能 彈性 控制 行程 的 長短 和 路線 , 也 有 相當 大 的 自由度 能 隨時 停車 欣賞 奇 岩 怪石 的 壯麗 景色 。 於是 我 在 租車網 上 預訂 了 一 台 雷諾 雙門 小 車 , 可以 在 機場 取 車 和 還 車 。 我 忘 了 帶 國際 駕照 ! 飛機 降落 在 內夫謝希爾 時 , 天色 已經 暗 了 。 機場 規模 雖 小 , 但 整體 設施 不 算 太 老舊 , 讓 我 想起 幾 年 前 去 馬祖 打工 換宿 時 對 南竿 機場 的 第一 印象 ─ 像是 時光 倒退 二十 年 的 巴士 轉運站 。 因為 是 國內線 機場 , 沒有 海關 櫃檯 , 行李 輸送帶 也 只 有 一 條 。 乘客 就 直接 從 飛機 走下來 , 穿過 航廈 , 拿 了 行李 便 可以 離開 。 張望 了 許久 , 仍然 沒有 看到 我 當初 預定 的 租 車 公司 的 櫃檯 , 於是 問 了 站 在 機場 門口 的 警衛 。 「 這裡 沒有 這 家 租 車 公司 啊 。 」 警衛 把 煙蒂 熄掉 說 。 「 什麼 ! 怎麼 可能 ! 難道 我 被 騙 了 嗎 ? 」 我 擔心 在 網站 上 直接 刷掉 的 三 天 租 車 費用 付之一炬 。 阿嘎 和 老宋 一 聽 我 翻譯 , 臉 都 綠掉 了 。 「 你 有 電話 嗎 ? 我 打去 幫 你 問問 。 」 警衛 先生 好心 地 想 幫 我 解決 問題 。 我 把 手機 遞給 他 , 電話 另 一 頭 的 人 問 了 我 的 名字 。 原來 這 家 公司 在 機場 沒有 設 櫃 , 是 由 專人 把 車子 開到 機場 , 直接 在 停車場 等待 客人 。 警衛 先生 告訴 他 我們 的 位置 , 負責人 五 分鐘 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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