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講 , 重要 的 是 基因 擁有 一些 必定 要 有 的 特性 , 也 因此 , 華森 和 克里克 對 我們 這些 以 遺傳學 角度 思考 的 人 來 說 意義 如此 重大 , 因為 他們 的 DNA 結構 就 包含 了 基因 的 特性 , 你 一 眼 就 可以 看出來 。 「 我 是 說 … … 還是 先 跟 你 說 一下 我 的 故事 吧 。 轉形 現象 剛 出現 時 , 我 非常 興奮 ; 事實 上 , 我 最早 知道 轉形 現象 是 看到 杜布贊斯基 ( Theodosius __UNDEF__ Dobzhansky __UNDEF__ , 1900 -1975 ) 所 著 的 《 遺傳學 與 物種 原始 》 ( Genetics and the Origin __UNDEF__ of Species __UNDEF__ ) , 大概 是 一九四一年 的 版本 … … 然後 等 我 一 見到 那 種 現象 , 便 跑去 找 艾佛瑞 談 。 這 大概 是 一九四三年 春天 的 事 , 或 更 早 , 在 他 還 沒 發表 論文 之前 。 而且 艾佛瑞 也 把 整 個 來龍去脈 告訴 我 , 說 它 看起來 有 多 像是 核酸 等等 。 「 與 艾佛瑞 談話 真是 了不得 的 經驗 。 查加夫 在 他 的 數據堆 中 還 看到 另 一 個 特性 : 然而 值得 注意 的 是 ( 這 到底 是 不 是 巧合 , 目前 還 很 難說 ) , 檢查 去氧核糖核酸 的 莫耳數 比例 ( 即 分子 與 分子 的 比例 ) , 結果 所有 嘌呤 與 所有 嘧啶 的 比值 、 腺嘌呤 與 胸腺 嘧啶 的 比值 , 以及 鳥 嘌呤 與 胞嘧啶 的 比值 , 全 都 近於 一 。 以上 就 是 查加夫 在 一九五○年 一頭 闖進 這 種 驚人 的 多樣性 時 , 對於 這些 奇特 的 一致性 所 下 的 全部 評語 ; 這 種 一致性 , 即 存在 於 鹼基 A 與 T 、 鹼基 G 與 C , 以及 嘌呤 和 嘧啶 之間 的 簡單 等值 關係 , 足以 將 核酸 與 蛋白質 及 其他 大 分子 區別開來 。 查加夫 的 短評 稱得上 是 有關 DNA 中心 特質 的 第一 次 發言 , 而 這 種 等值 關係 與 結構 有關 , 正 如 華森 和 克里克 三 年 後 所 發現 的 ; 一旦 結構 揭曉 後 , 它們 發揮 功能 的 方式 就 一目瞭然 了 。 現在 , 這 個 等值 關係 有時 稱為 查加夫 比例 ( Chargaff ratios __UNDEF__ ) , 但 在 當時 , 很 難 想像 查加夫 要 如何 才 能 了解 這 個 等值 規則 的 涵義 , 或是 如何 將 它 往 前 推進 ; 而 他 也 確實 沒有 更 往 前 推 。 因此 , 他 發表 了 觀察到 的 結果 , 然後 任 其 閒置 在 他 所 蒐羅 的 資料 堆 中 。 後來 , 查加夫 成為 反對 華森 與 克里克 科學 風格 不遺餘力 的 人士 , 就 像 希臘 神話 的 盲 先知 提瑞西阿斯 ( Tiresias ) , 他 摸進 一 齣 正在 上演 的 喜劇 , 痛斥 「 將 現世 的 科學 降格為 街頭 雜耍 」 , 並 做出 結論 : 「 大白天 裡 , 爾等 侏儒 竟 能 投下 這般 巨大 的 陰影 , 徒然 顯示 天色 變 得 有 多 晚 了 。 」 韋爾金斯 在 一九六二年 與 華森 及 克里克 共同 得到 諾貝爾獎 , 得獎 原因 是 他 在 倫敦 國王 學院 為 DNA 拍攝 的 X 射線 繞射 照片 , 顯示 該 分子 結構 的 空間 限制 ; 他們 獲獎 那時 , 拍攝 最 重要 那 張 繞射 照片 的 富蘭克林 已經 去世 了 。 自從 「 英國 科學 社會 責任 學會 」 ( __UNDEF__ British __UNDEF__ Society for __UNDEF__ Social __UNDEF__ Responsibility in Science __UNDEF__ ) 於 一九六九年 成立 以來 , 便 一直 由 韋爾金斯 擔任 會長 。 一九七一年 六月 , 我 第一 次 聯絡上 他 , 他 在 電話 裡 跟 我 說 , 有 一 場 理論 生物學 的 學術 會議 將 於 下 週 在 巴黎 凡爾賽 召開 , 最後 一 節 主題 是 科學 的 社會 責任 , 週六 舉行 , 他 應邀 做 一 場 演講 。 我們 說好 到 那裡 碰面 , 順便 共進 午餐 。 科學 、 道德 與 人性 凡爾賽宮 的 聖戰堂 和 大 飯店 的 會議廳 很 類似 , 只不過 更加 富麗堂皇 。 牆 上 掛 著 陰森森 的 十九世紀 紀念 油畫 , 主題 是 慶祝 征服 耶路撒冷 附近 的 亞克城 ( Acre ) , 以及 解救 愛琴海 上 的 羅德島 ( Rhodes ) 圍城 , 廳堂 中 高大 的 柱石 和 飛簷 妝點 著 知名 聖戰士 的 紋章盾 。 大約 在 週三 或 週四 的 時候 , 我 曾經 到 會場 旁聽 , 主題 是 生命 的 起源 , 當時 會場 爆滿 , 討論 的 內容 充滿 思辨性 、 實事求是 、 敏捷 且 非常 講求 事實 。 週六 上午 的 會議 則 稀稀落落 。 我 走進 會場 時 , 一 名 胖 大 的 男士 正 從 觀眾席 上 發言 , 他 說 : 「 柯阮納 ( Har __UNDEF__ Gobind Khorana __UNDEF__ , 1922 - ) 已經 合成出 基因 了 , 明天 我們 將 能 操控 人類 的 遺傳 。 」 由 高掛 在 廳堂 上方 的 紋章 顯示 , 法蘭斯 伯爵 ( Count __UNDEF__ of Flanders ) 與 法王 約翰 ( John __UNDEF__ of France ) 有 血緣 關係 。 輪到 韋爾金斯 上台 時 , 他 把 人們 拿來 攻擊 科學 的 那 個 案例 解釋 一 番 。 他 警告 這 股 「 反 理性 態度 的 興起 」 , 提到 有 人 擔憂 「 科學 會 泯滅 人性 , 因而 宣稱 客觀 思想 必然 會 減低 道德感 。 」 同樣 的 , 「 那些 撰寫 反 科學 著作 的 人 控訴 我們 的 好奇心 已然 失控 時 , 我 發覺 心 裡 對 他們 有 一點 同情 。 齊克果 ( Soren Aabye Kierkegaard __UNDEF__ , 1813 - 1855 ) 曾 說 : 『 知識 是 一 種 態度 、 一 種 熱情 。 事實 上 是 一 種 不 妥當 的 態度 。 那 種 無法 抗拒 的 求知 衝動 是 一 種 瘋狂 , 就 像 酗酒狂 、 色情狂 、 殺人狂 一樣 : 它 會 製造出 失衡 的 性格 。 所謂 科學家 追求 真理 , 不 完全 是 正確 的 。 是 真理 在 追 著 他 。 他 其實 深為 它 所 苦 。 』 」 「 但是 兩難 之 處 在於 , 」 韋爾金斯 說 , 「 科學 與 技術 是 我們 避免 饑荒 、 疾病 和 早夭 的 唯一 手段 。 科技 之所以 會 遭到 誤用 , 是 因為 政治 錯誤 。 現在 我 個人 認為 , 政治 其實 是 錯誤 的 ; 不過 政治 和 科技 之間 的 關聯 如此 密切 , 很 難 把 它們 切割開 。 」 他 舉出 幾 個 科學家 可以 採行 的 步驟 , 都 蠻 溫和 的 。 接著 他 說 : 「 同時 我 覺得 , 我們 也 需要 抗拒 那 種 將 純 科學 與 所有 其他 方面 區分開來 的 想法 。 『 相關 』 的 研究 確實 有 它 的 需求 , 也 有 它 的 道理 。 」 他 簡短 提到 「 探討 藝術 與 科學 之間 的 關係 」 。 「 今天 , 許多 藝術家 僅僅 將 藝術 視為 一 種 探索 , 以便 得到 一些 人 在 宇宙 裡 中 的 表述 … … 我 覺得 , 或許 我們 可以 參考 托爾斯泰 的 舊 點子 : 我們 需要 走出去 , 進到 人群 裡 。 在 普羅 大眾 裡頭 , 自有 一 股 專家 學者 所 失落 的 智慧 儲藏 其中 。 」 他 說起 一 名 最近 剛 從 中國 回來 的 科學家 , 「 他 說 在 中國 , 每 個 研究 實驗室 都 會 和 某 特定 工廠 直接 關聯 , 一道 合作 、 互調 工作 人員 、 一起 討論 所有 計畫 。 我們 有 做 過 一丁點 類似 的 事情 嗎 ? 」 我們 步出 會場 , 進入 色調 灰藍 的 小 雨 中 , 來到 韋爾金斯 的 旅館 , 他 在 那兒 取 了 簡單 行李 , 然後 向 主辦 單位 告辭 ( 後者 一直 力邀 我們 共進 午餐 ) 。 我們 搭 車 前往 巴黎 途中 , 他 說 : 「 說真的 , 許多 有關 科學 與 藝術 的 題目 都 令 我 心寒 。 」 在 這 之前 , 我 最後 一 次 見到 華森 時 , 他 正在 憂心 一 種 新 科技 可能 會 應用到 人 身 上 , 就是 從 單一 成熟 動物 的 細胞 培養出 同 卵 多胞胎 。 這 種 技術 叫做 無性 複製 ( cloning __UNDEF__ ) 。 單一 突變 細菌 的 諸多 後代 則 稱為 一 個 無 性 繁殖 系 ( clone __UNDEF__ ) , 就 像 盧瑞亞 及 戴爾布魯克 在 波動 試驗 裡 用 的 。 許多 植物 也 能 輕易 製造 無性 繁殖 系 , 所以 可 用 接枝法 來 繁殖 ; klon __UNDEF__ 在 希臘文 的 意思 就 是 枝條 或 芽 。 至於 逃過 手術刀 的 單一 癌細胞 所 繁生 的 惡性 後代 , 也 可 說 是 一 個 無性 繁殖 系 。 一九六○年代 末 , 當時 牛津 大學 的 細胞 生物學家 葛登 ( John __UNDEF__ Gurdon __UNDEF__ , 1933 - ) 將 青蛙 受精卵 的 細胞核 移除 , 另外 植入 一 隻 蝌蚪 的 腸道 細胞核 , 結果 長成 許多 隻 遺傳 組成 完全 一樣 的 青蛙 , 等於 是 動物 的 無性 繁殖 系 。 之後 , 其他 生物學家 也 開始 嘗試 可能 複製 哺乳動物 的 科技 , 比 科學家 原先 預期 的 要 快 得多 , 華森 這樣 警告 。 複製 人類 的 想法 自然 跑 了 出來 : 華森 問道 , 我們 真的 希望 有 一 打 愛因斯坦 、 一 打 海飛茲 、 或是 一 堆 「 長 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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