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 ， 和 巡邏車 的 警察 交談 。 在 運河 和 曼尼拉 聾啞 學校 之間 ， 有 好幾 個 證人 都 看見 那 名 男子 ， 葛隆鐸 飯店 那 個 證人 顯然 是 最後 一 個 看見 他 的 。 由於 整 個 區域 很 快 就 封鎖 起來 ， 相信 那 個 男子 應該 還 在 獵苑島 南邊 。 自從 有 證人 在 葛隆鐸 飯店 看見 那 男子 後 ， 就 沒有 巴士 穿越 該 橋 了 。 所有 通往 鎮 上 的 道路 也 都 立刻 禁止 通行 ， 那 名 男子 再 遠 也 走 不 出 斯堪尼省 或 獵苑村 兩 地 。 然而 ， 想 出其不意 逮捕 他 的 機會 大概 不 大 了 ， 他 一定 已經 注意到 警方 已經 全 員 出動 。 馬丁‧貝克 和 柯柏 回到 車 上 開 過 橋面 ， 後面 緊緊 跟 著 兩 輛 警車 。 他們 在 介於 聾啞 學校 和 橋 之間 的 路面 停下來 ， 就 在 那裡 著手 組織 追捕 行動 。 十五 分鐘 後 ， 從 斯德哥爾摩 各 個 警區 派出 的 可 用 人手 都 已經 抵達 現場 ， 而且 大約 有 一百 名 警察 被 派出去 搜索 斯堪尼省 到 布魯哈蘇村 之間 的 地區 。 馬丁‧貝克 坐鎮 在 車 中 ， 用 無線電 指揮 搜查 行動 。 各 個 搜索 小組 都 配備 了 行動 耳機 ， 所有 路面 都 有 警車 巡邏 。 數十 個 無辜 路人 遭受 半途 擋路 ， 被迫 提出 證明 ， 並 被 告知 必須 離開 該 區域 ； 在 設有 路障 的 地方 ， 所有 想 進 鎮 的 車輛 都 遭到 阻擋 和 檢查 。 在 玫瑰園 山莊 旁邊 的 公園 裡 ， 一 個 年輕人 被 警察 要求 看 身份 證明 時 ， 竟 突然 拔腿 開跑 ， 而且 在 慌亂 中 直直 衝進 另外 兩 名 警察 的 懷裡 。 他 拒絕 說明 身份 ， 也 不 願 透露 自己 為什麼 奔逃 。 經過 搜身 後 ， 他們 發現 他 外套 口袋 裡 有 一 把 裝 了 子彈 的 九 厘米 帕拉貝倫 手槍 ， 他 馬上 被 送去 最近 的 警察局 。 ﹁ 用 這 種 方式 啊 ， 我們 很 快 就 會 把 全 斯德哥爾摩 的 罪犯 都 抓到 手 ， 就 差 我們 真正 想要 的 那 個 。 ﹂ 柯柏 說 。 ﹁ 他 正 潛藏 在 某 個 地方 。 ﹂ 馬丁‧貝克 說 。 ﹁ 這 次 他 逃不了 的 。 ﹂ ﹁ 不要 這麼 有 把握 ， 我們 不能 永遠 封鎖 這 個 地方 。 況且 ， 如果 他 已經 跑出 斯堪尼省 的話 ……﹂ ﹁ 他 不可能 有 時間 跑 那麼 遠 。 除非 他 開 了 車 ， 而 這 種 可能性 又 不 太 大 。 ﹂ ﹁ 為什麼 不 可能 ？ 他 有 可能 偷 一 輛 車 啊 。 ﹂ 柯柏 說 。 無線電 發出 聲音 。 馬丁‧貝克 按下 鈕 應答 。 ﹁ 九十七 號 車 ， 九十七 號 。 我們 找到 他 了 。 完畢 。 ﹂ ﹁ 你們 在 哪裡 ？ ﹂ 馬丁‧貝克 問 。 ﹁ 在 畢斯克薩登街 。 船艇 俱樂部 的 上面 。 ﹂ ﹁ 我們 馬上 過來 。 ﹂ __UNDEF__ 他們 花 了 三 分鐘 的 時間 開到 畢斯克薩登街 。 三 輛 巡邏車 、 一 個 摩托車 警察 ， 和 幾 個 便衣 和 穿 制服 的 警察 停 在 路 上 。 在 警車 和 警察 的 包圍 之中 站 著 一 名 男子 。 一 位 穿 皮夾克 的 巡警 把 他 的 手臂 彎到 背後 挾持 著 他 。 那 個 男子 瘦瘦 的 ， 看起來 比 馬丁‧貝克 矮 一些 。 他 有 一 隻 大 鼻子 、 一 對 灰藍色 的 眼睛 ， 褐色 的 頭髮 往 後 梳 ， 而且 頭頂 有點 禿 。 他 穿 著 棕色 的 長褲 、 白色 的 襯衫 ， 沒 打 領帶 ， 還 套 著 一 件 深棕色 夾克 。 等到 馬丁‧貝克 和 柯柏 走近 來 ， 他 說 ： ﹁ 這 是 怎麼 回 事 ？ ﹂ ﹁ 你 叫 什麼 名字 ？ ﹂ 馬丁‧貝克 問 。 ﹁ 費里斯塔特 。 威廉‧費里斯塔特 。 ﹂ ﹁ 你 可以 證明 嗎 ？ ﹂ ﹁ 沒有 ， 我 的 駕駛 執照 留在 另 一 件 外套 的 口袋 裡 。 ﹂ ﹁ 你 過去 兩 個 星期 都 在 哪裡 ？ ﹂ ﹁ 哪裡 也 沒 去 。 我 是 說 ， 都 在 家 裡 ， 在 波德路 。 我 生病 了 。 ﹂ ﹁ 自己 一 個 人 待在 家 裡 嗎 ？ ﹂ __UNDEF__ 問話 的 是 柯柏 。 他 語 帶 諷刺 。 ﹁ 是 的 。 ﹂ 男子 回答 。 ﹁ 你 姓 法蘭森 ， 對 不 對 ？ ﹂ 馬丁‧貝克 和氣 地 問 。 ﹁ 不 對 ， 是 費里斯塔特 。 他 一定 得 把 我 的 手臂 挾 這麼 緊 嗎 ？ 很 痛 啊 。 ﹂ __UNDEF__ 馬丁‧貝克 對 穿 皮夾克 的 警察 點點頭 。 ﹁ 可以 了 。 把 他 帶進 車子 裡 。 ﹂ __UNDEF__ 他 和 柯柏 移到 一 旁 去 。 馬丁‧貝克 說 ： ﹁ 你 覺得 怎麼樣 ？ 是 我們 要 找 的 人 嗎 ？ ﹂ __UNDEF__ 柯柏 搔搔 頭 。 ﹁ 不 知道 ， 看起來 好像 很 正派 普通 。 可是 他 的 長相 符合 ， 而且 沒有 身份 證明 。 我 不 知道 。 ﹂ __UNDEF__ 馬丁‧貝克 走去 車子 那裡 ， 打開 後座 車門 。 ﹁ 你 在 獵苑島 這裡 做 什麼 ？ ﹂ ﹁ 沒 什麼 ， 只是 來 散散步 。 這 是 怎麼 一 回 事 ？ ﹂ ﹁ 你 沒有 辦法 證明 你 的 身份 嗎 ？ ﹂ ﹁ 很 不幸 ， 沒辦法 。 ﹂ ﹁ 你 住 在 哪裡 ？ ﹂ ﹁ 波德路 。 你 問 我 這些 做 什麼 ？ ﹂ ﹁ 你 星期二 做 了 什麼 事 ？ ﹂ ﹁ 前天 嗎 ？ 我 待在 家 裡 ， 我 生病 了 。 今天 是 我 這 兩 星期 以來 第一 次 出門 。 ﹂ ﹁ 誰 可以 證明 ？ ﹂ 馬丁‧貝克 問 。 ﹁ 你 生病 的 時候 ， 有 沒 有 任何 人 和 你 在一起 ？ ﹂ ﹁ 沒有 ， 我 自己 一 個 人 。 ﹂ __UNDEF__ 馬丁‧貝克 用 指頭 彈 車頂 望 著 柯柏 。 柯柏 打開 另 一 邊 車門 ， 把 身子 探進 車 裡 說 ： __UNDEF__ ﹁ 能不能 請問 ， 半 個 鐘頭 前 ， 你 在 葛隆鐸 飯店 那邊 時 ， 嘴 裡 在 講 些 什麼 ？ ﹂ ﹁ 你 說 什麼 ？ ﹂ ﹁ 今天 稍早 的 時候 ， 你 站 在 葛隆鐸 飯店 下面 講 了 一些 話 。 ﹂ ﹁ 噢 ！ ﹂ 男子 說 。 ﹁ 噢 ， 那 個 啊 。 ﹂ __UNDEF__ 他 露出 微笑 說 ： ﹁ 吾 是 一 棵 年少 枯萎 的 病萊姆樹 。 風 拂 冠頂 ， 吾 迎 之 撒 枯葉 。 你 說 的 是 這 個 嗎 ？ ﹂ __UNDEF__ 穿 皮夾克 的 警察 瞠目結舌 地 瞪 著 男子 。 ﹁ 傅羅丁 ︵Fring ， 一八六○ ～ 一九一一 ， 瑞典 詩人 ︶ 。 ﹂ 柯柏 說 。 ﹁ 是 的 。 ﹂ 男子 說 。 ﹁ 我們 偉大 的 詩人 傅羅丁 。 他 過世 的 時候 正好 住 在 葛隆鐸 飯店 ， 年紀 還 不 算 老 就 一命嗚呼 了 。 ﹂ ﹁ 你 的 職業 是 什麼 ？ ﹂ 馬丁‧貝克 問 。 ﹁ 我 是 個 屠夫 。 ﹂ 男子 回答 。 馬丁‧貝克 挺直 了 身子 ， 從 車頂 上面 望 著 柯柏 。 柯柏 聳聳肩 。 馬丁‧貝克 點燃 一 根 香煙 ， 深 吸 一 口 ， 然後 他 彎下 身 看 著 男子 。 ﹁ 好 吧 ， ﹂ 他 說 。 ﹁ 我們 重頭 來 。 你 叫 什麼 名字 ？ ﹂ __UNDEF__ 陽光 直射 著 車頂 。 坐 在 後座 的 男子 抹抹 眉 稍 說 ： ﹁ 威廉 ‧費里斯塔特 。 ﹂ 30 __UNDEF__ 有 人 可能 會 把 馬丁‧貝克 誤認成 鄉巴佬 ， 把 柯柏 錯 看成 性變態 凶手 ； 給 隆恩 裝 一 撇 假 鬍子 ， 有 人 會 相信 他 是 聖誕老人 ； 而 一 個 腦袋 不 清楚 的 證人 ， 則 可能 說 剛瓦德‧拉森 是 中國人 。 如果 經過 一 番 打扮 ， 無疑 副署長 可以 變成 一 名 勞工 ， 署長 可以 變成 一 棵 樹 。 有 人 或許 可以 說服 別人 相信 內政部長 是 一 名 警察 。 某些 人 有 辦法 像 二次大戰 時 的 日本人 、 或 某些 熱中 此 道 的 攝影師 ， 把 自己 喬裝成 一 棵 樹叢 而 不 被 發現 。 如果 真 要 欺瞞 ， 天下 幾乎 可以 說 是 無術不有 。 但是 ， 這 世界 上 沒有 任何 變身術 可以 使 人 錯認 克里斯森 和 卡凡特 。 克里斯森 和 卡凡特 都 戴 警帽 ， 都 穿 有 鍍金 鈕釦 的 皮夾克 。 他們 的 腰帶 和 斜 跨 胸膛 的 胸帶 扣 在一起 ， 兩 人 都 攜帶 手槍 和 警棍 。 他們 之所以 這樣 穿著 ， 是 因為 只要 氣溫 一 低於 華氏 七十 度 ， 他們 就 會 身體 發冷 。 他們 兩 人 都 是 從 遙遠 南方 的 斯堪尼省 來 的 。 兩 人 都 是 六 呎 二 吋 高 ， 藍 眼睛 ； 兩 人 都 有 寬闊 的 肩膀 和 淺色 頭髮 ， 體重 都 在 一八○ 磅 左右 。 他們 開 一 輛 有 白色 擋泥板 的 普里茅資 車 。 車子 配備有 探照燈 和 無線電 天線 ， 車頂 上 有 一 盞 會 旋轉 的 橘紅色 警示燈 和 兩 盞 紅燈 。 此外 ， ﹁ 警察 ﹂ 兩 個 大字 還 用 白 漆 寫 在 四 個 地方 ： 兩 扇 車門 上 、 車頂 上 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