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 營區 能 撐下去 的話 。 」 「 那 我們 就 來 談談 這 個 世界 末日 的 話題 ， 」 蕾娜 說 ： 「 以及 你 能 如何 幫忙 避免 它 發生 。 但是 ， 在 我 將 朱比特營 的 命運 交到 你 手 中 之前 ， 我們 需要 把 一些 事情 講 清楚 。 」 她 坐下來 ， 把 一 只 戒指 放到 桌 上 。 那 是 一 個 銀環 ， 上面 蝕刻 有 劍 與 火把 的 圖樣 ， 很 像 蕾娜 自己 的 刺青 圖案 。 「 你 知道 這 是 什麼 嗎 ？ 」 「 你 母親 的 標誌 ， 」 波西 說 ： 「 是 … … 女 戰神 … … 」 他 努力 回想 那 個 名字 ， 不 希望 自己 說錯 。 但 到底 是 波隆那 還是 雅典娜 ？ 「 貝婁娜 ， 沒 錯 。 」 蕾娜 仔細 端詳 波西 的 表情 。 「 你 不 記得 以前 在 哪裡 見 過 這 戒指 了 嗎 ？ 你 真的 不 記得 我 ， 也 不 記得 我 姊姊 海拉 ？ 」 波西 搖搖頭 。 「 對不起 ， 不 記得 。 」 「 那 已經 是 四 年 前 的 事 。 」 「 在 你 來 營區 之前 ？ 」 蕾娜 皺起 眉頭 。 「 你 怎麼 知 …… 」 「 你 的 刺青 上 有 四 條 槓 ， 代表 四 年 。 」 蕾娜 看 著 自己 的 手臂 。 「 的確 ， 四 年 了 ， 感覺 卻 像是 更 久 。 我 想 ， 就算 你 的 記憶 還 在 ， 大概 也 認 不 出 我 來 ， 那時 我 還 只 是 個 小女孩 ， 是 水療館 裡 眾多 服務生 的 一 員 。 但 你 和 我 姊姊 講 過 話 ， 就 在 你 和 另 一 個 名叫 安娜貝斯 的 女孩 毀掉 我們 家園 之前 。 」 波西 試 著 回想 ， 他 真的 很 努力 在 想 。 為了 某 種 原因 ， 他 和 安娜 貝斯 去 一 間 水療館 ， 然後 決定 毀掉 它 。 他 想像 不 出 為什麼 有 這 種 事 ， 也許 他們 不 滿意 深層 肌肉 按摩 的 水準 ？ 還是 他們 的 指甲 被 剪壞 了 ？ 「 完全 沒 印象 。 」 波西 說 ： 「 既然 你 這 兩 隻 狗 沒有 攻擊 我 ， 我 希望 你 會 相信 我 ， 我 說 的 都 是 實話 。 」 亞堅頓 和 歐倫 嚎叫 兩 聲 ， 波西 覺得 牠們 兩 個 一定 是 在 想 ： 拜託 說 點 謊話 吧 ， 拜託 。 蕾娜 拍拍 那 只 銀 戒指 。 「 我 完全 相信 你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但 並非 每 個 營區 裡 的 人 都 如此 。 屋大維 認為 你 是 間諜 ， 他 認為 你 是 蓋婭 派來 的 ， 來 這裡 挖掘 我們 的 弱點 ， 並 分化 我們 。 他 相信 那些 關於 希臘 的 舊 傳說 。 」 「 舊 傳說 ？ 」 蕾娜 的 手 放 在 桌 上 ， 介於 她 的 短劍 和 果凍糖 之間 。 波西 有種 感覺 ， 萬一 她 突然 有 什麼 動作 ， 絕對 不 是 去 抓 果凍 糖 。 「 有 些 人 相信 希臘 混血人 仍舊 存在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那些 追隨 天神 的 英雄 。 是 有 一些 傳說 提到 羅馬 英雄 和 希臘 英雄 之間 的 征戰 ， 而且 是 發生 在 比較 近代 的 時期 ， 比如 美國 的 南北戰爭 。 我 並 沒有 這 方面 的 證據 ， 即使 我們 的 拉雷斯 知道 ， 他們 也 都 拒絕 談論 。 可是 屋大維 相信 希臘人 依然 存在 ， 他們 和 蓋婭 合作 ， 密謀 推翻 我們 。 而 他 認為 ， 你 就 是 其中 的 一 份子 。 」 「 你 也 相信 這些 嗎 ？ 」 「 我 相信 你 來自 某 處 。 」 她 說 ： 「 你 是 個 重要 人物 ， 也 是 危險 人物 。 自從 你 來到 這裡 ， 已經 有 兩 位 天神 出現 ， 表達 對 你 的 特殊 興趣 ， 所以 ， 我 不 相信 你 是 反抗 奧林帕斯 的 角色 … … 或者 ， 反抗 羅馬 。 」 她 聳聳肩 ， 「 當然 ， 我 的 判斷 也 有 可能 錯誤 ， 或許 天神 把 你 送來 是 要 考驗 我 的 判斷力 。 不過 我 想 … … 我 想 你 被 送到 這裡 ， 是 要 彌補 我們 失去 傑生 的 缺憾 。 」 傑生 … … 波西 在 這 個 營區 不斷 聽到 這 個 名字 。 「 你 談到 他 時 的 表情 … … 」 波西 說 ： 「 你們 兩 個 是 一 對 嗎 ？ 」 蕾娜 的 雙眼 直直 射 向 他 ， 彷彿 餓 狼 的 眼神 。 波西 很 熟悉 這 種 眼神 ， 因為 他 見 過 太多 飢餓 的 狼 了 。 「 我們 或許 曾經 有 可能 ， 」 蕾娜 說 ： 「 如果 有 更多 時間 的話 。 執法官 的 工作 需要 密切 的 相處 ， 所以 衍生出 愛情 也 是 常見 的 事 。 可是 ， 傑生 擔任 執法官 的 時間 只 有 幾 個 月 ， 然後 就 失蹤 了 。 從 那時 起 ， 屋大維 便 不斷 糾纏 我 ， 鼓動 我 舉辦 新 的 選舉 ， 但 我 一直 不 從 。 我 的確 需要 一 個 有 權力 的 搭檔 ， 然而 我 想要 的 是 像 傑生 那樣 的 人 ； 是 一 個 戰士 ， 不 是 謀士 。 」 她 停下來 等待 。 波西 了解 ， 她 正 送出 一 個 無聲 的 邀請 。 他 的 喉嚨 一時 乾癢 起來 。 「 喔 … … 你 是 說 … … 嗯 … … 」 「 我 相信 ， 天神 是 把 你 送來 幫助 我 的 ， 」 蕾娜 說 ： 「 我 不 知道 你 來自 何方 ， 我 知道 的 不 比 四 年 前 多 。 不過 我 想 ， 你 的 到來 是 某 種 形式 的 補償 。 你 曾經 搗毀 我 的 家園 ， 現在 你 被 送來 這裡 拯救 我 的 家園 。 關於 過去 ， 波西 ， 我 對 你 沒有 半點 怨恨 。 我 姊姊 依然 恨 你 ， 這 是 事實 ， 但 命運 女神 將 我 帶到 朱比特 營 ， 而 我 在 這裡 做 得 很 好 。 現在 我 要 拜託 你 的 只是 和 我 一起 迎接 未來 ， 我 一定 要 拯救 這 個 營區 。 」 金銀 狗 的 眼睛 都 在 瞪 他 ， 嘴巴 則 靜止 在 嚎叫 模式 。 波西 覺得 ， 要 面對 蕾娜 的 眼神 反而 比較 困難 。 「 聽 著 ， 我 會 幫忙 。 」 他 保證 說 ： 「 但 我 畢竟 是 新來 的 ， 你 有 一 大 堆 比 我 更 熟悉 這 個 營區 的 人選 。 如果 我們 的 尋找 任務 能 順利 完成 ， 海柔 和 法蘭克 都 會 成為 英雄 ， 你 可以 請 他們 … … 」 「 拜託 ！ 」 蕾娜 說 ： 「 沒有 人 會 跟隨 普魯托 的 孩子 。 關於 那 女孩 ， 有 一些 事 … … 一些 關於 她 來自 何處 的 傳聞 ， 所以 不行 ， 她 不 適合 。 至於 法蘭克 ． 張 ， 他 有 個 好 心腸 ， 但 他 實在 是 天真 幼稚 得 無可救藥 、 缺乏 經驗 。 再說 ， 如果 其他 人 發現 他 的 家族史 與 營區 的 關係 … … 」 「 家族史 ？ 」 「 重點 是 ， 波西 ， 你 是 這 個 任務 裡 真正 的 力量 ， 你 是 個 經驗 豐富 的 老 戰將 。 涅普頓 之 子 本來 不會 是 我 的 首選 ， 但 如果 你 成功 完成 任務 歸來 ， 軍團 有 可能 得救 ， 執法官 的 位子 會 在 這裡 等 著 你 。 我 和 你 同心協力 ， 可以 擴大 羅馬 的 力量 ， 我們 可以 培養 一 支 軍隊 、 找出 死亡 之 門 ， 我們 可以 一舉 擊潰 蓋婭 的 勢力 。 你 會 發現 我 是 一 個 有 很 大 幫助 的 …… 朋友 。 」 她 說出 最後 那 兩 字 時 ， 好像 裡面 包含 了 多重 意義 ， 他 可以 隨邊 挑 一 個 意思 去 理解 。 波西 的 腳 開始 在 地 上 踩踏 ， 心 中 亟欲 逃離 現場 。 「 蕾娜 ， 我 … … 我 很 榮幸 ， 真的 。 不過 我 也 很 認真 地 說 ， 我 有 女朋友 了 ， 而且 我 不 想要 有 權力 ， 不 想 坐 執法官 的 位子 。 」 波西 超級 害怕 惹毛 了 蕾娜 ， 但 她 只是 挑 了 挑 眉毛 。 「 一 個 拒絕 權力 的 男人 ？ 」 她 說 ： 「 你 還 真是 不 羅馬 。 你 還是 想 一 想 吧 ， 四 天 之後 ， 我 得 做出 決定 。 」 其他 的 獨眼 巨人 一起 吼叫 附和 ， 所有 的 怪物 都 跟著 呼喊 起來 。 海柔 全 身 顫抖 激動 。 她 看 著 朋友 。 「 傑生 ， 」 她 輕聲 說 ： 「 那 人 和 傑生 對打 過 ， 傑生 可能 還 活 著 。 」 法蘭克 點點頭 。 「 你 聽 過 其他 的 名字 嗎 ？ 」 海柔 搖頭 ， 她 不 認識 營區 裡 有 任何 名叫 里歐 或 派波 的 人 。 波西 仍然 是 病懨懨 又 半 昏迷 的 模樣 ， 並 沒有 顯露出 對 這 兩 個 名字 有 特別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