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浪漫 。 雖然 我 曾 在 此 有 過 太多 的 經歷 , 滿 布 了 我 的 個人 回憶 , 可惜 , 那些 純美 的 時光 再 不能 回頭 。 回頭 , 我 放下 萬里路 , 在 財金報刊 看 日本 , 在 早 幾 年 日圓 日股 可 看好 的 情況 下 , 大 買 日本 基金 , 在 日經 指數 低潮 左右 入貨 , 果然 賺 了 一 筆 , 有助於 再 聽 〈 再見 二丁目 〉 時 的 傷痛 。 讀 萬卷書 , 其實 得 看 你 看 什麼 書 , 假如 我 一直 像 未 進入 社會 做 事 只 偏 吃 地 看 文學 , 於 另 一 面 的 現實 一無所知 , 那 最初 的 日本 還是 日本 。 與 內心 無關 的 冷 熱 知識 卡夫卡 道 : 「 你 本身 就 是 問題 , 無 需要 再 去 尋找 什麼 知識 了 。 」 人 之初 , 第一 樣 知識 , 大概 就 是 懂得 餓 了 要 哭 , 然後 是 爸爸 媽媽 的 發音 , 之後 , 就 進入 一 個 以 追求 知識 為 進步 梯階 的 世界 , 知識 改變 命運 , 作為 一 個 口號 , 叫 得 響 過 性格 決定 命運 。 「 冷知識 」 這 名詞 的 興起 , 更 代表 學識 廣博 可以 用來 炫耀 , 從 知 得 比 你 少 的 人 身 上 找回 一點 優越感 。 有時候 會 為 不 看書 不 讀 報 , 未 聽 過 鈍感力 北極光 微創 手術 , 何謂 宏觀 調控 , 對 這 世界 發生 的 一切 混沌 如 活 在 自己 密室 中 的 人 可惜 , 覺得 他們 的 視野 比 自己 雙腳 站立 的 面積 還 少 , 少 了 很多 樂趣 與 體會 。 認為 有 識 自然 有 見 , 有 見識 才 不枉 在 地球 上 活 這 一 場 。 有時候 卻 埋怨 對 「 讀書 識字 憂患 始 」 這 七 個 字 體會 得 太 遲 , 知 得 越 多 , 越 難以 從 世事 抽身 , 知識 往往 讓 我們 從 一 粒 沙 中 看到 太多 與 快樂 無關 的 智慧 , 從 漂亮 的 說法 看到 醜陋 。 非常 後悔 接觸 老子 「 絕 聖 棄 智 」 的 主張 之前 已 不再 如 嬰孩 般 單純 , 看 《 小王子 》 只 有 羨慕 的 分兒 。 好 不 好 賴 在 教育 制度 的 頭 上 , 用 母語 或 方便 跟 國際 接軌 的 英語 教學 到頭來 並 不 重要 , 重要 的 是 我們 不斷 對 外在 的 世界 追尋 答案 , 而 不 曾 重視 如何 發掘 內心 的 問題 。 知 也 無涯 , 學 貫 中西 的 虛榮 , 令 我們 忽略 每 個 人 內在 難逃 千瘡百孔 。 瞭解 自己 , 不 需要 博聞強記 , 憑 的 是 誠實 面對 自己 的 勇敢 。 煩惱 不能 靠 知識 找出 源頭 , 而 智慧 卻 可 來自 無知 的 赤子 。 每 次 看見 因 考試 成績 不如 理想 輕生 的 優才生 , 就 會 感嘆 知 那麼多 幹麼 , 連 自己 的 問題 都 沒有 找到 答案 。 與 麥玲玲 : 對戰 常言道 : 「 知識 改變 命運 。 」 獲得 了 濫 捕 貓頭鷹 會 讓 田鼠 肆虐 的 知識 , 會 改變 廣東 吃 田鼠 傳播 病毒 的 命運 。 學懂 了 財金 知識 , 會 改變 銀行 戶口 的 命運 。 掌握 了 編寫 電腦 程式 的 知識 , 會 改變 事業 的 命運 。 知識 , 學問 , 資訊 , 其中 的 差別 微妙 得 非常 言 所 能 道 。 資訊 泛濫 , 而 再 冷 的 知識 也 可以 從 電腦 按 幾 下 就 可以 得到 , 命運 又 是否 這樣 簡單 就 可以 給 改變 。 我 只 知道 知識 可以 像 李嘉誠 所 說 的 : 靠 搶 。 沒 錯 , 用 時間 如 劫匪 般 搶 知識 , 一定 可以 拿來 嚇倒 所謂 不 夠 上進 的 人 。 但 , 知識 易 得 , 智慧 難 求 。 知識 豐富 如 人肉 百科全書 , 卻 毫無 人情 世故 的 智慧 , 對不起 , 有 可能 改變不了 仕途 的 命運 。 政治 學者 有 深厚 的 政治學 根底 , 沒有 政治 智慧 , 也 就 只 能 指指點點 , 最 大 功勞 是 讓 小 市民 也 認識 一下 自己 身處 何等 境況 , 並 沒有 能力 從政 , 改變 政治 環境 的 命運 。 我 有 本 書 叫 《 四千 種 快樂 》 。 那些 讓 人 快樂 的 方法 或 事物 , 瑣碎 得 不得了 , 好歹 也 算是 一 門 傍身 的 知識 吧 , 當 有 人 低潮 , 大抵 也 能 用來 把 他 的 水位 提高 一下 。 可惜 , 知道 又 如何 , 快樂 不能 靠 知道 腦分泌 會 影響 情緒 , 知道 亞瑪遜河 流域 是 日本 面積 九 倍 而 輕易 得到 , 改變不了 因 坎坷 的 命運 而 帶來 的 不快 。 對 世界 八卦 好奇 如 我 , 什麼 都 有 興趣 知道 一 點 , 仍然 相信 有 知識 不如 有 智慧 , 學問 由 外 而 內 , 智慧 卻 由 下 而 上 。 有些 難以 自主 的 不良 感覺 , 非 憑 電腦 按鈕 就 能 扭轉 , 智慧 需要 從 維基百科 中 得來 的 東西 洗擦 打磨 , 過程 漫長 如 採探 血鑽 , 對 凡事 重 效率 的 香港人 確 是 有點 難度 。 可惜 , 我們 偏重 資訊 知識 而 少 講 智慧 。 而 我們 所謂 的 命運 , 也 往往 與 是 貧 是 富 掛鈎 。 終身 究竟 要 學 什麼 , 學會 小聰明 , 還是 大 智慧 , 才 會 改變 命運 , 與 麥玲玲 對戰 。 假面 的 紀念 內地 出現 假 的 奧運 紀念品 。 有關 當局 勸籲 , 假 的 名牌 服裝 你 還可以 穿 , 假 的 紀念品 就 沒有 意義 了 。 要 說 意義 , 名牌 也 是 沒有 意義 的 。 當 在 名牌店 上班 的 職員 有時 也 分 不 出 巧奪天工 的 冒牌貨 , 用 的 人 又 不 介意 不 心虛 , 消費 A 貨 一樣 有 那 種 虛榮感 , 假 的 奧運 紀念品 為什麼 不可以 當 真 的 來 紀念 一 番 ? 所謂 正牌 紀念 , 都 不過 是 人為 的 。 大會 印製 的 貨 , 才 有 紀念 價值 ? 一模一樣 的 毛娃娃 , 為什麼 不能 抱 著 它 來 看 奧運 呢 ? 除非 用來 炒作 。 國畫 也 有 很多 贗品 , 你 覺得 它 很 美 , 掛 在 家 中 欣賞 了 大半 世 , 大嘆 張大千 的 睡蓮 讓 你 感受到 《 華嚴經 》 中 層層 蓮瓣 大 而 無外 的 莊嚴 境界 , 萬一 臨 去世 前 把 它 拿去 蘇富比 拍賣 , 才 發覺 不 是 真跡 , 你 又 將 如何 自處 ? 對 他們 好 , 令 他們 相信 在 世上 並 不 孤單 , 便 足夠 了 。 對著 他們 流露 悲憫 的 眼神 , 不會 令 你 變成 杜甫 , 而是 挑撥 他們 自卑 的 過客 。 好人 難 做 在 肥 肥 的 追思會 上 , 一直 留在 腦 中 的 不 是 阿秋 你 站出來 , 而是 其中 一 位 答應 照顧 她 的 長輩 , 沒有 說 什麼 做人 大 道理 , 感人 小 故事 , 只是 說 , 但願 欣宜 長大 後 成為 一 個 快樂 的 好人 。 聽 過 欣宜 減肥 的 艱苦 過程 , 也 知 她 是 下 了 很 大 決心 , 值得 鼓勵 。 有 目標 才 有 活 著 的 動力 , 不過 , 不 是 潑 冷水 , 太多 時候 理想 加 用功 加 意志 , 不一定 就 有 一 個 電腦 程式 計算出 你 的 付出 夠 了 , 就 給 你 願望 成真 , 際遇 之 玄妙 , 不 是 靠 阿信 、 大長今 精神 就 能 操控 如意 的 。 我 懷疑 那 長輩 深知 肥肥 的 願望 , 是 欣宜 在 娛樂圈 打出 名堂 , 做 個 演藝人 。 但 他 也 明白 在 娛樂圈 能 好好 生存 並 沒有 保證 , 不明 因素 可 說 是 各 行業 之 冠 。 於是 提出 , 做到 一 個 好人 就 夠 好 了 。 多久 沒有 聽 過 「 好人 」 這 兩 個 字 , 你 寧願 別人 讚 你 是 個 聰明 人 、 能人 、 奇人 、 神人 , 還是 好人 ? 好人 可能 比 躋身 娛樂圈 做 藝人 容易 點 , 可是 好人 難 做 卻 又 耳熟能詳 。 如何 替 好壞 下 個 定義 ? 殺人 放火 傷天害理 不過 是 一 小 撮 人 , 不 以 傳統 道德 去 量度 , 就 只 能 把 好人 分成 無數 級別 。 對 親朋摯友 孝順 愛護 體貼 關懷 對 同事 有禮 友善 合作 不 打小報告 不 拿 是非 賣人情 不 搞 小 圈子 政治 , 那 夠 好 了 吧 。 對 上司 不亢不卑 但 靈活 應變 無關痛癢 時 附和 一下 大 問題 上 用 道理 以 適當 力度 爭取 又 留 一 條 下臺階 , 為 的 不 是 保住 飯碗 , 而是 真心 對 公司 好 , 那樣 的 好 員工 , 有心 也 未必 有力 有 道行 , 容易 做到 嗎 ? 至於 以 利他 為 己任 的 好人 , 別 說 德蕾莎 修女 犧牲 世俗 的 繁華 投身 貧 病 中 過日子 這麼 經典 , 單 是 關懷 這 個 世界 , 甭 說 實地 考察 , 閱遍 不同 角度 的 評論 搜查 有關 資料 , 要 花 多少 時間 才 把 問題 弄清楚 , 又 死 了 幾多 細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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