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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最後 更 從 總統 的 特別 顧問 進一步 當上 國務卿 。 她 的 母親 果然 盼到 了 一 棟 房子 。 所以 不論 環境 怎麼 辛苦 , 母親 正向 樂觀 的 態度 , 是 造就 孩子 擁有 信心 與 信任 的 最 大 因素 。 我們 一向 說 每 個 成功 的 人 背後 都 有 個 偉大 的 女人 , 這 個 研究 只是 更 肯定 這 種 看法 而已 。 父母 不要 妄自菲薄 , 小看 自己 的 孩子 , 找出 他 的 長處 , 肯定 他 , 他 以後 會 十 倍 來 報答 你 。 好幾 個 心理學 實驗 都 發現 女性 韌性 強 , 雖然 體力 不及 男性 , 但 其實 女性 才 是 家庭 的 真正 支柱 。 所以 我們 看到 : 母親 好 、 父親 不 好 , 孩子 不 太 受 影響 ; 但是 父親 好 、 母親 不 好 , 孩子 就 變壞 了 。 因此 聯合國 不斷 提倡 和 推動 女童 的 教育 , 因為 你 教育 一 名 男童 , 教育 的 只 有 這 個 男童 ; 但是 當 你 教育 了 一 名 女童 , 你 是 教育 了 整 個 家庭 和 下 一 代 。 「 鬧鐘 沒有 媽媽 的 味道 」 __UNDEF__ 朋友 五十 大壽 , 大家 替 她 慶生 。 酒酣耳熱 之 際 , 她 突然 跳起來 , 拿出 手機 , 撥 了 號碼 , 悄聲 說 : 「 乖囝 , 要 起來 了 。 」 然後 就 把 電話 掛斷 。 看到 我們 驚訝 的 眼神 , 她 不好意思 地 說 , 她 的 孩子 在 美國 讀書 , 今天 期末 考試 , 孩子 請 她 打電話 叫 他 起床 , 以免 耽誤 考試 。 我們 忍不住 問 她 : 「 難道 你 不 知道 有 個 東西 叫 鬧鐘 ? 買 個 鬧鐘 遠 比 長途 電話 便宜 多 了 。 」 她 笑 了 笑 說 : 「 鬧鐘 沒有 媽媽 的 味道 。 」 原來 她 生長 在 貧窮 的 農村 , 每 天 要 步行 五 公里 去 上學 , 家 裡 沒有 鬧鐘 , 每 天 都 是 母親 叫 她 起床 上學 。 有 一 次 母親 生病 不能 起床 , 小孩子 貪睡 , 結果 就 遲到 了 。 從此 她 就 很 擔心 睡 過頭 , 每 天 都 交代 母親 一定 要 記得 叫 她 起床 。 聯考 那 天 , 她 一早 起床 準備 作 最後 衝刺 , 突然 發現 母親 一 夜 未 睡 , 坐 在 椅子 上 等 天亮 , 因為 害怕 萬一 睡著 了 , 起 得 不 夠 早 會 耽誤 她 趕考 。 她 考上 大學 到 臺北 讀書 後 , 第一 件 事 便是 用 做 家教 賺 的 錢 買 了 個 鬧鐘 , 從此 不必 再 擔心 遲到 了 。 但是 有 了 夢寐以求 的 鬧鐘 , 她 反而 開始 懷念 母親 那 句 「 乖 囝 , 天光光 該 起床 了 」 , 暗暗 發誓 一定 要 好好 賺錢 , 改善 家 裡 的 生活 。 但是 她 大學 還 沒 畢業 , 母親 便 因 子宮頸癌 過世 了 ; 因為 當時 衛生 保健 觀念 不 普遍 , 鄉下 也 沒有 醫生 , 等到 發現 不對勁 , 已經 是 第三 期 , 病入膏肓 了 。 這 成為 她 終身 的 遺憾 。 所以 有 了 孩子 後 , 她 也 以 母親 教 她 的 方式 教 自己 的 小孩 。 孩子 出生 時 , 她 事業 已 很 成功 , 經濟 情況 已 大幅 改善 , 但是 她 沒有 把 照顧 孩子 的 事 推給 佣人 。 她 說 有時 工作 到 很 晚 , 早上 實在 不 想 起來 做 早飯 , 但是 一 想到 母親 就 還是 起來 了 。 因為 母親 從不 曾 讓 她 空 著 肚子 上學 , 每 天 早上 都 叫 她 喝下 三 碗 番薯粥 才 讓 她 出門 , 熱熱 的 稀飯 讓 她 一路 走到 學校 心頭 都 還是 暖暖 的 。 所以 她 要 每 天 早上 親自 叫 孩子 起床 , 親手 打點 孩子 的 早餐 與 中午 的 便當 。 她 很 高興 地 說 , 孩子 已經 出國 念書 了 , 每 天 母子 仍然 通電話 , 彼此 關心 一下 。 她 說 她 希望 孩子 將來 也 能 以 同樣 的 心 對待 她 的 孫子 , 因為 有 媽媽 關心 的 孩子 不會 變壞 。 好 個 「 有 媽媽 關心 的 孩子 不會 變壞 」 , 母愛 是 孩子 的 守護神 。 物質 欲望 在 人 年輕 時 好像 比較 重要 , 我們 不停 地 與 別人 比較 有形 的 外表 , 追求 別人 有 而 我們 沒有 的 東西 ; 但是 到 人 老 了 , 經歷 過 世事 滄桑 後 , 我們 才 明瞭 內心 的 滿足 才 是 人生 最 大 的 快樂 ─ 家庭 和樂 、 孩子 孝順 、 身體 健康 就 是 最 大 的 滿足 , 其他 的 都 是 鏡花水月 。 給 孩子 什麼 , 都 不如 給 他 母愛 。 在 原野 上 , 沒有 母親 的 羔羊 是 活 不 過 明天 的 。 一 名 撒哈拉沙漠 部落 中 的 女孩 , 她 的 母親 得 痢疾 死 了 , 族人 在 埋葬 她 母親 的 同時 , 竟然 把 她 未滿 一 歲 的 弟弟 也 一起 埋 了 下去 , 因為 沒有 母親 反正 也 活 不成 了 , 乾脆 一起 處理掉 。 她 等 族人 走 了 後 , 偷偷 把 弟弟 挖出來 , 抱 著 他 穿越 撒哈拉沙漠 逃離 部落 。 我們 看到 母性 的 偉大 , 哪怕 僅僅 是 個 女孩 , 母性 已 使 她 擁有 超然 的 能量 。 【 主編 的 話 這 本 書 的 由來 和 價值 / 尹建莉 】 __UNDEF__ 主編 的 話 __UNDEF__ 這 本 書 的 由來 和 價值 __UNDEF__ 尹建莉 __UNDEF__ 洪蘭 教授 在 臺灣 知名度 很 高 。 從 學術 地位 來 講 , 她 是 認知 神經 科學 方面 的 權威 , 擔任 國立 中央 大學 認知 神經 科學 研究所 所長 , 同時 在 陽明 大學 神經 科學 研究所 任職 。 但 她 的 「 出名 」 也許 更多 地 是 由於 她 對 社會 事務 的 參與 。 她 在 行政院 、 教育部 及 各 相關 民間 機構 擔任 二十多 種 社會 職務 , 這些 職務 於 她 來 說 不 是 僅 掛 個 頭銜 , 而是 意味 著 一 項 工作 、 一 種 責任 。 她 把 自己 的 專業 研究 和 學識 , 還原為 對 現實 生活 的 具體 關注 、 具體 指導 , 為 推動 教育 的 進步 不遺餘力 , 在 臺灣 社會 , 尤其 在 教育界 , 有 相當 的 影響力 。 洪蘭 教授 的 工作量 驚人 : 在 兩 所 大學 任教 , 先後 主持 過 十多 個 大型 課題 研究 , 迄 今 發表 學術 論文 六十多 篇 , 出版 譯著 超過 五十 本 ; 經常 到 世界 各 地 開會 、 發表 演講 , 往來 於 大陸 和 臺灣 兩 地 , 進行 文化 交流 , 在 臺灣 本土 亦 不時 地 深入 各 地 進行 調研 , 到 中小學 演講 , 對 教師 和 家長 進行 培訓 。 此外 , 她 還 針對 各 時期 社會 上 出現 的 教育 問題 , 每 個 月 要 寫 十 篇 專欄 文章 。 有限 的 時間 如何 容納 這麼 大 的 工作量 ? 洪 教授 給 我 講 了 兩 件 小 事 : 一 是 她 任教 的 大學 新 辦公樓 啟用 時 , 校方 讓 她 選 一 間 辦公室 , 她 選 了 離 洗手間 最近 的 ; 因為 廁所 不得不 上 , 但是 花 在 走到 廁所 的 時間 卻 是 可以 節省 的 。 二 是 為 了 節省 清理 廚房 的 時間 , 她 早上 總是 蒸 饅頭 吃 。 她 把 時間 節儉 到 了 極致 , 所以 , 這些 年 下來 , 僅 她 給 報紙 雜誌 專欄 所 寫 的 文章 , 就 結集 出版 了 十多 本 書 。 我 和 洪蘭 教授 第一 次 見面 是 在 二○一一年 夏天 , 臺北 。 我們 未曾 謀面 時 , 就 彼此 讀 過 對方 的 作品 。 雖然 我們 研究 的 專業 領域 不同 , 但 寫作 的 著眼點 都 在 教育 上 , 服務 的 落腳點 都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而且 我們 從 彼此 的 作品 中 找到 共有 的 觀點 , 獲得 了 共鳴 。 所以 我 的 《 好 媽媽 勝過 好 老師 》 在 臺灣 出版 發行 時 , 洪蘭 教授 寫 了 熱情 洋溢 的 推薦語 , 給予 高度 評價 , 甚至 為 每 篇 文章 寫 了 點評 。 而 我 在 讀 她 的 書 時 , 亦 覺 光華 爍爍 , 時 有 讚歎 和 心動 。 教育學 是 一 門 邊界 模糊 的 學問 , 心理學 是 一 門 尚且 幼稚 的 科學 , 它們 研究 的 層面 主要 在 「 思想 」 和 「 現象 」 上 ; 所以 對 一些 現實 問題 的 解釋 有時 會 力不從心 。 比如 社會 上 流傳 的 「 右腦 開發 」 , 從 手段 來 看 , 教育學 和 心理學 可以 判斷 其 欺騙性 , 但 為什麼 是 欺騙 , 則 拿 不 出 實證 。 洪 教授 則 恰好 用 她 的 腦神經 科學 證明 了 這 一 判斷 的 正確 , 這 種 「 佐證 」 力 , 經常 在 她 的 專欄 文章 中 體現出來 。 她 就 像 一 位 淵博 的 嚮導 , 以 專業 知識 引導 大家 避開 陷阱 , 安全 地 踏上 正確 教育 的 大道 。 洪蘭 教授 是 一 位 正直 勇敢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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