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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單 的 事實 : 他們 的 女兒 只 經歷 了 一 次 痛苦 。 那 是 個 令 人 無法 想像 的 痛苦 , 但 它 是 有 限度 的 。 好 爸媽 會 同理 自己 的 孩子 , 並且 不斷 設身處地 著想 ; 然而 , 這 是 個 會 讓 人 不 小心 陷入 的 天然 陷阱 。 他們 不停 重溫 女兒 在世 時 最後 幾 小時 的 恐怖 時光 , 並 認為 這 就 是 身為 父母 需要 給 她 的 愛 。 但是 這 無濟於事 , 既 不 是 緬懷 女兒 的 正確 方式 , 女兒 也 不會 希望 看到 他們 這樣 。 於是 , 他們 慢慢 解開 束縛 和 悲傷 , 也 開始 能 想起 女兒 生前 喜悅 、 溫暖 以及 活潑 的 樣貌 。 從 出生 到 死亡 , 我們 所有人 都 會 經歷 很多 次 強烈 的 情緒 痛苦 。 為了 擁有 幸福 和 喜悅 , 我們 也 必須 擁有 悲慟 和 傷悲 。 如果 我們 頑固 地 拒絕 悲傷 , 只 會 感到 憂鬱 沮喪 而已 。 悲傷 跟 海浪 的 起伏 模式 很 向 , 人類 的 原始 設計 就 是 能夠 處理 這 種 情況 。 我 許多 病患 的 轉變 也 都 符合 這些 描述 : 先 是 歷經 失落 崩潰 , 過 了 一 星期 或 一 個 月 , 他們 發現 自己 被 笑話 逗 得 大笑 , 或是 正在 享受 一 頓 大餐 帶來 的 喜悅 。 他們 突然 反省起來 , 這 種 喜悅 恰當 嗎 ? 我 笑 是 被 允許 的 嗎 ? 我 覺得 快樂 , 是 被 允許 的 嗎 ? 我 要 告訴 你 , 你 做 這些 都 是 允許 的 , 而且 這 還是 治癒 自己 唯一 的 方法 , 你 所 要 做 的 就 是 隨著 悲傷 的 波浪 起伏 。 正 如 心理 治療師 謝爾登. 科普 ( Sheldon Kopp ) 所 描述 的 : 「 我們 問 上帝 『 為什麼 是 我 』 ? 上帝 回答 : 『 為什麼 不 是 你 呢 ? 你 完全 可以 承受住 它 的 。 』 」 __UNDEF__ 我們 需要 彼此 __UNDEF__ 心理 自助 書籍 常 犯 的 錯誤 , 就 是 倡導 我們 可以 獨自 完成 療癒 。 然而 , 這 從來 就 不 是 人類 設計 運作 的 方式 。 我們 是 氏族 , 而 不 是 個體 , 一 個 孤獨 的 人 不 是 個 運作 單位 。 有時候 , 太多 生活 上 的 痛苦 實在 令 人 難以 單獨 承受 。 我們 的 內在 小孩 一直 都 在 感受 事物 , 也 都 需要 一 個 鎮定 又 堅強 的 人 來 照顧 , 並 擁 著 內在 小孩 度過 最 糟 的 情況 。 我們 需要 他人 , 這 意味 著 你 有 能力 並且 願意 信任 一些 能 「 掌握 」 你 情緒 的 人 , 他們 不會 感到 驚慌 , 也 不會 不安 到 需要 設下 屏障 。 心理學 方面 的 任何 學術 培訓 都 無法 賦予 你 這 種 能力 , 但是 生命 事件 可以 。 我 曾經 告訴 我 的 受訓 者 : 「 除非 你 遭受 過 痛苦 , 否則 你 對 任何 人 都 沒 用處 。 」 你 必須 從 內在 了 解 真正 的 痛苦 是 什麼 樣子 。 ( 我們 遇到 的 許多 醫學 專家 似乎 在 培訓 中 都 缺乏 這 項 重要 能力 , 這 使 他們 變 得 無情 而 傲慢 , 成為 他們 的 病患 是 種 非 人性 的 折磨 , 也 是 種 創傷 。 ) 生活 是 艱難 的 , 「 有 一 天 一切 都 會 好起來 」 的 想法 通常 也 難如人意 , 我們 必須 適應 種種 可能性 , 儘管 如此 , 我們 仍然 能 歡笑 、 去 愛 。 美國 著名 海軍 軍官 詹姆斯.史托代爾 ( James Stockdale ) , 被 北越 囚禁 並 拷打 了 七 年 之 久 , 最後 才 被 釋放 。 詹姆斯 發現 了 一 個 矛盾 的 情況 , 也 就 是 那些 抱持 著 「 一切 都 會 好起來 」 , 「 我們 要 在 聖誕節 或 復活節 前 離開 這裡 」 的 同袍 囚徒 都 沒有 挺過去 。 在 那些 特定 的 日子 過去 後 , 他們 便 放棄 了 希望 , 在 北越 那 種 惡劣 的 情況 下 , 他們 通常 都 死 了 。 詹姆斯 牢記 著 自己 可能 永遠 都 不會 被 釋放 ; 然而 , 他 也 沒有 放棄 生存 的 意志 , 而是 為 此 而 努力 。 他 拒絕 讓 其他 人 決定 他 的 心境 , 至今 , 他 依然 健在 。 藉由 遵循 本 書 的 想法 , 你 可以 為 自己 的 生活 帶來 巨大 的 轉變 , 但 , 這 是否 可以 解決 你 的 問題 呢 ? 可能 不會 。 你 愛 得 越 多 , 你 的 悲傷 也 會 越 多 。 重點 在於 , 即便 你 知道 如此 , 你 是否 還 願意 敞開 地 活 著 呢 ? 如果 願意 的話 , 很多 的 歡樂 將 會 湧現 。 我們 生來 如此 啊 ! 四 層 樓 豪宅 將 帶 你 抵達 那裡 , 快 搬進去 吧 。 在 日常 生活 中 , 請 經常 看看 自己 是否 可以 更加 覺察 身體 , 聆聽 身體 出現 的 細微 感受 , 看看 它 是否 隨時 都 對 周 遭 事物 起 反應 。 讓 你 的 內心 經歷 深度 的 悲傷 和 哀慟 , 經歷 恐懼 帶來 的 顫抖 , 然後 放下 它 。 讓 你 的 內心 感受 正氣 之 怒 , 然後 採取 堅定 、 有 耐心 的 行動 處理 它 。 讓 你 的 內心 突然 發覺 自己 快樂 著 、 享受 著 , 同時 也 讓 你 的 內心 好好 想 清楚 , 並 不斷 提醒 自己 是 眾生 萬物 的 兄弟 姐妹 , 他們 愛 你 , 而 他們 也 是 你 。 繁星 編織 著 你 , 也 會 引領 你 回去 。 我們 都 只 是 草原 上 的 一 陣 風 , 不 多 , 也 不少 。 關於 作者 __UNDEF__ 當 你 剛 開始 閱讀 本 書 時 , 一 段 寧靜 的 過程 會 在 你 的 腦海 進行 。 某 部分 的 大腦 會 試圖 想像 作者 , 並 想要 弄清楚 他 到底 是 誰 。 他 是否 有 足夠 的 智慧 讓 我 學習 呢 ? 他 是否 有 良好 的 動機 和 誠意 , 還是 「 只 想 寫 書 賺錢 」 呢 ? 書 是 種 對話 , 你 會 想 知道 自己 正 和 誰 聊天 。 我 是 人夫 、 爸爸 和 爺爺 。 多 年 來 , 我 在 世界 各 地 工作 , 但 我 家 在 塔斯馬尼亞島 上 的 一 個 小 社區 。 我們 生活 的 塔斯馬尼亞島 是 個 不錯 的 地方 , 安靜 而且 生活 步調 緩慢 , 我 自己 也 是 如此 。 我 很 感激 能 生活 在 這樣 的 地方 , 可以 在 大海 裡 游泳 , 也 可以 在 廣闊 的 天空 下 出遊 。 我 擔任 心理 諮商師 已 有 四十多 年 , 有時 會 與 情況 很 糟 的 人們 一起 工作 。 工作 中 給 我 的 主要 收穫 , 是 對 人類 同胞 的 欽佩 , 看到 他們 一路 努力 克服 創傷 和 痛苦 , 同時 保有 仁慈 且 永 不 放棄 。 我 的 工作 讓 我 對 當今 社會 的 愚蠢 感到 憤怒 , 因為 那 大多 是 邪惡 的 根源 。 然而 , 為 了 繼續 奮戰 , 我 也 學會 了 堅守 源自 內心 的 喜悅 和 美麗 。 在 我 的 職業 生涯 和 個人 生涯 中 , 我 學到 創傷 可以 摧毀 我們 , 也 可以 讓 我們 成為 摧毀 他人 的 人 。 與 此 同時 , 創傷 也 會 撬開 我們 的 內在 , 讓 我們 「 在 地獄 中 敞開 心扉 」 , 進而 變 得 更 有 愛心 、 更 有 活力 。 那些 經歷 豐富 的 人 通常 就是 那些 看見 真相 也 不 怕 說出 真相 的 人 。 你 必須 活 得 有 價值 。 還 有 一些 你 該 知道 的 事 。 幾十 年 前 , 我 在 吃 午飯 時 和 一 位 精神科 醫生 朋友 聊天 。 談話 中 , 他 問 了 我 一 堆 問題 後 , 臉 上 突然 出現 了 擔憂 的 表情 。 他 說 : 「 你 應該 知道 吧 ? 你 有 亞斯伯格症 ? 」 這 話 讓 我 的 記憶庫 發生 了 一 場 無聲 的 雪崩 。 我 的 童年 是 在 風 大 的 約克郡 海邊 度過 , 從來 沒 人 知道 我 有 亞斯伯格症 。 我 只是 以為 自己 很 害羞 。 作為 一 個 五 歲 的 小 男孩 , 在 開學 第一 天 , 我 就 認為 學校 教育 不 適合 我 , 所以 立刻 走出 校門 回家 。 發現 我 偷溜 回家 的 那 一 刻 , 我 母親 臉 上 的 表情 真是 讓 人 永生 難忘 。 一 個 小 男孩 的 生活 並 不 複雜 , 就 是 玩耍 、 大喊 和 奔跑 , 我 也 熱愛 我 的 生活 。 但是 到 了 青少年 時期 , 社交 技能 變 得 更為 重要 , 而 我 就 是 無法 找到 與 人 相處 的 訣竅 。 我 看到 每 個 人 都 在 做 「 對話 」 這 檔 事 , 而且 看起來 很 有趣 。 在 那 個 年紀 , 學校 女生 每 個 都 像 女神 一樣 , 一 個 女生 的 笑容 就 可以 照亮 你 的 人生 。 我 每每 試圖 與 她們 搭上 話 , 但是 都 不得要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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