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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。 所以 , 重點 不 在於 腳掌 的 哪 一 部分 落地 , 而是 身體 的 重心 位置 。 你 必須 輕輕 踩踏 在 地 上 , 身體 重心 落在 腿部 支撐點 的 前端 , 或 恰好 在 腿部 支撐點 的 上方 。 若 步頻 較 高 , 身體 重心 在 腳 的 前方 , 這樣 跑步 時 便 不會 踩踏 太 用力 , 即使 用 腳後跟 跑步 也 不 容易 受傷 。 史考特 獨門 食譜 __UNDEF__ 素 奶油 爆米花 __UNDEF__ __UNDEF__ 誰 說 素食 者 不能 享受 美食 ? 誰 說 超馬 選手 不能 放鬆 ? 絕對 不 是 我 說 的 。 我 大學 時 吃 了 很多 垃圾 食物 , 晚上 來 一 碗 爆米花 , 就 能 讓 我 回到 過去 的 快樂 時光 ── 沒有 垃圾 食物 或 任何 罪惡感 。 爆米花 是 趣味 與 美味 的 代名詞 , 而 按照 我 的 方法 做 , 還 能 同時 獲得 人體 必需 脂肪酸 與 維生素B 。 使用 「 Udo 油 博士 」 的 配方 油 則 讓 爆米花 嘗起來 有 奶油味 。 食材 : 玉米 粒 1/2 杯 __UNDEF__ 加拿大 Flora Omega-3.6.9 精選 配方 油 2 至 3 大 匙 __UNDEF__ 海鹽 1 茶匙 __UNDEF__ 營養 酵母粉 3 至 4 大 匙 __UNDEF__ 分量 : 4 份 。 使用 爆米花機 將 玉米粒 爆開 , 爆好 後 將 爆米花 倒入 大 攪拌碗 中 , 再 灑 些 油 、 海鹽 與 營養 酵母粉 , 攪拌 均勻 即可 。 Chapter8 大鳥 的 逆襲 __UNDEF__ 一九九八年 , 安磯斯 百 英里 耐力賽 __UNDEF__ 力量 的 來源 並非 體格 , 而是 不屈不撓 的 意志 。 ── 甘地 ( 印度 政治 與 精神 領袖 ) __UNDEF__ __UNDEF__ 達斯提 用 西班牙語 對著 我 怒吼 。 我 好像 又 再次 墜入 熟悉 的 夢魘 裡 。 我 筋疲力竭 , 全 身 痠痛 , 在 海拔 兩千一百三十三點 公尺 的 山 間 小徑 做 困獸之鬥 , 想要 用力 讓 自己 再度 爬起來 。 達斯提 挺直 地 站 在 山脊 上 , 對著 我 惡罵 , 正 如同 多 年 以前 我們 在 明尼蘇達州 那樣 。 但 這裡 並 不 是 夢境 , 而且 為什麼 他 是 講 西班牙語 ? 我 已經 和 父親 和好 了 。 沒有 溫馨 的 擁抱 , 沒有 「 我 很 抱歉 , 我 終於 瞭解 人生 重要 的 真諦 」 那 種 感人 畫面 , 我們 都 不 是 這 種 個性 的 人 。 我 和 莉亞 在 一九九六年 八月 十七日 互許 終生 , 在 她 父母親 老家 舉辦 婚禮 。 父親 把 母親 帶出 療養院 , 達斯提 也 親蒞 會場 , 穿著 黑色 西裝 , 打上 一 條 領帶 , 上頭 繪有 米開蘭基羅 於 梵蒂岡 西斯廷 教堂 的 穹頂畫 。 他 說 這 套 打扮 是 他 每 次 上 法庭 被告 的 時候 穿 的 。 婚宴 上 達斯提 和 我 父親 都 對 兩 件 事 感到 很 不 爽 , 一 是 沒有 提供 任何 酒精 , 二 是 我 結婚 了 , 所以 婚禮 一 結束 他們 就 回到 我 爸 家 狂 灌 啤酒 。 不久 後 , 父母親 簽字 離婚 ( 後來 我 才 知道 這 是 母親 的 提議 , 她 覺得 搬去 療養院 並且 和 父親 離婚 , 才 不會 變成 大家 的 負擔 ) 。 我 則 開始 我 第二 年 , 也 是 最後 一 年 的 物理 治療 實習 。 平時 滑 滑雪 , 但 純粹 為 了 消遣 而已 , 或者 是 為 了 維持 體態 , 以便 跑步 時 更 犀利 。 我 每 星期 也 會 吃 四 到 五 次 肉 , 自己 做 些 蛤蜊 巧達湯 , 烤 雞肉 、 豬肋排 來 吃 。 我 開始 研究 《 楓館 食譜 》 18 , 參考 裡面 比較 「 不 那麼 新穎 」 的 食譜 來 下廚 , 但 我 仍 是 個 信奉 動物性 蛋白質 的 運動員 。 然後 , 我 迎接 了 人生 中 另 一 次 洗禮 : 墨西哥 辣豆醬 。 那時 是 寒冷 的 十二月 , 某 個 週三 夜晚 , 我們 一 行 十五 個 人 剛 結束 例行 的 十 英里 的 滑雪 訓練 , 我們 結束 後 通常 會 在 鄰近 的 酒吧 裡 慶功 , 漢堡 、 啤酒 是 一定 要 的 。 那 天 我們 去 了 一 間 小 酒莊 , 那裡 的 當家 廚師 以 創意 料理 聞名 ─ 在 杜魯斯市 , 創意 料理 的 意思 是 改用 全麥 麵包 來 夾 漢堡 。 有 個 同伴 提議 我們 點 一 道 素 的 墨西哥 辣豆醬 來 吃 , 我 連 正常 的 墨西哥 辣豆醬 都 沒 特別 喜愛 , 不過 還是 答應 了 。 嘗下 第一 口 , 滋味 讓 我 不 敢 置信 。 甜椒 、 番茄 與 豆子 的 結合 , 添上 恰到好處 的 辣味 , 簡直 是 冬季 的 逸品 美饌 哪 。 我 本來 猜 是 自己 太 餓 了 , 或是 長途 滑雪 後 精神 大振 , 不管 吃 什麼 都 覺得 好吃 。 不過 , 這 道 素 的 墨西哥 辣豆醬 ( 食譜 請見 本 章 後 ) 確實 是 我 吃 過 最 好吃 的 東西 之 一 。 廚師 在 上面 撒上 混合 小麥片 , 更 增添 了 類似 牛肉 辣豆醬 的 口感 。 此時 的 我 , 跑 的 距離 更 遠 , 速度 更 快 。 運動完 後 痠痛 、 疲倦 的 時間 逐漸 縮短 , 減輕 了 不 舒服感 。 我 相信 這 是 飲食 的 影響 , 多 吃 素食 , 少 吃 肉食 , 的確 讓 我 的 體力 加倍 。 那 道 墨西哥 辣豆醬 料理 更 讓 我 充滿 信心 , 我 可以 很 快 恢復 體力 , 卻 不須 委屈 味蕾 。 我 跑 得 越 久 , 身體 越 疲憊 , 卻 越 能 感受到 祥和 。 一九九七年 春天 , 我 前往 西雅圖 一 家 骨科 診所 展開 最後 的 實習 工作 , 莉亞 則 留在 明尼蘇達州 。 為 了 省錢 , 我 住 在 西雅圖 外 的 離島 瓦遜島 , 每 天 清晨 六點 起床 開車到 渡輪 碼頭 , 航行 二十 分鐘 穿越 普吉峽灣 抵達 西雅圖 , 再 騎 八 英里 的 自行車 到 診所 上班 。 西雅圖 的 生活 讓 我 脫胎換骨 , 快要 轉變為 全 素食 主義 者 。 部分 原因 是 這 城市 本身 的 風氣 。 不管 我 去 哪 間 超市 , 都 會 標示 當地 新鮮 的 農產品 資訊 , 並 販賣 著 我 從 沒 聽 過 的 穀物 和 香料 。 超市 附近 隨處 可 見 素食 餐廳 。 在 家鄉 , 異國 料理 指 的 是 中國 菜 或 墨西哥 菜 , 而且 通常 由 中西部 美國人 經營 ; 在 西雅圖 , 卻 有 日本 、 衣索比亞 、 印度 等等 你 可 想見 的 異國 風味 。 以前 在 明尼蘇達州 , 我 在 參加 滑雪 比賽 的 路 上 , 還 得 小心翼翼 地 吃 自製 糙米飯 , 不要 被 人 發現 了 , 免得 被 惡狠狠 嘲弄 一 番 。 可是 在 西雅圖 , 吃 肉 就 代表 你 跟 不 上 潮流 了 。 我 融入 了 在 當地 的 文化 風氣 , 希望 自己 不要 過度 依賴 地球 資源 , 盡量 不要 留下 我 的 生存 足跡 。 我 的 祖父母 過 的 就 是 這 種 生活 方式 , 他們 有 自己 的 果菜園 、 牧場 , 自給自足 。 我 也 好 嚮往 這 種 生活 方式 。 醫院 的 同事 有 些 是 南非人 , 有 些 是 紐西蘭人 , 我們 大家 一團和氣 , 他們 還 告訴 我 怎麼 做 北非 風味 的 小米 咖哩 和 花生 燉菜 的 做法 。 上班 搭乘 渡輪 途中 , 我 認識 了 一 位 實習 醫生 助理 , 他 介紹 了 一 種 叫 波倫塔 的 義大利式 玉米粥 。 我 讀 了 更多 威爾 醫師 的 書 , 搭 渡輪 時常 戴上 耳機 聽 有聲書 , 吸收 心血管 疾病 與 飲食 關聯 的 知識 , 研究 大量 動物性 蛋白質 搭配 低量 微生素 、 低量 礦物質 飲食 的 壞處 。 那 年 秋天 回到 家鄉 時 , 差不多 已經 吃 全 素 了 。 不過 還是 去 了 麥當勞 三 次 , 啃 了 麥香雞堡 和 香腸 蛋 比司吉 。 有 什麼 辦法 ? 我 實在 太 餓 了 。 我 在 家鄉 杜魯斯市 停留 了 一 段 時間 , 一方面 整理 行囊 , 一方面 著手 撰寫 論文 。 一九九八年 四月 , 我 和 莉亞 搬去 南達科他州 的 死木鎮 , 開始 第一 份 全職 工作 , 成為 專業 物理 治療師 。 在 死木鎮 , 我 終於 徹底 戒掉 了 肉食 。 死木鎮 讓 我 有 了 轉變 , 可能 不 是 什麼 新鮮 事 , 但 我 戒掉 肉食 改吃 全 素 , 到 現在 還是 讓 許多 人 不 敢 置信 。 你 得 知道 , 死木鎮 是 個 荒涼 的 鳥 地方 , 人口 一千 出頭 , 在 這裡 要 吃 個 簡單 的 起司 披薩 , 必須 開車 二十 分鐘 ; 要 找到 有機 或 全 穀類 食物 , 則 是 不可能 的 任務 。 因此 我 必須 到 鄰近 的 大城 採購 一 星期 的 食材 , 還 在 家 附近 種 了 個 菜園 。 我 的 鄰居 是 海豹 部隊 的 退役 軍人 , 他 相信 在 這 個 貧脊 山坡 上 連 一 根 雜草 都 種 不 出來 , 但 我 害 他 跌破 眼鏡 , 我 種 了 櫛瓜 、 豆子 、 番茄 和 甜椒 。 我 幾乎 每 天 跑步 , 每 次 十 英里 到 三十五 英里 不等 。 我 穿越 布拉克山 大 片 的 西黃松林 , 踏過 廣闊 的 草原 。 有 次 我 發現 身邊 布滿 野生 的 紫錐花 , 隨手 摘 了 幾 朵 , 那 天 晚上 有 了 紫錐花茶 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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