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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某些 人 甚至 希望 能夠 更 深入 , 於是 加入 我們 的 培訓 , 以 能夠 親自 於 診間 施行 催眠 通靈 。 我們 所 收集到 的 一萬二千多 份 經驗 回饋 不僅 令 我們 振奮 , 還 督促 我們 不顧 所有 路程 上 的 障礙 , 繼續 這 項 研究 與 調查 工作 。 我 經常 問 自己 是 什麼 推動 我 繼續 這 項 如此 複雜 、 並 挑起 許多 矛盾 與 攻擊 的 研究 , 也 經常 有 人 問 我 這 個 問題 ── 沒 錯 , 我 是 可以 更 輕鬆 。 我 有 一 份 賺 的 錢 可以 讓 我 舒服 過日子 的 好 工作 , 而 我 的 某些 同行 , 尤其 是 在 委員會 裡 的 那些 人 , 不 懂 我 為什麼 不 繼續 執業 , 再 利用 空暇 去 打打 高爾夫 或是 旅行 就 好 , 而 不 是 去 冒丟掉 這 個 飯碗 的 風險 。 我 在 他們 的 心目中 是 個 貨真價實 的 謎樣 人物 。 我 承認 自己 偶爾 會 有 喪氣 的 時候 , 可是 我 從來 不 曾 有 過 放棄 的 念頭 。 從來 沒有 。 所有 寫信 給 我 , 或是 在 路 上 叫住 我 向 我 道謝 的 人 告訴 我 , 自從 催眠 通靈 治癒 了 他們 的 痛苦 與 不幸 , 他們 就 再 也 沒有 自殺 的 念頭 , 也 瞭解到 這 個 世界 上 最 重要 的 是 愛 , 是 的 , 他們 所有人 都 不准 我 放棄 。 他們 是 我 行動 的 唯一 動力 , 而 我 可以 說 , 這 個 動力 強勁 到 能夠 征服 最 高 、 最 難 攀越 的 山峰 。 在 寫下 這些 文字 之 時 , 我 重新 想起 上 星期 在 土魯斯 環形 馬路 所 發生 的 事 。 當時 , 我 正 開 著 車 , 塞 在 車陣 裡 , 五 公尺 、 五 公尺 地 停停 走走 。 我 的 心情 並 不大好 , 因為 我 再度 收到 委員會 通知 , 要 我 就 催眠 通靈 一 事 到 委員會 親自 說明 。 又 來 了 … … 右邊 的 車陣 裡 , 有 一 位 女性 駕駛 打手勢 示意 我 降下 副駕駛座 的 車窗 玻璃 , 看起來 有 很 重要 的 事情 要 跟 我 說 。 我 立刻 照 她 的 意思 做 。 她 大聲 喊 著 : 「 您 很 棒 , 加油 , 請 繼續 下去 , 我們 都 支持 您 , 別 放棄 ! 」 坐 在 她 身邊 的 朋友 帶 著 大大 的 笑容 , 對 我 比 了 個 讚 。 我 在 這裡 由衷 地 向 這些 適時 出現 、 有形 與 無形 的 朋友 道謝 。 如果 沒有 他們 , 這 一切 就 不可能 發生 了 。 開工 了 ! 讓 我們 回到 這 段 在 當天 催眠 通靈 開始 前 的 尊榮 早餐 時光 。 所有人 意識到 我 在 接下來 的 十六 個 小時 當中 所 需 完成 的 工作 , 而且 我 也 只 剩下 短短 的 時間 可以 安靜 了 , 所以 都 沒 來 煩 我 。 那些 認出 我 來 的 人 遠遠 地 向 我 微微 揮 了 揮手 或是 點點頭 , 僅 此 而已 。 在 不 受 打擾 的 情況 之下 , 我 啜飲 著 熱 咖啡 、 一口 接著 一 口 吃 著 維也納 甜酥 麵包 與 新鮮 水果 。 只不過 在 二○一八年 七月 二十三日 星期一 這 天 , 一 位 優雅 的 棕髮 女性 打斷 了 我 的 早餐 時光 。 這 個 不速之客 靦靦 地 走到 我 桌 邊 。 她 的 年紀 大概 四十多 歲 , 長相 頗為 美麗 , 並且 心情 愉悅 。 她 遞來 一 串 漂亮 的 貝殼 項鍊 : __UNDEF__ 「 給 您 , 這 是 禮物 。 在 我們 國家 , 如果 要 去 見 某 個 人 , 會 送 對方 一 份 見面禮 。 」 「 您 從 很 遠 的 地方 來 的 嗎 ? 」 我 邊 問 , 邊 將 她 的 禮物 掛 在 脖子 上 。 「 努美亞島 。 我 為 了 參加 這 個 活動 可是 跑 了 兩萬兩千 公里 呢 。 」 聽到 她 的 回答 , 我 差點 嗆到 。 我 在 乾咳 之餘 , 起身 拉 了 一 把 椅子 請 她 在 我 對面 坐下 。 「 嗯 , 該 怎麼說 呢 ? 您 總 不會 特地 從 新 喀里多尼亞 來 這裡 參加 這 場 活動 吧 ? 」 「 是 啊 , 我 就 只是 為 了 這 個 才 來 的 … … 我 昨天 才 抵達 巴黎 , 然後 搭 火車 來 南特 , 明天 就 會 回 努美亞島 。 我 要 參加 催眠 通靈 , 希望 見到 最近 才 過世 的 哥哥 。 」 我 覺得 不大 舒服 , 額頭 立刻 冒出 一顆顆 的 汗珠 。 我 盡可能 不動聲色 地 以 餐巾紙 抹去 , 進而 心想 這 個 女人 應該 會 以為 我 突然 得 了 某 種 流感 , 發起 了 嚴重 的 高燒 。 「 那 … … 您 的 意思 是 , 您 跑 了 四萬 公里 來 參加 這 場 活動 , 也 就 是 繞 了 地球 一 周 只 為 了 參加 一 場 三 小時 半 的 活動 ? 」 我 藉著 緊張 的 乾笑 , 對 她 展現出 我 的 訝異 。 「 沒 錯 ! 我 繞 了 地球 一 周 來 見 您 , 哈 哈 哈 ! 」 我 真 不 敢 相信 。 我 問 了 她 一連串 的 問題 。 這 位 未來 的 催眠 通靈 參與 者 並 非 出身 富裕 。 她 在 努美亞島 附近 開 了 一 家 寵物狗 美容店 , 犧牲 了 許多 金錢 才 換來 這 趟 旅行 。 而 這些 細節 反而 令 我 更 感 焦慮 。 我 想像 得 出 , 如果 催眠 的 時候 , 她 的 哥哥 並 未 現身 , 她 會 有 多麼 地 失望 。 我 要 自己 情緒 平穩 下來 , 並且 告訴 她 , 並 不 是 一定 能 與 逝者 接觸 , 而且 期望 越 大 , 就 越 難 成功 。 她 回答 她 都 知道 , 可 她 不 怎麼 在乎 , 就算 什麼 都 沒 發生 , 她 也 一樣 會 為了 能夠 與 我 見面 , 並且 擁有 體驗 這 種 神奇 之 旅 的 機會 而 開心 。 這些 話 , 我 一 個 字 都 不 敢 相信 , 不過 還是 安心 了 些 。 只是 沒想到 , 此時 我們 的 角色 調換 , 反而 由 她 來 安撫 我 對於 失敗 的 恐懼 , 真是 令 人 不 敢 相信 啊 ! 這 位 女性 和 其他 人 不 一樣 : 她 敢於 打擾 我 用 早餐 ; 來 法國 旅遊 , 卻 送 我 一 份 見面禮 , 而 現在 又 試 著 要 淡化 我 對於 慘敗 的 恐懼 。 我 祈求 上天 讓 一切 都 能夠 順利 。 在 我 的 活動 結束 之後 , 我 和 我 的 團隊 成員 邀請 她 在 下午場 開始 前 , 與 我們 隨意 吃 頓 午餐 : 傳說 中 的 凱薩沙拉 配 生啤酒 。 我 急切 地 想要 多 知道 些 , 可是 希勒薇 . 瑪賽 ( 她 的 本名 ) 的 話 並 不 多 。 儘管 她 看起來 對於 參加 的 結果 很 滿意 , 我們 的 期待 還是 落空 了 。 「 我 寧可 寫信 給 你們 。 我 有 太多 想 說 的 了 。 你們 很 快 就 會 收到 我 的 報告 。 」 她 邊 對 我 說 , 邊 走向 準備 載 她 去 機場 的 計程車 。 在 彼此 分開 之前 , 我 在 一 張 餐巾紙 上 匆匆 地 記下 她 的 地址 , 準備 將 我 的 簽名 新書 寄給 她 , 並且 熱情 地 擁抱 了 她 。 這 就 是 三 星期 之後 我 在 收件匣 收到 的 信件 : __UNDEF__ 親愛 的 夏博尼 醫師 : __UNDEF__ 自從 我們 見面 之後 , 我 就 不停 地 想 著 是 您 讓 我 得以 體驗 的 美妙 旅行 。 我 夢想 著 到 地球 的 另 一 端 去 參加 您 的 催眠 通靈會 , 而 這 個 夢想 , 終於 在 七月 二十三日 星期一 於 南特 成真 了 。 那 天 早上 , 我 迫不及待 地 想 見到 您 , 所以 老早 就 提前 到 了 會場 。 我 突然 看見 您 一 個 人 在 美居 飯店 吃 著 早餐 。 我 這 個 人 天生 害羞 , 所以 不 敢 靠近 您 。 只是 , 我 心 中 的 小小 聲音 催促 我 走完 與 您 之間 的 那 幾 步 距離 。 結果 當 我 坐 在 您 面前 的 時候 , 我 實在 激動 得 不 知道 該 怎麼 向 您 自我 介紹 。 您 的 傾聽 與 溫暖 的 招待 , 讓 我 自在 許多 。 親愛 的 醫師 , 謝謝 您 願意 撥 一點 時間 給 我 , 謝謝 這些 深深 刻 在 我 的 記憶 裡 的 珍貴 時刻 。 然後 說到 催眠 的 時刻 。 我 先前 並 不 抱 任何 期待 。 就算 我 由衷 期盼 能夠 見到 我 那 於 二○一二年 驟 逝 的 哥哥 。 您 的 聲音 吸引 了 我 , 讓 我 立刻 被 它 牽引 , 可惜 我 的 腦 意識 分析 阻止 我 完全 放開 拘束 , 我 實在 沒辦法 讓 它 安靜 。 我 並 沒有 跟隨著 您 在 催眠 時 提到 的 「 這 道 白色 的 能量 」 , 只是 一直 懷 著 眼巴巴 看 著 大家 都 已經 出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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