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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行 後 對 我 提出 的 親口 保證 。 但 該 爭取 怎樣 的 未來 和 想要 過 的 生活 , 年紀 越 大 倒是 越來越 模糊 , 分 不 清楚 究竟 是 因為 逐漸 妥協 還是 已經 得到 了 。 學生 時代 我 一直 希望 可以 當 一 個 自由 工作 者 , 不必 上下班 , 在 家 裡 工作 。 後來 離開 了 上班 生活 在 家 裡 工作 , 即使 行 之 數 年 , 偶爾 還是 會 懷念 上班 時 穩定 規律 的 生活 和 收入 , 當時 每 天 起床 梳妝 後 便 搭 車 去 上班 , 幾 個 同事 坐 一 排 , 一 天 相處 下來 的 時間 比 家人 還 久 , 聊 的 話 比 朋友 還 多 , 因為 工作 的 關係 讓 大家 聚 在 相同 的 空間 , 一起 過生活 , 有時 想想 還 挺 有趣 的 。 朝九晚五 雖然 累人 , 但 到 了 月底 就 會 有 薪水 進來 , 沒有 工作 也 不必 焦慮 , 老 的 時候 如果 是 在 大 一點 的 公司 或許 還 有 退休金 可 領 。 當 自由 工作 者 後 , 一 個 人 工作 , 多半 時間 是 沉默 的 , 像 獨自 慢跑 , 沒有 人 盯 妳 , 也 不必 在意 一 天 中 要 從 幾 點 開始 到 幾 點 結束 。 不過 我 是 一 個 懶散 的 人 , 沒 事 時 可以 什麼 事 也 不 做 , 一 天 看 幾 部 電影 , 或者 只是 翻翻 書 發發呆 和 朋友 聊天 , 就 這樣 過 了 一 天 。 可以 花 很 長 的 時間 睡覺 , 也 不 曾 焦慮 到 失眠 過 , 但 收入 不 穩定 時 , 對於 這樣 的 懶散 仍然 會 感到 不安 , 因此 有 一 年 我 在 牆 上 貼上 「 積極 」 二 字 , 希望 能 成為 那 一 年 的 座右銘 。 有時候 我 會 為 自己 畫 些 圖 , 畫圖 前 我 習慣 先 煮 杯 咖啡 、 聊天 、 玩 我 的 貓 、 或者 跑來跑去 , 撐到 最後 才 會 一 口 氣 沉下 心 , 帶 著 滿滿 的 壓力 躲 起來 安靜 地 進行 。 起頭 總是 充滿 焦慮 , 畫 順 了 才 能 開始 享受 旅程 , 不過 即使 這樣 , 不到 最後 還是 沒有 把握 , 尤其 是 還 沒 進行到 滿意 時 最 脆弱 , 我 通常 會 偷偷地 躲 起來 畫 。 先生 老是 笑 我 畫圖 時 禁忌 很多 , 最 怕 別人 不經意 從 背後 走過 , 因為 一點點 可能 被 誤會成 輕視 的 眼神 都 足以 殺 了 我 。 我 有時候 會 想 著 , 或許 在 這 個 時代 , 手機 和 網路 就 是 一 條 超級 無限 長 的 貓尾巴 吧 ! ( 2011.09 ) __UNDEF__ __UNDEF__ 媽媽 們 來 搖滾 __UNDEF__ 媽媽 們 來 搖滾 __UNDEF__ __UNDEF__ 因為 好心 學弟 的 贈票 , 這 個 月 去 聽 了 一 場 表演 , 主題 是 有關於 人權 , 「 小 地方 音樂季 」 ( SMALL PLACES TOUR 2008 ) 。 小 地方 指 的 是 人權 要 從 小 地方 開始 , 他們 唱 了 一些 歌 , 希望 能 讓 聽眾 思考 社會 中 存在 的 各 種 不 平等 或 被 迫害 犧牲掉 的 弱勢 族群 , 期待 大家 能 有 更多 的 憤怒 、 同情 或者 關注 , 成為 一 種 改變 的 力量 。 在 音樂會 中 , 我們 喝 了 點 小 酒 , 聽 著 一些 已經 知道 或是 還 沒有 設身處地 想 過 的 音樂 。 不過 其中 大部分 是 已經 知道 的 事 , 有的 是 十幾 年 前 的 歌曲 , 而 十幾 年 前 就 發生 的 不滿 , 到 了 現在 聽 , 問題 或許 根本 就 還 沒有 好轉 和 改善 , 仍然 可以 套用 在 當今 台灣 社會 現況 , 讓 人 覺得 憤怒 也 無奈 。 那 天 不同 的 是 , 輪到 「 林生祥 和 大竹研 」 ( 註 ) 表演 時 , 林生祥 在 唱 〈 轉 妹 家 〉 ( 回 娘家 ) 歌 前 先 引言 , 歌 的 起源 是 因為 作詞 者 鍾永豐 聽到 媽媽 們 的 聊天 , 有 一 個 姑婆 在 快要 往生 時 , 交代 身邊 子女 的 最後 遺言 , 不 是 後事 要 怎麼 處理 , 也 不 是 遺產 要 怎麼 分配 , 而是 希望 可以 在 過世 前 趕回 娘家 。 因此 〈 轉 妹 家 〉 裡 的 歌詞 是 嫁出去 的 姑婆 好不容易 回到 了 娘家 , 卻 是 已經 意識 不清 快要 過世 , 娘家 的 親朋好友 都 趕來 祖堂 看 她 , 呼喚 她 的 名字 , 「 我 的 姑婆 , 艱心 到 老 。 歡喜 快樂 , 何時 有 過 。 姑婆 最 盼 , 回 娘家 。 心頭 鬱卒 , 訴苦 發洩 。 」 直到 現在 我 寫出來 都 還是 覺得 難過 , 那 是 一 種 東方 , 甚至 是 大部分 台灣 媽媽 都 能 理解 的 女性 鄉愁 。 台灣 早期 的 老一輩 , 因為 當時 環境 不 好 , 至少 我 身邊 的 長輩 , 有 機會 受 高等 教育 的 非常 少 , 他們 學習 知識 、 技能 和 價值觀 的 方法 是 和 長輩 一起 生活 , 有 些 是 很 古老 就 遺留下來 的 思想 、 價值觀 , 尤其 是 對 女性 的 身分 和 角色 認知 。 早期 農業 社會 嫁 女兒 , 可以 拿到 聘金 , 是 另 一 種 形式 將 女兒 買賣 。 而 養 了 女兒 大半 輩子 , 一旦 女兒 嫁 人 就 是 別人 家 的 媳婦 , 就 成 了 別人 家 的 。 小時候 奶奶 教 我們 , 男生 可以 不用 做 家事 , 洗碗 、 洗衣服 都 是 女生 應該 做 的 事 , 於是 爸爸 和 媽媽 工作 了 一 整 天 回家 後 , 媽媽 還 得 拿 剩下 的 時間 處理 家事 , 對 奶奶 來說 沒有 什麼 不 對 , 她 覺得 很 公平 , 因為 以前 她 也 是 這麼 過來 的 , 奶奶 和 媽媽 都 一樣 結婚 後 就 不 太 能 回 娘家 過夜 , 因為 她們 已經 是 嫁出去 的 女兒 。 和 L 聊到 這 部分 , 我們 的 媽媽 們 生活 中 花費 了 不少 時間 在 準備 祭品 , 謝 神 拜佛 , 祭拜 祖先 和 那 各 種 習俗 , L 說 有 一 次 他 奶奶 在 拜拜 時 , 他 挑釁 地 對 奶奶 說 , 拜拜 有 什麼 用 , 我們 還是 一樣 的 困苦 貧窮 , 那些 祖先 真的 能 改變 嗎 ? 奶奶 說 , 她 也 不 是 真的 相信 祖先 能 改變 什麼 , 可是 這 是 古早 就 留下來 的 傳統 , 大家 都 這麼 做 , 她 不能 撼動 也 無力 改變 , 奶奶 不 想要 質疑 , 要 的 只 是 能 安心 、 維持 現狀 的 生活 , 大家 都 怎麼 做 , 就 跟 著 做 的 生活 方式 。 小時候 我 也 曾經 因為 在 這樣 的 氛圍 下 , 深深 以為 將來 只要 結婚 生子 就 得 放棄 我 的 工作 , 在 家 裡 相夫教子 。 而 男生 一定 得 擔 起 一家之主 的 責任 , 好好 地 工作 養家 照顧 妻小 。 這 個 觀念 一直 到 了 大學 , 才 慢慢 被 推翻 , 有 天 突然 覺悟 先生 不 是 非得 一定 要 養 太太 , 而 女人 也 不一定 要 在 結婚 生子 後 就 捨棄 自己 的 工作 , 中斷 自己 追求 的 理想 。 這 想法 上 的 轉變 讓 我 覺得 滿 可怕 的 , 過去 存在 了 幾十 年 理所當然 的 價值觀 , 那些 在 過去 生活 中 被 潛移默化 塑造 的 鐵則 , 一旦 有 一 天 想通 時 , 再 回想 卻 完全 不能 理解 認同 。 我 很 疼惜 老一輩 的 媽媽 們 , 雖然 她們 有時候 顯露出 滿足 的 表情 , 但 如果 她們 有 權利 選擇 , 受 另 一 種 教育 或 在 不同於 父權 社會 的 環境 下 , 她們 還 會 過 一樣 的 生活 嗎 ? 關於 人權 有些 或許 和 政治 環境 有關 , 令 人 無力 。 但 也 有 很 小 很 小 , 簡單 到 就 和 自己 的 媽媽 或者 自己 有關 。 我 希望 媽媽 們 一起 來 搖滾 , 對於 既有 存在 的 價值觀 提出 質疑 , 了解 自己 有 哪些 選項 , 有 哪些 權利 做 和 大家 不 一樣 的 選擇 。 ( 2008.12 ) __UNDEF__ 註解 __UNDEF__ 註 : 「 林生祥 和 大竹研 」 , 主唱 . 作曲 林生祥 / 作詞 鍾永豐 / 吉他手 大竹研 ( Ken __UNDEF__ Ohtake ) , 林生祥 早期 組 過 「 交工 樂隊 」 和 美濃 農民 反對 蓋 水庫 , 《 種樹 》 專輯 後 和 日本 的 吉他 樂手 大竹研 合作 表演 , 歌曲 內容 通常 以 客家 語言 和 農民 觀點 為 主題 。 一 年 一 部 很 棒 的 電影 __UNDEF__ 一 年 一 部 很 棒 的 電影 __UNDEF__ 在 台北 十一月 的 問候語 , 通常 是 你 今年 有 看到 什麼 不錯 的 電影 ? 或者 你 選 了 哪些 片 ? 到 了 十一月 , 因為 金馬 影展 , 整 個 月 可以 用 的 時間 是 零散 的 , 工作 無法 一氣呵成 , 到 了 某 個 時間 , 中間 塞 場 電影 , 手 邊 工作 就 得 停擺 。 看完 後 腦子 裡 又 塞滿 電影 中 的 氛圍 , 遲遲 無法 回到 現實 。 這 個 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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