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 」 杜可馨 的 心頭 猛然 一 震 ， 她 直覺 聯想到 派對 上 的 那 個 陌生 男子 。 「 啊 ！ 是 他 啊 ！ 」 「 妳 怎麼 這麼 驚訝 ？ 看來 ， 你們 不但 碰面 了 ， 他 還 做 了 什麼 讓 妳 驚訝 的 事 。 」 「 姐 ， 妳 認識 他 ？ 他 是 誰 呀 ？ 」 杜可婕 歪 著 頭 ， 想 了 一 想 ， 說道 ： 「 本來 在 想要 怎麼 好好 介紹 他 ， 不過 也 不 曉得 該 怎麼說 ， 算了 ， 我 就 直接 說好了 ， 他 是 我 男朋友 。 」 杜可馨 一 聽 ， 整 個 人 都 呆住 了 ， 腦子 空白 幾 秒鐘 後 ， 才 放出 大 嗓門 問道 ： 「 姐 ， 妳 什麼 時候 交 男朋友 了 ？ 我們 怎麼 都 不 知道 ！ 」 「 因為 ， 我們 也 才 在一起 沒 多久 ， 而且 我 又 不 住 家 裡 ， 特地 跑去 告訴 你們 這 件 事 ， 不 覺得 怪怪 的 嗎 ？ 」 「 也 對 啦 ！ 你們 是 在 哪裡 認識 的 呀 ？ 」 杜可馨 一邊 追問 八卦 ， 一邊 不忘 損 一下 那 名 神祕 男子 。 「 姐 ， 妳 不 像 會 跟 那 種 男人 有 什麼 交集 。 」 杜可婕 不以為意 ， 她 試 著 說明 ： 「 嗯 … … 該 怎麼說 呢 ？ 我 跟 他 ， 是 在 醫院 認識 的 。 」 「 醫院 ？ 」 杜可馨 還 以為 答案 會 是 在 酒會 或是 PUB 等 地方 ， 完全 沒 料到 這 個 答案 。 「 所以 ， 他 是 醫生 囉 ？ 」 「 好像 是 ， 又 好像 不 是 。 」 「 怎麼 連 妳 自己 都 搞 不 清楚 呀 ？ 」 姐姐 講 別人 的 故事 一向 都 很 精彩 ， 偏偏 講 自己 的 事 老是 打 啞謎 似的 ， 讓 人 有 聽 沒有 懂 。 杜可馨 並 沒有 再 追問 下去 ， 理由 很 簡單 ， 對 她 而言 ， 在 得知 神祕 男子 身分 的 那 一 刻 ， 那些 謎團 也 同時 喪失 了 某 種 吸引力 ， 讓 她 頓覺 意興闌珊 。 另一方面 ， 她 對 姐姐 這 位 男友 也 有點 不滿 ， 他 雖然 長 得 很 帥 ， 但 肯定 是 個 很 花心 的 男人 。 要不然 ， 為什麼 他 不 表明 自己 的 身分 ， 還 一 副 很 擅長 跟 女孩子 搭訕 的 模樣 。 這麼 說 似乎 不 太 公道 ， 杜可馨 批判 對方 花心 ， 可是 ， 明明 主動 搭訕 人家 的 是 她 自己 呀 ？ 也許 ， 她 是 生氣 對方 故意 欺瞞 她 ， 也許 ， 這 是 帥哥 的 原罪 ， 像 這 種 人 就 不 值得 被 信賴 吧 ？ 乍看 之下 ， 詩集 是 所有 書本 裡 最 輕薄 、 最少 字 的 ， 卻 也 是 最 精華 、 最 難懂 的 。 杜可馨 漸漸 體悟到 什麼 是 意境 了 ， 雖然 她 還是 懵懵懂懂 的 ， 但 至少 最 大 的 進步 是 ， 她 不 像 以前 那麼 討厭 書 了 。 當然 ， 這 段 期間 ， 她 不只 是 光 當 個 好學生 而已 ， 只要 一 有 機會 ， 她 就 會 試圖 刺探 楊墨成 的 過去 。 「 老闆 ， 你 以前 就 很 愛 念書 嗎 ？ 所以 ， 長大 才 立志 要 開 書店 ？ 」 「 老闆 ， 你 為什麼 不 去 大 都市 ， 偏偏 要 來 這麼 一 個 荒涼 的 小鎮 來 開店 呢 ？ 」 「 老闆 ， 你 爸 媽 是 做 什麼 的 ？ 開 文具店 還是 開 醫院 的 ？ 是 不 是 有 一 個 弟弟 ？ 」 「 老闆 ， 你 交 過 女朋友 嗎 ？ 你 還 記得 她 的 樣子 嗎 ？ 」 楊墨成 三不五時 就 被 杜可馨 騷擾 ， 彷彿 在 做 徹底 的 身家 調查 一般 ， 但 這些 問題 一點 也 沒 把 他 問倒 ， 他 反而 對答如流 。 「 如果 妳 真的 想 聽 的話 ， 那 我 就 告訴 妳 吧 。 其實 ， 以前 的 我 是 一 個 乞丐 ， 沒有 父母 ， 也 沒有 家庭 ， 就 連 自己 也 養 不 活 ， 只 能 靠 收 廢紙 維生 。 我 每 天 唯一 的 工作 就 是 把 一本本 舊書 送進 廢紙機 裡 。 有時候 ， 看 那些 書 明明 還 很 新 ， 卻 要 被 銷毀 ， 就 覺得 很 可惜 ， 所以 ， 我 就 會 當 那些 書 最後 的 讀者 ， 把 那些 書 擦 乾淨 ， 再 重新 閱讀 一 次 。 能 看到 各 種 類型 的 書 ， 真的 讓 我 很 快樂 ， 快樂 到 讓 我 忘記 我 所 工作 的 地下室 是 多麼 潮溼 、 陰暗 。 後來 ， 我 忽然 在 想 ， 為什麼 要 把 這些 好書 銷毀掉 呢 ？ 為什麼 不 開 一 間 舊書店 ， 把 這些 閱讀 的 樂趣 分享給 大家 呢 ？ 」 杜可馨 聽 了 ， 忽然 覺得 很 感動 。 「 老闆 ， 沒想到 你 這麼 了不起 ！ 」 隨即 ， 她 想 了 想 ， 仍然 有 些 不解 的 地方 。 「 那 個 詭異 的 地下室 在 哪裡 啊 ？ 」 可是 ， 才 一 轉身 ， 楊墨成 又 不 見 人影 了 ， 彷彿 一瞬間 就 消失 在 書 裡 。 杜可馨 有 好多 好多 的 問題 想 問 ， 最 關鍵 也 最 重要 的 問題 是 ， 到底 楊墨成 和 向書磊 是 不 是 同 一 個 人 ？ 調查 行動 仍然 在 祕密 進行 中 。 杜可馨 不 是 一 個 人 行動 ， 她 還 有 一 個 盟友 ， 就 是 阿比 ， 自從 她 混進 閱樂 書店 後 ， 很 快 就 摸熟 了 楊墨成 的 作息 時間 ， 每 次 趁著 他 外出 的 時候 ， 她 就 會 叫 阿比 到 書店 會合 ， 兩 個 人 一起 探索 書店 ， 看看 能不能 發現 驚人 的 真相 。 然而 ， 他們 這 兩 個 禮拜 以來 ， 幾乎 把 這 間 書店 裡裡外外 都 翻 了 幾十 遍 ， 最後 還是 一無所獲 。 「 這裡 好像 真的 是 間 單純 的 書店 。 」 杜可馨 有點 沮喪 地 道 。 「 是 啊 ！ 真是 有夠 無聊 ， 沒有 密室 ， 也 沒有 機關 ， 一點 都 不 神祕 。 」 阿比 一邊 說 ， 一邊 比手畫腳 ： 「 我 還 以為 會 像 推理 小說 寫 的 一樣 ， 恐怖 的 老闆 殺死 了 進 店 的 女 客人 ， 然後 將 屍體 藏 在 牆壁 裡 。 」 「 不要 亂說 ！ 」 杜可馨 打 了 一 下 阿比 的 頭 ， 她 姐姐 如今 下落 不明 ， 她 可 不 想 聽到 這 種 事 ， 會 引發 她 可怕 的 聯想 。 「 妳 打 這麼 用力 幹嘛 ？ 很 痛 耶 ！ 女孩子 不 是 應該 很 溫柔 嗎 ？ 」 「 抱歉 ， 我 跟 溫柔 不 熟 ， 它 可 不 是 我 的 姐妹淘 。 」 就 在 這時 ， 杜可馨 無意間 發現 ， 阿比 的 手臂 上 有 瘀青 。 仔細 一 瞧 ， 他 的 額頭 上 也 腫 了 一 個 包 ， 她 納悶 地 問道 ： 「 你 怎麼 啦 ？ 跟 人 打架 了 嗎 ？ 」 阿比 一手 遮住 額頭 ， 不 想 被 別人 關注 ， 故意 別過頭 去 ： 「 沒有 啦 ， 不 小心 跌倒 而已 。 」 「 我 不 信 ！ 快 說 ， 為什麼 跟 人家 打架 ？ 」 不若 以往 的 喧鬧 ， 阿比 低頭 不 語 。 「 你 不 說 的話 ， 那 可馨 姐姐 就 自己 瞎猜 囉 。 」 杜可馨 彎下 腰 ， 故意 說 反話 ： 「 我 猜 ， 你 是 因為 跟 其他 同學 爭風吃醋 才 打架 的 。 是 不 是 跟 那 個 你 喜歡 的 女孩子 有關 啊 ？ 那 個 喜歡 來 書店 看 詩 的 女 學生 … … 」 __UNDEF__ 阿比 漲紅 了 臉 ， 連忙 駁斥 ： 「 才 不 是 哩 。 妳 不要 亂說 ！ 」 「 你 不 告訴 我 ， 我 只好 瞎扯 啦 ！ 」 在 杜可馨 的 連番 追問 下 ， 阿比 才 不甘不願 地 吐露 在 學校 被 霸凌 的 事 。 昨天 ， 他 又 被 臭龜 那 一 幫 人 逼迫 玩 單挑 遊戲 ， 結果 就 不幸 掛彩 了 。 「 所以 ， 你 是 因為 這樣 才 不 想 上學 ， 還 常常 翹課 喔 ？ 你 這樣 逃避 不行 啦 ！ 」 「 為什麼 不行 ？ 反正 ， 我 不一定 要 去 學校 念書 ， 在 這 間 書店 也 可以 念書 啊 ！ 」 阿比 才 剛 說完 ， 眼前 就 遞過來 一 本 書 。 「 這 啥 小 ？ 麥 、 田 、 捕 、 手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你 想 在 這 間 書店 看書 嗎 ？ 就 先 看 這 本 吧 ！ 」 出聲 者 不 是 別人 ， 正 是 書店 的 老闆 楊墨成 。 「 老闆 ， 你 這麼 快 就 回來 啦 ！ 」 杜可馨 心虛 地 說道 。 「 妳 那 什麼 臉 ？ 好像 不 太 希望 我 回來 ， 怕 我 抓 妳 摸 魚 嗎 ？ 」 這 一 頭 ， 阿比 翻 了 翻 那 本 《 麥田 捕手 》 ， 說道 ： 「 這 是 在 教 人家 當 捕手 的 書 嗎 ？ 可是 ， 我 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