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查 現在 與 未來 顧客 的 網路 行蹤 ， 這 個 轉變 就 是 正向 的 。 廣告 只 是 推動 產品 銷售 的 許多 要素 之 一 。 其他 還 包括 價格 、 鋪貨 、 需求 以及 產品 本身 的 品質 。 所有 齒輪 必須 合作無間 ， 產品 才 賣 得 出去 。 但是 揭露 這些 要素 間 交互作用 的 資訊量 正在 爆增 ， 而 這 正在 改變 客戶 如何 評價 像 上奇 這 類 創意 公司 。 「 人們 已經 不再 以 銷售量 或 市佔率 提升 多少 來 評量 我們 的 廣告戰 成果 ， 」 王貝琪 說 。 這 是 她 所 歡迎 的 改變 。 她 說 ， 廣告商 長久以來 都 覺得 他們 要 為 產品 設計 、 鋪貨 與 訂價 方式 之類 自己 無法 控制 的 事情 而 遭受 指責 。 今天 ， 「 人們 以 顧客 花 在 網站 上 或 接觸 品牌 的 時間 評量 我們 。 如果 有 三十萬 位 媽媽 經常 使用 某 個 APP ， 而 這 個 APP 是 評量 我們 表現 的 基準 時 ， 我 就 不必 為 自己 不能 控制 的 東西 負責 了 。 」 當紅 歌手 為什麼 想要 知道 你 在 哪裡 下載 他 的 專輯 舉例 來 說 ， 有 個 產品 可 看出 重要 的 是 品牌 接觸 時間 而 非 銷售量 ， 那 就 是 嘻哈 天王 傑斯 （ Jay-Z ） 的 專輯 《 大憲章 …… 聖杯 》 （ Magna Carta … Holy Grail ） 。 電子業 巨頭 三星 公司 與 傑斯 合作 促銷 ， 專輯 上市 時間 訂 於 二○一三年 七月 四日 。 可是 三星 宣布 ， 前 一百萬 個 採用 該 公司 Galaxy S4 智慧型 手機 下載 某 款 免費 APP 的 人 ， 就 可 免費 下載 該 專輯 。 乍看 之下 ， 三星 此 舉 似乎 非常 慷慨 。 音樂 產業 或許 很 慘 ， 但 傑斯 的 新 專輯 開賣 第一 週 仍 能 賣出 一百萬 次 下載 ， 所以 三星 簡直 是 虧本 在 行銷 ， 對 吧 ？ 這 次 下載 行銷 次數 進行到 十萬多 、 還 不 到 五十萬 人 的 時候 ， 亞特蘭大 嘻哈 歌手 「 殺手 麥克 」 （ Killer Mike ） 檢視 了 他們 的 安卓 用戶 服務 條款 ， 竟然 發現 上面 說 ， 下載 傑斯 大 憲章 的 APP 要求 存取 用戶 手機 的 系統 工具 、 網路 通訊 紀錄 、 撥打 的 電話 、 GPS 位置 以及 其他 權限 等等 。 這 件 事 讓 高客 （ Gawker ） 記者 阿德里安 ． 陳 （ Adrian Chen ） 不禁 要 問 ： 「 傑斯 為何 需要 你 的 GPS 位置 ？ 他 打算 騎 著 鍍 白金 的 水 上 摩托車 巡迴 各 地 ， 親自 把 專輯 丟給 下載 APP 的 人 嗎 ？ 」 （ 註 5 ） 跑者 的 習慣 很 值錢 傑斯 當然 對 你 的 所在 地點 沒 興趣 ； 感興趣 的 是 和 三星 合作 的 行銷 人員 。 持續 匯入 的 的 使用 者 資料 ， 已經 比 一次性 的 產品 銷售 資料 更 有 價值 ， 這 點 可以 從 另 一 個 例子 __UNDEF__ Nike + 系統 看出來 。 它 是 類似 Fitbit __UNDEF__ 的 自我 記錄 系統 。 你 可以 用 它 來 產生 個人 活動 的 資料 串流 。 你 會 得知 你 怎麼 跑 、 什麼 條件 最 適合 你 ， 也 可以 拿 你 的 分數 和 朋友 或 世界 各 地 的 人 做 比較 。 如果 你 還 買 了 Nike + 的 所有 相關 商品 ， 包括 腕帶 、 夾子 以及 不斷 升級 的 費用 ， 則 整 個 系統 就 很 貴 了 。 耐吉 希望 人們 盡量 多 與 系統 互動 ， 所以 該 公司 創造 了 一些 小 競賽 讓 使用 者 參與 。 他們 可以 和 自己 的 分數 比賽 ， 或 和 其他 人 比賽 ， 而 Nike + 就 觀察 使用 者 如何 、 何時 及 多 常 使用 Nike + 系統 。 耐吉 發現 ， 不 參加 挑戰 的 人 也 不會 繼續 買 他們 的 鞋子 。 （ 註 10 ） 這 方法 後來 被 稱為 平衡 理論 （ balance __UNDEF__ theory __UNDEF__ ） 。 簡單 來 說 ， 當 我們 喜歡 的 人 不 喜歡 我們 所 喜歡 的 ， 我們 要不 就是 變 得 不再 那麼 喜歡 對方 ， 要不 就是 更加 忍受 他們 奇怪 的 嗜好 ， 或者 乾脆 說服 自己 ： 這 種 不 一致 只 是 錯覺 或 無所謂 。 以上 任 一 選項 都 會 讓 關係 回到 平衡 狀態 。 因為 維持 平衡 關係 不 需要 太多 能量 ， 這 種 關係 也 比較 持久 。 海德 解釋 如下 ： 「 P 先生 喜歡 他 的 孩子 及 跟 他 自己 相似 的 人 ； 如果 必須 跟 不 喜歡 的 人 一起 生活 ， P 先生 就 會 覺得 不 舒服 ； P 先生 傾向 模仿 他 仰慕 的 人 ； P 先生 喜歡 想像 他 所 愛 的 人 與 他 相似 。 」 換句話說 ， 平衡 理論 推測 ， 跟 好友 的 朋友 建立 關係 是 容易 的 ， 而 好友 的 敵人 也 會 變成 你 的 敵人 。 你 可以 把 這 個 關係 畫成 三角形 ， 加上 一連串 的 加號 和 減號 ， 看看 這些 加號 和 減號 抵消 的 狀況 ， 就 知道 關係 平 不 平衡 。 如果 你 有 兩 個 朋友 討厭 彼此 （ 但 任 一 方 又 無法 忽視 對方 ） ， 這 關係 就 不 平衡 ， 你 很 有 可能 會 放棄 成本 最 高 的 那 段 關係 。 這 表示 ， 如果 你 弄清楚 哪些 朋友 喜歡 彼此 ， 以及 每 段 關係 「 成本 」 多少 ， 你 就 能 預測 你 會 留住 哪些 友誼 、 放棄 哪些 友誼 。 地位 左右喜惡 二○○四年 ， 簡易 資訊 聚合 （ RSS ） 發明人 之 一 的 電腦 科學家 拉曼納山 ． 古哈 （ Ramanathan V . Guha ） 提出 一 個 替代 的 「 地位 理論 」 （ 但 仍 和 平衡 理論 互補 ） ： 影響 誰 喜歡 什麼 的 因素 中 ， 地位 比 平衡 更 重要 。 目前 在 Google __UNDEF__ 工作 的 古哈 ， 當時 是 網站 Epinion s.com 的 首席 工程師 。 該 網站 是 一 個 產品 評論 網站 ， 賣點 是 「 真人 寫 的 真 評論 」 。 為了 將 可信度 較 高 與 較 低 的 評論 區分開來 ， 古哈 創造 了 「 信賴網 」 系統 ： Epinions __UNDEF__ 用戶 可以 在 平台 上 評論 其他 評論 者 可信 或 不 可信 。 就 如同 網路 社群 上 常 發生 的 情況 ， 有 些 用戶 很 快 就 建立起 比 他人 更 高 的 威信 。 古哈 觀察 發現 ， 地位 最 高 的 個人 擁有 最多 加號 （ 被 他人 喜愛 ） ， 但 他們 也 送出 了 最多 減號 。 （ 註 11 ） 回到 我們 的 問題 。 地位 理論 解釋 了 房 裡 最 漂亮 女孩 現象 ， 但 平衡 理論 比較 能 呈現 健全 關係 的 樣貌 。 那麼 ， 哪 個 理論 能 用來 預測 戀愛 契合度 ？ 答案 是 兩 者 皆 是 。 二○一○年 ， 史丹佛 的 尤爾 ． 勒斯柯維奇 （ Jure __UNDEF__ Leskovec ） （ 曾 與 臉書 資料 科學 團隊 合作 ） 運用 社交 平衡 理論 和 地位 理論 分析 Epinions __UNDEF__ 、 維基百科 和 Slashdot __UNDEF__ 用戶 ， 看看 哪 個 理論 較 能 預見 人們 如何 變成 盟友 。 Epinions __UNDEF__ 和 Slashdot __UNDEF__ 允許 用戶 標示出 「 敵人 」 及 朋友 ， 而 維基百科 允許 用戶 編輯 他人 作品 （ 可 視為 敵對 關係 的 訊號 ） 。 勒斯柯維奇 使用 十六 維 特徵 向量 ， 發現 預測 朋友 及 敵人 關係 的 準確率 高達 九成 。 現在 ， 將 這 套 用 在 臉書 分析 ： 臉書 不 允許 「 加 仇人 」 或 按 「 爛 」 ， 但 允許 對 動態 留言 。 留言 卻 沒 按讚 ， 就 可能 與 厭惡 有關 。 用 語意 機器 學習 演算法 分析 留言 、 判讀 厭惡 詞語 並 不 難 ， 這 可以 更 清楚 地 顯示出 負面 攻擊 （ 大減號 ） 。 如果 有 個 朋友 不斷 分享 你 不 喜歡 的 東西 （ 這些 東西 特別 容易 在 選舉 期間 浮上 檯面 ） ， 而 你 開始 跟 她 爭論 她 的 貼文 ， 很 可能 是 因為 你 不 認為 這 位 朋友 有 著 崇高 地位 ， 和 她 爭吵 並 不會 有 什麼 損失 。 如果 你 注意到 你 朋友 的 朋友 中 ， 有 人 傾向 同意 你 ， 很 可能 不久 後 你們 就 會 變成 朋友 （ 至少 在 臉書 上 ） 。 （ 註 12 ） 被 數百萬 人 當作 約會 網站 的 臉書 ， 是 一 扇 能夠 清楚 觀察 地位 的 窗戶 。 如果 你 想要 更 精確 地 了解 某人 在 臉書 上 的 排名 ， 就 不要 只 看 他們 的 朋友 數 ， 而 要 看 他們 發表 的 動態 更新 數 、 以及 它們 得到 多少 個 「 讚 」 。 或許 你 對於 預測 自己 將 會 在 臉書 上 和 哪些 好友 的 朋友 建立 關係 沒 什麼 興趣 ， 臉書 對 此 倒是 興致勃勃 ， 我們 會 在 本 章 後 段 說明 原因 。 愛情 能否 天長地久 的 三 項 指標 線上 約會 網站 沒 考慮到 地位 與 平衡 分數 ， 不過 理由 很 明顯 ： 沒 人 會 使用 讓 自己 陷入 可怕 地位 的 分數 ， 也 不會 進入 自覺 像 個 輸家 的 約會 網站 。 但 芬柯 的 研究 顯示 ， 有 三 個 變項 可 預測 戀愛 關係 的 長期 壽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