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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歷史 都 不與置評 。 去 評論 這些 事情 , 必須 先 有 自我 醒覺 ( consciousness ) 。 培根 的 畫 顯示 「 疏離 」 會 喚起 一 種 對 絕對 形式 的 渴求 — — 這 是 無 意識 的 。 培根 的 作品 不 是 表達 而是 印證 這 始終如一 的 事實 。 ( 一九七二年 ) 一 則 信條 131132 一 則 信條 新 風格 運動 ( de Stijl __UNDEF__ ) 的 起源 , 是 以 與 其 同 名 的 雜誌 為 中心 發展出來 的 。 這 本 雜誌 是 一九一七年 在 荷蘭 由 身兼 藝評家 與 畫家 的 都斯柏格 ( Theo van __UNDEF__ Doesburg __UNDEF__ ) 所 創辦 的 , 而 這 項 藝術 運動 也 在 一九三一年 隨著 他 的 逝世 而 告一段落 。 新 風格 運動 的 規模 不 大 , 也 不 正式 , 成員 們 來來去去 。 運動 發起 的 頭 一 年 可 算是 原創力 最 高 的 一 年 。 當時 的 成員 包括 畫家 蒙德里安 ( Piet Mondrian __UNDEF__ ) 和 凡德列克 ( Bart van der Leck ) 、 設計師 李特維德 ( Gerrit Rietveld ) 及 建築師 奧特 ( J . J . P . Oud ) 等等 。 事實 上 在 整 個 新 風格 運動 的 發展 過程 之中 , 這 本 雜誌 和 藝術家 成員 們 都 未 成名 。 這 本 雜誌 名稱 叫 《 風格 》 ( The Style __UNDEF__ ) , 是 試圖 展示 一 種 同時 能 運用 在 二 度 及 三 度 空間 的 「 現代 風格 」 。 存在 於 雜誌 內 的 文章 和 圖片 都 可以 被 當成 是 相關 的 定義 、 典範 及 藍圖 , 以 用來 討論 人類 總體 的 都市 環境 。 這 人 反對 在 任何 藝術 形式 中 發展 個人 主義 , 亦即 反對 有 不同 原則 的 階級 分別 存在 於 繪畫 、 設計 和 都市 規劃 之中 。 他們 相信 個體 必須 在 宇宙 之中 消失 然後 重新 發現 自我 。 而 藝術 是 人類 發現 如何 控制 、 命令 大 環境 的 基本 形式 。 建立 了 控制 的 力量 , 藝術 甚至 可以 不 存在 。 這樣 的 遠景 在 意識 上 是 社會性 的 、 破除 迷信 的 , 在 美學 上 是 革命性 的 。 新 風格 的 最 基本 的 元素 是 直線 、 直角 、 交叉 、 點 、 垂直面 , 一 個 可以 常常 改變 的 人造 空間 ( 有別於 外觀 的 自然 空間 ) , 紅 、 藍 、 黃 三元色 , 白 底 與 黑 線條 。 以 這些 純淨 又 嚴格 的 抽象 元素 為 基礎 , 新 風格 運動 的 藝術家 們 極力 地 表達 和 建設 基本 的 和諧 。 運動 的 各 個 成員 對 這 種 和諧 的 內在 有 不同 的 理解 : 對 畫家 蒙德里安 來 說 , 它 是 一 種 半 神祕性 的 絕對 宇宙 定律 ; 對 李特維德 或 建築師 及 公共 工程師 凡伊斯特瑞 ( Van __UNDEF__ Eesteren __UNDEF__ ) 而言 , 是 他們 完成 一 件 特殊 作品 時 , 期望 找到 形式 上 的 平衡 和 發現 隱含 的 社會 意義 。 讓 我們 來 看 一 件 典型 的 作品 , 這 件 作品 常 被 歷史書 當作 典範 來 討論 , 是 李特維德 所 設計 的 紅 藍 椅 ( 一 個 附 把手 的 木製 椅 ) 。 這 張 椅子 僅 由 兩 部分 的 木頭 構成 : 木板 構成 椅背 和 椅座 , 另 一 個 方形 的 部分 是 椅 、 椅架 和 把手 。 以 接點 的 念 來 看 , 它 沒有 任何 接縫 。 當 二 或 三 個 部分 相接 , 會 層層 交疊 , 每 個 突出點 都 超出 交疊 的 地方 。 色彩 的 元素 — — 藍 、 紅 或 黃 — — 強調 安裝 上 的 明度 和 刻意 的 清晰 。 你 一定 意會到 這些 配件 可以 快速 地 組合 , 變成 一 個 小 桌子 、 書架 或是 一 個 城市 的 模型 。 令 人 想起 孩童 們 用 七彩 的 積木 建構 起 整 個 世界 。 然而 這 把 椅子 並 不 小兒科 。 這 椅子 的 比例 全 是 用 數學 方法 精密 計算出來 的 結果 , 隱含 的 意義 更 是 用 邏輯 來 挑戰 一連串 有 的 態度 和 藝術 觀念 。 這 張 椅子 有力 地 對抗 現存 的 價值 : 例如 手工 製品 的 美學 , 擁有 者 所 賦予 的 力量 , 重量 的 念 , 永恆 與 不可 毀滅性 的 優點 , 祕密 與 神祕 的 愛好 , 科技 威脅 文化 的 焦慮 , 對於 無名 的 恐懼 及 特有 的 權力 等等 。 它 以 個人 美學 的 名義 對抗 傳統 的 價值 觀念 , 還 保持 著 是 一 張 ( 雖然 不 是 非常 舒服 的 ) 扶椅 的 形式 。 它 主張 人 在 宇宙 立足 , 不再 需要 上帝 , 或是 自然 的 例證 , 也 不 需要 階級 或 國家 的 禮儀 規範 , 或是 對 國家 的 愛 : 他 只要 有 精確 的 垂直 及 水平 座標 。 只有 在 這 座標軸 他 會 發現 必要 的 真理 , 而 這 個 真理 跟 他 的 生活 風格 一致 。 都斯柏格 寫道 : 「 自然 的 目標 是 人 , 人 的 目標 是 風格 。 」 一 則 信條 133134 這 張 椅子 是 用 手工製 的 , 站立 在 那兒 像 等待 著 大量 製造 的 來臨 ; 可是 在 某些 方面 , 他 就 像 梵谷 畫 的 一 幅 畫 一樣 令 人 難忘 。 為何 這樣 的 一 個 樸實 無華 的 家具 會 — — 至少 暫時 地 — — 讓 我們 覺得 產生 一 種 強烈 的 感受 呢 ? 一 個 歷史 的 紀元 在 一九六年代 早期 結束 了 。 在 那 個 時代 , 想像 不同 、 變形 的 未來 仍舊 是 歐洲人 及 北美人 的 特權 。 甚至 到 後來 , 未來 被 想像 得 很 消極 ( 《 美麗 新世界 , 一九八四年 》 〔 __UNDEF__ Brave __UNDEF__ New __UNDEF__ World __UNDEF__ , 1984 〕 ) , 它 仍然 依舊 是 歐洲人 的 想法 。 今天 , 雖然 歐洲 ( 東歐 與 西歐 ) 與 北美洲 有 著 能夠 改造 世界 的 科技 能力 , 他們 卻 似乎 喪失 了 政治 與 精神 方面 的 優勢 , 沒有 帶來 改變 。 而今 我們 可 以 不同 的 角度 來 看 歐洲 早期 前衛 藝術家 的 預言 。 在 我們 和 他們 之間 的 連續性 — — 我們 十 年 前 所 相信 的 一 個 簡化 的 版本 ( attenu - ated form ) — — 現在 被 打破 了 。 對 我們 而言 , 並 不 是 去 辯解 或 攻擊 , 而是 去 檢視 他們 , 讓 我們 開始 了解 前人 和 我們 都 未曾 預期 或 思考到 的 世界性 改革 的 另 一 個 可能性 。 直到 一九一四年 , 本 世紀 的 第一 個 十 年 , 一些 迫不得已 或是 為 想像力 驅使 而 考慮 改變 作品 的 人們 開始 很 清楚 地 感受到 世界 正 史無前例 地 迅速 改變 。 在 藝術 領域 , 承諾 與 預言 的 氣氛 發現 立體派 是 最 單純 的 表現 。 康懷勒 ( Daniel Henry Kahnweiler ) , 立體派 藝術家 的 好友 兼 經紀人 , 寫道 : 我 在 一九七 至 一九一四年 與 我 的 畫家 朋友 生活 了 七 年 … … 當時 的 造型 藝術 只有 體認到 新紀元 誕生 的 人 才 能 了解 , 在 這 個 新紀元 , 所有 的 人 都 經歷 了 歷史 上 最 劇烈 的 轉變 。 最 好 的 文字 敘述 不 應該 降低 讀者 的 想像力 。 柏格 的 才華 和 機智 無疑 是 這 本 書 長久以來 備受 喜愛 的 因素 之 一 。 但 翻譯 的 困境 就 在於 不同 語言 的 演譯 , 是 一 種 理解 與 再 創作 , 有 著 文化 和 語言 意義 上 的 雙重 限制 。 由於 受限於 自己 的 能力 且 在 無法 直接 與 作者 聯絡 、 溝通 的 情況 下 , 我 的 語意 並 不 是 非常 的 精確 , 這 個 中譯本 肯定 還 有 許多 未 盡 之 處 。 惟 希望 中文版 的 發行 只是 打開 一 線 窗 , 可以 讓 更多 的 中文 讀者 有 興趣 認識 約翰•柏格 , 將來 進而 去 閱讀 他 的 英文 原著 , 感受到 他 如 風 一般 自由 的 思想 。 我 要 感謝 許多 朋友 的 支持 , 特別 是 黃翰荻 、 宋文里 和 鄒希聖 寶貴 的 意見 。 還 有 , 如果 不 是 我 的 好朋友 吳瑪 慧眼 獨具 , 以及 章光和 的 鼓勵 , 不會 有 這 本 書 的 出版 。 培根 和 華德 • 迪士尼 一 個 全 身 沾滿 血跡 的 人 躺 在 床 上 。 一 隻 被 屠宰 的 動物 身 上 被 夾牢 的 部位 。 一 個 坐 在 椅子 上 狠狠 抽煙 的 人 … … 當 我們 在 欣賞 法蘭西斯 • 培根 ( Francis __UNDEF__ Bacon __UNDEF__ ) 的 作品 時 , 就 好像 走過 一 棟 巍峨 的 建築物 。 一 個 身體 被 扭曲 的 人 蜷曲 在 座位 上 。 一 個 手持 剃刀 的 人 和 一 個 在 大便 的 人 … … 我們 在 畫 中 所 看到 的 影像 和 事件 , 到底 有 什麼 意義 ? 關於 我們 所 見到 的 影像 , 象徵 著 什麼 意義 ? 畫 中 的 形像 是 那麼 漠不關心 其他 人 的 存在 或 處境 。 當 我們 看 這些 圖畫 時 , 我們 是 同樣 的 想法 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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