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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 , 釣魚人 、 船家 、 酒家 的 收入 有 大小 之 別 , 黃鰲魚 因 有用 而 死 , 無用 的 煙灰 反 成 永續 的 護身符 , 所謂 有用 , 都 是 有利於 他人 , 為 別人 所 用 , 「 我 要 做 個 有用 的 人 」 這 大志 , 可能 要 想清楚 是 利己 還是 利他 ? 我們 做 了 別人 的 鯨魚 , 得到 世上 體積 最 大 的 哺乳類 動物 這 桂冠 , 先 別 沾沾自喜 , 永遠 有 人 等 你 浮上 水面呼吸 , 你 才 明白 無用 之 大用 。 哥 前 哥 後 三 分 險 孔子 道 : 「 名 不 正 則 言 不 順 , 言 不 順 則 事 不成 。 」 有名 有分 , 就 如 大老婆 在 二奶 面前 , 說話 也 大聲 一點 。 世人 也 總 愛 為 人 立名 , 也 總 對 有 外號 的 另眼相看 。 跑 江湖 的 惹 不 到 別人 有 興趣 為 他 起 個 外號 , 也 確實 枉 混 一 趟 了 。 林沖 外號 「 豹子頭 」 , 李永達 外號 「 高達 」 , 讓 看熱鬧 的 人 看 得 更 起勁 , 令 我 最 聽 得 礙耳 的 是 媒體 或 公關 刻意 策劃 出來 的 名堂 , 例如 , 好端端 一 個 出道 發片量 年紀 年資 都 不 夠 大 不 算 多 的 陶喆 , 無端 得 了 一 個 「 臺灣 樂壇 教父 」 之 稱 , 叫 他 教父 , 格格不入 之餘 更 害 了 他 清純 活力 的 形象 , 更 不 知 他 本人 有沒有 因 教父 之 名 而 背負 了 不 必要 的 壓力 , 影響 了 創作 的 空間 , 所以 叫 了 一陣子 , 「 臺灣 樂壇 教父 」 之 名 還是 回歸給 原來 的 羅大佑 。 當年 外號 「 香港 西城 秀樹 」 的 何家勁 便 沒有 這 好運 。 名 不正 , 或 名 本身 也 能 害人 不 淺 。 慕容復 , 自小 便 給 父親 慕容博 以 復國 之 名 為 做人 目標 , 再 有 「 以 彼 之 道 還 彼 之 身 」 的 外號 , 否則 沒有 這 種 壓力 與 自傲 , 人 可能 不會 漸漸 走火入魔 。 那 還 不 夠 傷 , 傷 在 從 沒有 跟 喬峰 交 過 手 , 江湖 中 人 已 為 名 而 名 , 北 喬峰 南 慕容 齊名 , 彷彿 北 有 了 喬峰 , 南 沒有 一 個 對等 的 , 就 不能 滿足 愛 看 人 鬥爭 的 心理 , 怪不得 喬峰 有感於 慕容復 的 失德 敗行 教訓 他 一 頓 後 , 大嘆 與 你 齊名 是 我 的 恥辱 。 而 喬峰 自己 , 又 何嘗 不 是 因為 一 個 喬 字 與 蕭 字 之 差 而 悲劇 收場 。 哥 前 哥 後 三 分 險 , 另外 那 七 分 險 , 來自 當事人 , 有否 因 背 著 別人 起 的 名 , 而 失去 了 平常心 , 走 不 愛 走 不 該 走 的 路 。 做 一 個 普通人 最近 聽 過 一 句 話 , 帶來 久違 的 感動 : 「 其實 , 我 只 想 做 一 個 普通人 。 」 這 位 我 疼愛 有加 的 朋友 , 常 給 我 婆婆媽媽 地 希望 他 能 在 自己 的 職位 上 對 社會 有所 貢獻 , 又 別 浪費 自己 的 天分 , 繼續 做到 繼往開來 承先啟後 的 角色 。 或許 這 是 太 重 的 擔子 , 我 得來 的 回應 是 「 你 高估 了 我 的 能力 」 。 我 得來 的 反省 是 : 「 我 也 高估 了 自己 的 能力 」 , 常常 不自量力 認為 憑 意志力 是 沒有 什麼 不可能 , 忘記 了 體力 的 極限 。 只是 , 我 當時 忘 了 分辯 , 即使 遂 我 所 求 , 做到 上述 兩 點 , 也 只 是 一 個 普通人 , 離 強人 所 難 當 一 個 超人 偉人 遠 甚 。 何謂 普通人 , 我 想 他 是 誤會 了 要 他 成為 一 個 有 野心 的 人 。 普通人 身分證 上 假如 是 印上 安分 二 字 的話 , 安分 與 野心 確然 是 相對 的 , 我 自問 從來 沒 什麼 野心 , 我 所 相信 的 只 是 生命 不 拿來 燃燒 是 種 浪費 。 「 我 只 想 做 一 個 普通人 , 與 未來 的 太太 無牽無掛 地 漫步 。 」 是 我 看錯 了 他 , 我們 同時 看 《 道德經 》 , 但是 他 比 我 高 , 我 依然 有 太多 執著 想 做 的 事 , 而 注定 成為 一 個 不 夠 自在 的 普通人 , 大抵 不會 得到 他 應 得 的 快樂 。 紅顏薄命 陸地 上 跑 得 最 快 的 動物 是 cheetah __UNDEF__ , 獵豹 。 奔馳 至 極速 時 是 四 腳 完全 離地 的 , 可惜 這 種 狀態 只 能 維持 很 短 的 時間 , 因為 牠 肌肉 的 能量 有 四分之三 燃燒成 熱能 , 體溫 是 靜止 時 的 六十 倍 , 是 一 種 致命 的 溫度 , 所以 只 能 飛馳 一瞬間 , 在 很 短 的 範圍 內 追逐 牠 的 羚羊 。 獵豹 能 跑 得 這樣 快 , 其中 一 個 原因 是 牠 的 骨頭 夠 輕 , 故此 也 極 容易 受傷 , 每 次 出擊 必然 要 準確 , 不能 勉強 , 否則 不 熱死 也 會 在 跟 獵物 碰撞 時 弄傷 了 手腳 , 不能 狩獵 , 活活 餓死 。 作為 生物鏈 高層 的 獵豹 , 覓食 有 這麼多 條件 , 也 只好 認命 , 數量 大大 不如 沒 牠 精緻 美麗 的 野狗 了 。 野狗 的 生存 之 道 卻 非常 簡單 , 母獅 精心 策劃 圍攻 再 負責 咬斷 獵物 的 咽喉 , 吃到 一半 便 讓 野狗 群 擁 來 吃 免費 晚餐 , 命 硬 得很 。 檢閱 一下 瀕 危 的 動物 , 都 是 一般 公認為 美麗 而 食 得 麻煩 或 住 得 講究 的 。 豹 、 老虎 、 大 熊貓 、 狐狸 、 北極熊 、 皇帝 企鵝 、 鯨 , 當中 當然 有 人為 因素 , 誰 叫 你 豹 皮 漂亮 而 鯨 全 身 有用 。 可是 , 純粹 以 人 為主 的話 , 我們 想 殺 之 不盡 的 蟑螂 又 如何 , 小小 一點 漿糊 就 夠 牠 活 一 個 星期 , 只要 是 有機體 都 可以 當 食物 , 從 不 知 什麼 世紀 一直 活 到 現在 , 肯定 比 恐龍 還要 早 , 因為 連 核爆 都 不能 滅絕 牠 , 牠 的 抗 輻射 能力 只 比 果蠅 低 一點 。 而 你 說 , 蒼蠅 與 蟑螂 哪 一 種 漂亮 ? 」 這 首 歌詞 是 我 在 二○○一年 情人節 晚上 寫 的 。 當年 身邊 很多 感情 發生 問題 的 朋友 , 剛 失戀 的 , 在 這 天 為 失去 了 擁有 過 的 特別 難過 , 久 未 嘗 過 拍拖 生涯 的 , 在 這 天 特別 容易 妒忌 , 於是 把 心 一 橫 , 把 明天 要 交 的 歌詞 寫 一 首 為 沒有 情人 的 人 如何 看待 情人節 。 每 一 根 火柴 全 為 這 一 刻 燃燒 : 真正 的 愛情 不過 是 一剎那 的 火花 , 長度 不 為 人 之 意願 轉移 , 不可能 擔保 剛好 在 二月 十四日 這 個 人為 的 日期 依然 燒 得 燦爛 。 日子 那麼多 , 火柴 那麼 短 , 有 就 有 , 沒有 就 沒有 , 何必 在乎 一 日 之間 的 得失 ? 夠 聰明 的 , 就 當 普天之下 情人節 只得 數 秒 , 那 二十四 小時 , 可 長 可 短 , 全 繫乎 一 心 。 這 是 那 首 歌 的 主旨 。 可能 被 逼 寫 情歌 太多 , 身邊人 在 欲 求 未滿 的 關頭 , 最 喜歡 把 我 的 耳朵 和 嘴巴 當 救生圈 , 所以 我 記憶 中 的 情人節 都 要 扮演 感情 社工 , 用 一些 知易行難 的 道理 來 開解 他們 , 累 得 要命 之餘 , 我 衷心 覺得 在 這些 無謂 的 節日 能夠 幫到 或 只是 敷衍 到 失意 人 止渴 , 比 跟 愛人 為 應節 而 吃 餐 飯 看 場 電影 , 再 上 一 個 一 盒 火柴 長度 不 到 的 床 更 有 意義 。 在 情人節 為 沒有 情人 的 人 解圍 , 自己 也 從而 對 節日 與 感情 的 問題 解套 , 得著 , 多於 一 個 情人 終 將 過期 的 吻 。 幸 也好 不幸 也罷 , 近 幾 年 的 情人節 都 這樣 過 , 當 我 想盡 辦法 有效 地 勸導 朋友 的 時候 , 原來 漸漸 接近 莊子 所 說 的 無我 。 因為 忙 於 把 感情 問題 哲理化 扮 社工 , 就 把 擁抱 與 甜言 由 實 變 虛 。 忘我 則 柔 最近 一定 是 運氣 低落 , 常常 給 人 責罵 , 但 也 給 我 多 了 一 個 座右銘 , 果然 焉知 非 福 。 是 這樣 的 , 我 給 人 責罵 , 自然 是 我 有 錯 , 但 也 不 值得 受到 這麼 兇 的 對待 , 有 些 罪名 也 是 莫須有 。 可是 我 沒有 吵 起 架 來 , 只是 平心靜氣 的 勸 對方 冷靜 , 太 動氣 有 傷身子 。 我 把 這 件 事 當 趣事 般 告訴 一 個 不關 事 的 人 , 她 卻 擔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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