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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案例 中 , 那 位 新 老闆 面對 這些 衝突 的 時候 , 其實 很 害怕 。 馬坦 知道 , 新 老闆 野心 很 大 , 也 想要 讓 自己 隨時 看起來 都 是 個 成功 人士 。 而 顧問 的 分析 點出 了 一 個 事實 : 每逢 部屬 提出 新 老闆 沒想到 的 建議 或 問題 時 , 部屬 跟 新 老闆 就 會 產生 衝突 。 顧問 相信 , 新 老闆 其實 是 在 擔心 , 部屬 的 建議 可能 會 讓 他 丟臉 、 難堪 、 下不了台 。 把 關鍵 問題 說清楚 。 顧問 建議 , 馬坦 和 團隊 成員 不要 像 之前 那樣 , 什麼 都 要 問 得 一清二楚 並 堅決 反對 了 。 不妨 直接 問 新 老闆 究竟 在 擔心 什麼 : 「 如果 我們 往 這 個 方向 走 , 你 擔心 會 發生 什麼 事 ? 」 當 他們 這麼 問 的 時候 , 很 驚訝 的 發現 其實 老闆 早 就 想 過 了 , 他 講出 了 一 種 可能 發生 的 不利 狀況 , 而 團隊 中 竟然 沒有 人 想 過 這 個 狀況 可能 出現 。 團隊 瞭解 老闆 的 擔心 之後 , 反而 能 開始 正視 問題 , 處理 問題 : 「 其實 我們 也 會 擔心 ! 所以 , 讓 我們 確保 那 種 狀況 不會 發生 吧 。 如果 我們 保證 不 讓 這 種 狀況 發生 呢 ? 」 結果 , 整 個 團隊 也 沒有 料到 老闆 竟然 會 這麼 回答 : 「 沒 問題 , 只要 確定 這 個 狀況 不會 發生 , 你們 想 怎麼 做 都 行 ! 」 兩 個 小 提醒 請 記得 , 問題 的 發生 , 大家 都 有 責任 。 我們 不要 輕易 認定 有 些 人 比較 難 相處 , 因為 這樣 很 容易 讓 我們 覺得 這 件 事 跟 自己 沒關係 。 如果 我們 拿出 挑釁 的 態度 , 會 讓 本來 就 很 難 相處 的 人 變 得 更 難 相處 。 我們 應該 隨時 思考 : 自己 是否 有意 或 無意 製造出 困境 , 或 讓 情況 變 得 更 難 處理 。 想要 看清 自己 的 問題 並 不 容易 , 所以 可以 請 跟 這 件 事 沒有 利害 關係 的 中立 觀察 者 幫忙 。 耐心 和 堅持 會 有 回報 。 如果 有 人 不肯 承認 自己 要 對 某 種 狀況 負責任 , 原因 通常 是 他 擔心 自己 的 自我 認知 受到 了 威脅 。 「 我們 希望 的 事實 」 與 「 我們 擔心 的 事實 」 差距 越 大 , 我們 越 容易 失去 自我 平衡 。 兩極化 之 二 : 誇大 與 自己 有關 的 負面 資訊 否認 的 另 一 面 就 是 誇大 。 在 兩極化 的 思維 中 , 如果 全面 接受 負面 資訊 , 結果 不只 是 要 調整 我們 的 自我 形象 , 甚至 必須 徹底 翻轉 自我 形象 。 換句話說 , 我 要 嘛 就 是 完全 的 勝任 , 要嘛 就 是 完全 的 無能 : 「 也許 我 並 不 像 自己 認為 的 那麼 有 創意 , 也 沒 什麼 特別 ; 也許 我 永遠 不可能 出人頭地 ; 也許 我 會 被 開除 。 」 我們 會 用 別人 的 看法 來 定義 我們 是 什麼 樣 的 人 。 當 我們 誇大 外界 資訊 時 , 別人 的 看法 就 變成 我們 評斷 自己 的 唯一 依據 了 。 我們 會 放棄 既有 的 觀點 , 讓 別人 的 意見 變成 我們 對 自己 的 看法 。 例如 , 我們 準時 交出 一百 份 報告 , 但 第一百零一 份 報告 卻 遲 交 了 , 我們 因此 就 自認 : 「 我 什麼 事 都 做 不 好 。 」 讓 這樣 的 負面 資訊 完全 主宰 我們 的 自我 認知 。 上述 的 例子 看起來 荒謬 , 可是 我們 有時候 真的 會 這麼 想 , 而且 不 是 只有 碰到 巨大 、 創傷性 的 事件 會 這麼 想 , 連 日常 小 事 也 會 這麼 想 。 餐廳 服務生 拿到 小費 的 時候 以 奇怪 的 眼神 看 著 你 , 你 就 認為 你 自己 很 吝嗇 ; 如果 你 不 幫 朋友 粉刷 房子 , 你 就 認為 你 很 自私 ; 如果 哥哥 說 妳 很少 去 看 他 的 小孩 , 就 表示 妳 這 個 姑姑 不 夠 關心 姪兒 。 這些 例子 很 容易 讓 我們 理解 , 為什麼 誇大 會 是 一 種 貶低 自我 的 反應 。 確立 自我 認知 有 兩 個 步驟 可以 提升 你 對 「 自我 認知 型 對話 」 的 掌控 能力 。 首先 必須 熟悉 自己 認為 重要 的 自我 認知 議題 , 這樣 才 能 在 談話 中 感知到 這些 議題 出現 了 。 其次 是 要 學習 以 健康 的 方法 將 新 的 資訊 整合進 我們 的 自我 認知 。 這 個 步驟 需要 拋棄 兩極化 的 思維 。 步驟 一 : 熟悉 自我 認知 議題 我們 往往 不 知道 , 高難度 對話 裡面 其實 還 涉及 自我 認知 的 問題 。 我們 只 知道 自己 感覺 焦慮 、 恐懼 或 猶豫不決 , 似乎 失去 了 有效 溝通 的 能力 。 平常 口齒 清晰 的 人 變 得 吞吞吐吐 ; 平常 耐心 傾聽 的 人 忍不住 搶話 爭辯 ; 平常 溫文爾雅 的 人 卻 表現 得 氣急敗壞 。 但 我們 不 知道 為什麼 會 這樣 , 因為 這些 現象 與 自我 認知 的 關係 並 不 明確 。 我們 很 容易 會 認為 : 「 只不過是 和 哥哥 討論 他 對待 嫂嫂 的 方式 , 這 和 自我 認知 又 會 有 什麼 關係 ? 」 有 些 議題 會 讓 你 的 自我 認知 動搖 , 卻 不見得 會 撼動 對方 的 自我 認知 。 每 個 人 覺得 特別 敏感 的 議題 也 不盡相同 。 如果 想要 熟悉 自己 到底 對 哪些 議題 覺得 敏感 , 可以 觀察 一下 , 在 進行 高難度 對話 的 時候 , 讓 自己 失去 平衡 的 議題 有 沒 有 特定 的 模式 , 並 嘗試 找出 它 的 原因 。 什麼 會 威脅到 你 的 自我 認知 ? 這 對 你 有 什麼 意義 ? 如果 所 擔心 的 事情 真的 發生 了 , 你 又 會 有 什麼 感覺 ? 這裡 需要 更 深入 的 說明 。 讓 我們 來 看看 吉米 的 故事 。 吉米 在 成長 的 過程 中 養成 了 一 種 冷漠 的 性格 , 他 以 這 種 方式 避免 受到 家人 情緒 流彈 的 傷害 。 家 裡 其他 人 都 很 容易 情緒 失控 , 但 吉米 不會 , 他 會 很 理性 的 面對 棘手 的 問題 。 獨立 生活 了 幾 年 之後 , 吉米 改變 了 , 他 瞭解到 認識 情緒 以及 分享 情緒 的 好處 , 他 與 朋友 和 同事 分享 情緒 , 更 豐富 了 他 的 生命 。 他 想要 對 家人 也 展現出 這樣 的 改變 , 又 有點 怕 。 這麼 久 以來 , 他 家人 已經 深深 知道 他 過去 的 行為 模式 , 雖然 並 不 完美 , 卻 是 家人 覺得 習慣 又 可 預期 的 模式 。 他 的 疏離 固然 有 代價 , 可是 那樣 的 代價 卻 是 他 所 熟悉 的 。 吉米 與 朋友 討論 了 他 的 恐懼 , 朋友 問 了 他 一些 難以 回答 的 問題 : 「 你 真正 怕 的 是 什麼 ? 你 預期 會 有 什麼 負面 效果 ? 」 吉米 的 第一 個 反應 是 , 他 覺得 他 對 家 裡 有 責任 : 「 家 裡 總得 有 個 理性 一點 的 人 吧 , 不然 肯定 會 天下大亂 。 」 這些 都 是 事實 , 但 吉米 繼續 思考 著 朋友 的 問題 , 強迫 自己 想出 更 深入 的 答案 。 最後 他 發現 , 自己 真正 擔心 的 問題 其實 一直 存在 : 「 如果 家人 拒絕 我 怎麼辦 ? 如果 他們 譏笑 我 怎麼辦 ? 他們 會不會 覺得 『 這 小子 是 怎麼 回 事 ? 』 」 吉米 知道 , 如果 父母 的 反應 不 好 , 他 的 自我 認知 就 會 嚴重 動搖 , 而 他 也 不 確定 自己 要不要 冒 這 個 風險 。 吉米 終於 瞭解 了 , 問題 在於 他 的 自我 認知 。 但 故事 還 沒有 結束 , 他 決定 對 家人 表達 更多 的 情緒 。 起初 進行 得 不 順利 , 有時 還 有點 尷尬 , 家人 們 也 奇怪 他 為什麼 表現 得 和 以前 不 一樣 了 。 但 吉米 堅持 了 下去 , 經過 一 段 時間 之後 , 新 的 關係 取代 了 舊 的 關係 。 步驟 二 : 讓 你 的 自我 認知 更 多元 ( 接受 「 同時 立場 」 ) 一旦 你 知道 了 自我 認知 的 哪些 層面 對 你 最 重要 , 或 哪些 層面 最 脆弱 , 你 就 可以 開始 讓 自我 認知 多元化 了 。 也就是說 , 不要 繼續 無謂 的 在 「 我 很 完美 」 以及 「 我 一無是處 」 之間 做 選擇 了 , 而 應 盡量 清楚 的 讓 自己 知道 自己 真實 的 一 面 。 對 每 個 人 而言 , 真實 的 自我 包括 了 從 過去 到 現在 所有 好 的 行為 和 壞 的 行為 , 高尚 的 意圖 和 鄙下 的 意圖 , 聰明 的 選擇 和 愚蠢 的 選擇 。 不管 是 最 好 的 人 還是 最 壞 的 人 , 兩極化 的 自我 認知 都 把 真實 的 世界 過份 簡化 。 「 我 一定 隨時 滿足 子女 的 需要 。 」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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