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廣告 。 身邊 不斷 有 人 說 自己 電影 才 剛 開始 沒 多久 就 看到 哭 , 新聞 不斷 報導 、 模仿 影片 也 接二連三 推出 , 走進 每 間 咖啡廳 都 在 播放 這 部 電影 的 音樂 。 完全 陷入 了 《 樂來越 愛 你 》 的 熱潮 之中 。 那 天 我 跟 朋友 走進 咖啡廳 , 背景 音樂 毫無 疑問 地 也 是 《 樂來越 愛 你 》 。 朋友 說 : __UNDEF__ 「 你 有 看 這 部 電影 嗎 ? 」 「 看 啦 , 最近 這 部 電影 超紅 的 耶 。 」 「 我 看 了 這 部 電影 , 覺得 好 後悔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因為 沒 談 過 這 種 戀愛 嗎 ? 」 「 不 , 我 是 覺得 為什麼 我 沒有 穿過 那 種 挖背式 的 連身 洋裝 ? 還 有 為什麼 我 已經 三十七 歲 了 ? 真的 超 後悔 。 」 「 喂 , 妳 穿 這 種 衣服 是 要 去 哪 啦 ? 」 「 沒有 啊 , 就算 只 能 在 年底 穿 一 次 , 我 也 一定 要 買 一 件 那 種 連身 洋裝 。 應該 要 享受 一下 這 點 程度 的 奢侈 才 對 … … 每 次 都 買 一些 可以 平常 穿 的 衣服 , 結果 不知不覺 到 了 這 個 年紀 。 」 我 已經 聽 過 很多 人 的 《 樂來越 愛 你 》 心得 , 但 卻 是 第一 次 聽到 有 人 的 心得 是 「 想 穿 挖背式 連身 洋裝 」 。 朋友 這 番 無厘頭 的 告白 , 讓 我 那 天 一直 笑 個 不停 。 或許 挖背式 連身 洋裝 對 那 位 朋友 來 說 , 就 象徵 著 無法 回頭 的 年輕 歲月 吧 。 就 像 至今 還 掛 在 我 衣櫃 一角 , 那 件 剛 上大學 時 穿 的 大衣 一樣 。 就 像 買回來 想 等 瘦 下來 再 穿 , 結果 卻 一 次 也 沒 穿 過 的 牛仔褲 一樣 。 也 像 我 那些 又 大 又 重 、 又 華麗 , 裝滿 一 整 個 盒子 的 項鍊 一樣 。 最近 認識 我 的 人 或許 很 難 想像 , 但 以前 的 我 非常 熱愛 又 大 又 重 、 又 華麗 的 項鍊 。 無論 是 穿 T恤 、 嘻哈褲 還是 西裝 外套 , 我 都 會 戴上 這些 項鍊 , 絲毫 不 在乎 是否 合適 。 媽媽 很 久 以前 去 國外 旅行 時 買回來 的 項鍊 , 後來 也 成 了 我 的 東西 。 朋友 說 不 知道 該 在 什麼 場合 戴 的 大 項鍊 , 終究 也 成 了 我 的 囊中物 。 看到 這樣 的 我 , 人們 偶爾 會 說 個 幾 句 , 這些 話 大致上 可以 分為 三 類 : 1. 「 喂 , 這 很 重 耶 , 妳 脖子 不 痛 嗎 ? 」 ( 會 說 這 種 話 的 , 都 是 四十 歲 以上 的 人 。 然後 他們 會 很 自然 地 把 話題 轉移到 頸部 骨刺 上頭 去 。 ) 2. 「 妳 有 很多 一樣 的 項鍊 耶 。 」 ( 經常 從 和 我 興趣 差異 很 大 的 朋友 那邊 聽到 。 明明 是 不同 的 項鍊 , 但 他們 卻 看 不 太 出來 。 ) 3. 「 妳 真的 很 了不起 , 這麼 華麗 的 項鍊 , 妳 戴起來 卻 看起來 一點 也 不 誇張 。 真的 很 適合 妳 。 」 ( 經常 從 無論如何 一定 會 找出 他人 優點 的 人 那邊 聽到 , 原來 世界 上 真的 有 這麼 善良 的 人 。 ) 3 號 這 種 說法 , 我 會 當成 真正 的 稱讚 。 盡情 戴 自己 喜歡 的 項鍊 , 一點 也 不 誇張 ! 對於 即使 項鍊 很 華麗 , 還是 不 想 太過 顯眼 的 我 來 說 , 這 句 話 真的 很 棒 。 而 1 號 則 是 讓 我 想 把 耳朵 關上 , 不 想 再 聽 第二 次 的 話 。 因為 不 重 , 因為 我 覺得 這 沒 什麼 。 而且 說 什麼 頸部 骨刺 。 各位 , 我 才 二十幾 歲 好 嗎 。 年輕 時 的 我 真的 很 無知 。 但 等 我 也 邁入 三十 大關 , 現在 即將 邁入 四 字 頭 , 終於 要 和 那 讓 我 執著 超過 十五 年 的 項鍊 道別 。 以前 一 整 天 戴 著 走來走去 也 不為所動 的 重量 , 如今 已 讓 我 感到 有點 辛苦 。 沒 錯 。 這 不 是 喜好 問題 , 而是 當時 我 覺得 絕不 可能 發生 在 我 身 上 的 頸部 骨刺 問題 , 使 我 不得不 放下 對 項鍊 的 愛 。 悲傷 的 是 , 我 的 喜好 一點 也 沒有 改變 。 我 看到 又 大 又 華麗 的 項鍊 , 依然 會 自動 靠過去 欣賞 , 完全 無法 從 櫥窗 前 離開 一 步 ; 也 曾經 一直 盯 著 別人 的 項鍊 看 。 甚至 還 因為 留戀 這些 項鍊 , 站 在 鏡子 前 試戴 , 然後 又 立刻 拿下來 。 現在 我 已經 沒有 足以 支撐 這 項 個人 喜好 的 頸部 肌肉 了 。 就 這樣 , 項鍊 成 了 我 的 過去 。 物品 就 象徵 著 記憶 。 它們 記憶 著 我 想要 遺忘 、 想要 隱藏 在 某 個 角落 的 自己 ; 記憶 著 刻意 把 特定 物品 放 在 顯眼處 以 達到 提醒 效果 , 但 卻 總是 遺忘 的 自己 ; 記憶 著 曾經 耀眼 無比 的 我 、 最 俗氣 的 我 ; 鼓起 勇氣 想要 華麗 一點 , 但 最後 還是 只 能 靜靜 坐 在 角落 的 我 ; 甚至 是 想要 趕跑 那些 落魄 的 心情 , 刻意 衝動 購物 的 我 。 有 些 項鍊 象徵 著 我 早已 褪色 的 風光 歲月 , 挖背式 連身 洋裝 則 代表 我 始終 未 能 跨越 的 那 條 線 。 在 仔細 翻閱 那些 未 能 狠心 丟棄 、 堆積 在 家 中 角落 的 物品 後 , 總 讓 人 感覺 整 棟 房子 宛如 成 了 一 座 回憶 博物館 , 而 最後 每 一 件 物品 究竟 記憶 著 什麼 , 我們 也 不得而知 。 可能 是 幸福 、 可能 是 離別 、 可能 是 後悔 、 可能 是 尷尬 , 也 可能 是 內心 深處 的 搔癢 難耐 。 我 只 希望 那 個 回憶 , 絕對 不 是 遺憾 。 畢竟 我們 現在 都 還 太 年輕 , 不 該 擁有 「 當時 應該 要 嘗試 」 、 「 仔細 想想 當時 真的 太 年輕 」 這 種 留戀 。 或許 我 應該 要 買 件 挖背式 連身 洋裝 送 那 位 朋友 才 對 。 某 種 宣言 __UNDEF__ 家 也 需要 一 個 名字 。 新婚 後 剛 搬完 家 , 我 坐 在 窗 邊 一邊 喝 咖啡 、 一邊 看 著 窗 外 風景 , 同時 對 老公 說 : 「 叫 『 望遠 咖啡廳 』 怎麼樣 ? 」 但 我 很 快 意識到 這 個 名字 有 多麼 荒唐 可笑 。 因為 雖然 叫做 「 咖啡廳 」 , 但 我們 卻 成天 在 家 裡 喝 啤酒 。 我 跟 最 好 的 酒友 談 了 四 年 戀愛 , 最後 終於 住 在一起 。 我們 在 自己 的 小窩 裡 , 每 天 刷新 自己 的 酒量 紀錄 。 「 說 什麼 咖啡廳 啊 ? 」 「 怎麼 了 嗎 ? 」 「 望遠 咖啡廳 不 適合 這 個 家 。 我們 都 只 喝 酒 … … 叫 『 望遠 酒館 』 怎麼樣 ? 」 「 喔 ! 有 一 種 一邊 孤寂 地 看 著 遠方 、 一邊 喝 酒 的 感覺 , 很 棒 ! 」 就 這樣 , 我們 家 成 了 「 望遠 酒館 」 。 無論 是 我們 自己 , 還是 父母 、 朋友 , 甚至 是 公司 的 同事 , 全 都 稱呼 我們 家 為 「 望遠 酒館 」 。 這麼 叫 著 叫 著 , 開始 有 人 誤以為 這 是 真 的 酒館 , 還 來 問 我們 供應 哪些 餐點 , 有 些 人 還 很 認真 地 去 搜尋 店址 。 有 一 次 , 「 望遠 酒館 」 甚至 以 酒館 的 招牌 出現 在 網路 漫畫 〈 城市 酒鬼 小姐 們 〉 裡頭 。 我們 認為 這 是 很 光榮 的 事 , 那 天 當然 也 沒有 例外 地 喝 了 酒 慶祝 。 家 中 堆放 了 各式各樣 的 酒瓶 。 問題 在於 家 中 堆放 的 , 似乎 不僅僅 是 酒瓶 。 望遠 酒館 的 兩 位 老闆 , 都 是 有 蒐集癖 的 人 。 無論 是 書 、 公仔 、 食物 , 或者 是 C D 、 黑膠 唱片 , 都 以 驚人 的 速度 增加 。 某 天 , 有 位 來 我們 家 玩 的 朋友 說 「 你們 絕對 搬不了 家 」 , 但 在 押金 與 租金 年年 上漲 的 壓力 下 , 我們 別 無 他法 , 只 能 打包 起 所有 的 東西 , 搬 了 第二 次 家 。 搬家 時 還 一直 跟 搬家 公司 的 大叔 賠不是 。 在 即將 搬 第三 次 家 之前 , 我們 討論 了 很 久 。 每 兩 年 搬 一 次 家 , 真的 太 辛苦 了 。 無論 是 書 、 C D 還是 公仔 , 最好 還是 放 在 一 個 固定 的 地方 。 最 重要 的 , 是 我們 想 在 某 個 地方 定居 下來 , 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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