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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 想要 戒菸 是 嗎 ? 」 讓 腦 意識 分析 放手 __UNDEF__ 事實 上 , 我們 需要 一點 時間 讓 腦 意識 分析 放手 。 有時候 , 我們 可能 在 離開 催眠 通靈會 時 , 感覺 沒 什麼 特別 的 事情 發生 。 莉莉安 從 葡萄牙 寄來 她 兩 個 月 前 在 瑞士 參加 催眠 通靈 的 報告 。 她 表示 , 關於 催眠 通靈 的 記憶 已經 逐漸 浮現 。 我們 鼓勵 參與 者 將 催眠 通靈 的 體驗 記述下來 , 這 種 作法 , 已經 施行 了 一 段 時間 。 那些 記述 最好 是 隔 個 幾 天 或是 幾 個 星期 再 寫 , 內容 會 更加 豐富 而 完整 ; 若是 隔 幾 分鐘 就 寫 , 雖然 內容 還是 很 棒 , 但 會 非常 混亂 , 就 如同 我們 在 報告 時 所 聽到 的 那樣 。 隨著 時間 過去 , 某些 在 催眠 醒來 時 為 腦 意識 分析 所 屏蔽 的 體驗 情景 , 會 趁著 冥想 、 內心 平靜 、 入睡 或是 自我 催眠 的 期間 重新 浮現 腦海 。 在 這樣 的 時候 , 於 催眠 通靈 時 由 直覺 意識 接收到 的 訊息 , 將 能 重新 獲得 , 並 開始 進行 拼湊 。 以 莉莉安 的 例子 來 說 , 她 體驗到 的 內容 具 組織性 並 相當 豐富 , 而 距離 所 參與 的 催眠 通靈會 也 已經 有 兩 個 月 了 , 但 還是 看得出來 , 她 還 沒 找回 所有 的 訊息 。 她 寫 著 : 「 一 個 信號 指出 該 是 我 繼續 參觀 其他 路線 的 時候 了 。 可是 我 不 記得 參觀 過 了 哪些 站 … … 」 莉莉安 的 記述 內容 很 可能 在 四 或 六 個 月 之後 會 更 進步 , 也 會 更加 完整 。 我 在 收到 的 假 死 經驗 研究 報告 當中 , 找到 這些 : 那些 體驗 者 在 心跳 停止 之後 , 會 感到 驚愕 , 並且 無法 說話 。 他們 知道 自己 正 體驗 著 某 種 非常 強烈 的 東西 , 可是 那 個 東西 是 什麼 , 他們 並 不 清楚 。 到 了 後來 , 一切 才 有 了 組織 , 因為 一 回到 了 現實 , 腦 意識 分析 就 會 立刻 起 作用 。 催眠 通靈 的 體驗 並 不 只 是 進行完 三 、 四 個 小時 就 終止 , 你 甚至 要 花上 好幾 個 月 才 能 心領神會 。 我們 不妨 來 看看 莉莉安 的 心得 報告 吧 。 … … 我 在 二○一八年 十二月 十五日 於 日內瓦 參加 催眠 通靈會 。 我 給 自己 一 段 時間 休養 精神 , 好 讓 記憶 浮現 。 一 開始 , 有 幾 個 記憶 很 快 就 回來 了 , 其他 的 則 是 在 這 幾 個 月 逐漸 出現 。 以下 是 我 的 催眠 通靈 記述 。 由於 艾提安 就 我 的 聽力 問題 所 給予 的 鼓勵 , 我 參加 了 宣召 。 我 這 個 人 一向 不 喜歡 陌生人 的 觸碰 , 但是 當 我們 拉起 了 旁邊 的 人 的 手 圍成 圓圈 時 , 那 股 溫暖 力量 讓 我 感到 安慰 。 現在 , 我 舒舒服服 地 坐 在 帆布 折疊 躺椅 上 , 等 著 去 靈界 與 那些 離開 人世 的 親人 見面 。 我 依照 艾提安 的 建議 , 任由 您 的 帶領 。 您 那 溫柔 且 令 人 安心 的 聲音 比 言語 更 能 讓 我 拋開 拘束 。 我 漏掉 一些 字語 , 那 是 我 的 腦 意識 分析 介入 了 。 我 要 它 安靜 , 好 讓 我 傾聽 直覺 分析 的 聲音 。 逐一 觀照 脈輪 的 過程 頗為 漫長 , 讓 我 想要 逃 。 然後 , 我 的 腦 意識 分析 又 想要 奪回 主導權 了 , 我 再度 要求 它 讓 我 聽 我 的 直覺 分析 說話 。 在 感受 過 我 的 脈輪 與 銀色 繩索 之後 , 我 沒有 感覺到 脫離 了 身體 , 但 也 看 不 見 飯店 與 地球 , 反而 覺得 自己 很 快 地 被 吸進 了 一 條 黑色 隧道 裡 ── 與其 說 是 黑色 隧道 , 其實 更 像是 一 架 有 窗 的 火箭 。 我 看見 了 宇宙 、 星辰 與 銀河 , 感覺 自己 成為 了 一 塊 布幕 的 一 部分 ; 而 這 塊 布幕 比 我 在 巴黎 發現 宮科學 博物館 裡 所 看到 的 還 生動 活潑 , 我 真的 就 在 這 塊 布幕 裡 , 多麼 奇妙 啊 ! 在 第一 階段 裡 , 我 看見 雪中 鄉村 的 景象 。 那 把 長椅 是 木製 的 , 我 坐 了 上去 。 天氣 雖然 寒冷 , 可 我 並 不 覺得 不 舒服 。 在 一 片 濃霧 之中 , 我 看見 了 一 個 人影 。 隨著 那 個 人 的 逐漸 走近 , 我 發現 他 像是 一 位 穿著 大衣 、 戴 著 風帽 的 僧侶 。 當 他 靠近 我 的 時候 , 我 認出 他 就 是 我 那 於 二○一六年 離世 的 表哥 米歇爾 。 他 的 驟然 離世 讓 我 大 受 震撼 。 因為 當時 他 才 滿 六十二 歲 , 而 我 也 二十 年 沒 他 的 消息 了 ! 眼前 , 米歇爾 對著 我 微笑 。 他 的 眼睛 閃 著 喜悅 的 光芒 , 整 個 人 看起來 也 很 好看 。 他 在 我 身旁 坐下 , 我 還 沒 來得及 問 他 什麼 , 他 便 開口 提 我 的 健康 問題 。 「 你 的 聽力 問題 與 你 的 直覺 有 關連 。 你 以為 自己 聽 不 見 是 因為 聽力 出 問題 , 其實 相反 。 多 傾聽 你 內心 的 聲音 吧 。 」 米歇爾 向 我 保證 我 的 健康 沒有 問題 。 接著 , 他 陪 著 我 走向 一 架 外型 像 飛碟 的 交通 工具 , 裡頭 有 一 位 天使 在 等 著 我 。 這 位 天使 將 陪伴 我 到 第二 階段 去 。 在 第二 階段 , 我 置身 在 一 片 湖光 山景 之中 。 天氣 晴朗 炎熱 , 花香 撲鼻 , 有 一 座 高山 小屋 , 還 有 椅子 和 桌子 。 人們 圍 著 桌子 上 的 飲料 與 點心 坐 著 。 在 小屋 旁 的 那些 人 當中 , 我 看見 了 我 爸 媽 , 還 有 他們 兩 邊 的 家族 成員 。 他們 朝 我 揮手 , 愉悅 的 模樣 , 讓 我 確定 他們 都 過 得 很 好 。 在 這 座 公園 的 稍 遠處 , 有 幾 個 孩子 正 開心 地 玩耍 , 其中 有 個 年 約 七 歲 的 小女孩 轉頭 對著 我 微笑 。 我 停 了 一下 腳步 , 看 著 她 。 這 個 有 著 半 長 金色 捲髮 、 綠色 眼珠 的 女孩 長 得 和 我 很 像 , 可是 我 不 知道 她 是 誰 。 我 繼續 走 的 同時 , 看見 了 孩提 時代 很 喜歡 的 一 個 表姐 。 她 這 個 人 就算 是 難過 的 時候 也 總是 開朗 地 微笑 , 也 會 安排 遊戲 給 小孩 玩 。 而 在 這 片 景象 當中 , 她 也 一樣 繼續 安排 遊戲 給 小孩 還 有 大人 玩 。 我 站 在 一些 小孩 與 大人 之間 。 他們 唱 著 電影 《 真善美 》 裡 的 歌曲 , 繞 著 圈圈 跳舞 。 在 那些 人 當中 , 我 認出 了 米雪兒 ─ 一 個 三十 年 前 因 悲慘 遭遇 而 過世 的 朋友 。 她 面帶笑容 , 我 甚至 感覺到 她 的 手 放 在 我 的 手背 上 。 一 個 短暫 卻 強烈 的 接觸 。 一 個 信號 指示 我 該 繼續 前行 到 其他 「 情境 」 。 我 不 記得 其他 到訪 過 的 階段 , 不過 在 升向 更 高階 的 情境 時 , 我 是 坐 在 一 架 很 像 在 《 星際 大戰 》 影集 裡 出現 的 太空船 中 , 由 一 位 天使 陪伴 。 不過 現實 中 的 我 , 可是 很 討厭 這 影集 呢 , 但是 我 得 承認 自己 當下 覺得 很 好玩 。 我 還 記得 最後 的 情境 , 以及 與 一 個 二十四 年 前 過世 的 朋友 多明尼克 的 相遇 。 他 的 驟逝 讓 我 無語 , 而 在 這 個 階段 見到 他 , 對 我 來 說 是 個 恩賜 。 多明尼克 在 礦石 布景 當中 迎接 我 , 我 感覺 得 出 這 是 與 某 個 私人 計畫 相關 的 指引 。 他 還 向 我 揭示 了 我 過往 人生 的 概觀 , 以及 現在 與 未來 的 情感 計畫 。 而 他 最後 的 話語 是 : 「 沒有 什麼 事 是 嚴重 的 , 一切 都 是 合理 與 完美 的 。 繼續 加油 。 」 回歸 與 身體 連結 的 過程 , 充滿 了 和諧 與 平靜 。 我 清楚 地 聽見 您 的 聲音 引導 我 與 這裡 、 現在 重新 連接 。 ── 莉莉安 . 夏胡伯 __UNDEF__ 二○一九年 二月 十四日 於 里斯本 __UNDEF__ 傑哈汀娜 .洛伯侯 花 了 一 個 月 的 時間 「 消化 」 自己 的 催眠 通靈 , 讓 自己 的 腦 意識 分析 終於 讓步 , 接受 她 的 體驗 。 因為 與 逝者 的 接觸 , 和 我們 從 父母 、 學校 , 有的 時候 甚至 是 大學 ( 就 如同 以下 例子 ) 所 學 , 在 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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