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駙馬 脫去 睡衣 , 說 : ﹁ 躲 呀 ! 床 就 這樣 大 , 你 能 躲到 天 上 去 ? ﹂ 他 上 了 床 , 伸手 去 扯 她 的 衣裙 。 她 把 自己 護 得 緊緊 的 , 拚命 掙扎 , 拚命 反抗 , 用 手 抓 他 , 用 腳 蹬 他 , 用 嘴 咬 他 。 然而 , 他 是 強者 , 她 奈何不了 他 。 駙馬 扯下 她 的 上衣 和 肚兜 , 扯下 她 的 長裙 和 內褲 。 她 的 心力 和 氣力 耗盡 了 , 再 也 掙扎 和 反抗 不了 了 , 赤身 裸體 , 一絲不掛 , 豎陳 在 床 上 , 死 了 一般 。 駙馬 對 女人 , 相當 內行 , 欣賞 並 撫摸 她 的 胴體 , 那樣 修長 , 那樣 白皙 , 那樣 光滑 , 那樣 細膩 , 絕對的 鮮嫩 和 水靈 。 兩 個 乳房 渾圓 , 就 像 小巧 的 山巒 , 形態 秀美 ; 乳頭 紅豔豔 的 , 就 像 剛 成熟 的 櫻桃 , 極 富 誘惑力 。 可以 聞到 , 她 身 上 散發出 一 股 清香 , 那 是 淡淡 的 幽幽 的 蘭花 氣味 。 當然 , 最 誘人 最 迷人 的 地方 , 還 是 兩 腿 間 的 傳奇 054 那 片 芳草地 , 他 迷戀 的 他 渴求 的 不 正 是 那 片 芳草地 麼 ? 他 欣賞 的 微笑 變成 得意 的 微笑 , 熱血 沸騰 , 迫不及待 地 壓上 了 她 的 胴體 。 正 如 他 所 斷定 的 那樣 , 她 確實 是 個 雛 , 因而 格外 亢奮 , 翻雲覆雨 , 樂 不可支 。 不 知 過 了 多久 , 蘭女 恢復 了 知覺 , 知道 發生 了 什麼 事情 , 羞愧 、 難堪 、 恥辱 、 憤懣 、 仇恨 等 一齊 湧上 心頭 。 她 又 產生出 念頭 , 務必 要 殺死 身邊 這 個 男人 , 可是 她 拿 什麼 殺 他 , 又 怎能 殺得了 他 ? 她 已 失身 於 人 , 失去 貞操 , 還 有 什麼 臉 面 見 爺爺 見 藍京哥 ? 罷了 罷了 , 只有 自己 一 死 算了 , 死 後 去 找 陰間 的 爹娘 , 她 和 爹娘 已經 十 年 沒 見面 了 呀 ! 她 一 摸 身 上 , 方 知 一絲不掛 , 這樣 怎麼 去 陰曹地府 , 去 見 爹娘 ? 她 伸手 拉過 自己 的 衣裙 , 坐 起身 , 悄悄 穿上 , 鞋襪 就 不必 穿 了 。 她 朝 四周 看 了 看 , 只有 床架 的 立柱 還 算 堅硬 , 於是 , 兩 眼 一 閉 一 使勁 , 一 頭 向 立柱 撞 去 … … 睡 得 死沉 死沉 的 駙馬 , 猛 聽得 咚 的 一 聲 響 , 醒 了 , 睜眼 看 了 看 , 發現 他 佔有 了 但 還 不 知 姓名 的 女子 , 穿上 了 衣服 , 匍匐 在 床 上 , 額 上 流出 血 來 。 他 意識到 是 怎麼 回 事 , 忙 跳下 床 , 穿上 睡衣 , 朝 門 外 喊道 : ﹁ 郭 婆子 , 進來 一下 ! ﹂ 郭 婆子 就 是 招呼 蘭女 的 那 個 婦人 , 推 門 詢問 : ﹁ 駙馬 叫 奴才 何 事 ? ﹂ 她 在 駙馬 跟前 自稱 奴才 , 可見 是 個 伺候 人 的 下等人 。 駙馬 朝 床 上 努 嘴 示意 , 邊 繫 睡衣 邊 說 : ﹁ 她 好像 要 尋死 , 你 幫助 處理 一下 , 別 讓 她 死 。 告訴 她 , 我 是 誰 , 我 爹 是 誰 , 她 做 我 的 女人 , 是 她 的 福氣 。 ﹂ 說罷 , 他 穿上 鞋 逕自 走 了 。 郭 婆子 趕忙 去 看 那 姑娘 , 她 也 不 知 姑娘 的 名字 。 因為 姑娘 是 坐 著 撞 向 床柱 的 , 距離 近 , 力量 不 055 大 , 所以 只是 撞破 前額 , 尚 無 性命 危險 。 她 朝 房 外 喊道 : ﹁ 小雲 小翠 , 快 打 些 溫水 來 , 把 紅花油 拿來 。 ﹂ 小雲 小翠 , 就是 和 她 一起 招呼 蘭女 的 那 兩 個 侍女 。 郭 婆子 盤腿 坐上 床 , 把 姑娘 的 頭 攬 在 懷中 , 用 沾 了 溫水 的 毛巾 , 輕 洗 前額 , 拭去 血污 , 再 抹上 紅花油 , 包紮 上 潔白 的 絲質 紗布 。 姑娘 是 知道 有 人 在 救護 她 的 , 像是 嬰兒 躺 在 母親 懷裡 , 安安靜靜 , 一動不動 , 眼角 滾下 大 顆 大 顆 晶瑩 的 淚珠 。 郭 婆子 替 她 擦拭 淚水 , 說 : ﹁ 可憐 的 孩子 , 我 知道 你 心 裡 很 痛 很 苦 , 這裡 沒有 外人 , 你 想 哭 就 大聲 哭出來 吧 ! ﹂ 小雲 、 小翠 看到 這樣 的 場景 , 鼻子 發酸 , 倒 想 哭 出聲 來 。 郭 婆子 輕 理 姑娘 零亂 的 長髮 , 說 : ﹁ 孩子 , 你 就 這樣 躺 著 , 別 動 。 看 得 出 , 你 是 駙馬 搶來 的 , 他 不 知 你 的 姓名 , 你 也 不 知 他 的 姓名 , 他 就 把 你 糟蹋 了 , 唉 , 缺德 呀 , 作孽 呀 ! 駙馬 剛才 說 , 不 讓 你 死 , 又 讓 我 告訴 你 , 他 是 誰 , 他們 高家 是 誰 。 那 好 , 我 就 說說 他 和 他們 高家 。 說 之前 , 你 得 先 知道 我 是 誰 , 是 不 ? 我 姓 郭 , 在 高家 當 侍女 、 女傭 快 三十 年 了 , 他們 都 叫 我 郭 婆子 。 還 有 這 兩 個 , ﹂ 她 手指 站 在 床 前 的 小雲 和 小翠 , 說 , ﹁ 一 個 叫 小雲 , 姓 裴 ; 一 個 叫 小翠 , 姓 冉 。 她倆 年齡 可能 比 你 還 小 , 還 是 孩子 , 卻 已 是 高家 的 侍女 了 , 就是 被 人 踩 在 腳底 下 , 供 差遣 供 使喚 的 丫環 。 ﹂ 她 停 了 停 , 接著 說 : ﹁ 孩子 , 現在 我 告訴 你 , 那 個 搶 了 你 又 糟蹋 了 你 的 男人 叫 高澄 , 當朝 駙馬 ; 他 的 爹 叫 高歡 , 就 是 那 個 打 一 個 噴嚏 都 會 地 動 山 搖 的 渤海王 啊 ! ﹂ 蘭女 昏昏沉沉 , 好像 聽清 了 高澄 、 高歡 這 兩 個 名字 , 又 好像 沒 聽清 。 郭 婆子 不 緊 不 慢 , 把 她 所 知道 的 高家 父子 的 情況 , 和盤 托出 。 傳奇 056 高歡 , 祖籍 渤海 蓨縣 ( 今 河北 景縣 ) , 徙居 懷朔 ( 今 內蒙古 包頭 東北 ) 。 祖上 原是 漢族人 , 他 因 長期 居住 在 鮮卑族人 控制 的 塞北 地區 , 思想 和 生活 習慣 完全 鮮卑化 , 成 了 鮮卑族人 , 還 用 鮮卑語 取 了 個 字 , 叫 賀六渾 。 他 成人 後 , 輕財 重 士 , 結交 豪俠 , 曾 為 北魏 官府 的 信使 。 一 次 送信 到 洛陽 , 受到 凌辱 , 因而 參加 了 葛榮 領導 的 起義軍 。 葛榮 失敗 , 他 投奔 鮮卑 秀容部 首領 爾朱榮 , 以 其 智謀 和 勇敢 受到 重用 , 升任 將軍 , 有 了 自己 的 一 支 兵馬 , 出任 晉州 刺史 。 北魏 孝莊帝 元子攸 殺 了 專權 霸道 的 爾朱榮 , 高歡 成 了 爾朱榮 弟弟 爾朱兆 的 部下 。 他 看到 爾朱兆 無德 無能 , 一心 想 謀取 自立 。 恰好 , 有 二十多萬 參加 過 葛榮 起義 的 流民 , 流落 在 并州 一帶 , 無 人 管束 , 為非作歹 。 爾朱兆 認為 是 個 麻煩 , 問 計 於 高歡 。 高歡 說 : ﹁ 這些 流民 , 不可 盡 殺 。 最 好 的 辦法 是 派 一 能幹 的 心腹 , 去 統領 他們 , 不 鬧事 就 行 。 萬一 鬧事 , 只 罪 其 帥 , 用不著 殺 太多 的 人 。 ﹂ 爾朱兆 覺得 這 個 主意 不錯 , 說 : ﹁ 善 ! 誰 可行 也 ? ﹂ 將軍 賀跋允 在座 , 插話 說 : ﹁ 高 將軍 就 很 合適 。 ﹂ 高歡 求之不得 , 但 卻 假裝 生氣 , 大聲 說 : ﹁ 你 胡說 什麼 ? 我們 都 是 大王 的 鷹犬 , 這樣 大 的 事情 , 只有 大王 才 能 作主 , 何必 你 來 多嘴 ? ﹂ 說 著 , 掄 起 拳頭 , 朝 賀跋允 打去 , 打落 對方 一 顆 牙齒 。 高歡 自比 ﹁ 鷹犬 ﹂ , 使 爾朱兆 大為 感動 。 施老善 意識到 那 是 個 好 東西 , 說 : ﹁ 既然 是 護身符 , 你 得 把 它 保管好 , 千萬 別 弄丟 了 。 對了 , 下 一 步 你 如何 打算 呀 ? 你 該 回家 去 看看 , 報 個 平安 吧 ? ﹂ 藍京 頓時 又 淚流滿面 , 說 : ﹁ 爹娘 在 , 我 算 有家 ; 爹娘 不 在 了 , 我 哪 還 有 家 ? 遼東 柳城 連 一 個 親戚 也 沒有 , 回去 靠 誰 ? 那裡 雖然 有 房產 有 地產 , 但 沒有 親人 , 要 它們 何 用 ? 因此 我 不 回去 了 。 我 相信 爺爺 和 小姐 是 好人 , 就 請 收留 我 吧 , 收留 我 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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