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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「 我 是 大四 那 年 在 駕訓班 學 開車 的 。 很 喜歡 手 握 方向盤 , 腳 踩 油門 , 一路 馳騁 的 感覺 , 可是 考上 駕照 後 , 我 沒有 錢 買 車 , 也 從此 沒有 再 開 過 車 。 「 畢業 六 年 後 , 存 了 一 小 筆 錢 , 終於 可以 買 車 了 , 於是 我 很 興奮 地 訂下 了 人生 的 第一 輛 車 。 雖然 六 年 沒 開 過 車 , 但 車子 一 買 , 闊別 以 久 的 開車 快樂 感覺 全 都 回來 了 。 在 車子 還 沒 掛牌 上路 前 , 我 已經 一 程 又 一 程 地 想像 著 自己 開車 前往 台灣 每 一 個 美麗 景點 的 畫面 。 「 終於 等到 領 車 的 日子 , 原本 我 心 裡 還 惴惴不安 , 害怕 太 久 沒 碰 方向盤 , 駕駛 技術 因此 生疏 。 想不到 一 坐進 駕駛座 , 我 彷彿 回到 了 剛 考上 駕照 那 天 , 又 像是 六 年 來 我 天天 開車 上下班 一樣 , 開起來 駕輕就熟 , 真是 開心 ! 」 你 是否 曾 有 過 跟 這 位 學員 類似 的 經驗 呢 ? 以 理性 思考 而言 , 似乎 應該 生疏 或 甚至 不 存在 的 能力 , 使用 起來 卻 如 有 神助 般 揮灑自如 。 這樣 的 能力 即 來自 靈魂 裡 的 「 可能 版本 」 , 也就是說 , 在 你 的 心靈 裡 , 除了 主意識 之外 , 還 擁有 其他 可能 的 意識 , 而 某 個 可能 的 自己 與 主意識 的 你 有 了 交流 , 因而 發揮 了 意想不到 的 能力 。 我們 的 心靈 中 都 包含 了 意識 的 無限 可能性 。 生命 的 每 一 刻 都 在 選擇 , 在 無量 的 選擇 裡 , 每 一 個 決定 都 只 是 主意識 選取 來 經驗 的 人生 , 而 那些 沒有 被 選取 的 也 從未 消失 , 它們 成 了 靈魂 裡 的 可能 版本 。 意識 從 選擇點 上 長出 了 分枝 , 這些 分枝 就 是 我們 的 可能 意識 。 就 因為 意識 有 可能 版本 , 靈魂 才 能 經歷 所有 不同 的 生命 路線 。 在 前面 這 位 學員 的 故事 中 , 考 過 駕照 後 , 他 就 不再 開車 了 , 或許 搭 捷運 , 也 或許 騎 摩托車 。 若是 搭 捷運 , 他 的 主意識 就 是 「 搭 捷運 的 自己 」 , 倘使 騎 摩托車 , 他 的 主意識 就 是 「 騎 摩托車 的 自己 」 。 而 在 靈魂 層面 中 , 那 個 「 喜歡 開車 的 自己 」 並 沒有 消失 , 退居成 可能 的 版本 , 從 考 過 駕照 後 就 開 著 他 的 愛車 上下班 。 心靈 裡 包納 一切 的 可能性 , 而 主意識 與 可能 版本 的 意識 , 在 心靈 中 並 不 是 切割開來 的 , 他們 依然 彼此 相 流通 , 因此 , 就算 這 位 學員 搭 捷運 或 騎 摩托車 上下班 , 那 個 「 喜歡 開車 的 自己 」 依然 不斷 流進 他 的 意識 , 於是 , 等 存夠 了 錢 , 他 馬上 決定 買 車 。 買完 車 後 , 他 原本 擔心 駕駛 技術 會不會 因為 疏於 練習 而 退步 , 但 實情 恰恰 相反 , 相隔 六 年 後 , 他 開 起 車 來 依然 駕輕就熟 , 這 是 為什麼 呢 ? 因為 他 在 可能 的 版本 中 , 已經 開 了 六 年 車 , 而 開始 開車 後 , 那 個 「 喜歡 開車 的 自己 」 也 即 從 可能 意識 跳出來 變成 他 的 主意識 , 這樣 的 他 當然 一 進 駕駛座 就 能 熟練 開車 。 這 就 是 意識 的 奧妙 , 在 人生 的 十字路口 , 所有 沒有 選擇 的 道路 , 在 意識 的 層面 依然 全 都 經歷 了 。 打 個 比方 , 上 回 你 準備 在 假期 出遊 , 考慮 過 要 南 遊 高雄 或 北 覽 台北 , 最後 雖然 主意識 做下 決定 , 因此 你 前往 台北 , 但 可能 的 自己 還是 遊歷 了 一 趟 高雄 , 因此 下 次 你 到 高雄 時 , 會 有 種 莫名 的 似曾相識 感覺 。 再 譬如說 , 婚前 妳 有 過 兩 個 男朋友 , 一 個 是 溫柔 體貼 的 學長 , 一 個 是 才華 洋溢 的 同學 , 妳 兩 個 都 喜歡 , 最後 主意識 決定 嫁給 才華 洋溢 的 同學 , 但 在 心靈 的 另 一 種 可能 裡 , 仍然 有 個 版本 嫁給 了 那 位 溫柔 體貼 的 學長 , 因此 , 婚後 妳 跟 老公 勃谿 , 在 悲傷 中 噙 著 眼淚 入眠 , 那 晚 學長 就 來到 了 妳 的 夢 裡 , 兩 人 一起 在 當年 約會 最 常 去 的 那 座 公園 裡 , 並 坐 在 鞦韆 前面 的 長椅 上 , 而後 , 他 像 月光 般 溫柔 地 撫摸 妳 的 秀髮 , 輕聲 細語 地 安慰 妳 , 妳 則 倒臥 在 他 懷裡 盡情 宣洩 情緒 。 於是 , 隔天 一早 起來 , 妳 又 恢復 了 好 心情 。 每 種 起 心 動 念 都 是 可能 的 自己 一 位 青年 學子 說 : 「 我 非常 酷愛 文學 , 國中 時 就 讀完 了 一 整 套 金庸 , 也 渴望 有朝一日 成為 作家 ; 但 家人 都 期待 我 讀 電機系 , 我 自己 也 覺得 將來 工作 上 , 電機系 發展 的 空間 比較 大 。 不過 真 要 放棄 文學 的 嗜好 , 把 未來 的 人生 完全 浸泡 在 電機 原文書 或 實驗室 裡 , 我 又 非常 不 甘願 。 」 我 告訴 他 : 「 就算 你 的 主意識 選取 了 『 電機 自己 』 , 『 文學 自己 』 依然 是 你 可能 的 版本 , 即使 你 在 大學 圖書館 裡 攻讀 電機 原文書 , 你 的 『 文學 自己 』 還是 在 可能 的 道路 上 繼續 飽讀 魯迅 、 錢鍾書 、 張愛玲 …… 等等 大師 的 作品 , 而且 『 電機 自己 』 與 『 文學 自己 』 也 仍 在 心靈 中 不斷 地 交流 。 「 將來 有 一 天 , 當 你 學業 有成 , 順利 讀出 碩士 博士 學位 時 , 若 你 依然 希望 一 圓 少年 時代 的 文學 作家 夢 , 那麼 , 你 可能 的 版本 即可 接軌 上來 , 從 可能 的 意識 躍升為 主意識 , 又 因為 你 同時 擁有 『 電機 自己 』 與 『 文學 自己 』 兩 種 版本 , 我 相信 你 一定 會 成為 出色 的 科幻 小說 作家 。 」 俗話說 「 千金 難 買 早 知道 」 , 彷彿 只要 在 人生 的 十字路口 做出 了 錯誤 的 決定 , 就 將 導致 終生 的 懊惱 , 然而 , 從 心靈 的 角度 , 主意識 選取 的 版本 就算 後來 覺得 不 夠 明智 , 其他 那些 「 難 買 的 早 知道 」 版本 也 都 被 可能 的 自己 踏踏實實 地 走 了 一 遭 , 只要 我們 需要 , 一定 可以 從 心靈 中 擷取 「 可能 自己 」 的 智慧 , 因為 靈魂 裡 的 我們 擁有 生命 所有 路線 的 經驗 。 有 多少 種 起 心 動 念 , 就 有 多少 種 可能 的 自己 。 我們 做 任何 決定 時 , 都 不 需要 猶豫不決 , 儘管 憑 當下 的 直覺 與 理性 , 選擇 我們 最 想 走 的 道路 , 至於 沒有 選擇 的 路 , 靈魂 也 會 以 可能 的 意識 走 一 遭 。 主意識 的 經驗 雖然 只 有 一 種 , 靈魂 的 經驗 卻 是 全面 的 , 而且 所有 的 經驗 都 會 在 心靈 裡 彼此 交流 。 靈魂 裡 的 意識 恰如 繁花 盛開 , 除了 生命 裡 沒有 選擇 的 道路 將 以 可能 的 自己 來 體驗 外 , 我們 還 有 更多 的 平行 意識 , 他們 是 我們 今生 的 其他 版本 。 一 位 學員 說 : 「 每當 我 騎 著 摩托車 奔馳 在 馬路 上 時 , 都 會 有 種 很 奇怪 的 感覺 , 彷彿 自己 就 是 羅馬 武士 , 腦海 裡 還 會 浮現 我 右手 持 長 槍 , 左手 拿 盾牌 , 與 另 一 個 武士 在 競技場 上 決鬥 的 畫面 。 」 或許 在 意識 的 另 一 種 可能 裡 , 他 正 是 一 位 羅馬 武士 , 而 「 羅馬 武士 的 自己 」 交流 了 當下 的 主意識 , 他 因此 感覺 自己 正 握 著 長 槍 , 準備 馳馬 對決 。 還 有 一 位 學員 說 : 「 我 身高 一百八十 公分 , 還 滿 臉 落腮鬍 , 連 照 鏡子 都 覺得 自己 很 man 。 可是 不 知道 為什麼 , 常常 看 著 老婆 在 梳妝台 前 搽 口紅 時 , 我 也 有 股 想要 用 粉撲 拍拍 臉頰 , 搽上 胭脂 , 甚至 塗上 粉紅色 指甲油 的 衝動 。 」 說不定 他 靈魂 裡 另 一 種 可能 的 版本 就 是 美麗 的 女孩 , 因此 當 他 看 著 妻子 化妝 時 , 「 美女 的 自己 」 就 流進 了 主意識 。 再 一 位 學員 說 : 「 我 是 個 宅男 , 平常 泡 在 電腦 和 漫畫 裡 , 根本 懶得 運動 。 因為 知道 物質 世界 是 變動 不 居 的 , 因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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