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色彩 , 當 晚上 安然 入眠 時 , 那 就 是 給 今天 最 好 的 掌聲 和 禮贊 。 真正 懂得 享受 生活 的 人 , 並 不 是 用 今天 的 時間 為 明天 做 準備 , 而是 毫無 憂慮 地 活 在 眼前 的 時刻 。 莊子 說 : 「 乘 物 以 遊 心 。 」 假如 生命 是 一 個 時間 的 坐標系 , 可以 慢慢 回味 的 是 過去 , 可以 幽幽 憧憬 的 是 未來 , 而 所有 迷茫 、 遺憾 和 困惑 , 以及 倉皇 流失 的 日子 , 都 是 現在 。 只有 現在 , 才 是 最 應該 好好 把握 的 。 萬事 萬物 都 是 人們 穿越 生命 本質 的 憑藉 , 能夠 本著 自己 的 心願 去 做 事 、 生活 , 即 能 領取 真正 的 幸福 。 一 個 內心 存有 愛 的 人 會 用 他 心 中 那 雙 敏銳 的 眼睛 來 觀察 眼前 的 事物 。 他 所 展現出來 的 都 是 最 真實 的 情感 。 下雨 時 , 他 會 被 飄飛 的 雨絲 迷住 ; 晴空 萬 裡 時 , 他 又 會 為 白雲 的 美妙 形狀 而 興奮 、 驚喜 。 在 外人 看來 , 這 個 人 也許 瘋 了 , 但是 , 只有 他 自己 知道 , 他 只不過是 被 愛 迷醉 了 。 他 和 外界 之間 沒有 任何 的 界限 或 阻隔 , 他 愛 這 個 世界 , 也 愛 自己 經歷 的 每 一 個 時刻 , 只 會 為了 世間 萬物 的 存在 而 歡慶 , 並 在 他 生命 的 每 一 分 每 一 秒 之中 享受 最 真實 的 人生 。 愛 的 回音 一 顆 睿智 的 心靈 會 讓 人們 更 懂得 生命 的 妙處 所在 , 它 會 讓 人們 更 清晰 地 瞭解到 此時 此刻 的 美好 。 未來 永遠 存在 著 變數 , 唯有 我們 將 此刻 的 圖景 編織 完好 , 才 能 讓 未來 在 完美 的 今天 延續 , 展現 如 詩 如 畫 般 的 美感 。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活 在 善意 安穩 的 幸福 中 繁華 過後 總是 空 「 生 如 夏花 般 絢爛 , 死 如 秋葉 般 靜美 。 」 這 是 印度 詩人 泰戈爾 對 生命 的 理解 。 人生 本來 就 是 一 個 從 絢爛 到 平淡 的 過程 , 曾經 的 滄海 最終 化為桑田 , 曾經 的 榮耀 最終 歸於 平靜 。 我們 無論 經歷 多少 繁華 耀眼 的 年代 , 走過 之後 , 總會 面臨 最終 的 平淡 。 生 , 應 如 夏花 , 極盡 綻放 , 不停 的 追求 。 因為 來日方長 , 便 鍾愛 豔麗 與 繁華 , 喜歡 一切 新鮮 刺激 的 事物 , 肆意 揮灑 生命 的 畫筆 , 將 人生 填 得 滿滿當當 ; 死 , 便 如 秋葉 , 褪掉 了 濃鬱 的 色彩 , 安安靜靜 , 寂然 飄落 。 因為 時日 無 多 , 所以 明白 一切 都 不過 是 空 , 生命 的 脆弱 時刻 伴隨 , 思想 於是 遠離 了 喧囂 , 盡 歸於 平淡 。 人 生來 雙手 空空 , 卻 要 讓 其 雙拳 緊握 ; 等到 死去 時 , 卻 要 讓 其 雙手 攤開 , 偏 不 讓 其 帶走 財富 和 名聲 … … 不 明白 這 個 道理 , 人 就 很 難 對 許多 東西 看淡 , 很 容易 為 外物 所 累 。 繁華 落盡 之 時 , 雖 近乎 空無 , 但 卻 不失為 沉澱 心靈 的 最佳 境界 。 就 好比 一 幅 畫 , 整 個 畫面 填 得 滿滿 的 , 多半 沒有 藝術 的 價值 ; 又 如 佈置 一 間 房子 , 一定 要 留 適當 的 空間 , 也 是 這 個 道理 。 一 個 人 不 沉迷 於 絢爛 的 外物 , 不 過 分 追求 附庸 的 東西 , 那麼 他 的 心 也 必然 是 清澈無雜 的 。 在 這 種 空靈 的 境界 裡 , 他 可以 和 內在 純淨 的 愛 相約 , 去 捕獲 身邊 任何 一 處 細微 的 幸福 。 十八世紀 , 法國 有 個 哲學家 叫 大衛斯 。 有 一 天 , 朋友 送 他 一 件 質地 精良 、 做工 考究 、 圖案 高雅 的 酒紅色 睡袍 , 大衛斯 非常 喜歡 。 可 他 穿著 華貴 的 睡袍 在 家 裡 踱來踱去 , 越 踱 越 覺得 傢俱 不 是 破舊 不堪 , 就是 風格 不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活 在 善意 安穩 的 幸福 中 對 , 地毯 的 針腳 也 粗 得 嚇人 。 慢慢 地 , 傢俱 一個個 更新 , 書房 終於 配 得 上 睡袍 的 品質 。 大衛斯 坐 在 帝王氣 十足 的 書房 和 睡袍 裡 , 但 他 覺得 很 不 舒服 , 因為 「 自己 居然 被 一 件 睡袍 脅迫 了 」 。 大衛斯 被 一 件 睡袍 脅迫 了 , 生活 中 的 大多數 人 則 是 被 過多 的 物質 和 外在 的 成功 脅迫 著 。 很多 情況 下 , 我們 受 內心 深處 支配欲 和 征服欲 的 驅使 , 自尊 和 虛榮 不斷 膨脹 , 如 著 了 魔 一般 不斷 攫取 。 一 番 折騰 下來 , 除了 擁有 一兩 點 流光溢彩 的 光鮮 和 熱鬧 外 , 我們 過 得 其實 並 沒有 那麼 開心 。 人生 短暫 , 我們 來不及 感慨 , 彷彿 馬上 就 走到 了 生命 的 盡頭 。 如果 自己 不能 完完全全 、 真真實實 地 生活 , 反而 陷入 那些 奢靡 的 假像 為 我們 設下 的 圈套 中 , 便 很 難 享受到 人生 的 樂趣 。 世間 繁華 就 像 童話 裡 的 紅 舞鞋 , 漂亮 、 妖豔 而 充滿 誘惑 , 一旦 穿上 , 便 再 也 捨不得 脫下來 , 只 能 瘋狂 地 轉動 舞步 , 即使 內心 充滿 疲憊 和 厭倦 。 當 生命 的 舞會 到達 終點 , 脫下 紅 舞鞋 時 赫然 發現 , 一路 的 風光 和 掌聲 結束 後 , 留下 的 只有 說 不 出 的 空虛 和 疲憊 , 除此之外 , 別 無 他物 。 一 次 生命 就 像 一 次 花 開 的 過程 , 當 花瓣 慢慢 綻放 , 點綴 了 一 季 的 色彩 時 , 它 也許 會 想到 即將 面臨 的 凋零 。 但 即便 如此 , 每 一 朵 花 仍然 肆意 地 綻放 , 於 絢麗 時 盡情 地 揮灑 著 自己 的 美麗 , 在 凋零 的 時刻 安靜 地 落在 沃土 中 , 化為 春泥 。 花 開 、 花 落 , 寂靜 無聲 , 宛若 一 次 充滿 愛 與 喜悅 的 生命 歷程 。 愛 的 回音 繁華 過後 總是 空 。 最 美 的 生活 從來 不 是 最 繁華 的 生活 。 很多 人 不斷 追求 所謂 的 舒適 , 最後 才 發現 , 真正 的 舒適 在於 內心 。 人生 若 煙火 , 絢爛 過後 便 歸於 平淡 , 一 顆 通透 的 心 才 是 最 值得 追求 的 , 在 恬淡 與 豁達 中 才 能 感到 生命 的 甜美 。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活 在 善意 安穩 的 幸福 中 天地 遼闊 , 無 愛 不 圓滿 天地 如此 遼闊 浩渺 , 而 我們 卻 渺小 得 如同 一 粒 塵埃 。 每 個 人 都 在 這樣 廣闊 的 天地 間 暢遊 一生 , 肆意 地 成長 與 成熟 。 在 這 廣饒 的 天高地闊 中 , 有 一 種 情懷 歷久彌新 , 有 一 種 情感 永 不 磨滅 , 那 就 是 我們 心 底 的 愛 。 它 永恆 地 存在 於 天地 間 , 生長 在 我們 的 靈魂 裡 , 使 每 一 段 生命 都 能 獲得 圓滿 。 我們 在 這 無限 的 時空 裡 , 微 如 塵埃 , 滄海一粟 , 中國 文人 常常 將 這 份 蒼涼 寫進 詩詞 中 。 張若虛 說 : 「 江 畔 何 人 初 見 月 ? 江月 何 年 初 照 人 ? 人生 代代 無窮 已 , 江月 年年 只 相似 。 不 知 江 月 待 何 人 , 但見 長江 送 流水 。 」 劉希夷 說 : 「 年年 歲歲 花 相似 , 歲歲 年年人 不同 。 」 他們 常常 感歎 , 宇宙 無窮 而 人生 有限 , 天地 遼闊 而 人生 短暫 。 正 因為 短暫 , 我們 才 要 看淡 人生 中 那些 擾亂 我們 心神 的 事 ; 正 因為 短暫 , 所以 才 應該 懂得 珍惜 當下 的 幸福 , 忘記 生死 和 名利 , 做 一 株 幽幽 的 忘憂草 。 《 莊子 》 中 有 : 「 不忘 其 所 始 , 不 求 其 所終 ; 受 而 喜 之 , 忘 而 復 之 ; 是 之 謂 不 以 心 捐 道 , 不 以 人 助 天 , 是 之 謂 真人 。 」 這 段 話 的 意思 是 , 不 忘記 自己 從 哪兒 來 , 也 不 尋求 自己 往 哪兒 去 , 承受 什麼 際遇 都 歡歡喜喜 , 忘掉 生死 , 像是 回到 了 自己 的 本然 , 這 就 叫做 不 用 心智 去 損害 大道 , 也 不用 人為 的 因素 去 幫助 自然 。 這 就 叫 「 真人 」 。 在 莊子 看來 , 這 就 是 人生 活 著 的 價值 。 不 去 追究 最初 的 動機 是 什麼 , 也 不要 追求 結果 怎麼樣 。 忘記 無始無終 的 時空 觀念 , 對 現有 的 生命 悠然 受 之 , 天 冷 了 就 穿 衣服 , 天 熱 了 就 脫 衣服 , 受 而 喜 之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