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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一切 有 何 意義 。 每 次 在 早上 的 活動 結束 , 我們 只 剩 一 個 小時 為著 下午 場次 而 養精蓄銳 時 , 艾提安 的 態度 也 沒有 變 。 有 幾 次 , 當 我 和 馬克 兩 個 人 吃 著 凱薩沙拉 時 , 他 乾脆 連 午餐 都 不 吃 。 這 個 不 滿足 的 傢伙 在 週末 的 最後 一 個 場次 , 也 一樣 專注 且 願意 隨時 付出 時間 , 就算 他 偶爾 得 將 活動 所 需 器材 打包進 幾 個 十二 立方公尺 的 箱子 裡 , 再 開上 幾百 公里 的 車 , 他 也 一樣 樂此不疲 。 在 這 位 同伴 的 熱情 感染 下 , 有時 我 結束 的 時間 也 會 比 預定 還 晚 許多 。 例如 , 在 某 個 星期日 的 晚餐 過後 , 我 與 艾提安 決定 在 剛 結束 活動 的 會議廳 裡 將 催眠 通靈 的 準備 工作 錄製成 MP3 。 通常 , 我們 從來 不 在 星期日 晚間 安排 活動 , 這樣 我 才 可以 搭上 快速 的 交通 工具 ( 像 飛機 或 火車 ) , 於 星期一 早上 七點 四十五分 出現 在 土魯斯 的 手術室 。 可是 這 一 次 呢 , 由於 路程 過於 遙遠 , 再 加上 沒有 機位 , 我 在 星期一 早晨 之前 回 不 去 了 , 因此 不得不 在 當地 多 待 一 晚 。 我 看 著 活動 的 布置 可以 充當 一 間 絕佳 的 錄音室 , 既然 如此 , 就 好好 利用 這 段 空閒 時間 吧 。 我們 完全 投身 於 這 項 計畫 當中 , 等到 工作 結束 時 已經 接近 凌晨 三點 了 。 這 當中 我們 只有 被 打斷 過 一 次 , 那 是 在 十二點 剛 過 不久 時 , 一 個 身材 魁梧 的 男人 以 手電筒 往 我們 的 臉 上 照 , 大吼 著 : 「 這麼 晚 了 , 你們 在 這裡 幹什麼 ? 」 這 位 穿 著 藍衣 的 高大 黑人 , 一 聽到 我們 之所以 選擇 摸黑 工作 , 是 想 專注 於 錄製 應該 與 我 的 嗓音 混和 的 音樂 和 聲音 , 他 便 立刻 為了 闖入 我們 的 工作 空間 而 道歉 。 他 解釋 , 就 在 附近 教堂 敲響 了 午夜 十二點 的 鐘聲 時 , 飯店 的 女 守夜員 聽見 會議廳 傳出 了 奇怪 的 聲響 , 以及 某 種 像 人 的 聲音 , 她 馬上 想到 應該 是 白天 在 這裡 被 催眠 的 人 召喚出 幽靈 。 她 以為 那些 請求 得到 應驗 , 簡直 嚇死 了 , 動 也 不 敢 動 , 馬上 通知 夜間 保全 , 請 他 進入 那 間 鬧鬼 的 會議廳 查看 。 有的 時候 , 我 不禁 問 自己 , 艾提安 既是 靈媒 又 是 音樂人 , 會不會 也 是 外星人 … … __UNDEF__ 遺落 的 訊息 __UNDEF__ 通常 在 走出 會場 時 , 許多 的 事情 依然 混亂 不清 。 起碼 需要 幾 個 小時 的 「 消化 」 , 才 能 找回 遺落 的 訊息 , 以及 寫出 和 下列 一樣 內容 詳細 的 記述 。 露芭.威洛克 完整 描寫出 自己 體驗 催眠 通靈 的 方式 , 並且 詳述 了 所 經歷 的 不同 時刻 。 她 的 心得 報告 正 綜合 了 我們 方才 所 提到 的 想法 。 夏博尼 先生 您 好 : __UNDEF__ 昨天 , 也 就 是 星期六 的 時候 , 我 參加 了 人生 中 的 第一 場 催眠 通靈 。 我 其實 並 沒有 懷抱 任何 特殊 目的 , 也 沒有 任何 期待 , 只 是 對 自己 說 , 要是 什麼 都 沒有 發生 的話 , 我 還是 獲得 了 一 場 特殊 的 治療 。 我 住 得 遠 ( 法國 東南部 的 馬諾斯克 ) , 所以 寧可 提前 一 天 到 土魯斯 , 免得 有 舟車勞頓 的 壓力 。 星期六 早上 , 我 輕鬆 自在 地 來到 了 會議廳 前 , 並且 與 其他 人 小心翼翼 聊 了 幾 句 。 我 從事 了 超過 四十 年 的 護理 工作 。 今年 六十五 歲 。 差不多 九點 的 時候 , 馬克 打開 了 門 讓 我們 進去 , 並且 詳細 告訴 我們 活動 將 如何 進行 。 然後 您 進 了 會場 , 繞 著 桌子 和 每 個 人 握手 。 與 您 握手 感覺 很 溫暖 、 很 欣慰 也 很 親切 。 您 的 存在 讓 人 安心 。 您 解釋 得 很 清楚 、 很 詳細 。 在 集靈 的 時候 , 我 感覺到 一 股 情緒 從 心 底 湧 了 上來 : 我 的 眼睛 刺痛 , 模糊 , 喉頭 發緊 。 當 我 握起 左右 兩旁 的 手 時 , 左手 傳來 了 一 陣 溫暖 。 我 坐上 帆布 躺椅 , 照 馬克 的 指示 選 了 個 舒服 的 姿勢 , 再 打開 瓶裝水 , 然後 按照 正確 的 方向 順序 戴上 耳機 : 先 是 右邊 , 再 來 是 左邊 。 您 那 有 撫慰 人心 效果 的 聲音 , 帶領 做 著 深呼吸 的 我們 定錨 : 我 的 腿 、 腳掌 生出 了 強壯 的 根 , 長長 地 向 下 垂直 延伸 , 並且 猛力 地 扎進 了 地 裡 。 我 的 身體 與 四肢 變 得 非常 非常 沉重 , 再 也 感覺 不 到 自己 的 身體 , 我 想像 自己 看見 了 脈輪 。 脈輪 的 顏色 美 而 明亮 。 我 任由 您 的 聲音 帶領 , 不過 有時 我 會 稍微 快 您 一 步 。 脈輪 的 光環 打開 了 , 我 的 頭頂 射出 一 道 呈 扇形 的 白色 光芒 。 您 邀請 我們 離開 。 一 個 圓錐形 ( 尾部 是 尖 的 ) 的 螺旋 把 我 往 上 拉 。 我 看 不 見 自己 , 可 我 感覺 得 到 自己 在 螺旋 裡 往 上 升 。 是 的 , 我 看見 會場 , 紅色 扶手椅 、 參與 者 、 飯店 、 城市 ; 這 個 螺旋 不停 地 向 上 旋轉 , 而 我 也 不斷 地 往 上 升 。 我 看見 一 片 濃霧 , 感覺 身旁 四周 都 籠罩 在 這 片 濃霧 底下 。 我 看見 一 張 白色 長椅 , 應該 是 石頭 打造 的 吧 。 我 走到 長椅 那裡 , 並且 邀請 我 的 家人 前來 : 「 來 看 我 吧 , 我 好 想 見到 你們 。 」 沒有 , 沒有 人 來 , 只有 濃霧 將 自己 包圍 。 但 我 感覺 得 到 他們 , 我 知道 有 人 在 。 在 我 面前 稍微 左邊 一點 的 地方 , 有 某 個 瘦長 、 高大 並且 發光 發亮 的 人 , 只不過 我 沒 看見 臉孔 。 就 只 是 一 個 發光 的 存在 。 我 再次 邀請 : 「 請 過來 看 我 。 」 我 感覺 有點 孤單 。 我 的 腦 意識 分析 對 我 說 : 「 沒有 人 , 您 什麼 都 不會 看見 。 」 我 等 了 一會兒 , 然後 看見 我 的 比 熊犬 塔 拉過來 了 。 在 五 年 前 過世 的 塔拉 是 成 犬 , 可是 眼前 的 牠 還是 幼 犬 , 而且 往 我 的 方向 小跑步 而 來 。 接著 , 我 看見 我 媽媽 也 來 了 。 她 一 臉 的 笑容 , 看起來 很 開心 , 也 比較 年輕 , 大概 是 五十多 歲 吧 。 她 對 我 說 : 「 我們 都 在 這裡 , 也 都 過 得 很 好 。 我們 都 愛 你 。 」 但 這 一切 有如 曇花一現 , 我 沒有 停 在 這裡 , 而是 又 繼續 往 上 升 。 我 的 光 之 嚮導 一直 都 在 我 的 左邊 。 我 看見 一 片 壯闊 的 風景 , 濃綠 、 閃耀 翠綠 的 崗巒 起伏 , 還 有 一 棵 覆滿 星星 的 棕櫚樹 。 我 的 腦 意識 分析 對 我 說 : 「 噓 , 別 說話 , 讓 我 享受 這 片 美好 的 風景 。 」 花朵 色彩 繽紛 , 美 得 驚人 。 一 隻 強壯 的 公鹿 來到 了 我 面前 。 牠 平靜 而 莊嚴 地 望 著 我 一會兒 。 一切 都 以 飛快 的 速度 推移 。 我 感覺 自己 身在 鳥群 之中 。 我 是 一 隻 鳥兒 了 ! 我 飛翔 , 我 看見 了 上面 的 風景 。 一 張 狼 的 臉孔 出現 在 我 面前 。 一切 都 發生 得 非常 快 。 藍色 的 蝴蝶 在 我 身邊 飛舞 。 我 看見 一棟棟 屋子 猶如 仙境 中 的 有 窗 小 冰屋 。 我 的 腦 意識 分析 偶爾 會 清醒過來 : 我 隱約 聽見 左邊 傳來 隆隆 的 聲音 , 不過 我 回應 : 「 啊 , 好 啊 , 它 睡著 了 , 可是 我 想要 繼續 感受 這 場 體驗 。 」 那些 隆隆 的 聲音 只是 斷斷續續 地 傳到 耳 邊 。 我 很 認真 地 想 著 : 「 我 很 希望 知道 我 的 指導 靈 的 名字 。 請 告訴 我 祂 的 名字 , 請 告訴 我 您 的 名字 , 好 讓 我 能夠 呼喚 您 。 」 一 名 女性 現身 。 她 有 一 頭 深紅色 長髮 , 穿著 一 襲 長袍 。 她 問 我 : 「 您 看 得 見 我 嗎 ? 」 我 回答 : 「 是 啊 ! 」 我們 的 交流 沒有 言語 。 那 個 發光 的 存在 一直 都 在 我 的 左右 。 「 我們 都 與 您 同 在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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