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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經 變 得 可笑 與 迂腐 。 冥想 反而 成 了 我 最愛 的 活動 之 一 。 我 不會 像 僧侶 那樣 冥想 , 不過 我 會 在 睡 前 利用 立體 音效 冥想 。 跟 您 說 , 您 可以 想像 我 在 夜裡 脫離 了 自己 的 軀體 時 有 多麼 驚訝 嗎 ! 能夠 發現到 我們 不僅 只 是 血肉 之 軀 , 真的 是 個 很 棒 的 禮物 。 從 那時 起 , 我 便 對於 靈魂 出竅 與 人類 意識 感興趣 , 也 讀遍 所有 給予 「 靈魂 任意 出竅 」 建議 的 知名 作者 之 作 。 對 我 來說 , 意識 存在 於 大腦 之外 , 就 這樣 , 沒有 其他 的 可能 。 結果 有 一 天 , 我 收看 了 一 部 關於 瀕死 經驗 的 電視 節目 , 某 位 名叫 尚賈克.夏博尼 的 麻醉科 暨 急診 重 症 監護 醫師 解釋 說 , 意識 並 不 是 像 肝臟 分泌 膽汁 一樣 , 由 大腦 分泌 而 出 。 一 聽到 這 , 我 的 心臟 狂 跳 , 啊 ! 看 吧 ! 一 個 想法 與 百分之九十九 的 同業 都 不同 的 醫師 ! 於是 我 拚命 讀 您 的 所有 著作 , 而後 , 您 有 了 透過 催眠 複製 瀕死 經驗 的 想法 。 這 個 想法 實在 妙 極了 , 卻 又 理所當然 。 催眠 令 我們 得以 與 自己 的 那 個 部分 ── 讓 我們 呼吸 、 心跳 、 消化 等等 的 部分 ── 交流 。 我 在 做 過 一 場 催眠 之後 , 戒掉 了 菸癮 , 可是 我 有 一 個 罕見 的 毛病 , 當 我 進入 深沉 的 催眠 狀態 中 時 , 我 的 左 眼 會 是 張開 的 。 您 一 開始 辦 的 催眠 通靈 會 根本 買 不 到 票 , 除了 某 個 晚上 八點半 於 坎城 的 場次 , 所以 我 來到 坎城 了 。 當 看見 你們 吃 午餐 時 , 我 簡直 感到 迫不及待 。 後來 我們 進入 會場 , 播放 的 立體 音效 已經 讓 我 進入 了 放鬆 狀態 。 奇怪 的 是 , 聽見 的 人 只 有 我 。 我們 自我 介紹 , 彼此 牽 著 手 圍成 一 圈 。 光 是 在 這 個 時候 , 我 便 感覺到 手 中 有 一 股 衝力 。 待 我們 窩進 各自 的 扶手椅 裡 之後 , 活動 便 開始 進行 。 我 很 快 就 成功 定錨 , 不過 當 我 進入 催眠 狀態 的 時候 , 我 的 左 眼 是 睜開 著 的 , 唉唉 , 我 的 腦 意識 分析 阻止 我 繼續 放鬆 , 我 對 自己 說 : 「 該死 , 完蛋 了 。 」 我 看見 了 能量 由 下 往 上 朝 每 個 脈輪 流動 , 達到 我 的 頭顱 頂點 時 , 我 並 沒有 感覺 自己 脫離 了 軀體 , 我 也 睜開 了 眼睛 。 啊 , 我 並 沒有 像 冥想 時 那樣 讓 自己 任意 脫離 軀體 , 我 做 不 到 , 我 運用 著 自己 的 想像力 , 硬是 要 讓 自己 看見 那 張 長椅 、 那 片 濃霧 ── 結果 沒有 , 我 什麼 都 感覺 不 到 , 很 失望 , 真的 , 我 只 能 等 著 活動 結束 。 我 想起 我 的 孩子 , 然後 , 不 知道 是 我 自己 還 是 某 個 形體 , 總之 , 一 場 對話 開始 了 , 內容 如下 : __UNDEF__ 「 你 在 這裡 做 什麼 ? 」 「 喔 , 我 想要 見 我 的 家人 , 就 這樣 , 而且 我 還 付 了 錢 。 」 「 你 的 家人 。 你 以為 這樣 有用 嗎 ? 」 「 當然 了 , 你 知道 我 想要 更多 的 證明 , 不然 我 沒辦法 說服 自己 。 」 「 你 是 瞧不起 我們 嗎 ? 所有 我們 給 你 的 訊號 都 只 是 個 玩笑 而已 , 最 重要 的 是 此 地 此刻 , 與 你 的 孩子 在一起 。 你 應該 要 和 他們 在一起 的 ! 」 接著 , 我 告訴 自己 , 沒 能 體驗到 什麼 , 真的 很 可惜 , 但 當 我 決定 放棄 時 , 卻 感覺 有 人 碰 了 我 的 右 手臂 。 我 的 雙手 和 前臂 變 得 很 熱 。 雖然 我 睜 著 眼 , 但 還是 綁 著 蒙 眼帶 , 不過 好像 有 一 道 白 光 在 我 眼前 , 結果 呢 … … 我 怎麼 了 呢 ? 這 是 什麼 感覺 啊 ? 發生 了 什麼 事 ? 我的天啊 , 真的 好 強烈 , 我 的 身體 開始 顫抖 , 我 的 心臟 狂 跳 , 我 的 肚子 不 舒服 , 我 的 喉頭 發緊 , 而且 … … 我 哭 了 。 哇 , 多麼 強大 的 力量 ! 真的 太過 強大 了 ! 但 它 卻 是 好 的 力量 。 突然 , 我 身旁 吹起 了 一 股 寒風 , 那 種 感覺 就 像 五 年 前 我 陪伴 父親 直到 他 斷氣 為止 的 感覺 ; 就 像 是 一 股 磁能 。 我 感覺 有 人 撫摸 我 的 手 , 感覺 自己 正在 放電 , 有 人 動 了 我 的 右手 。 我 對 自己 說 : 老天爺 啊 , 這 真的 太 神奇 了 ! 已經 什麼 都 不 期待 、 也 不 需要 證明 的 我 , 竟然 得到 了 一 份 禮物 。 不過 , 我 還是 什麼 都 沒 看見 。 我 推測 是 因為 我 的 意識 還 在 我 的 軀體 裡 , 與 軀體 一起 待在 地 上 , 同時 也 在 我 的 軀體 之外 。 我 推斷 , 就 跟 我 冥想 一樣 , 我 在 不知不覺 中 脫離 了 自己 的 軀體 。 可是 我 不會 怪 自己 如此 依戀 實體 , 畢竟 離開 自己 的 軀體 是 件 嚇人 的 事情 ── 那些 曾 有 過 這 種 經驗 的 人 , 一定 知道 我 在 說 什麼 。 我 不 確定 家人 是否 與 我 在 同 一 個 世界 , 或者 這些 靈性 的 撫愛 是否 來自 靈界 ? 總之 , 這 真的 非常 強烈 ! 這 一 晚 , 我 感覺到 好幾 個 親人 的 存在 。 接著 , 我 聽從 您 的 聲音 要求 , 和 大家 一起 回到 自己 的 軀體 , 然後 逐漸 恢復 意識 。 在 這 時候 , 我 還是 可以 明確 感受到 內心 激動 的 情緒 。 我 問 隔壁 的 女士 有沒有 感受到 什麼 , 她 說 她 感覺 很 冷 。 我們 重新 圍成 一 個 圓 , 我 感覺 自己 的 手 非常 燙 , 然後 又 感覺到 自己 的 手 在 身旁 鄰人 的 手 裡 放電 。 我 需要 一點 時間 消化 這 段 體驗 。 自從 這 趟 旅行 之後 , 我 變 得 更 偏向 靈性 了 。 我 開始 討厭 肉類 、 反對 人類 對 大自然 的 作為 , 疑惑 著 我們 怎們 會 在 這 個 完全 瘋狂 的 全球 資本主義 體系 裡 走到 這樣 的 地步 。 現在 , 我 視 我 的 孩子 為 進化 的 個體 , 但 那 並非 是 因為 他們 是 我 的 孩子 , 而是 他們 可以 彌補 我們 所 犯 的 過錯 。 我 會 試 著 啟發 他們 的 靈性 。 我 知道 其他 人 的 記述 像 首 詩 , 但 我 的 不 是 , 不過 我 所 能夠 說 的 , 就 是 催眠 通靈 是 一 個 有效 的 工具 , 我們 的 體驗 並非 暗示 或者 幻覺 , 我們 經常 不 缺 證明 , 缺 的 是 詮釋 。 或許 催眠 通靈 就 如同 以上 這 則 記述 , 可以 帶來 靈性 覺醒 , 還可以 在 其他 時候 意外 地 派上用場 。 二○一八年 五月 二日 , 克里斯汀娜.札諾基 在 特魯瓦 接受 催眠 通靈 。 她 暗自 期待 能夠 找到 五 年 前 離世 的 姐姐 , 但 最後 讓 她 遇到 的 , 卻 不 是 這 場 衷心 期待 的 相會 。 以下 內容 摘錄 自 她 的 心得 報告 : __UNDEF__ 關於 我 那 已經 疼 了 六 個 月 的 肩膀 , 在 接受 催眠 通靈 的 前 一 晚 , 我 去 找 復健師 , 他 說 我 的 肩膀 很 卡 、 緊繃 到 不行 。 我 右邊 的 肩膀 疼痛 發炎 已經 兩 個 月 了 , 不過 還 能 活動 , 而 左邊 的 肩膀 不會 痛 , 但是 活動 的 幅度 有限 。 在 催眠 通靈 的 時候 , 肩膀 的 疼痛 先 是 倍增 而後 消失 , 我 感覺 有 人 幫 我 移除 了 疼痛 。 兩 天 之後 , 我 再 去 找 那 位 復健師 , 結果 他 完全 不 敢 相信 , 我 的 肩膀 竟然 不再 緊繃 , 我 的 右邊 肩膀 也 完全 不 痛 了 , 至於 左邊 肩膀 的 活動 幅度 有 了 改善 , 不過 還 不 到 最 大 程度 。 二○一八年 七月 十四日 , 卡特琳.拉貝 於 南特 參加 一 場 催眠 通靈 。 一 年 過後 , 她 寫信 告訴 我 , 那 場 活動 如何 大大 地 改變 了 她 、 給 了 她 安慰 與 鼓勵 。 當 她 報名 我們 的 活動 時 , 心情 很 低落 。 儘管 她 有 兩 個 健康 的 可愛 兒子 , 但是 她 因為 再次 子宮外孕 才 剛剛 失去 第三 個 寶寶 ; 而且 應驗 了 「 禍不單行 」 這 個 詞 , 她 還 從 醫院 得到 了 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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