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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間 是 不 交 女朋友 的 , 但 女生 在 國 、 高中 就 已經 開始 與 異性 交往 了 。 剛才 你 說到 孩子 長大 之後 , 你 用 畫 來 排遣 生活 , 我們 還 提到 「 吶喊 」 , 你 的 畫 就 是 你 心 底 的 夢 , 或是 想 從 你 的 畫 裡 表達 你 的 人生 ? 倒 不 是 排遣 , 畫畫 是 為 了 實現 我 的 夢想 。 你 從 畫畫 裡面 得到 什麼 ? 第一 , 可以 實現 自己 。 我 很 有 勇氣 開 畫展 , 就是 想 試試 看 , 自己 究竟 有 沒 有 勇氣 。 這 可能 和 我 的 個性 有關 , 有 些 人 可能 會 胡思亂想 : 「 會不會 有 人 批評 我 不 是 這 個 領域 的 , 幹嘛 來 攪和 ? 」 我 不會 這麼 想 , 我 就是 要 檢視 自己 的 勇氣 , 看 自己 敢 不 敢 把 家 裡 的 畫作 拿到 陌生人 面前 展示 。 如果 我 有 這 個 膽量 , 就 繼續 畫 下去 ; 假如 我 一直 在 家 裡 畫 , 就 無法 知道 別人 怎麼 看 我 的 畫作 。 別人 可能 喜歡 , 我 會 很 開心 , 但 我 或許 因此 聽 不 見 批評 的 聲音 。 從 畫展 裡 , 讓 我 相信 自己 可以 玩 這 個 東西 , 這 一 點 是 讓 我 在 繪畫 裡 產生 勇氣 , 繼續 走下去 的 動力 。 第二 , 畫畫 實在 吸引人 。 就 像 我 剛 提 過 的 , 繪畫 的 天空 無限 廣闊 。 透過 畫畫 , 我 會 更加 注意 周遭 景物 , 比如 , 以前 我 外出 散步 時 , 不會 特別 留意 周圍 景物 ; 學 畫 之後 , 我 會 仔細 觀察 天 上 的 雲 、 森林 的 樹 、 看 大海 的 千變萬化 , 學會 用 不同 的 眼光 去 欣賞 。 比如 , 看到 一 棵 樹 長 得 不錯 , 就 會 細看 它 的 葉子 如何 伸展 , 這 是 一 種 快樂 。 李昕 是 天生 的 好 老師 , 她 很 愛 她 的 學生 , 也 很 重視 學生 的 感受 與 身體 狀態 , 她 雖然 謙稱 自己 不 是 科班出身 , 但是 她 的 每 一 句 話 中 都 有 她 親身 的 體會 , 這 與 她 的 好學 及 對 自己 要求 完美 的 個性 有關 , 雖然 有時 不免 也 帶給 自己 壓力 。 做為 她 的 學生 是 幸福 的 , 她 溫暖 而 熱情 , 善感 的 心 常常 為 學生 著想 , 正 因為 她 不 是 科班出身 , 從 三十八 歲 開始 學 舞 至今 這 一路 的 過程 中 , 她 了解 剛 起步 的 學 舞 者 每 一 步 的 心路歷程 , 她 說 : 「 跳舞 是 人 的 本能 , 小孩 一 聽到 音樂 就 會 跟著 擺動 。 跳舞 是 藉著 肢體 讓 心靈 自由 伸展 。 」 我 完全 同意 , 我 家 四 歲 的 孫兒 , 還 不會 走路 就 時常 跟著 音樂 節拍 扭動 身體 , 會 走路 後 更 是 成 了 我們 家 的 「 舞林 高手 」 , 我們 常常 被 強迫 著 與 他 共舞 。 越 活 越 美麗 就 是 這 份 自由自在 的 魅力 , 而 不 是 用 衣服 脂粉 裝扮出來 的 美麗 。 別人 怎麼 看 並 不 重要 , 重要 的 是 自己 感覺 良好 就 能 由衷 快樂 。 這 是 成人 與 幼童 心態 的 差別 , 不過 如果 想 更 進一步 深入 堂奧 , 拜師 學習 是 善待 自己 的 開始 , 活 到 老 學 到 老 , 做 自己 喜歡 做 的 事 是 最 幸福 的 抉擇 。 一起 來 跳舞 吧 , 我們 的 肢體 已 被 我們 束縛 太 久 , 我們 體 內 的 河流 要 時時 流動 , 才 不會 停擺 滯流 。 中年 後 , 更 應該 從 桎梏 中 掙脫 而 舒展 出來 , 幸福 是 自己 的 選擇 , 誰 能 拒絕 越 活 越 美麗 ? 李昕 老師 讓 很多 人 釋放出 心 中 的 夢 。 我們 常 會 碰到 一些 過 不 去 的 瓶頸 , 就 連 老師 的 舞 已經 跳 得 那麼 棒 了 , 都 還 說 自己 有 年齡 上 的 障礙 , 有 一些 怎麼 也 學 不 過去 的 地方 。 你 怎麼 看待 這 個 部分 ? 又 是 怎樣 度過 的 ? 十 年 前 , 剛好 有 緣分 , 我 開始 養 了 很多 流浪貓 。 不可 避免 的 , 一定 會 面對 牠們 生命 終結 的 時刻 , 每當 貓兒 離開 , 我 總是 難受 極了 。 雖然 這 種 分別 很 痛 , 我 還是 想 照顧 這些 老 貓 。 我 覺得 這些 貓 是 用 牠們 的 生命 , 教會 我 面對 爸爸 離開 的 過程 。 我 從 貓 身 上 更 體會到 生命 的 可貴 、 健康 的 美好 , 以及 緣分 。 我 因此 更 珍惜 一切 緣分 。 我 從 年輕 時 就 多愁善感 , 容易 自尋 煩惱 , 想法 很 悲觀 。 所以 , 我 一直 告訴 自己 , 不要 傻傻 地 過 , 要 學習 如何 從 悲慘 的 結局 、 從 生命 中 找到 力量 , 勇敢 走 在 自己 的 生命 歷程 。 我 從小 就 愛 運動 , 運動 可以 讓 我 流汗 , 讓 我 忘卻 憂慮 。 當時 讀書 的 壓力 很 大 , 放學 後 , 我 很 喜歡 一 個 人 打球 ; 流 了 汗 , 心情 就 會 變好 , 於是 我 知道 自己 很 需要 劇烈 的 運動 。 因為 多愁善感 , 常常 一邊 讀書 一邊 哭 , 或是 鬧 情緒 , 讓 媽媽 十分 擔心 。 雖然 如此 , 我 的 求學 之 路 還 算 順利 , 可能 是 媽媽 把 我 生 得 不 笨 , 高中 考上 北一女 , 大學 考上 醫學院 , 都 如 媽媽 的 心願 , 沒有 讓 她 失望 。 就 這樣 很 順利 地 畢業 , 很 順利 地 結婚 , 也 生下 了 小孩 。 一直 到 三十 歲 以後 , 或許 是 人 到 某 個 年齡 , 更 會 去 思考 生命 的 究竟 。 回顧 一直 以來 的 人生 歷程 , 我 一直 想 追求 一 個 答案 , 那 就 是 : 人 來 世上 一 遭 , 生命 的 意義 是 什麼 ? 我 不 確定 現在 是否 得到 答案 了 , 只 知道 我 不 想 浪費 生命 。 當然 , 我 會 告訴 自己 , 這 輩子 沒 得到 答案 , 還 有 來生 可以 繼續 追求 , 這樣 想 也 會 開心 一點 。 但 追求 生命 的 意義 , 驅動 我 努力 嘗試 很多 事情 , 不 想 讓 自己 的 生命 是 空白 的 , 這 是 很 大 的 力量 。 原本 是 牙醫 的 你 , 是 怎麼 接觸到 佛朗明哥 舞 的 ? 或者 我 該 說 , 佛朗明哥 舞 是 怎麼 找到 你 的 ? 就是 那 種 不 想 空白 的 感覺 , 讓 我 嘗試 去 做 各 種 事情 。 走到 佛朗明哥 是 機緣 , 也 是 命運 。 我 三十 歲 之後 開始 畫畫 , 開 了 好幾 次 畫展 。 這 也 不 奇怪 , 因為 我 從小 就 喜歡 畫畫 , 而且 一直 想 畫 。 我 覺得 自己 對 畫畫 有 天分 , 直到 現在 , 還是 有 很多 東西 想 畫 。 但 跳舞 對 我 來說 , 的確 是 意外 , 一 個 從小 沒 跳 過 舞 的 人 , 長大 莫名其妙 地 去 學 跳舞 , 還 跳出 一 番 名堂 , 又 從 舞蹈 裡 開創 了 事業 ; 但 我 並 不 覺得 自己 跳 得 有 多 好 。 跳舞 這 件 事 , 我 是 被 推上去 的 , 不 是 自己 要 的 ; 冥冥中 , 好像 有 一 雙 手 把 我 推 往 那裡 , 很 奇妙 , 我 想 也許 是 命運 吧 ? 這 就 是 愛 的 力量 了 。 林耕 是 很 大 的 動力 , 但 我 能 把 跳舞 做成 氣候 , 而 不只 是 停留 在 戀愛 。 這 不能 算是 什麼 很 大 的 事業 , 卻 影響 了 很多 人 。 你 是 不 是 有 使命感 , 一定 要 把 跳舞 這 件 事 做起來 ? 沒有 耶 , 我 覺得 真的 是 命運 , 不 是 自己 非 要 把 它 做好 不可 。 不 知道 為什麼 , 一 開始 就 有 很多 人 注意到 我 , 說 要 看 我 跳舞 , 要 跟 我 學 舞 。 我 從小 比較 自閉 , 爸 媽 教 我 做 任何 事 都 要 做好 , 不能 丟臉 。 我 心想 : 好 吧 , 既然 你們 要 看 , 我 就 要 跳 好 。 雖然 心 裡 沒有 把握 , 還是 全力以赴 。 簡單 的 說 , 就 是 好強 嘛 ! 如果 沒 人 要 看 , 沒 人 跟 我 學 , 我 也 不會 主動 去 招攬 的 。 現在 景氣 不 好 , 為了 招攬 學生 , 我 可能 要 做 一些 促銷 ( promote __UNDEF__ ) , 但是 那時 從來 沒 做 任何 促銷 , 還 沒 準備好 , 命運 之 手 早已 迎面 而 來 。 我 想 , 老天 既然 把 我 推到 這裡 , 應該 有 祂 的 想法 。 這 世上 跳舞 的 人 很多 , 跳 得 好 的 人 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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