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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 很 久 沒有 睡覺 了 , 終於 有 理由 好好 睡 一下 了 。 我 好 怕 一 覺 不 醒 , 因為 有 幾 次 睡覺 前 感覺到 心跳 停止 , 是 我 的 錯覺 嗎 ? 但 我 感覺 很 真實 。 我 在 恐慌 的 狀態 之下 又 昏睡 過去 了 。 幸運 的 是 , 睡 幾 天 之後 , 身體 比較 恢復 了 , 但是 一 個 禮拜 的 收入 空轉 , 會 讓 接下來 的 情況 更 沉重 。 滿 富 活力 的 人民 與 太陽 , 他們 的 熱心腸 讓 你 驚艷 ! 金門 活力 之 都 看見 最多 夫妻 牽 手 走路 的 地方 … … 山 、 海 、 平原 都 豐富 得 讓 人 驚訝 , 這裡 是 唯一 人民 會 誇 政府 的 地方 , 這裡 是 唯一 看 地圖 不會 迷路 的 地方 , 因為 路標 很 仔細 , 這裡 是 路面 最 平坦 的 城都 , 旅人 也 在 這裡 看到 最 夢幻 的 日落 。 苗栗 幸福 之 都 第玖 章 重新 找回 屬於 自己 的 快樂 從小到大 總是 一直 在 忙碌 , 總 覺得 有 件 事情 沒 做完 , 我 不 知道 那 件 事 到底 是 什麼 ? 但 當 我 走 在 夢想 的 道路 上 時 , 我 有 一 種 「 就 是 這 件 事 」 的 感覺 。 在 北藝大 遇見 拉芳 舞團 我 的 大學 四 年 可 說 都 是 在 混沌 的 狀態 下 度過 的 。 但 我 有 很 認真 的 面對 自己 喜歡 的 課程 , 比如說 表演課 ( 其實 也 只 有 表演課 ) 。 大學 一年級 在 混亂 中 念完 , 二年級 在 忙亂 中 念完 , 三年級 在 困惑 中 念完 。 過 了 三 年 , 覺得 無聊 了 , 我 所 學 的 這些 課程 , 對 社會 好像 沒 什麼 幫助 , 遇到 的 多數 人 也 都 是 會 說 不會 做 。 說穿 了 , 就是 看 不 到 讓 自己 興奮 的 A 咖 人物 , 也許 我 當初 對 這 個 學校 的 期待 太 高 了 , 所以 相對 加深 了 失望感 。 我 開始 思考 , 我 的 未來 就是 一直 過 著 扮演 別人 的 角色 、 在 如此 狹小 的 表演 藝術 工作 環境 裡 自怨自艾 嗎 ? 或是 每 天 靠 著 接 case __UNDEF__ 過生活 ? 還不如 回 補習班 賺錢 好了 , 主管 常 呼喚 我 , 看 著 他 新 買 的 名貴 轎車 , 很 是 羨慕 , 在 補習班 至少 可以 幫助 別人 升學 。 休學 的 念頭 這 時候 出現 了 。 然而 , 在 一 次 馬戲團 籌組 的 會議 中 , 我 遇見 了 拉芳 舞團 的 兩 位 創辦人 : 許芳宜 和 布拉瑞陽 , 這 次 的 相遇 改變 了 我 的 人生 。 上大學 以來 , 我 一直 都 在 外面 籌組 一些 特技團 、 火舞團 來 接 case __UNDEF__ 賺錢 , 但 創辦完 之後 , 我 就 離開 了 , 因為 那 不 是 自己 要 的 。 大三 時 , 一 個 北藝大 的 學長 看到 我 在 電視 上 的 表演 , 覺得 我 就 是 他 要 找 的 人 , 於是 一起 籌組 了 一 個 馬戲團 , 不過 這 次 是 比較 有 規模 的 , 那 個 學長 想要 經營 陸客 來 臺 觀光 的 熱潮 錢 , 他 想 在 日月潭 和 阿里山 等 著名 景點 創作 表演 節目 收取 門票 , 他 是 團長 , 我 是 特技 藝術 總監 。 在 一 次 團隊 籌組 會議 時 , 他 找 了 兩 個 好朋友 擔任 顧問 和 編舞家 , 聽說 也 都 是 北藝大 畢業 的 。 我們 相約 在 北藝大 的 二樓 咖啡館 見面 , 我 心想 舞蹈系 畢業 的 學長姊 , 長 得 應該 就 是 舞蹈系 那 種 「 樣子 」 。 說 實話 , 當時 想 休學 的 原因 , 就是 覺得 我 看透 學校 了 , 當然 裡面 摻雜 了 許多 我 個人 的 偏見 。 當 我 看到 他們 兩 個 時 , 男 的 很 黑 , 我 以為 他 是 從 國外 到 臺灣 的 留學生 或是 混血兒 , 女 的 像 住在 隔壁 的 鄰家 大姊 , 我 心想 : 她 不 是 舞蹈系 畢業 的 嗎 ? 氣質 完全 不同 , 這 種 不同 讓 我 有點 小 驚訝 , 我 以為 北藝大 舞蹈系 畢業 的 那 種 「 樣子 」 , 她 都 沒有 。 她 不 是 很 厲害 就 是 很 普通 , 深藏不露 大概 就 是 像 她 這樣 吧 ? 通常 普通 到 有點 過分 的 人 , 有的 是 真的 很 厲害 。 我 又 想 也許 她 現在 在 當 老師 , 看樣子 很 久 沒 動 身體 了 , 很 瘦 。 聊 了 一下 , 芳宜姊 突然 問 我 : 「 雖然 我們 才 第一 次 見面 , 但 你 要不要 跟 我們 去 紐約 ? 因為 我 看 你 的 樣子 還 很 乾淨 , 還 沒 被 汙染 得 太 嚴重 … … 」 這時 我 才 真正 抬頭 看見 她 , 她 真的 長 得 很 平凡 , 我 心想 : 看來 又 是 一 個 愛 說大話 的 人 。 我 沒有 馬上 說好 , 會議 結束 時 , 我們 各自 留下 電話 。 臨走 前 , 布拉兄 還 叫 我 把 手 打開 一下 , 他 要 看 一下 我 的 身材 比例 , 看完 他們 說 : 「 不錯 嘛 ! 」 我們 第二 次 見面 是 隔 了 幾 天 後 , 那時 我 要 去 參加 一 個 特技 比賽 , 正在 排練 , 他們 兩 個 看完 我 的 排練 後 , 要 我 認真 考慮 一下 跟 他們 去 紐約 的 事 。 看來 他們 是 玩 真 的 。 隨意 閒聊 之後 , 我 覺得 我 該 告訴 他們 心 裡 真正 的 想法 , 雖然 我 知道 他們 是 舞蹈界 的 , 但 我 還是 坦白 的 跟 芳宜 姊 說 : 「 可是 , 我 不 喜歡 舞蹈 。 」 她 仍然 說 : 「 沒關係 , 就 當作 去 玩玩 吧 。 」 出發 到 紐約 之前 , 我 和 芳宜 姊 、 布拉 兄 陸續 又 見 了 幾 次 面 , 我 跟 他們 說 暑假 去完 紐約 後 , 自己 應該 就 會 休學 了 吧 。 他們 很 訝異 , 我 說 : 「 我 覺得 無聊 了 。 」 他們 說 : 「 念完 吧 , 到 大四 也 沒 什麼 課 了 。 」 我 說 會 再 考慮 一下 。 我 也 跟 他們 表達 我 覺得 學校 無聊 的 原因 , 我 想 追求 的 境界 一直 沒有 地方 可以 實現 。 這 次 前往 紐約 , 我 想 試試 看 到底 什麼 是 最 屌 的 境界 。 到 紐約 經歷 最 屌 的 震撼 教育 兩 個 月 的 紐約 之 行 , 對 我 而言 是 猛烈 至極 的 震撼 教育 。 紐約 的 空氣 確實 有 一 種 自由 的 味道 , 在 那裡 似乎 什麼 都 有 可能 發生 。 每 天 在 往 排練場 的 路 上 , 芳宜姊 的 腳步 總是 走 得 很 快 , 她 說 : 「 這 是 紐約 的 速度 。 」 她 很 有 耐心 的 從 基礎 芭蕾 開始 教 我 , 她 說 : 「 手 要 像 有 水流 經過 一樣 順暢 , 水流 到 了 指尖 , 自然 的 往 下 流 … … 」 看到 她 的 努力 , 我 很 震驚 她 的 體力 比 我 還要 好 。 她 比 我 大 十二 歲 。 我 每 天 去 排練場 時 , 她 已經 和 另 一 個 人 編 舞 工作 了 兩三 個 小時 , 然後 才 又 跟 我 、 保樹 ( 與 我們 同行 的 另 一 位 舞者 ) 和 布拉 工作 。 倒立 先生 黃明正 的 夢想 拼圖 【 推薦文 】 欣賞 倒立 先生 黃明正 的 作品 時 , 立即 湧現 「 自我 追尋 」 、 「 多元 智慧 」 、 「 創造力 」 和 「 世界觀 」 四 個 關鍵詞 。 他 兒時 就 能夠 發現 八 大 智慧 中 「 肢體 ︱ 動覺 」 的 才能 , 並 串連 其他 如 視覺 、 表演 和 人際 等 智慧 , 努力 發揮 才能 。 在 十三 歲 時 , 他 比 一般 青年 早熟 的 展開 自我 追尋 , 因而 堅定 世界 倒立 的 夢想 。 「 倒立 壯遊 . 探索 世界 」 完全 使用 了 創造力 的 逆向 思考 技巧 , 果然 創造 了 獨特 的 風趣 與 美感 。 他 「 想要 從 臺灣 紅出去 , 再 把 世界 上 最 好 的 東西 帶回 臺灣 分享 ! 」 的 夢想 實踐 之 路 , 充分 展現 了 他 的 在 地 關懷 和 多元 文化 交流 的 世界觀 。 任何 想要 以及 協助 別人 發掘 才能 、 自我 追尋 、 實踐 夢想 的 人 , 都 可以 從 這 本 書 中 獲得 靈感 和 啟示 。 吳靜吉 ( 政治 大學 創造力 講座 教授 ) 【 自序 】 將 力量 傳給 下 一 個 人 ( 遠流 出版版 四 部 總監 ) 常常 在 演講 時 , 觀眾 會 問 這樣 的 問題 : 「 你 為了 追求 夢想 放棄 了 什麼 ? 付出 的 代價 是 什麼 ? 」 第一 次 面對 這 個 問題 時 , 我 沉思 了 很 久 , 回答 他們 : 「 我 放棄 了 一切 , 也 提起 了 一切 ; 我 付出 了 一切 , 也 擁有 了 一切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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