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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感 特別 好 , 如果 把 它 製作成 紙牌 來 玩 遊戲 , 所有 孩子 都 會 對 我 佩服 得 五體投地 , 對 我 言聽計從 。 還 有 一 件 事 。 雖然 對 所有 的 孩子 而言 , 能夠 那樣 獲得 食物 也 挺 有意思 , 但 他們 最 大 的 願望 是 坐 一 次 美軍 吉普車 。 因為 對於 每 天 只 看 得 見 牛車 和 拖板車 的 孩子們 來 說 , 轟隆隆 地 疾馳 而 過 的 吉普車 , 本身 就 十分 神奇 。 然而 , 某 一 天 我 的 大哥 竟然 開 著 吉普車 回家 了 。 在 美軍 部隊 服役 的 他 , 從 部隊 開 著 車 出來 , 說 是 要 去 某 個 地方 的 中途 , 暫時 把 車 停 在 了 家 裡 的 院子 。 這時 全 村 的 孩子 都 簇擁 而 來 , 有 些 人 居然 掛 在 車窗 上 , 臉 貼 著 臉 露出 感嘆 不已 的 神情 … … __UNDEF__ 之後 , 大哥 就 經常 開車 出來 , 每當 此時 , 孩子們 都 瘋狂 地 追 著 他 開 的 吉普車 , 大聲 喊叫 著 : 「 就 載 我 一 程 。 」 因此 , 我 變 得 洋洋得意 起來 , 在 孩子 們 面前 , 我 的 肩膀 彷彿 充滿 了 力量 , 他們 都 把 我 當成 國王 般 地 侍奉 。 唯一 令 人 遺憾 的 是 , 每當 大哥 從 部隊 出來 時 , 他 都 會 帶來 巧克力 等 各 種 食物 , 但是 母親 卻 要求 我 連 指尖 都 不能 碰 。 因此 , 想要 賣掉 這 食物 來 為 艱難 的 生活 多 攢 一 分 錢 的 母親 , 和 無論如何 都 想 嘗到 甜頭 的 小 兒子 之間 , 爭執 從未 止歇 。 在 由於 食物 短缺 而 嚼 樹根 是 家常便飯 的 年代 , 從 美軍 部隊 帶出來 的 零食 對 年幼 的 我 來 說 , 是 多麼 難以 忍受 的 誘惑 。 尤其 是 沒 飯 吃 的 日子 , 被 母親 藏 在 衣櫃 上方 的 巧克力 紙袋 也 格外 顯眼 。 事實 上 , 現在 雖說 是 一 段 回憶 , 但是 對 當時 小小 年紀 的 我 而言 , 飢餓 是 很 難 忍受 的 痛苦 。 在 那 個 能 吃上 一 碗 白米飯 就 讓 人 無怨無悔 的 時代 , 不管 孩子 還 是 大人 , 每 年 春天 都 會 以 祈禱 的 心情 來 預測 一 年 農地 的 收成 。 當時 人們 聚集 的 地點 就 是 流蘇樹 下 。 在 農家 附近 隨處 可 見 的 這 棵 樹 , 成群結隊 地 開 著 花形 酷似 盛滿 米飯 的 飯碗 的 花朵 , 以前 又 被 稱為 「 米飯樹 」 。 從 遠處 看來 , 好像 掛 著 一串串 白色 的 米粒 。 因此 , 據說 自古以來 , 如果 流蘇 樹 花 盛開 , 那 一 年 的 農地 也 是 豐收 年 。 「 如果 流蘇樹 開 很多 花 , 就 不會 挨餓 了 吧 ! 」 當時 , 在 我 幼小 的 心靈 中 , 只要 看 著 田野 旁 流蘇樹 盛開 的 花朵 , 心 裡 不 知 為何 就 會 感到 十分 欣慰 。 如果 肚子 餓 的 時候 , 流蘇樹 的 花朵 看起來 會 特別 像 米飯 , 甚至 讓 我 忍不住 吞 口水 。 母親 可能 知道 我 的 心情 , 每 次 站 在 流蘇樹 下 都 會 開玩笑 說 : 「 我 家 兒子 今年 能 吃飽飯 了 。 」 但是 , 流蘇樹 的 花朵 盛開 , 並 不 意味 著 這 一 年 的 收成 必定 會 好 。 在 我 的 記憶 中 , 不管 豐收 與否 , 流蘇樹 總是 掛 著 一串串 白皙 又 飽滿 、 宛如 米飯 的 花朵 。 儘管 如此 , 年復一年 , 每當 春天 到來 , 不管 大人 或 小孩 , 都 會 習慣性 地 仰望 著 流蘇樹 盛開 的 花朵 。 其中 沒有 人 會 說 「 盛開 又 怎樣 , 還不是 每 天 餓肚子 」 。 只 會 笑 著 說 , 今年 八成 會 豐收 了 , 互相 安慰 和 彼此 激勵 而已 。 如今 , 往事 已 如 雲煙 , 比起 流蘇樹 所 勾起 的 悲傷 回憶 , 花朵 本身 的 美麗 更 被 人 津津樂道 。 人們 每 次 看到 流蘇樹 , 都 會 讚嘆 說 那 一朵朵 的 小 花 多麼 細緻 , 一簇簇 的 花團 是 多麼 豐盛 又 漂亮 。 難怪 , 有 個 在 我 的 樹木 學校 聽課 的 女生 曾 說 過 : 「 想 用 流蘇 樹花 做 婚禮 捧花 。 」 但是 , 如今 我 看到 流蘇樹 , 比起 花朵 的 美麗 , 還是 更 會 想起 兒時 深刻 的 回憶 。 對於 那 種 雖然 肚子 很 餓 , 但是 幸福 而 溫暖 的 童年 思念 之 情 沁人心脾 。 所有人 都 想 重回 美好 時光 。 對 我 來說 , 與 流蘇樹 一起 度過 的 童年 就是 如此 。 獻給 世上 所有 的 父親 ─ 赤松 ( Pinus densiflora ) __UNDEF__ 「 淑英 還 在 睡 嗎 ? 」 星期天 早上 , 我 搖醒 還 流連 在 夢境 中 的 女兒 淑英 , 她 俯臥 在 床 , 不 見 起身 的 跡象 。 「 爸爸 有 不 懂 的 地方 , 過來 幫 我 看 一下 。 」 這時 , 淑英 才 滿 臉 不 情願 地 坐起身 來 , 但是 眼睛 還是 半 睜 半 閉 。 在 週日 一早 就 把 特別 著重 睡眠 的 孩子 叫醒 , 實在 有點 不好意思 。 不過 又 能 怎樣 呢 ? 事況 緊急 , 能 解決 的 人 只 有 她 而已 。 喚醒 女兒 甜覺 的 主角 正 是 電腦 。 不管 我 多麼 努力 地 嘗試 獨自 處理 , 可是 電腦 這 個 傢伙 對 我 而言 , 都 是 「 既 遠 又 近 的 你 」 。 一 開始 學 電腦 的 時候 , 我 很 快 就 決定 要 好好 學 , 結果 維持 不 到 一 天 就 前功盡棄 , 真是 讓 人 鬱悶 的 事情 。 但是 淑英 一 次 也 沒有 拒絕 過 老爸 的 請求 。 不管 多 累 , 只要 是 我 拜託 的 事情 , 她 都 二話不說 地 答應 , 有 這樣 的 女兒 , 我 真是 感激 不盡 。 「 爸爸 , 這 次 我 把 它 寫下來 給 你 吧 ! 」 我 總是 健忘 , 同樣 的 東西 已經 問 了 三 次 。 面對 笑 著 說 不 懂 的 人 是 有 可能 會 這樣 的 女兒 , 我 不知不覺 地 嘆 了 口 氣 。 不 知 從 什麼 時候 開始 , 這樣 的 事情 突然 多 了 起來 。 之前 對 電腦 、 網際網路 等 毫不 關心 的 我 , 自從 創建 了 名為 「 藍色 空間 」 的 官網 後 , 苦惱 的 事情 接踵而至 。 首先 , 每 天 確認 五 、 六 次 郵件 也 是 一 大 工作 。 雖然 視若無睹 也 不 礙事 , 但是 一 想到 每 一 個 故事 背後 都 是 對 樹木 的 愛 與 關心 , 我 就 不 忍心 忽視 。 然而 我 是 所謂 電腦 白痴 中 的 「 天痴 」 , 只 能 感到 鬱悶 不已 。 那 該死 的 鍵盤 , 為什麼 我 老是 背 不 起來 , 吃 了 幾 天 苦 , 最後 還是 舉 雙手 投降 。 只 得到 了 不管 再 怎麼 努力 , 單 憑 我 一 個 人 實在 無能為力 的 結論 。 經歷 這 種 事情 的 , 應該 不 只 有 我 一 人 而已 。 為了 學習 而 努力 追趕 , 不知不覺 又 出現 了 新 的 東西 。 無法 因為 感到 疲累 就 能夠 不 學 , 因此 壓力 非同小可 。 若是 僅 止於 壓力 就 萬幸 了 , 但 現實 是 , 如果 落後 於 時代 就 無法 生存 , 光 想到 如此 將 會 被 淘汰 , 就 讓 人 感到 頭暈 目眩 。 有 個 朋友 曾 對 我 說 , 如果 連 在 家 裡 都 會 被 孩子 取笑 的話 , 活 著 真是 沒意思 。 「 真 不 知道 至今 活 得 這麼 累 是 為了 什麼 ? 這麼 努力 地 想 過 上 好 日子 , 但是 好像 什麼 都 沒有 剩下 。 」 你 看過 韓國 太白市 到 堤川市 路 上 的 松樹 嗎 ? 坐落 在 山脊 上 的 那些 松樹 , 總是 直挺挺 地 立 著 。 其他 樹木 經不起 太白市 的 嚴寒 和 風雨 , 早已 讓位給 松樹 。 每 一 棵 松樹 經歷 了 多少 磨難 , 其 痕跡 也 都 原封不動 地 保存下來 。 大部分 的 樹枝 都 被 強風 吹彎 了 , 有些 還 露出 一 片 嶙峋 的 樹根 。 然而 , 松樹 卻 始終如一 地 保留 著 獨有 的 蒼翠 。 每當 在 陡峭 的 岩石 間隙 或 山脊 上 , 看到 松樹 兀自 翠綠 的 景象 , 就 會 不由自主 地 低下 頭 來 。 雖然 生活 並 不 順遂 , 但是 它 什麼 話 都 沒 說 , 默默 地 堅守 著 自己 崗位 的 模樣 , 不禁 讓 人 熱淚盈眶 。 有 人 說 : 「 唯有 當 你 開始 明白 , 不 如意 事 十常八九 , 你 才 會 明白 人生 。 」 可見 活 著 絕非 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 。 如此 看來 , 這 片 土地 上 的 父親 們 , 在 過去 四 、 五十 年 的 歲月 裡 沒有 跌倒 , 至今 依然 堅決 地 挺立 著 , 單 憑 這 一 點 , 就 足以 說明 他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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