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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 我 影響 很 大 ( 我 想 , 就 像 許多 人 一樣 吧 ) ; 而後 到 了 二○一七年 , 我 經歷 了 一 件 非常 痛苦 的 事 ( 這 一 次 就 不會 有 那麼多 人 和 我 一樣 了 , 也好 ) : 我 的 前 女友 和 一 個 精神 出 狀況 的 人 同居 , 結果 那 個 男人 竟然 殘忍 地 砍 了 她 五十七 刀 。 我 在 危急 之 際 救出 了 我 的 兒子 泰奧 ( 現在 已經 十五 歲 了 ) : 可想而之 , 在 他們 爭吵 時 , 他 一定 也 想要 居間 調停 , 但 要是 他 真的 這麼 做 了 , 結果 如何 悲慘 將 難以 想像 。 記得 在 悲劇 發生 前 的 那 幾 年 , 無論 我 怎麼 努力 , 彼此 的 關係 仍舊 很 緊繃 , 最後 我 只好 讓 兩 方 維持 最 低 程度 的 往來 , 以 保護 我 自己 和 兒子 。 也 就 是 在 這 期間 , 我 開始 讀 許多 心靈 成長 的 書籍 ( 《 聖境 預言書 》 、 《 當下 的 力量 》 、 《 牧羊 少年 的 奇幻 之 旅 》 等等 ) , 也 見 了 其他 領域 的 人 ( 中醫 、 催眠師 、 心理 醫師 … … ) 、 也 進行 冥想 … … 當然 , 這 一切 都 在 二○一七年 , 當 我 感覺到 需要 為 人生 找到 意義 、 瞭解 自己 的 人生 中 ( 特別 是 兒子 泰奧 的 人生 ) 發生 一 場 如此 的 大 災禍 能 為 我們 帶來 什麼 幫助 時 , 讓 我 更 渴望 朝 往 這 個 方向 探索 。 有 人 提到 吸引力 法則 , 還 有 我們 的 思想 與 意念 可以 創造 我們 的 未來 , 可是 這 一 樁 不可思議 的 突發 事件 讓 一切 都 產生 了 疑問 。 我 不得不 承認 曾經 問 過 自己 : 是 誰 或是 什麼 吸引 了 這樣 的 事情 出現 在 我們 的 人生 中 … … __UNDEF__ 兩 年 後 , 我 可以 說 是 催眠 、 冥想 、 閱讀 、 家庭 、 朋友 … … 以及 我們 的 貓 給 了 我 新生 … … __UNDEF__ 我 明白 了 許多 事情 , 也 接受 自己 所 無法 改變 之 事 , 並 也 找回 了 生活 的 滋味 : 一 種 甚至 帶有 全新 且 濃烈 味道 的 滋味 。 我 清楚 理解到 一切 有 可能 在 彈指 之間 結束 … … 而 最 令 我 感覺 幸福 的 是 , 泰奧 也 找回 了 一 個 完全 正常 ── 或 幾乎 完全 正常 ── 的 人生 , 而 這 個 是 無價 的 。 後來 , 在 網路 上 不停 地 搜尋 、 游移 , 讓 我 找到 了 您 的 臉書 專頁 。 我 買下 您 那 本 關於 小孩 與 青少年 面對 即將 來臨 的 死亡 的 書 , 並且 十分 後悔 沒 能 提早 拜讀 , 因為 當初 我 得 獨自 向 泰奧 宣布 他 媽媽 死亡 的 消息 … … 然後 我 對於 催眠 通靈 產生 了 興趣 , 但 卻 不 清楚 原因 為 何 ── 畢竟 我 也 是 近來 才 學會 不 為 一切 尋找 解釋 ── 所以 我 想要 體驗 看看 。 我 覺得 自己 已經 準備好 談論 我 的 前 女友 。 您 在 開場 時 主張 不要 抱 任何 期待 , 我 覺得 很 難 做到 , 事實 上 , 我 的 內心 急切 地 期盼 「 魔法 」 發生 ! 事實 上 , 一 開始 大家 所 圍成 的 圓 讓 我 相當 在意 , 就算 我 很 瞭解 這麼 做 的 用意 為 何 , 我 的 心智 依然 有力 地 運作 著 ; 在 那 當下 , 我 的 心 裡 滿 是 各式各樣 的 問題 : 這些 人 來 這裡 想要 得到 什麼 呢 ? 如果 這 是 個 教派 活動 怎麼辦 ? 要是 我 旁邊 的 那 個 女人 不停 用 她 的 負面 能量 轟炸 我 怎麼辦 ? 隨後 , 我 選擇 好好 地 活 在 當下 , 不再 多 想 。 畢竟 我 的 太太 知道 我人 在 哪裡 , 而 我 也 是 心甘情願 來到 這裡 的 。 接著 , 我 把 催眠 活動 當作 是 一 場 冥想 活動 。 我 深呼吸 , 淨空 自己 的 內心 , 接受 環境 雜音 , 以及 我 的 「 嘮叨 內在 」 的 闖入 , 任由 您 的 聲音 與 背景 音樂 帶領 。 沒 多久 , 我 就 雙手 發燙 。 這 是 一 種 前所未有 的 奇異 感受 。 我 很 快 就 「 坐 在 雲霧 中 的 一 張 長椅 上 」 。 這 是 一 個 奇怪 的 地方 , 明亮 但 沒有 形狀 。 氣溫 炎熱 , 我 心 裡 的 舒服 , 只有 與 所 愛 之 人 在 所 愛 之 地 可以 比擬 , 但 又 比 那 更加 強烈 。 我 心情 大好 , 而且 對於 時間 與 空間 也 已經 沒有 了 概念 。 當 我 坐 在 長椅 上 「 體驗 」 這 個 未曾 見聞 過 的 地點 時 , 我 的 前 女友 現身 了 。 可 我 並 沒有 立即 發現 是 她 , 因為 在 那 當下 , 我 只 看 得見 這 個 環境 的 形狀 與 色彩 ── 其實 在 活動 的 前 一 夜 , 我 於 睡夢 中 見到 一模一樣 的 場景 。 她 的 頭髮 梳 得 很 整齊 , 化 了 淡妝 , 穿著 她 最愛 的 洋裝 , 在 這 道 炫目 的 光芒 之中 , 站 在 我 的 面前 。 我 把 心 裡 的 話 對 她 說 , 還 告訴 她 不要 擔心 , 因為 我 會 好好 照顧 泰奧 , 一切 都 會 很 好 的 。 我 情緒 激動 得 哭 了 。 她 不 回答 也 不 說話 , 就 只是 將 她 的 手 放 在 我 的 頭 上 , 彷彿 告訴 我 「 我 知道 , 沒關係 , 你 別 擔心 」 。 我 的 內心 深深地 感到 了 一 陣 輕鬆 。 就 如同 我 之前 的 催眠 體驗 , 我 的 內在 產生 了 一 種 介於 意識 與 潛意識 之間 ── 您 可能 會 說 是 介於 腦 意識 分析 與 直覺 意識 之間 ── 的 感覺 ; 一 種 似乎 自己 正 漂浮 在 兩 個 世界 之間 、 且 難以 形容 的 感覺 。 我 覺得 自己 曾經 短暫 地 微微 恢復 了 意識 , 您 的 話語 聽起來 更 真實 了 , 而 那 股 灼熱 的 感覺 減弱 , 環境音 ── 像是 咳嗽 ── 也 變 得 更 清楚 了 。 接著 , 我 的 心 中 突然 再度 湧起 一 陣 強烈 的 情緒 。 我 又 回到 了 這 個 明亮 而 炎熱 的 地方 。 我 試 著 辨認出 結構 、 熟悉 的 形狀 和 人 , 卻 完全 沒有 成功 。 我 看見 自己 面向 著 長椅 坐 在 地 上 , 將 頭 擱 在 我 知道 是 我 奶奶 ( 她 於 二○一四年 過世 ) 的 膝蓋 上 ── 我 小時候 會 做 這樣 的 姿勢 , 只 是 我 已經 忘 了 。 我 並 沒有 看出 她 的 外表 模樣 , 我們 也 沒有 交談 , 可是 我 知道 是 她 , 感覺 得 到 她 的 存在 。 然而 除了 這 段 漫長 而 有意思 的 平靜 時刻 之外 , 什麼 都 沒有 發生 。 在 催眠 通靈 結束 之後 , 當 其他 參與 者 還 在 逐漸 清醒 之 時 , 我 到 廁所 去 , 獨自 一 人 在 廁所 裡 。 我 聞到 了 ── 相當 驚人 ! 我 竟 聞到 前 女友 的 香水味 , 可是 廁所 裡 確實 沒有 別人 在 。 而 您 在 開場白 提起 這 個 例子 時 , 我 更 是 訝異 , 但 我 只是 告訴 自己 , 我 根本 記不 得 她 擦 什麼 香水 了 … … __UNDEF__ 某些 中傷 我 的 人 宣稱 , 我 根本 不 敢 讓 外部 的 科學 委員 鑑定 催眠 通靈 。 這 當然 是 錯 的 , 因為 我 申請 過 鑑定 。 二○一八年 十月 的 時候 , 我們 到 比利時 布魯塞爾 與 艾瓦耶 舉辦 一 系列 的 催眠 通靈會 。 我 突然 心 生 一 念 , 邀請 史蒂芬.勞瑞斯 教授 8 參加 其中 的 一 場 。 這 位 優秀 的 比利時 醫師 多 年 來 對於 催眠 與 瀕死 經驗 非常 感興趣 。 在 這 個 他 本人 最 喜歡 的 領域 之中 , 他 的 名聲 斐然 , 並且 還 在 列日市 開設 了 大學 學系 , 專攻 意識 功能 研究 : 昏迷 科學 組 ( Coma Science Group ) 。 幾 年 前 , 我 曾 與 他 同 台 錄製 一 齣 關於 瀕死 經驗 的 比利時 電視 節目 , 所以 我 知道 我們倆 對於 意識 的 理論 觀點 並 不 一致 。 勞瑞斯 教授 有意 讓 自己 保持 唯物 主義 論調 , 他 會 利用 隨身 攜帶 的 塑膠 大腦 模型 , 說明 意識 改變 的 狀態 。 我 曾 在 法國 第五台 某 齣 探討 瀕死 經驗 的 電視 節目 上 說 過 , 勞瑞斯 教授 的 研究 非常 有趣 , 因為 儘管 他 用遍 了 各 種 可行 方法 , 在 幾 年 之後 依然 無法 證明 瀕死 經驗 是 大腦 因為 缺氧 失調 所 出現 的 幻覺 。 關於 這 場 催眠 通靈會 , 勞瑞斯 教授 禮貌 地 拒絕 了 我 的 邀請 , 但 他 請 兩 位 昏迷 科學 組 的 女性 成員 代替 他 進行 體驗 。 這 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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