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 著 ， 如果 自己 拒絕 繼續 跟 著 烏朱拉 ， 並且 轉身 離開 ， 會 發生 什麼 事 ， 其他 熊 會 跟 著 他 走 嗎 ？ 但 想起 過去 幾 天 獨自 在 樹林 裡 生活 的 狀況 ， 他 並 不 想 試探 。 尖聲 呼嘯 的 噴火獸 聲音 愈來愈 響亮 ， 讓 托克羅 下定決心 。 「 我們 不能 光 是 站 在 這裡 ， 」 他 吼 著 ， 「 有 誰 知道 要 怎麼 離開 嗎 ？ 」 「 我 轉彎 轉到 頭 都 昏 了 ， 」 露莎 發 著 牢騷 ， 「 會不會 是 這 個 方向 ？ 」 他們 還 來不及 移動 ， 兩 隻 扁 臉 就 出現 在 角落 。 其中 一 隻 帶 著 噴火棍 ， 一 看到 熊 ， 立刻 驚訝 地 大叫 一 聲 。 「 走 ！ 」 烏朱拉 大吼 。 這 群 小 熊 一 現身 在 空曠 的 地方 ， 黑 路 另 一 頭 就 傳來 更 嘈雜 的 喊叫聲 ， 以及 噴火棍 發出 的 喀嚓聲 。 「 扁 臉 愈來愈 多 了 ！ 」 露莎 喘 著 氣 說 ， 「 快 跑 ！ 」 狗吠聲 不斷 在 後方 迴盪 ； 另 一 隻 尖 嘯 的 噴火獸 眼睛 閃閃發光 地 朝 著 他們 逼近 。 托克羅 繞過 一 個 街角 ， 進入 窄巷 ， 好 避開 噴火獸 的 追蹤 ， 其餘 的 小 熊 緊跟 在 他 後面 跑 。 「 扁 臉 為什麼 要 這樣 追趕 我們 ？ 」 烏朱拉 喘 著 ， 努力 趕上 其他 體形 較 大 的 小 熊 。 「 牠們 恨 我們 嗎 ？ 」 「 並 不 是 所有 的 扁 臉 都 這樣 。 」 露莎 回答 。 「 嘿 ， 卡莉 、 托克羅 ， 還 記得 剛剛 那 隻 從 窩 裡 往 外 看 ， 並且 向 我們 揮揮 腳爪 的 小 扁 臉 嗎 ？ 牠 看起來 好像 滿 喜歡 熊 的 。 」 露莎 放慢 腳步 ， 「 我 在 想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絕對 不行 。 」 托克羅 一 口 就 拒絕 了 。 「 如果 你 正在 想 我 以為 你 在 想 的 事情 的話 ， 不行 。 任何 扁 臉 都 不能 信任 ， 就 連 小 扁臉 也 不行 。 」 「 我們 還 有 其他 選擇 嗎 ？ 」 露莎 問 ， 「 森林 還 很 遠 ， 而且 我們 迷路 了 ， 不 知道 要 怎麼 離開 這裡 。 我們 有 烏朱拉 ， 他 可以 變成 扁 臉 ， 和 扁 臉 講話 。 除此之外 ， 還 能 怎麼辦 ？ 」 「 請 無 爪 幫忙 我們 ？ 」 卡莉 喊 著 ， 「 露莎 ， 那 是 烏雲 腦袋 才 會 做 的 事 ！ 」 「 我 不 知道 ， 」 烏朱拉 爭辯 著 ， 眼睛 發亮 ， 「 也許 值得 試試 。 你們 有 誰 知道 要 去 哪裡 找 牠 ？ 」 他 問 。 托克羅 回想 著 見到 那 隻 小 扁 臉 的 狀況 ， 那時 他們 生怕 遭到 追捕 ， 立刻 逃離 了 那 個 窩 ， 現在 他 已經 無法 確定 當時 走 的 方向 。 露莎 在 旁邊 用 鼻子 戳戳 他 。 「 快 想 ， 托克羅 ！ 扁 臉 要 追來 了 ！ 」 她 還 在 說 著 ， 托克羅 已經 聽到 身後 的 吼叫聲 。 他 回頭 一 看 ， 幾 隻 扁 臉 從 小 巷 的 另 一 頭 出現 了 ， 跟著 牠們 的 狗 仍 高聲 狂吠 著 。 去 找 剛才 那 隻 小 扁 臉 有 何 不 可 ？ 最 糟 的 狀況 也 不過 是 被 扁 臉 捉 起來 ， 而 現在 看來 ， 這 件 事 橫豎 都 會 發生 。 「 從 這裡 走 ！ 」 托克羅 斷然 說 著 ， 帶頭 奔向 他 希望 是 正確 的 方向 。 「 但 要 先 提醒 你 ， 你 剛剛 所以 為 的 那些 好 扁 臉 ， 現在 正 用 噴火棍 對付 我們 。 」 「 白色 大 窩 在 那裡 ！ 」 一會兒 之後 ， 露莎 大喊 ， 「 我 聞到 我們 翻倒 的 桶子 了 。 所以 ， 應該 是 這 條 路 … … 」 __UNDEF__ 幾 隻 熊 在 黑 路 之間 穿梭 。 一 聽到 高聲 尖嘯 的 噴火獸 靠近 ， 他們 便 躲到 陰影 中 ， 躲 了 兩 次 ， 另 有 一 次 則 是 蹲 在 低矮 的 樹叢 裡 ， 好 避開 天 上 的 金屬鳥 。 托克羅 漸漸 覺得 跑不動 了 ， 而且 他 知道 自己 已經 迷路 。 所有 的 黑路 看起來 都 一樣 ， 先前 看到 小 扁 臉 的 那 個 窩 ， 也 和 這 個 可怕 地方 的 其他 窩 長 得 一模一樣 。 他 的 腳 跑 得 好 痛 ， 胸口 因為 大力 呼吸 而 起伏 。 「 沒有用 … … 」 他 喘 著 說 。 「 托克羅 ！ 」 卡莉 跑 在 前面 幾 步 的 地方 ， 正 朝 著 另 一 條 黑 路 的 角落 前進 。 「 我 聞到 我們 的 味道 了 ！ 跟 著 味道 走 ， 可以 回到 我們 走過 的 地方 。 」 「 聰明 ！ 」 露莎 加快 速度 追上 白 熊 ， 烏朱拉 緊跟 在 她 後面 。 托克羅 強迫 自己 繼續 跟 著 往 前 跑 。 卡莉 帶路 來到 另 一 個 角落 ， 他們 似乎 暫時 甩開 了 扁 臉 的 追蹤 。 然後 ， 托克羅 看到 一 個 窩 ， 旁邊 有 棵 彎彎 的 樹 。 窩 的 屋頂 往 下 垂 ， 正好 懸 在 門口 的 上方 ， 就 好像 幾乎 蓋住 熊 眼睛 的 厚 皮毛 。 「 就是 這裡 ！ 」 他 叫 著 ， 「 我們 可以 試試 ， 但 我 還是 覺得 這 是 個 壞 主意 。 」 他 左右 張望 ， 帶頭 跨越 黑 路 ， 衝到 窩 邊 的 陰影 裡 。 他 沿著 牆 走 ， 來到 記憶 中 看到 小 扁 臉 的 洞口 。 他 用 後腳 站起來 ， 試 著 往 裡面 望 。 窩 內 有 火球 亮 著 ， 但 洞口 卻 罩 著 毛皮 。 托克羅 用 鼻頭 頂 著 那 片 亮亮 的 東西 ， 幾乎 在 此 同時 ， 一 隻 粉紅色 的 腳爪 把 毛皮 掀開 ， 裡頭 的 小 扁 臉 望 著 他 。 「 救命 ！ 救救 我們 ！ 」 露莎 請求 著 ， 「 有 扁 臉 在 追 我們 。 」 小扁 臉 看起來 有點 緊張 ， 從 洞口 邊 退開 。 「 不 ！ 」 托克羅 大吼 著 。 「 別 這樣 ， 你 嚇到 牠 了 。 」 露莎 說 著 ， 把 他 推向 一 邊 。 托克羅 不耐煩 地 搖搖頭 。 「 我們 沒辦法 和 牠 溝通 。 」 遠方 再度 響起 狗吠聲 ， 扁 臉 的 吼叫 變 得 清楚 起來 。 托克羅 知道 他們 很 快 就 得 再度 奔逃 。 後面 傳來 一 陣 窸窣聲 ， 托克羅 轉頭 一 看 ， 烏朱拉 正好 用 後腳 站起來 。 他 的 四肢 變 得 細長 ， 棕色 的 皮毛 也 漸漸 褪去 ， 鼻子 嘴巴 縮 得 扁平 ， 耳朵 滑 向 頭 的 兩 側 。 「 讓 我 試試 看 。 」 烏朱拉 說 著 ， 以 扁 臉 的 身形 走向 前去 。 第三十二 章 __UNDEF__ 烏朱拉 __UNDEF__ 扁臉 烏朱拉 敲 著 落地窗 ， 在 冷 風 中 顫抖 ， 但 還是 對著 那 個 小 扁 臉 露出 友善 的 笑容 。 她 睜大 了 眼睛 ， 再度 靠 向 窗 邊 ， 把 臉 和 手 壓 在 玻璃 上 往 外 看 。 「 請 打開 落地窗 ， 拜託 ！ 」 烏朱拉 叫喚 著 。 小 扁 臉 猶豫 著 ， 看起來 依然 害怕 。 但 一會兒 之後 ， 她 伸手 打開 鎖 ， 把 窗 推開 。 「 你 是 誰 ？ 」 她 好奇 地 問 。 「 我 叫 烏朱拉 ， 」 他 開口 ， 「 我 … … 我 來 這裡 參觀 。 」 「 我 是 瑪莉亞 。 」 小 扁 臉 回應 。 她 突然 一 聲 輕笑 ， 用 手掌 遮住 嘴巴 。 「 你 怎麼 不 穿 件 衣服 ？ 你 一定 凍壞 了 ， 這 個 給 你 。 」 她 脫下 穿 在 自己 身 上 的 一 件 粉紅色 毛皮 ， 遞給 烏朱拉 。 她 身 上 還 有 另 一 層 軟軟 的 毛皮 ， 就 像 醫院 裡 那些 扁 臉 給 他 的 一樣 。 烏朱拉 把 粉紅色 毛皮 穿上 ， 緊緊 包住 自己 。 瑪莉亞 探出 頭 來 ， 睜圓 了 眼睛 看 著 托克羅 、 露莎 和 卡莉 。 「 這些 是 你 的 熊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」 烏朱拉 回答 ， 「 有 扁 臉 … … 我 是 說 有 人 ， 正在 追 我們 。 他們 覺得 這些 熊 很 危險 ， 但 其實 並 不會 ， 我 保證 。 你 看 ！ 」 露莎 、 卡莉 和 托克羅 仔細 地 看 著 他 ， 想 從 他 的 手勢 猜出 他 和 小扁 臉 的 對話 。 烏朱拉 朝 他們 招招手 ， 用 熊語 輕輕 吼 著 ， 「 趴下 ！ 看起來 友善 點 ！ 」 他 的 三 個 朋友 在 他 身邊 趴下 ， 烏朱拉 看得出來 ， 他們 正 努力 讓 自己 看起來 又 小 又 無辜 ， 露莎 還 揮揮 腳掌 。 突然 ， 瑪莉亞 從 落地窗 邊 消失 了 ， 烏朱拉 的 心 一 沉 。 難道 她 跑去 找 成年 扁臉 了 ？ 不過 瑪莉亞 一會兒 之後 再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