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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覺 的 主角 正 是 電腦 。 不管 我 多麼 努力 地 嘗試 獨自 處理 , 可是 電腦 這 個 傢伙 對 我 而言 , 都 是 「 既 遠 又 近 的 你 」 。 一 開始 學 電腦 的 時候 , 我 很 快 就 決定 要 好好 學 , 結果 維持 不 到 一 天 就 前功盡棄 , 真是 讓 人 鬱悶 的 事情 。 但是 淑英 一 次 也 沒有 拒絕 過 老爸 的 請求 。 不管 多 累 , 只要 是 我 拜託 的 事情 , 她 都 二話不說 地 答應 , 有 這樣 的 女兒 , 我 真是 感激 不盡 。 「 爸爸 , 這 次 我 把 它 寫下來 給 你 吧 ! 」 我 總是 健忘 , 同樣 的 東西 已經 問 了 三 次 。 面對 笑 著 說 不 懂 的 人 是 有 可能 會 這樣 的 女兒 , 我 不知不覺 地 嘆 了 口 氣 。 不 知 從 什麼 時候 開始 , 這樣 的 事情 突然 多 了 起來 。 之前 對 電腦 、 網際網路 等 毫不 關心 的 我 , 自從 創建 了 名為 「 藍色 空間 」 的 官網 後 , 苦惱 的 事情 接踵而至 。 首先 , 每 天 確認 五 、 六 次 郵件 也 是 一 大 工作 。 雖然 視若無睹 也 不 礙事 , 但是 一 想到 每 一 個 故事 背後 都 是 對 樹木 的 愛 與 關心 , 我 就 不 忍心 忽視 。 然而 我 是 所謂 電腦 白痴 中 的 「 天痴 」 , 只 能 感到 鬱悶 不已 。 那 該死 的 鍵盤 , 為什麼 我 老是 背 不 起來 , 吃 了 幾 天 苦 , 最後 還是 舉 雙手 投降 。 只 得到 了 不管 再 怎麼 努力 , 單 憑 我 一 個 人 實在 無能為力 的 結論 。 經歷 這 種 事情 的 , 應該 不 只 有 我 一 人 而已 。 為了 學習 而 努力 追趕 , 不知不覺 又 出現 了 新 的 東西 。 無法 因為 感到 疲累 就 能夠 不 學 , 因此 壓力 非同小可 。 若是 僅 止於 壓力 就 萬幸 了 , 但 現實 是 , 如果 落後 於 時代 就 無法 生存 , 光 想到 如此 將 會 被 淘汰 , 就 讓 人 感到 頭暈 目眩 。 有 個 朋友 曾 對 我 說 , 如果 連 在 家 裡 都 會 被 孩子 取笑 的話 , 活 著 真是 沒意思 。 「 真 不 知道 至今 活 得 這麼 累 是 為了 什麼 ? 這麼 努力 地 想 過 上 好 日子 , 但是 好像 什麼 都 沒有 剩下 。 」 你 看過 韓國 太白市 到 堤川市 路 上 的 松樹 嗎 ? 坐落 在 山脊 上 的 那些 松樹 , 總是 直挺挺 地 立 著 。 其他 樹木 經不起 太白市 的 嚴寒 和 風雨 , 早已 讓位給 松樹 。 每 一 棵 松樹 經歷 了 多少 磨難 , 其 痕跡 也 都 原封不動 地 保存下來 。 大部分 的 樹枝 都 被 強風 吹彎 了 , 有些 還 露出 一 片 嶙峋 的 樹根 。 然而 , 松樹 卻 始終如一 地 保留 著 獨有 的 蒼翠 。 每當 在 陡峭 的 岩石 間隙 或 山脊 上 , 看到 松樹 兀自 翠綠 的 景象 , 就 會 不由自主 地 低下 頭 來 。 雖然 生活 並 不 順遂 , 但是 它 什麼 話 都 沒 說 , 默默 地 堅守 著 自己 崗位 的 模樣 , 不禁 讓 人 熱淚盈眶 。 有 人 說 : 「 唯有 當 你 開始 明白 , 不 如意 事 十常八九 , 你 才 會 明白 人生 。 」 可見 活 著 絕非 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 。 如此 看來 , 這 片 土地 上 的 父親 們 , 在 過去 四 、 五十 年 的 歲月 裡 沒有 跌倒 , 至今 依然 堅決 地 挺立 著 , 單 憑 這 一 點 , 就 足以 說明 他們 做 了 相當 了不起 的 事情 。 對 我 來說 , 那 個 景象 就 宛如 長白山 上 的 松樹 。 在 這 個 連 自身 都 難以 生存 的 世界 裡 , 背負 著 家人 經歷 過 坎坷 的 歲月 , 走到 現在 的 模樣 , 難道 不 像 飽受 漫長 歲月 的 考驗 後 , 在 岩石 上 牢牢 扎根 的 松樹 嗎 ? 以前 曾經 在 報紙 上 看過 一 篇 標題 為 〈 垂頭喪氣 的 五十 歲 世代 〉 的 新聞 , 報導 因為 殘酷 的 組織 重整 而 失業 的 中年人 流浪 街頭 , 還 刊登 了 無力 地 坐 在 幽靜 公園 長椅 上 的 中年 男子 的 照片 。 看到 那 篇 報導 , 我 心頭 為 之 一 震 , 感到 火冒三丈 。 不管 怎麼說 , 他們 都 是 活 得 比 誰 都 更加 努力 的 人 。 雖然 餓 著 肚子 度過 了 童年 , 但是 也 沒有 責怪 或 怨恨 他人 。 年輕 時 付出 血汗 努力 工作 , 成家 之後 , 為了 守護 家庭 而 一直 向 前 邁進 , 直到 白髮蒼蒼 , 可以 說 是 馬不停蹄 。 然而 , 是 誰 膽敢 讓 他們 低頭 呢 ? 我 突然 想起 那 位 覺得 努力 生活 卻 什麼 也 沒有 留下 的 朋友 。 如果 再次 見到 那 位 朋友 , 我 一定 跟 他 講講 長白山 松樹 的 故事 。 我 會 告訴 他 說 , 為什麼 要 有 這麼 沒出息 的 想法 , 你 完全 可以 理直氣壯 地 抬起 頭 , 也 有 資格 誇下海口 說大話 的 。 想 給 年 屆 四十 歲 __UNDEF__ 的 某人 __UNDEF__ ─ 日本 榿木 ( Japanese alder ) __UNDEF__ 在 韓國 任何 地方 , 每 五 公里 就 能 看到 一 棵 日本 榿木 。 雖然 現在 不管 走到 哪 條 路 , 道路 上 到處 都 有 路標 , 但是 不管 路 有 多 遠 或 多 近 , 在 以 雙腿 為 主要 交通 工具 的 過去 , 人們 經常 數 著 路 邊 的 日本 榿木 來 估算 「 我 走 了 多少 里 路 」 。 每當 看到 日本 榿木 時 , 我 就 會 想起 小時候 被 母親 揹 在 背 上 , 唱 著 「 走到 哪兒 了 」 的 歌聲 。 童年 時代 , 我 不 知道 每 天 看到 的 那 棵 樹 是 日本 榿木 , 和 玩伴 們 一起 在 日本 榿木 的 樹 底下 挖洞 , 埋入 了 各自 珍藏 的 寶物 , 約好 過 十 年 左右 之後 , 再 挖出來 。 大概 是 現在 的 時間 膠囊 的 概念 吧 ! 雖然 我們 各自 珍藏 的 東西 只 是 彈弓 、 口香糖 紙 摺成 的 紙牌 , 但是 思忖 著 十 年 後 的 心情 , 還是 非常 激動 和 興奮 。 童年 玩伴 們 中 也 有 人 是 寫信 問 自己 十 年 後 會 做 什麼 的 人 。 但是 , 不能 期待 小時候 的 遊戲 能 持續 十 年 , 到 了 約好 的 時間 之 際 , 大家 早已 各 奔 前程 了 。 如今 那些 童年 玩伴 們 都 已經 消失 得 無影無蹤 。 然而 在 日本 榿木 的 樹 下 , 雖然 有些 不切實際 , 但是 回想 著 對 我 而言 最 珍貴 的 東西 是 什麼 的 心情 , 至今 仍 歷歷在目 。 或許 正 因 如此 , 儘管 現在 連 那 棵 日本 榿木 到底 在 哪裡 都 記 不清 , 但是 它 卻 始終 活 在 我 心 中 的 一 段 靜止 時間 之中 。 而且 每當 看到 日本 榿木 之 際 , 我 就 會 想到 在 人生 道路 的 角落 裡 , 該 要 休息 的 休止符 。 每隔 五 公里 立 在 街道 上 , 過去 被 當成 計算 距離 之 用 的 日本 榿木 的 形象 , 和 小時候 埋 在 地 下 的 時光 膠囊 的 記憶 融為 一體 , 讓 我 產生 了 這樣 的 想法 。 日復一日 地 活 著 , 如今 連 我 都 忘 了 自己 身 在 何處 , 曾幾何時 已經 長大成人 , 不知不覺 地 , 就 過 了 二十 歲 、 三十 歲 、 四十 歲 … … 而且 , 從 那時 起 , 比起 開始 去 做 一 件 事 , 想 去 完成 它 的 這 種 想法 , 在 腦海 中 占據 更 大 的 位置 。 我 四十 歲 的 時候 就 是 如此 。 在 一事無成 的 狀態 下 , 就 已 年 過 四十 , 回首 前塵 , 只 看見 一 片 空白 ; 而 在 這 種 情況 下 , 有 著 似乎 又 得 加快 步伐 前進 的 焦慮感 , 以及 四十 歲 的 年紀 , 對 我 而言 恍若 是 件 不 合身 衣服 的 想法 … … __UNDEF__ 直到 那時 我 才 意識到 , 人生 需要 一 個 可以 停 步 回首 的 小 休止符 。 我 懷念 著 那些 可以 讓 我 喘 口 氣 回頭 思考 的 餘裕 , 讓 我 想想 那些 成為 我 人生 里程碑 的 休止符 們 , 現在 走到 了 哪裡 ? 是否 找到 了 未來 前行 的 道路 ? 而且 , 對於 沒 能 那麼 度過 的 昔日 歲月 感到 惋惜 。 也許 正 因 如此 , 每當 我 看到 年 屆 四十 左右 的 人 , 都 會 跟 他們 提及 日本 榿木 的 故事 。 也就是說 , 我 覺得 人生 有 必要 停下來 回顧 一下 。 在 人行道 地磚 的 細 縫 裡 開出 的 一 棵 苦蕒菜花 , 讓 我 停 了 下來 。 偶爾 在 首爾 天空 盤旋 的 一 兩 隻 燕子 , 讓 我 停 了 下來 。 天橋 下 , 在 春光 下 用 黝黑 的 臉 修剪 桔梗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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