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禮節 規矩 , 忽略 了 其他 人 , 而 與 這 位 植物學家 談 了 數 小時 之 久 。 到 了 深夜 , 當 卡耐基 向 眾人 告辭 的 時候 , 這 位 植物學家 這時 轉身 面對 主人 , 對 他 大加 恭維 , 說 他 是 「 最 富 激勵性 的 人 」 , 以及 「 最 有意思 的 談話家 」 ── 實際 上 在 這 次 交談 中 , 卡耐基 幾乎 沒有 說 什麼 話 。 卡耐基 說 : 「 如果 我 不 改變 話題 的話 , 就算 給 我 機會 讓 我 來 說 , 我 也 說 不 出 什麼 來 , 因為 我 對於 植物學 所 瞭解 的 知識 , 就 像 對 企鵝 的 解剖學 一樣 知 之 甚少 。 但是 請 注意 , 我 已經 這樣 做 了 : 我 已經 在 認真 地 傾聽 他 的 談話 。 我 專注 地 傾聽 著 , 因為 我 真的 對 此 產生 了 興趣 。 當然 , 他 也 察覺到 了 這 一 點 , 這 顯然 讓 他 很 高興 。 」 可見 , 靜靜 地 、 專注 地 傾聽 是 我們 對 任何 人 的 一 種 最 好 的 尊重 。 印度 哲學家 克里希那穆提 說 : 「 我們 大多數 人 都 在 追求 結果 和 達成 目的 , 永遠 想要 贏 或者 想要 去 征服 , 所以 沒有 傾聽 。 一 個 人 只有 在 傾聽 的 狀態 中 , 才 能夠 聽出 話語 的 歌韻 。 」 學會 傾聽 , 我們 就 會 感受到 快樂 和 真誠 ; 學會 傾聽 , 也 讓 我們 學會 了 理解 和 尊重 。 算計 別人 等於 給 自己 的 生命 做 減法 縱觀 中國 歷史 , 不 難 發現 謀略 的 運用 佔有 顯要 的 地位 。 舉凡 宮廷 爭鬥 、 權臣 爭寵 、 官場 角逐 乃至 戰爭 殺伐 等等 , 都 要 講 謀略 。 謀略 至上 的 觀念 影響 至 深 , 滲透到 人們 的 處世 交際 中 , 就 有 了 算計 他人 的 事情 。 喜歡 算計 , 似乎 成 了 民族性 的 一 部分 。 有 人 戲言 , 西方人 以 食 肉 為主 , 腸子 直 ; 東方人 以 食草 為主 , 腸子 曲 裡 轉彎 。 在 海外 的 華人 普遍 覺得 西方人 單純 , 單純 得 有些 傻 , 他們 不 願意 琢磨 別人 , 和 國內 的 人 有 很 大 的 差異 。 雖說 是 戲言 , 仔細 想來 , 卻 也 有 一定 的 道理 。 看看 周圍 , 不論 是 在 公司 還是 在 社會 , 總是 不 乏 這樣 的 人 : 在 他們 眼 裡 , 別人 的 幸福 是 他 的 痛苦 , 別人 的 災難 是 他 的 快樂 ; 別人 的 才能 是 他 的 在 喉 之 鯁 , 別人 的 成功 是 他 的 心頭 之 恨 ; 這些 人 往往 對 別人 獲得 的 成就 或 榮譽 感到 緊張 不安 、 妒火 中燒 , 不 是 尋釁 爭吵 , 就是 在 背後 說 三 道 四 。 他們 喜歡 收集 他人 的 情況 , 或者 裝做 知心 朋友 的 樣子 打聽 他人 的 隱私 , 當做 日後 算計 的 「 小 炮彈 」 。 許多 人 即便 不 是 這樣 的 小人 , 但 他們 也 承認 , 人 應該 學得 精明 一點 , 與 人 交往 時 要 懂得 謀略 , 略 通 一點 算計 別人 的 伎倆 , 這樣 做 是 有 好處 的 , 至少 自己 不會 吃虧 。 然而 , 事實 真是 如此 嗎 ? 看 一 則 寓言 : 驢 和 馬 一起 馱 東西 。 走到 半路 時 , 驢 對 馬 說 : 「 累死 了 , 你 幫 我 把 貨物 馱 一會兒 吧 ! 」 馬 答應 了 。 快 到 終點 時 , 驢 想 獨佔 功勞 , 對 馬 說 : 「 給 我 吧 ! 你 身 上 的 貨物 也 加 在 我 身 上 。 」 馬 正好 覺得 很 累 , 就 把 貨物 全部 加 在 驢 身 上 。 到 了 終點 , 人們 見 馬 什麼 都 沒 馱 , 而 驢 累 得 直 喘氣 , 紛紛 說 : 「 這 頭 驢子 力氣 真 大 。 這 匹 馬 一點兒 用處 都 沒有 , 何必 還 用 牠 呢 ? 看來 , 我們 可以 省下 馬的 飼料 錢 。 」 人們 再 也 沒有 用 這 匹 馬 , 而 把 所有 貨物 都 加 在 驢 身 上 。 結果 , 驢 被 活活 累死 了 。 這 就 是 「 機關 算盡 太 聰明 , 反 誤 了 卿卿 性命 」 。 算計 別人 , 必然 是 在 算計 自己 。 君子 坦蕩蕩 , 小人 長 戚戚 。 心理學 研究 表明 : 胸懷 坦蕩 、 心胸 淡泊 的 人 多 健康 長壽 , 因為 他們 不 處心積慮 地 算計 別人 , 也 不 提心吊膽 地 提防 別人 算計 ; 可以 放心 地 吃 喝 出行 , 不用 擔心 別人 在 自己 的 酒 裡 下毒 、 菜 裡 放 藥 、 車 裡 裝 炸彈 ; 可以 安安穩穩 地 睡 個 好 覺 , 不用 睡覺 都 睜 一 隻 眼 , 也 不用 怕 半夜 有 人 敲門 , 不會 草木皆兵 , 家 中 人人自危 ; 可以 盡情 享受 生活 , 無拘無束 。 在 哈佛 大學 拿到 文學 碩士 學位 後 , 林語堂 又 去 德國 萊比錫 大學 攻讀 語言學 博士 學位 , 不久 , 學習 經費 又 遇到 了 困難 。 於是 , 他 再次 給 胡適 寫信 , 希望 胡適 再 為 他 到 北京 大學 借 一千 美元 。 胡適 和 前 次 一樣 , 又 給 林語堂 匯去 了 一千 美元 。 四 年 後 , 林語堂 回國 了 。 已經由 一 個 小小 的 、 普通 的 英文 教員 , 成為 一 個 學 貫 中西 的 知名 學者 。 他 謝絕 了 國外 一些 地方 的 高薪 聘請 , 回到 北京 大學 , 北京 大學 外文系 當即 聘請 他 為 英文 教授 。 林語堂 回到 北京 大學 的 第一 件 事 , 就 是 滿懷 感激 地 向 胡適 致謝 。 如果 不 是 胡適 出面 找 北京 大學 預支 兩千 美元 , 他 的 留學 生涯 就 很 難 延續 下來 , 更 不會 像 現在 這樣 風光 歸來 了 。 但 這時 , 胡適 已 南下 , 不 在 北京 。 於是 , 林語堂 向 北大 校長 蔣夢麟 致謝 , 並 確定 還款 日期 。 蔣夢麟 莫名其妙 : 「 你 謝 什麼 ? 兩千 美元 ? 北京 大學 什麼 時候 給 了 你 美元 ? 」 細究 來龍去脈 , 林語堂 這 才 明白 : 北大 根本 沒有 資助 外國 留學 人員 的 做法 , 那 筆 錢 是 胡適 為了 林語堂 成材 , 為了 給 北大 招攬 人才 , 自己 節衣縮食 掏腰包 , 或 東 挪西 借 的 。 林語堂 知道 胡適 做 好 事 , 並 不 是 為 了 沽名釣譽 , 所以 他 也 沒有 聲張 。 胡適 去世 時 , 人們 整理 他 的 遺物 , 發現 他 只 有 餘款 一百五十三 美元 , 治喪 的 人們 由 此 說起 他 生前 資助 過 很多 人 , 林語堂 才 說破 胡適 為 自己 慷慨解囊 的 往事 , 在場 的 人 無不 動容 。 胡適 人稱 「 胡 博士 」 , 學問 之 廣博 令 後人 高山 仰止 , 而 他 默默 行善 、 不 求 回報 的 風範 , 更 足以 垂範 後世 、 令 人 景仰 。 《 菜根譚 》 有 云 : 「 施 人 毋 責 其 報 , 責 其 報 並 所 施 之 心 俱 非 矣 。 」 「 濟人 利物 , 宜 居 其 實 , 不宜 居 其 名 , 居 其 名 則 德 損 。 」 好人 坦然 付出 , 不 求 回報 , 不 求 別人 理解 感激 。 他們 聽任 心靈 的 差遣 , 做 自己 認為 該 做 的 事 。 他們 不 求 任何 回報 , 卻 得到 了 受施 者 的 感激 和 世人 的 崇敬 。 而 崇敬 , 正 是 世上 最 珍貴 的 勳章 。 艱辛 付出 , 淡 看 回報 , 無痕無跡 , 這 才 是 行善 的 最 高 境界 。 淡然處之 , 就是 對 謠言 最 大 的 打擊 宋徽宗 時期 , 有 個 叫 朱子明 的 畫家 , 從小 酷愛 作畫 , 年輕 時 就 以 山水畫 聞名 當世 , 也 遭到 了 一些 同行 的 嫉恨 。 宋徽宗 酷愛 書畫 , 相傳 有 一 天 他 到 市面 上 逛街 , 看到 有 人 專賣 驢畫 , 於是 便 問 隨從 : 「 天下 何 人 的 驢 畫 得 最 好 ? 」 隨從 答 不 上來 , 就 向 當地 的 書畫界 詢問 。 那些 嫉妒 朱子明 才能 的 同行 想 借 此 機會 讓 他 在 皇上 面前 出醜 , 徹底 地 整垮 他 , 於是 在 社會 上 紛紛 散佈 謠言 , 說 朱子明 是 天下 畫 驢 畫 得 最 好 的 人 。 於是 皇帝 下旨 要 朱子明 進 宮 , 為 他 專 畫 驢子 。 朱子明 不 敢 違抗 聖旨 , 只好 放棄 了 擅長 的 山水畫 , 進 宮 為 皇上 專 畫 驢子 。 在 皇宮 的 日子 裡 , 朱子明 潛心 作畫 , 先後 為 皇上 畫 了 幾百 幅 驢畫 , 深得 皇上 賞識 。 朱子明 也 因此 成為 了 名副其實 的 「 天下 第一 畫 驢人 」 。 他 畫 驢 的 造詣 和 成就 , 就 是 後面 歷 朝 歷代 , 都 沒有 人 能夠 超越 他 。 當 有 人 問 朱子明 為何 畫 得 這麼 好 時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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