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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性 的 面對 棘手 的 問題 。 獨立 生活 了 幾 年 之後 , 吉米 改變 了 , 他 瞭解到 認識 情緒 以及 分享 情緒 的 好處 , 他 與 朋友 和 同事 分享 情緒 , 更 豐富 了 他 的 生命 。 他 想要 對 家人 也 展現出 這樣 的 改變 , 又 有點 怕 。 這麼 久 以來 , 他 家人 已經 深深 知道 他 過去 的 行為 模式 , 雖然 並 不 完美 , 卻 是 家人 覺得 習慣 又 可 預期 的 模式 。 他 的 疏離 固然 有 代價 , 可是 那樣 的 代價 卻 是 他 所 熟悉 的 。 吉米 與 朋友 討論 了 他 的 恐懼 , 朋友 問 了 他 一些 難以 回答 的 問題 : 「 你 真正 怕 的 是 什麼 ? 你 預期 會 有 什麼 負面 效果 ? 」 吉米 的 第一 個 反應 是 , 他 覺得 他 對 家 裡 有 責任 : 「 家 裡 總得 有 個 理性 一點 的 人 吧 , 不然 肯定 會 天下大亂 。 」 這些 都 是 事實 , 但 吉米 繼續 思考 著 朋友 的 問題 , 強迫 自己 想出 更 深入 的 答案 。 最後 他 發現 , 自己 真正 擔心 的 問題 其實 一直 存在 : 「 如果 家人 拒絕 我 怎麼辦 ? 如果 他們 譏笑 我 怎麼辦 ? 他們 會不會 覺得 『 這 小子 是 怎麼 回 事 ? 』 」 吉米 知道 , 如果 父母 的 反應 不 好 , 他 的 自我 認知 就 會 嚴重 動搖 , 而 他 也 不 確定 自己 要不要 冒 這 個 風險 。 吉米 終於 瞭解 了 , 問題 在於 他 的 自我 認知 。 但 故事 還 沒有 結束 , 他 決定 對 家人 表達 更多 的 情緒 。 起初 進行 得 不 順利 , 有時 還 有點 尷尬 , 家人 們 也 奇怪 他 為什麼 表現 得 和 以前 不 一樣 了 。 但 吉米 堅持 了 下去 , 經過 一 段 時間 之後 , 新 的 關係 取代 了 舊 的 關係 。 步驟 二 : 讓 你 的 自我 認知 更 多元 ( 接受 「 同時 立場 」 ) 一旦 你 知道 了 自我 認知 的 哪些 層面 對 你 最 重要 , 或 哪些 層面 最 脆弱 , 你 就 可以 開始 讓 自我 認知 多元化 了 。 也就是說 , 不要 繼續 無謂 的 在 「 我 很 完美 」 以及 「 我 一無是處 」 之間 做 選擇 了 , 而 應 盡量 清楚 的 讓 自己 知道 自己 真實 的 一 面 。 對 每 個 人 而言 , 真實 的 自我 包括 了 從 過去 到 現在 所有 好 的 行為 和 壞 的 行為 , 高尚 的 意圖 和 鄙下 的 意圖 , 聰明 的 選擇 和 愚蠢 的 選擇 。 不管 是 最 好 的 人 還是 最 壞 的 人 , 兩極化 的 自我 認知 都 把 真實 的 世界 過份 簡化 。 「 我 一定 隨時 滿足 子女 的 需要 。 」 「 每 次 約會 都 會 被 我 搞砸 ! 」 「 我 一直 都 是 很 好 的 聽眾 。 」 其實 , 沒有 人 絕對 是 怎麼樣 的 , 每 個 人 都 會 呈現出 部分 正面 及 部分 負面 特質 , 也 都 不斷 在 複雜 的 生活 中 掙扎 。 而且 , 我們 沒有 辦法 永遠 如 自己 所 願 的 表現出 幹練 或 仁慈 。 本 章 一 開頭 的 例子 是 個 很 好 的 範例 : 班恩 不 敢 告訴 老闆 自己 已經 接受 了 另 一 份 工作 。 班恩 是 忠誠 的 員工 還 是 叛徒 ? 其實 這 兩 個 標籤 都 太 簡化 了 , 完全 不足以 描述 班恩 一生 中 與 那麼多 人 複雜 的 互動 。 他 曾經 為 家人 和 老闆 做 了 很多 的 犧牲 , 在 週末 加班 , 又 拒絕 其他 的 工作 機會 , 還 努力 幫 公司 徵募 頂尖 人才 。 班恩 忠誠 的 事蹟 多 得 不勝枚舉 。 班恩 為了 其他 地方 的 高薪 想要 離開 目前 的 崗位 , 他 的 老闆 當然 會 覺得 被 拋棄 了 , 但 這 並 不 表示 班恩 就 是 個 壞人 , 也 並 不 表示 班恩 因為 貪婪 才 做出 這 個 決定 。 他 只 希望 有 能力 供 子女 上大學 , 而 多 年 來 沒有 獲得 應 有 的 報酬 , 他 也 未曾 抱怨 過 。 那麼 , 班恩 的 底線 究竟 在 哪裡 呢 ? 答案 是 沒有 底線 ! 他 可能 會 為了 自己 的 許多 行為 或 選擇 而 感到 高興 , 也 可能 對 其他 人 感到 矛盾 或 懊悔 。 任何 理性 的 人 都 會 感覺 生命 實在 是 太 複雜 了 。 的確 , 複雜 多元 的 自我 形象 才 是 健康 而 穩定 的 , 才 能 為 你 的 人生 提供 堅固 的 立足點 。 請 接受 自己 這 三 項 特質 的確 , 我們 可能 一輩子 都 會 和 自己 的 某些 部分 對抗 。 當 我們 自省 的 時候 , 不一定 會 喜歡 自己 所 看到 的 一切 , 而且 要 接受 自己 不 完美 的 部分 並 不 容易 。 但是 , 如果 能 遠離 兩極化 的 自我 認知 , 採用 比較 多元 的 觀點 看 自己 , 就 會 發現 , 我們 更 容易 接受 以前 一直 困擾 自己 的 部分 了 。 如果 希望 在 進行 高難度 對話 的 時候 能夠 接受 自己 , 就 必須 擁有 下列 三 項 特別 重要 的 特質 。 若 能 輕鬆 接受 下列 三 件 事 , 則 在 對話 中 就 比較 不 容易 失衡 , 也 比較 容易 達到 較 佳 的 對話 效果 : 承認 自己 有 錯誤 、 自己 的 意圖 並 不 單純 、 問題 也 是 由 我 造成 的 。 有時候 情緒 很 難 處理 , 而 你 又 還 有 其他 工作 要 做 , 有 孩子 要 養 。 你 處理 人際 關係 或 解決 問題 時 , 可能 需要 經過 冗長 而 艱困 的 程序 。 即使 如此 , 有效 與 他人 溝通 自己 的 情緒 及 問題 , 是 絕對 必要 的 。 第六 章 確立 自我 認知 : 你 最 在乎 什麼 ? 我 要 跳槽 了 , 接下來 只要 向 老闆 提出 辭呈 就 好 了 。 我 不 需要 任何 推薦 , 未來 的 業務 也 還好 , 也 沒有 任何 人 可以 改變 我 的 決定 。 可是 只要 想到 必須 向 老闆 開口 , 還是 感覺 好 害怕 。 ︱ 班恩 , 某 軟體 公司 副總裁 從 旁觀者 的 角度 來 看 , 班恩 應該 沒 什麼 好 怕 的 , 一切 都 在 他 的 掌控 之中 。 即便 如此 , 他 還是 沒辦法 好好 睡覺 。 他 解釋 : 「 我 父親 一輩子 都 在 同 一 家 公司 工作 , 我 很 敬佩 他 的 忠誠度 。 我 做 事 一向 努力 , 對 我 而言 , 最 重要 的 就 是 要 忠於 周遭 的 人 , 包括 父母 、 妻小 和 同事 。 向 老闆 提出 辭呈 這 件 事 , 直接 衝突 了 我 對於 忠誠 的 價值觀 。 我 的 老闆 不但 是 良師 益友 , 也 一直 很 支持 我 。 整 件 事 讓 我 懷疑 : 我 真的 是 自己 心目中 理想 的 忠誠 之 士 嗎 ? 還是 , 我 只不過 是 另 一 個 貪婪 的 混蛋 , 只要 價錢 對 了 , 就 可以 隨時 變節 ? 」 高難度 對話 威脅 我們 的 自我 認知 班恩 的 困境 說明 了 為什麼 有 些 談話 是 那麼 困難 : 我們 的 焦慮 不僅僅 是 因為 必須 面對 其他 人 , 更 是 因為 必須 面對 自己 。 有時候 一 談 下去 , 可能 會 讓 我們 在 這 個 世界 上 的 自我 認知 徹底 瓦解 , 暴露出 自己 並 不 是 自己 所 想望 的 樣子 。 有些 對話 可能 威脅到 我們 的 自我 認知 ( 自己 心目中 的 自己 ) , 而 當 自我 認知 受到 威脅 的 時候 , 我們 就 會 感覺 極度 不安 。 三 大 核心 認知 世界 上 有 多少 人 , 就 有 多少 種 不同 的 自我 認知 。 但 常見 的 認知 問題 有 以下 三 大 類 , 也 是 我們 在 處理 高難度 對話 的 時候 最 關心 的 : 我 能 勝任 嗎 ? 我 是 好人 嗎 ? 我 值得 被 愛 嗎 ? 我 能 勝任 嗎 ? 「 我 一直 掙扎 著 , 到底 要不要 提出 加薪 的 要求 。 受到 同事 的 慫恿 , 終於 還是 去 找 主管 談 了 。 但 我 連 話 都 還 沒 講出口 , 主管 就 說 : 『 我 很 驚訝 , 你 竟然 想 談 這 個 問題 , 因為 我 對 你 今年 的 表現 非常 失望 。 』 我 覺得 整 個 胃 都 要 嘔出來 了 , 或許 我 並 不 是 自以為 的 那 個 出色 員工 吧 。 」 我 是 好人 嗎 ? 「 那 天 晚上 原本 是 想要 和 珊卓 分手 的 。 我 先 是 很 婉轉 的 提出 , 可是 她 聽出 我 的 意思 之後 , 就 開始 哭 。 看到 她 那麼 痛苦 我 也 很 難過 , 我 這 輩子 最 不 願意 做 的 事 就 是 傷害 我 關心 的 人 , 不論 是 心靈 上 或 情緒 上 , 這樣 都 違背 了 我 做人 的 原則 。 我 無法 承擔 這樣 的 感受 , 所以 幾 分鐘 後 我 告訴 她 我 有 多 愛 她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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