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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馨 與 豪邁 。 當然 她 的 作品 並 不 以 「 客家 」 自限 , 仍 有 其他 場域 的 書寫 , 不過 家鄉 北埔 , 永遠 都 是 她 關心 與 關切 的 主題 。 繪者 簡介 曹泰容 一九七五年 生 於 臺灣 臺北市 , 自幼 得 父親 啟蒙 而 喜愛 畫畫 。 附中 美術班 時期 確立 對 美術 的 喜愛 與 堅持 。 任 教職 後 , 感到 藝術 教育 的 獨特 與 重要 , 續 而 於 國立 臺北 教育 大學 攻讀 , 取得 藝術 教育 碩士 學位 。 現 任職 於 臺北市 建安 國小 美術班 , 並 為 該 校 藝術 與 人文 領域 教師 召集人 。 因為 撰寫 論文 而 與 雷驤 老師 結緣 , 體驗 了 圖文 創作 的 「 繪寫 之 美 」 。 二○○五年 獲邀 與 父親 共同 編輯 撰寫 文化 總會 主辦 之 「 臺灣 藝術 經典 大系 」 套書 , 合著 其中 《 插畫 藝術 卷 ── 探索 圖畫書 彩色 森林 》 。 因而 結識 許多 圖畫書 繪者 , 自然而然 地 也 想 自己 來 畫 , 由是 結下 《 千段崎 》 之 緣 。 孩子 的 心 是 最 柔軟 的 , 孩子 的 成長 故事 最 美麗 動人 … … 每 一 個 孩子 , 都 是 一 本 故事書 。 翻開來 , 有 笑 有 淚 , 攙 著 憂愁 , 帶 著 甜美 。 那 故事 , 真真切切 , 平凡 卻 不 平淡 。 有的 孩子 , 生 了 重病 , 一輩子 大部分 的 時間 , 都 要 在 醫院 裡 度過 , 而且 , 不能 像 正常 的 小孩 一樣 , 吃 愛 吃 的 東西 , 玩 愛 玩 的 遊戲 。 他 的 心情 、 掙扎 與 成長 , 別人 對 他 的 愛 … … 所 交織成 的 , 便是 曲折 動人 的 故事 。 有的 孩子 , 只 有 爸爸 , 或 只 有 媽媽 , 或者 沒有 爸爸 , 也 沒有 媽媽 。 在 成長 的 過程 中 , 不但 要 學會 照顧 自己 , 調整 心情 , 甚至 還要 學會 安慰 大人 , 支持 大人 … … 有的 孩子 , 生活 在 鄉下 , 於是 他 的 故事 裡 , 就 充滿 了 山 的 顏色 , 或是 海 的 氣息 。 有的 孩子 , 是 外國 的 孩子 , 陌生 的 城市 , 不 一樣 的 人種 , 差別 很 大 的 習慣 … … 形成 了 充滿 異國 色彩 的 故事 。 有的 孩子 , 看來 沒有 什麼 特別 , 生活 也 很 普通 , 但是 , 生活 的 點點滴滴 : 和 朋友 吵架 , 功課 遇到 挫折 , 不 被 父母 了解 , 想 談戀愛 … … 這些 , 也 都 是 一 個 又 一 個 的 故事 。 小魯 兒童 成長 小說 , 就 是 你 的 、 我 的 、 他 的 , 每 一 個 孩子 的 故事 ! 真真實實 、 貼貼切切 , 讓 每 個 孩子 , 看到 身邊 的 人 與 環境 , 認識 身邊 的 人 與 環境 , 也 讓 每 個 孩子 , 看到 了 自己 , 認識 了 自己 ! 一 片 真心 陳素宜 那 年 , 我 大概 是 國小 五 或 六年級 的 那 年 , 跟著 姊姊 到 千段崎 去 拜 「 阿公婆 」 。 阿公婆 是 客家人 對 祖先 的 尊稱 , 拜 阿公婆 就 是 祭祖 的 意思 。 我們 陳家 的 阿公婆 , 一直 供奉 在 千段崎 的 公廳 裡 , 逢年 過節 住在 各 地 的 各 房 子孫 , 都 會 回來 祭拜 祖先 。 在 我 國小 的 那 段 時間 , 姊姊 常常 一 個 人 挑 著 牲儀 , 代表 我們 家 這 一 房 , 爬上 千段崎 去 拜 阿公婆 。 只有 那 一 次 , 唯一 的 一 次 , 比 她 小 三 歲 的 我 , 提 著 一 袋 米酒 和 三 個 酒杯 , 跟 在 後面 一起 爬上 千段崎 。 聽說 , 我 沿 路 一直 問 : 「 快 到 了 嗎 ? 」 「 快 到 了 嗎 ? 」 聽說 , 最後 我 手 上 的 東西 全 放 在 姊姊 的 擔子 上 , 還 一 個 人 賴 在 半山腰 , 氣喘吁吁 地 不肯 繼續 往 前 走 。 這些 事情 , 我 全 都 不 記得 了 , 腦海 裡 模糊 的 影像 是 , 阿菲伯 家 的 小 堂哥 , 拿 著 一 枝 砍 草 的 長 鐮刀 , 走 在 前面 為 我們 開路 , 揮 著 揮 著 , 竟 砍倒 了 屋 旁 的 香蕉樹 , 一 大 串 青綠 的 香蕉 , 倒 在 長長 的 雜草堆 裡 。 還 有 祭典 過後 , 阿菲 伯母 廚房 裡 的 那 張 大 圓桌 上 , 擺滿 了 各式各樣 「 澎派 」 的 菜餚 , 大人 小孩 快樂 進餐 的 情景 。 後來 , 我 再 也 沒有 去 過 千段崎 的 老家 。 國小 畢業 後 就 出外 讀書 , 國中 通車 、 師專 住 校 , 大學 和 研究所 就 離家 更 遠 更 遠 了 。 依稀 記得 , 師專 不 知道 是 幾年級 的 時候 , 聽 姊姊 說 , 阿菲伯 家 也 搬離 了 千段崎 , 阿公婆 的 牌位 請到 了 大分林 。 從此 以後 , 逢年 過節 , 陳家 各 房 子孫 集合到 大分林 來 祭祖 , 千段崎 在 我 的 腦海 中 遠 了 、 淡 了 、 模糊 了 , 最後 不見了 。 這 幾 年 , 大家 開始 研究 老東西 。 姜家 的 天水堂 、 姜阿新 的 老宅 、 鄧南光 的 老 照片 、 慈天宮 、 叮咚橋 、 老水井 、 老 水車 、 擂茶 、 椪風茶 等等 , 甚至 連 已經 拆掉 的 北埔 老街 , 又 重新 登上 舞臺 , 在 人們 的 口 耳 之間 流傳 。 在 我 跟著 大家 翻閱 鄉土 文化 書籍 的 時候 , 千段崎 這 個 熟悉 又 陌生 的 名詞 出現 在 眼前 。 原來 那裡 曾經 是 人群 聚集 的 造紙 重鎮 , 原來 那裡 是 鄉紳 陳尾生 出資 請 工人 鋪設 , 原來 那裡 也 有 好多 好多 故事 ! 只是 , 當 我 興匆匆 地 開車 來到 應該 是 千段崎 的 所在地 時 , 附近 住家 的 阿伯 卻 跟 我 說 : 「 千段崎 呀 , 沒 錯 , 前面 那 條 小溪 出口 就 是 當年 千段崎 的 入口 呀 。 只是 前 幾 年 開路 , 千段崎 上 的 石階梯 , 被 偷 的 被 偷 、 挖走 的 挖走 , 早 就 沒有 千段崎 囉 ! 」 沒有 了 ? 我 的 公太 陳尾生 出資 請 工人 鋪設 的 千段崎 沒有 了 ? 我 的 阿婆 年輕 時候 挑 著 竹子 走過 的 千段崎 沒有 了 ? 啊 , 真 希望 有 故事 中 看過 的 時光機 , 我 要 回到 那 年 , 唯一 一 次 跟著 姊姊 爬上 千段崎 的 那 年 , 我 要 交給 國小 五年級 還是 六年級 的 我 一 臺 數位 相機 , 好好 地 把 千段崎 拍下來 ; 我 要 回到 公太 請 工人 鋪設 千段崎 的 那 年 , 我 要 好好 地 看看 人群 聚集 的 造紙 重鎮 , 我 要 好好 地 看看 挑 竹 人龍 蜿蜒 走過 的 千段崎 ! 看過 小說 的 讀者 們 一定 知道 , 書 裡 的 哪些 事情 是 真 的 , 哪些 事情 只 是 我 心 中 的 想望 ; 哪些 人物 可能 是 真 的 , 而 哪些 人物 只 是 作者 我 心 中 的 想像 。 親愛 的 讀者 呀 , 不管 事情 跟 人物 是 真 的 , 還是 只是 我 的 想像 , 那 都 出自 於 我 的 一 片 真心 ! 真心 地 想要 留下 北埔 曾經 有 過 的 歷史 , 真心 地 想要 留住 千段崎 曾經 有 過 的 風光 , 真心 地 想 為 你 說 一 個 美好 的 故事 。 人物 介紹 阿光 我 和 小杰 是 堂兄弟 , 我們 的 感情 很 好 , 只是 有時候 媽媽 喜歡 拿 我們 的 成績 來 比較 , 但是 小杰 每 次 都 考 一百 分 , 太 難 超越 他 啦 ! 其實 我 覺得 我 考 九十六 分 也 很 棒 啦 ! 而且 我 還是 有 贏過 小杰 的 地方 : 我 比 他 會 說 笑話 唷 ! 小杰 我 雖然 常常 考 一百 分 , 但 我 也 有 個 弱點 : 我 最 怕 上臺 和 大家 說話 了 ! 這 次 伯母 竟然 幫 我 和 阿光 一起 報名 了 「 客家 采風 ── 小小 解說員 夏令營 」 , 該 怎麼辦 才 好 呢 ? 還 有 , 夏令營 時 我 常 遇到 一 位 白髮 老阿公 , 他 到底 是 誰 呢 ? 白髮 老阿公 在 某 種 因緣際會 下 , 我 認識 了 小杰 , 短短 的 幾 次 會面 時間 裡 , 我 帶 著 他 參觀 許多 對 我 有 特別 意義 的 古老 景點 , 希望 這 能 讓 他 的 心 中 產生 某 種 新 的 想法 … … 至於 為什麼 我 只 出現 在 小杰 面前 ? 這 當然 是 有 我 特別 的 用意 啦 ! 屘叔 雖然 爸爸 一心 要 希望 我 能 成為 「 將才 」 、 當 校長 , 但 我 覺得 當 美術 老師 才 是 我 的 興趣 呀 ! 」 真 希望 有 一 天 , 阿公 也 能 像 阿龍 叔公 那樣 以 自己 的 孫子 為榮 。 「 哇 ! 是 鱷魚 耶 , 還 有 鴕鳥 ! 」 阿光 驚叫 連連 , 拿 著 相機 拍 個 不停 。 小杰 趕緊 過去 看看 , 也 被 眼前 的 作品 震驚 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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