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 不 對 ？ 」 吳松尉 問 。 「 如果 那 個 人 真的 很 笨 ， 吃 了 聰明 藥 也 只 能 控制 他 的 行為 ， 讓 他 專心 聽講 ， 學到 一些 東西 ， 但 不會 提升 他 的 智力 的 。 」 「 既然 不能 變 聰明 ， 為什麼 要 叫 聰明 藥 呢 ？ 」 馮婉婷 問 。 「 那 只 是 一 種 俗稱 ， 並 不 是 真正 的 藥名 。 」 劉 老師 知道 同學 們 都 懂 了 ， 總結 說 ： 「 我 希望 你們 記住 ， 靠 著 一些 偏方 ， 或 自以為 聰明 而 不 努力 ， 都 無法 得到 好 成績 的 ； 想要 進步 ， 就 得 努力 ， 除了 努力 ， 再 努力 ， 沒有 其他 的 捷徑 。 」 班 上 寂靜 無聲 ， 小 J 則 低 著 頭 。 他 知道 老師 的 意思 。 沒有 人 比 他 更 了解 吃 聰明 藥 的 痛苦 ， 但 他 不 敢 想像 不 吃 聰明 藥 後 ， 會 變成 什麼 樣 ？ 經過 這 次 的 討論 ， 小 J 在 同學 們 的 眼 中 看到 了 同情 和 鼓勵 ， 也 感覺到 敵意 。 周開翰 酸溜溜 地 說 ： 「 我 要是 也 吃 聰明 藥 的話 ， 也 可以 考 全 班 第一 ！ 」 馮婉婷 則 說 ： 「 吃 聰明 藥 ， 考 一百 分 ， 有 什麼 了不起 ！ 」 歐友聞 並 沒 說 什麼 ， 可是 小 J 還是 感覺 得 到 ， 他 對 自己 的 排斥 。 還 有 王政 ， 小 J 在 他 眼 中 看到 一 種 奇怪 的 眼神 。 這 天 中午 小 J 依舊 沒 吃 便當 ， 默默 地 走出 教室 。 他 趴 著 圍牆 看 著 操場 ， 操場 裡 空蕩蕩 的 ， 又 望 了 望 天空 ， 灰色 的 雲 快速 移動 著 ， 好像 快 下雨 了 。 他 望 了 一會兒 ， 往 廁所 走去 。 他 上完 廁所 後 ， 發現 王政 堵 在 門口 。 「 明天 把 聰明 藥 帶來 給 我 ！ 不然 ， 你 死定 了 。 」 王政 威脅 他 。 小 J 推開 他 的 手 ， 準備 回 教室 。 王政 一 惱火 ， 粗暴 地 推 了 他 一 把 。 小 J 往後 退 了 幾 步 ， 頭 撞到 廁所 的 門 。 他 感到 好 暈 ， 轉身 扶 著 門 。 「 你 要是 敢 把 我 的 話 當作 耳邊風 ， 我 絕不 饒 你 。 」 王政 又 從 背後 踢 了 他 一 腳 。 小 J 雙腿 一 軟 ， 手 抓 門 ， 跪倒 在 地 上 。 王政 又 踢 了 他 一 腳 ， 小 J 倒 了 下來 。 「 少 裝 死 ， 」 王政 蹲下來 ， 抓起 他 的 衣領 。 「 聽到 了 沒 ， 明天 … … 」 小 J 面 無 血色 ， 失去 了 知覺 。 王政 嚇壞 了 ， 丟下 小 J 轉身 跑 了 出去 ， 不料 和 鐘友裕 撞 個 滿懷 。 「 王政 ， 你 發 什麼 瘋 啊 ！ 」 鐘友裕 咒罵 了 一 聲 。 他 走進 廁所 後 ， 發現 小 J 倒 在 地 上 ， 也 嚇壞 了 。 他 急忙 衝向 辦公室 ， 邊 跑 邊 喊 著 ： 「 王政 把 小 J 打死 了 ！ 」 第十四 章 原來 你 在乎 的 經過 急救 後 ， 小 J 醒過來 了 。 發生 這 件 事 後 ， 小 J 的 媽媽 更加 堅定 要 他 停 藥 。 小 J 和 媽媽 吵 了 起來 。 「 為什麼 不 讓 我 吃 ？ 」 他 憤怒 地 問道 。 「 因為 我 不 想 失去 兒子 。 」 媽媽 說 。 「 那 你 寧可 有 個 笨 兒子 ！ 」 「 你 知道 的 ， 你 一點兒 都 不 笨 。 」 「 沒有 聰明 藥 ， 我 就 不能 專心 ， 我 就 會 考 得 很 爛 ， 就 會 變成 笨蛋 。 我 要 吃 聰明 藥 ， 我 要 吃 ！ 我 不要 再 變回 以前 那 個 笨蛋 小 J 。 」 他 淚眼 婆娑 地 哀求 著 媽媽 。 「 不可以 。 」 媽媽 也 紅 著 眼 ， 態度 卻 非常 堅決 。 失去 了 聰明 藥 ， 小 J 就 像 一 艘 失去 發動機 的 船 ， 在 茫茫 的 大海 中 ， 動 也 不 動 。 他 生 媽媽 的 氣 ， 心想 著 ： 「 你 不 讓 我 吃 聰明 藥 ， 我 照樣 不 吃 東西 ， 看 你 怎麼辦 ？ 」 可是 他 的 大腦 背叛 了 他 ， 他 開始 覺得 肚子 餓 ， 吃 起 東西 來 。 在 學校 裡 ， 他 想 專心 卻 做 不 到 ， 那 種 無法 掌控 的 感覺 又 回來 了 。 他 好 沮喪 。 他 氣 自己 ， 卻 把 脾氣 發 在 媽媽 和 姊姊 身 上 ， 連 同學 也 遭 了 殃 。 他 感覺 得 到 這 個 老師 對 他 的 關愛 ， 尤其 當 他 知道 劉 老師 並 不 覺得 他 需要 去 特教班 時 ， 對 這 個 老師 又 多 了 一 分 喜愛 。 「 她 一定 看出來 ， 你 並 沒有 那麼 糟 。 」 媽媽 說 。 「 可是 我 真的 那麼 糟 啊 ！ 」 他 對 自己 毫無 信心 。 「 從 現在 開始 好好 的 認真 ， 還 來得及 的 。 」 媽媽 再度 替 他 打氣 。 「 你 又 想 盯 我 的 功課 了 ？ 」 小 J 覺得 好 煩 。 「 你 總 不能 既 不 練 琴 ， 又 不 在乎 功課 吧 ！ 」 媽媽 也 感到 很 無奈 。 如果 要 他 選 ， 他 當然 會 選 練 琴 ， 可是 他 還 走不 出 失敗 的 陰影 。 但 要 他 回到 課業 上 ， 他 也 做 不 到 。 他 現在 的 問題 ， 不只 是 不能 專心 ， 他 落後 太多 跟 不 上 ， 是 另 一 個 頭疼 的 原因 。 數學 計算題 ， 他 可以 小心 地 計算 ， 但 應用題 他 根本 看 不 懂 。 國語 課本 裡 的 那些 字 ， 他 大部分 都 認得 ， 可是 一旦 碰到 造句 就 沒輒 了 。 那些 字 的 背後 好像 隱藏 了 很多 祕密 ， 那 一個個 的 方塊 ， 就 像 一個個 的 密碼 ， 搞 得 他 頭暈目眩 ， 心煩意亂 。 媽媽 當然 也 注意到 這 個 問題 ， 不得不 開始 盯 起 他 的 功課 ， 作業 問題 再度 讓 母子倆 的 關係 緊繃 。 媽媽 罵 他 心不在焉 ， 他 也 很 懊惱 ， 那些 題目 他 明明 都 會 算 的 ， 可是 不 知道 為什麼 ， 七 乘 六 竟然 寫成 三十五 ， 九 乘 四 寫成 二十六 ？ 「 你 到底 在 幹麼 呀 ？ 」 媽媽 忍不住 大吼 著 。 「 我 哪 知道 ？ 就是 會 看錯 呀 ！ 」 他 挫敗 、 沮喪 ， 厭煩 到 極點 。 每 天 小 J 總是 在 憤怒 中 完成 作業 ， 媽媽 則 是 心力交瘁 。 她 跟 劉 老師 談 過 聰明 藥 的 事 ， 劉 老師 不 贊成 他 吃 。 「 我 看過 不少 服用 聰明 藥 的 例子 ， 確實 有助於 提升 注意力 ， 但 我 不 覺得 那 是 個 根本 的 解決之道 。 」 劉 老師 說 。 「 我 也 不 想 讓 他 吃 ， 可是 你 看看 他 ， 我 真的 無能為力 了 。 」 小 J 的 媽媽 也 同樣 心力交瘁 ， 她 開始 思索 著 該不該 讓 小 J 服用 聰明 藥 。 「 小 J 媽媽 ， 你 一定 要 撐 下去 。 小 J 這 孩子 的 質 很 好 ， 只要 用 對 方法 ， 一定 可以 看 得 到 他 的 進步 的 。 」 「 還 能 有 什麼 辦法 呢 ？ 」 小 J 的 媽媽 充滿 了 絕望 。 「 不要 要求 他 太多 ， 先 把 基本 的 弄通 ， 一 次 一點 ， 對於 這樣 的 孩子 絕對 不能 急 。 」 「 我 也 知道 ， 可是 他 已經 五年級 了 ， 沒有 多少 時間 了 。 」 「 總 比 都 不 做 好 吧 ， 我 會 幫 他 的 。 」 「 小 J 的 運氣 真 好 ， 總是 有 很 棒 的 老師 在 幫助 他 。 」 小 J 的 媽媽 感激 不已 。 「 謝謝 你 ， 劉 老師 。 」 在 課堂 上 ， 劉 老師 只要 一 發現 小 J 的 心 溜走 時 ， 便會 輕聲 地 呼喚 他 ： 「 小 J ， 請 你 看 老師 這裡 。 」 聽到 老師 的 呼喚 ， 小 J 會 即刻 回過神 來 ， 即便 他 不 是 真的 聽懂 老師 在 講 什麼 ， 也 會 想法子 聽 一下 。 最 讓 小 J 開心 的 是 ， 劉 老師 免除 了 他 午睡 的 折磨 。 進入 小學 以後 ， 午睡 是 他 最 討厭 的 事情 。 他 根本 睡 不 著 ， 又 不可能 靜靜 地 趴 在 桌 上 ， 以前 他 常 因 午睡 搗蛋 而 被 楊 老師 處罰 。 劉 老師 看出 他 的 痛苦 ， 利用 午休 時間 教 他 做 很多 事 ， 像是 ： 整理 書箱 裡 的 書 、 做 垃圾 分類 、 整理 教具 等等 ， 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