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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實在 不 相信 ! 爸爸 顯然 比 他 年輕 太多 了 。 「 呵 呵 呵 ! 你 還 是 嬰兒 的 時候 , 我 抱 過 你 ! 一眨眼 就 長 這麼 高 了 , 真 快 ! 」 他 遞過來 一 個 精緻 的 木盒 : 「 這 是 我 發明 的 自動 調色盤 , 聽說 你 喜愛 繪畫 , 送給 你 試用 看看 效果 如何 。 」 面對 那 一 臉 笑意 , 我 竟然 變成 木頭人 , 不 知 如何 應對 , 只好 面 無 表情 的 接過 調色盤 , 回到 房間 將 它 甩到 角落 。 晚餐 時 我 一逕 低 著 頭 , 食 不 知 味 的 將 食物 扒進 嘴 裡 。 唉 , 如果 我 有 李心如 那麼 犀利 的 口齒 就 好 了 ! 我 肯定 要 逼問 到 底 , 非 把 這 隻 笑面 狼 親近 媽媽 的 意圖 抖出來 不可 ! 「 媽 , 我 去 學 油畫 了 ! 」 我 渾身 不 自在 的 離開 飯廳 , 感覺 自己 像 一 名 還 沒 揮棒 就 被 三振 , 黯然 出局 的 打擊者 。 我 越 想 越 氣惱 , 走到 油畫 老師 的 家門 口 , 在 撳 門鈴 的 前 一 秒鐘 驟然 改變 主意 , 決心 踅回去 探 個 究竟 。 爸牌 冒 爸 我 像 個 小偷 躲 在 人行道 的 樹 下 窺伺 , 卻 瞧 不 見 家 裡 的 任何 動靜 。 我 只好 躡手躡腳 的 跨過 家門 前 的 七里香 圍籬 , 蹲 在 花園 的 草坪 上 等待 時機 。 時間 如同 縮頭 烏龜 停滯 不 前 , 疑問 卻 好似 脫韁 野馬 , 拉 著 我 毫無 目標 的 狂奔 。 媽媽 為何 不 說明 她 不再 為 爸爸 祈禱 的 原因 ? 為何 她 要 跟 那 一 隻 笑面 狼 出雙入對 ? 還 毫不 避諱 的 引狼入室 ? 就算 真相 是 一 團 殘酷 的 烈火 , 我 也 寧願 當 一 隻 奮不顧身 的 飛蛾 ! 老天 , 快 讓 答案 揭曉 吧 ! 爸牌 冒 爸 等 了 又 等 , 終於 看到 媽媽 送 那 個 男人 走出 家門 。 那 個 男人 打開 車門 , 卻 又 賴 在 原地 跟 媽媽 說話 , 接著 媽媽 竟然 投入 他 的 懷中 , 兩 個 人 緊緊 的 擁抱 在一起 。 面對 這 一 幕 , 我 的 心 彷彿 被 狠狠 扎 了 一 針 , 腦門 轟轟 響 , 登時 站不住腳 , 頹喪 的 坐 在 草皮 上 , 久久 無法 回過神 來 。 鐵證如山 , 媽媽 還 能 怎麼 抵賴 呢 ? 她 的的確確 是 在 欺騙 我 ! 神 哪 , 我 該 怎麼辦 才 好 ? 世界 突然 變 陌生 了 ! 我 眼 中 那 個 親愛 的 的 媽媽 , 已經 變成 別的 女人 了 。 媽媽 送走 陳 博士 , 轉身 回去 屋 內 。 我 像 個 掉 了 魂 的 軀殼 , 開門 進入 客廳 , 不聲不響 的 走向 自己 的 房間 。 媽媽 一連 喊 了 我 好幾 聲 , 我 都 沒有 回應 。 我 聽到 媽媽 的 腳步聲 跟上來 , 立刻 大步 邁入 房間 , 猛力 甩上門 , 用 轟然 巨響 代替 回答 。 我 把 自己 丟 在 床 上 。 一 想到 不可 知 的 未來 , 惶恐 、 傷心 和 憤怒 傾泄 而 出 , 拌 著 熱淚 在 胸臆 中 翻攪 。 「 宏 , 快 開門 和 媽媽 說說話 。 」 不管 媽媽 如何 央求 , 我 決意 不 開門 。 她 想 透過 螢幕牆 和 我 說話 , 我 吼 她 一 句 : 「 妳 騙 我 ! 我 都 看見 了 ! 」 然後 就 憤恨 的 將 電源 切斷 。 「 宏 , 開門 聽 媽媽 解釋 好不好 ? 」 媽媽 又 哭 著 來 敲 我 的 房門 。 我 乾脆 用 枕頭 將 耳朵 蒙住 , 拒絕 讓 她 斷斷續續 的 啜泣聲 來 軟化 我 的 決心 。 爸牌 冒 爸 十一 、 把 自己 關 起來 第二 天 我 仍舊 固執 的 將 自己 鎖 在 房間 。 媽媽 頻頻 來 敲門 呼喚 我 , 即使 聽到 她 的 嗓子 已經 哭啞 了 , 我 依然 鐵 著 心腸 不 理會 她 。 我 想 : 媽媽 已經 擺明 她 選擇 了 別的 男人 , 那 就 表示 她 只 在乎 自己 的 感受 , 根本 不 在乎 我 和 爸爸 將 會 遭受 何等 的 傷害 。 既然 這樣 , 我 又 何必 在乎 她 的 感受 呢 ? 「 宏 , 出來 吃 早餐 好不好 ? 」 媽媽 沒 聽到 我 的 回應 , 隔 了 一陣子 又 問 : 「 開門 讓 媽媽 把 早餐 送進去 給 你 吃 , 好不好 ? 」 「 不用 妳 關心 了 , 我 不 餓 ! 」 我 嘶吼 著 回應 她 。 我 一再 告訴 自己 : 媽媽 太 對不起 我 和 爸爸 了 ! 她 活該 受到 最 痛苦 的 懲罰 。 既然 媽媽 已經 靠不住 了 , 我 只好 選擇 和 爸爸 站 在 同 一 邊 。 我 一定 可以 堅持 到 最後 , 因為 爸爸 就 快要 回來 了 。 爸爸 鐵定 會 支持 我 , 並且 放棄 他 成為 火星 先驅 者 的 夢想 , 為 我 往後 的 生活 做 最 妥善 的 安排 。 我 相信 爸爸 ! 爸牌 冒 爸 那 一 隻 色狼 明知 媽媽 有 丈夫 , 有 孩子 , 有 美滿 的 家庭 , 居然 還 敢 橫刀奪愛 , 實在 太 可惡 了 ! 如今 我 和 爸爸 都 成為 他 追求 醜陋 愛情 的 犧牲品 , 但是 , 又 有 誰 能 懲罰 他 呢 ? 一 想到 這裡 , 我 不禁 恨 得 握緊 拳頭 , 咬牙切齒 , 亂 吼 亂 叫 的 猛 搥 床墊 出氣 。 我 又 想到 : 爸爸 已經 失去 媽媽 , 如果 他 再 為 我 而 放棄 開發 火星 的 理想 , 那 他 豈不是 一無所有 ! 啊 ! 命運 之 神 對待 爸爸 未免 太 殘酷 了 吧 ? 我 怎能 讓 爸爸 成為 最 大 的 犧牲者 呢 ? 天哪 ! 我 該 怎麼辦 才 好 呢 ? 「 哈哈 ! 」 爸爸 笑 著 說 : 「 你 做錯 事 了 ! 你 的 機器人 保鏢 認為 你 必須 先 向 這 三 位 小朋友 道歉 , 他 才 願意 出手 幫 你 解圍 。 」 爸爸 這樣 說 , 令 我 覺得 好 訝異 。 我 雖然 只 學 過 初級 「 機器人 學 」 , 但是 我 也 知道 機器人 沒有 「 意志 」 , 當然 不 具備 所謂 的 「 願意 」 或 「 不 願意 」 的 驅動力 。 驅使 機器人 的 方法 很 簡易 , 就 是 對 它 下達 接收 得 到 的 指令 。 「 鬼扯 ! 」 醉漢 咒罵 一 聲 , 又 下 一 道 指令 , 他 的 機器人 保鏢 仍舊 毫無 反應 。 醉漢 無計可施 , 只好 心不甘情不願 的 向 我們 道歉 , 爸爸 這 才 放開 他 。 爸牌 冒 爸 醉漢 在 他 的 機器人 保鏢 半 是 挾持 半 是 攙扶 的 情況 下 , 悻悻然 的 離去 , 一邊 走 一邊 咆哮 : 「 廢鐵 ! 秀逗 機器人 ! 你 損害 了 主人 的 權益 , 我 要 把 你 送回 機器人 公司 解體 , 還 要 向 你 的 製造商 求償 ! 」 爸爸 又 幫 我們 點 了 三 份 熱呼呼 的 早餐 , 然後 便 去 健身房 運動 , 留下 我們 在 甲板 上 吃 早餐 。 「 王宏 , 說 實在 的 , 我 好 羨慕 你 有 一 個 萬能 爸爸 。 」 李心如 說 。 陳立城 馬上 接口 : 「 而且 他 無時無刻 都 在 關注 你 , 剛剛 才 會 即時 出現 幫 我們 解圍 。 」 我 陶陶然 的 回答 : 「 剛剛 我 真的 好 擔心 ! 萬一 保鏢 機器人 出手 , 我 爸爸 再 強壯 也 不 是 機器人 的 對手 。 」 「 我 也 很 替 你 爸爸 擔心 ! 」 李心如 說 。 「 幸好 有驚無險 ! 」 陳立城 皺 一下 眉頭 , 接著 說 : 「 不過 有 一 點 很 奇怪 : 按照 我們 學 過 的 機器人 驅動 法則 來 說 , 機器人 保鏢 雖然 不會 傷害 你 爸爸 , 但是 一定 會 出手 維護 主人 的 安全 。 可是 那 一 部 機器人 明明 沒有 故障 , 而且 主人 一再 下 指令 , 它 卻 連 動 也 不 動 。 我 實在 想 不 通 究竟 是 什麼 緣故 ? 」 「 會不會 是 機器人 保鏢 判斷 自己 的 主人 不會 發生 危險 ? 」 李心如 說 。 爸牌 冒 爸 「 就算 真是 這樣 , 在 主人 下 指令 之後 , 它 也 應該 會 行動 才 對 。 」 陳立城 十分 肯定 的 說 。 我 相信 陳立城 的 說法 。 在 班 上 , 他 的 「 機器人 學 」 這 一 門 科目 向來 獨占鼇頭 。 哪 一 型 的 機器人 有 何 種 特性 , 他 都 瞭若指掌 。 「 或許 是 我 爸爸 有 超越 機器人 指令 的 法寶 吧 ! 我 看過 爸爸 從 火星 傳回來 的 影像 , 他 一 個 人 要 同時 指揮 上百 部 機器人 進行 開發 的 工作 , 如果 沒有 特別 的 法寶 , 恐怕 就 難以 勝任 了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嗯 , 應該 沒 錯 ! 」 陳立城 點頭 表示 贊同 。 十六 、 冒牌 爸爸 美好 的 阿拉斯加 假期 接近 尾聲 了 。 在 回程 的 飛機 上 , 爸爸 、 媽媽 和 那 個 第三者 之間 的 關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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