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 他 曾經 是 妳 的 男朋友 ， 還是 他 在 唬弄 我們 ？ 」 她 口乾舌燥 ， 無法 自如 說話 。 「 他 不 算 我 的 男朋友 。 」 「 不過 他 喜歡 妳 ？ 」 「 不 知道 。 」 「 他 當然 喜歡 妳 。 」 她 不 假 思索 便 衝口 說 ： 「 為什麼 ？ 」 連恩 以為 她 期待 獲取 他 的 讚美 ， 但 她 真正 想 說 的 是 為什麼 大衛 會 喜歡 我 （ 她 也 曾 以 一 種 懦弱 的 方式 詢問 大衛 ， 為什麼 你 不 愛 我 了 ？ ） ── 因為 正 對著 莎拉 說話 ， 連恩 自然 以為 她 是 在 回 問 他 。 「 因為 妳 長 得 漂亮 嘛 ， 這 就 是 為什麼 。 」 這 句 臺詞 說 得 煞是 漂亮 ， 她 瞬間 面 露 喜悅 ， 大衛 依舊 埋藏 在 她 心 底 深處 ， 像 一 個 懸而未決 的 問題 。 「 住 口 。 」 她 說 ， 忽然 畏縮 起來 。 「 妳 真的 很 漂亮 。 妳 知道 妳 讓 我 想起 誰 嗎 ？ 」 他 高興 得 驚叫 ， 彷彿 終於 解決 一 個 複雜 的 難題 。 「 莎黛 ， 妳 知道 我 在 說 誰 ？ 」 「 我 跟 她 長 得 不 像 。 」 。 「 妳 長 得 很 像 她 。 」 連恩 說 同時 貪婪 地 盯 著 她 的 臉蛋 ， 直到 他 自己 感到 不好意思 。 他 不再 說 下去 ， 把 手 伸出 窗 外 ， 手 上 拿 著 一 碟 菸蒂 。 他 輕輕 拍打 全 身 上下 ， 然後 取出 一 盒 Drum __UNDEF__ 菸絲 和 捲菸紙 ， 走到 床鋪 坐下 。 「 你 不 想 下樓 去 後院 嗎 ？ 」 「 和 其他 人 會合 ？ 不 ， 我 不 想 。 」 他 放下 菸絲 ， 一 把 抓起 她 的 手腕 拉 向 他 ， 讓 她 坐 在 他 的 身邊 。 「 我 不 想 。 」 他 呼出 熾熱 的 氣息 嘟噥 著 。 「 我 只 想 和 妳 待在 這裡 。 」 他 忽然 將 舌頭 伸進 她 的 耳朵 裡 ， 她 倒 抽 了 一 口 氣 ， 感到 驚訝 又 厭惡 ， 趕緊 扭 過 頭 來 ， 讓 他 的 舌頭 伸進 她 的 嘴巴 ， 這樣 就 沒 那麼 尷尬 但 也 沒 那麼 爽快 。 她 嚐 著 自己 耳垢 苦澀 的 味道 ， 更加 使勁 地 往 他 身 上 壓 去 ， 希望 能 因此 抹去 那 股 味道 。 恍惚 中 她 掙扎 著 ， 勉為其難 地 讓 他 的 舌頭 在 自己 嘴 裡 胡亂 戳 彈 伸縮 ， 但 不管 如何 ， 兩 人 的 舌頭 似乎 雞 同 鴨 講 ， 一 個 勁兒 將 對方 的 舌頭 撥開 。 連恩 痛苦 地 發出 呻吟 ， 將 兩 人 交纏 著 的 身體 翻轉 過來 ， 把 她 壓 在 凹凸不平 的 床墊 上 。 當 連恩 沉甸甸 地 壓 在 她 胸脯 上 ， 同時 掙扎 著 脫掉 夾克 ， 她 的 氣味 忽然 撲鼻 而 來 。 他 像 發狂 似的 死命 脫掉 束衣 般 的 掙脫 夾克 的 束縛 ， 而 她 上 氣 不 接 下 氣 地 填滿 胸腔 ， 她 開始 吱吱 叫 ， 甚至 尖聲 大叫 起來 ── 聽見 她 的 叫聲 ， 連恩 用 雙手 把 身體 撐起 ， 並 對著 她 露齒 而 笑 ， 他 滿心 以為 她 喘 著 息 是 興奮 的 跡象 。 她 的確 感到 興奮 ， 但 卻 是 一 種 奇怪 的 感覺 。 連恩 熱情 的 舉止 令 她 感到 尷尬 甚至 震驚 。 他 放肆 擺動 ， 兩 隻 毛茸茸 的 大腿 蒼白 無 血色 ， 看起來 好像 被 釘 在 勃起 卻 有 奇怪 皺褶 的 陰莖 上 ， 他 把 陰莖 握 在 手 裡 ， 把 覆蓋 在 外 的 一 層 皮膚 往後 拉 ， 對著 她 噴出 好像 紅色 的 東西 。 莎拉 不 曾 看 過 也 無從 想像 未 切除 包皮 的 陰莖 是 什麼 模樣 ； 她 想必 看 得 目瞪口呆 ， 這樣一來 他 更 是 得意 。 除了 令 人 失望 的 肉體 發洩 外 ， 隨之 而 來 的 口頭 發洩 也 令 她 始料未及 ， 且 聽 得 渾身 顫抖 。 他 絮絮叨叨 地 說 著 ， 大部分 令 人 無法 理解 ， 好不容易 從 這些 喃喃囈語 抓住 的 隻字 片語 卻 又 猥瑣 不堪 。 他 講話 急促 ， 咬字 混濁 不清 ， 音調 忽高忽低 ， 發出 的 聲音 有如 生性 頑皮 的 男孩 亢奮 地 高聲 朗讀 最 新 發現 的 黃色 小說 。 瞧 他 用 了 什麼 字眼 啊 ！ 遠 比 幫 胖 寶寶 擦 屁股 的 母親 叨唸 的 兒語 更 淫蕩 。 他 呼喚 他 的 那 一 根 「 他 的 小 威力 」 ── 「 噢 ， 我 的 小 威力 進去 啦 ！ ── 它 進去 裡面 啦 ！ ── 好 軟 好 濕 我 的 小 威力 在 你 好 軟 好 濕 好 緊 好 軟 好 熱 的 裡面 ── 」 其他 的 淫聲 浪語 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── 當 他 使勁 抽插 、 戳捅 、 擠壓 時 ， 他 並 不 怎麼 觸摸 她 ， 彷彿 她 的 身體 只 是 一 個 玩偶 ── 可是 她 聽見 自己 高呼 抗議 ， 甚至 尖叫 警告 ， 「 不要 ， 不要 ， 不要 。 」 一 股 駭人 的 歡暢 愉悅 從 她 體 內 綻放出 一 朵 血肉 之 花 ， 肌肉 壯碩 的 花蕾 宛如 舌頭 ， 陷 在 痛苦 至極 的 龐大 洞口 裡 ， 這 股 喜悅 排山倒海 而 來 ， 她 完全 俯首稱臣 ， 甚至 感受 不 到 他 的 「 小 威力 」 或 他 身體 其他 部位 在 她 體 內 或 在 她 身邊 任何 地方 ， 彷彿 他 已經 化為 一 個 小 黑點 ， 被 她 不 想要 的 快感 高潮 捲入 汪洋大海 中 。 當 她 恢復 意識 ， 赫然 發現 自己 被 一 具 濕漉漉 的 肉身 壓 得 喘 不 過 息 。 胸罩 、 T恤 和 牛仔 外套 都 褪到 胳肢窩 ， 一 對 乳房 坦露 在外 ； 牛仔褲 和 內褲 褪到 腳踝 ； 膝蓋 張開 ； 腳 上 仍 套 著 黑色 尖頭靴 。 她 的 屁股 濕 冷冷 的 ， 底下 好像 有 一 灘 黏膩 的 液體 。 越過 連恩 的 肩膀 ， 她 發現 房門 沒 關 ， 趕緊 用力 推開 他 ， 他 瞬間 掉到 床鋪 下 的 垃圾堆 裡 。 「 妳 不 喜歡 嗎 ？ 」 他 驚叫 道 。 「 門 沒 關 ！ 」 啊呀 ， 她 不 是 不 喜歡 ， 只是 有點 害臊 ！ 他 喜孜孜 的 連蹦帶跳 地 穿越 房間 關上 門 ， 雖然 現在 門 有沒有 關 已經 不 重要 了 ── 窗戶 依然 敞開 著 ， 不過 數 分鐘 前 ， 她 從 洞開 的 窗子 聽見 大衛 的 聲音 。 黑夜 聽到 她 的 什麼 ？ 她 一面 思忖 著 一面 手忙腳亂 地 把 衣服 拉回 原位 ， 同時 躲開 連恩 的 長 手 長 腳 和 纏繞 ， 逃避 他 口水 直流 的 親吻 和 讚美 。 「 天啊 妳 實在 太正 了 ！ 」 他 一而再 地 讚嘆 道 ， 活脫脫 像 個 傻小子 。 她 希望 他 能 穿好 衣服 ， 遮住 像 洗衣板 的 蒼白 胸膛 和 淡 粉色 的 乳頭 。 然而 他 似乎 很 自在 ， 盤腿 坐 在 一 堆 骯髒 的 床單 上 ， 雄風 不再 的 陰莖 萎垂 在 兩 腿 間 ， 像 一 條 遭受 蹂躪 的 蟲子 。 「 你 不 覺得 我們 應該 下樓 嗎 ？ 」 她 向 他 乞求 著 。 「 如果 妳 想 喝 酒 ， 我 可以 下去 拿 幾 瓶 啤酒 上來 。 」 「 只是 ── 萬一 有 人 跑上來 怎麼辦 ？ 」 剛才 門 沒 關 ── 事 後 回想 ， 行跡 敗露 的 恥辱 勉強 可以 避免 ， 彷彿 再 晚 一 步 就 會 重蹈覆轍 而 發生 可怕 的 事 。 別人 會 質疑 她 是否 經常 這麼 做 ？ 明目張膽 地 嘿 咻 ？ 真 希望 他 快 穿上 衣服 ！ 「 吉姆 不 在 這裡 。 妳 以為 他 在 這裡 ？ 他 去 歌劇院 ， 提姆 也 去 了 ， 他們 會 有 好幾 個 鐘頭 不 在 。 」 「 他 和 提姆 不 在 家 ？ 」 「 不 在 ！ 」 連恩 笑 道 。 「 不過 他們 知道 我們 在 這裡 ？ 」 「 我們 是 他們 的 客人 ！ 我們 在 這裡 是 被 允許 的 。 」 現在 他 至少 開始 穿上 衣服 ， 赤裸 的 肉體 幾經 遮掩 後 又 變回 一 枚 帥哥 。 襯衫 穿到 一半 ， 他 把 她 拉 向 自己 ， 飢渴 地 伸長 舌尖 探進 她 的 喉嚨 。 「 妳 難道 不 知道 我 為 妳 瘋狂 ？ 」 他 啞 著 嗓子 問道 。 「 我 經常 白天 夜晚 一邊 想 著 妳 一邊 打手槍 ， 馬汀 被 我 搞 得 快 發瘋 了 。 」 「 我 的 天啊 。 」 她 虛偽 地 笑 著 說 同時 轉身 離開 ， 他 試圖 抓住 她 的 手 放進 剛剛 扣好 鈕扣 的 褲襠 裡 ， 她 邊 撒嬌 賣萌 邊 逃脫 ， 快步 跑出 房間 ， 衝下 樓梯 來到 二樓 走廊 入口處 。 從 房子 另 一 頭 傳來 模糊 的 說話聲 和 音樂聲 。 當 她 追究 聲音 來源 時 ， 連恩 追 了 上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