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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謝 我 在 這裡 所 參加 的 教會 「 聖中 之 聖 國際 基督教會 」 ( Holy __UNDEF__ of __UNDEF__ Holies __UNDEF__ International Church __UNDEF__ of God ) 。 經由 此 教會 領導人 歐帕拉契 使徒 ( Apostle Ephraim Oparaji ) 及 女 先知 ( Prophetess Ebere Oparaji ) 的 教導 , 以及 他們 驅鬼 的 神蹟 , 我 才 知道 故事 中 的 「 伊古古 」 確實 是 透過 法術 / 巫術 而 使 神 / 鬼靈 附身 於 人體 , 也 知道 在 奈國 巫術 的 實行 沒有 消失 , 而是 已經 地下化 。 ① 阿契貝 大學 畢業 後 曾 經由 友人 的 介紹 到 一 所 設立 於 「 惡林 」 中 的 學校 任教 。 他 的 這 部 作品 中 就 出現 基督教會 在 「 惡林 」 建立 教堂 的 主題 。 所謂 的 「 惡林 」 就 是 指 充滿 邪惡 鬼靈 的 一 片 林地 。 ② 正 因為 阿契貝 對 殖民 主義 客觀 而且 溫和 地 攻擊 , 才 使得 本 書 成為 經典 , 愈 是 能 不偏不倚 把 事實 描繪出來 的 , 才 愈 有 價值 。 本 書 於 一九五八年 出版 , 而 促使 阿契貝 寫作 本 作品 的 主要 原因 之 一 , 是 英國 女王 伊利莎白 二世 於 一九五六年 拜訪 奈及利亞 時 , 浮現 於 檯面 上 的 殖民 議題 與 政治 議題 。 第一 部 __UNDEF__ 第一 章 __UNDEF__ 歐康闊① 的 名聲 不僅 在 烏默非亞 宗族 的 九 個 村落 很 響亮 , 就 連 更 遠 的 部族 也 有 人 知道 他 。 他 如此 聞名 , 純 靠 個人 的 成就 。 早 在 他 十八 歲 那 年 , 他 就 因為 把 怪 貓 阿馬林茲 擲 個 四腳朝天 , 而 為 他 的 村落 贏得 無比 的 榮譽 。 阿馬林茲 是 個 很 優秀 的 摔跤手 ; 七 年 來 他 從 烏默非亞村 打到 木百諾村 , 從未 遇 過 敵手 , 他 的 背 也 從未 摔 落 地 , 因此 人稱 「 怪 貓 」 。 歐康闊 所 打敗 的 , 就 是 這麼個 摔跤 健將 。 傳說 中 他們 的 先祖 與 妖魔 交戰 了 七 天 七 夜 之後 , 才 得以 成功 創建 他們 的 部落 , 老一輩 的 人 都 認為 , 歐康闊 與 阿馬林茲 那 次 交手 是 部落 建立 之後 最 猛烈 的 一 次 。 鼓聲 咚咚 響 、 笛子 高聲 唱 , 觀戰 的 民眾 屏氣凝神 、 目不轉睛 。 阿馬林茲 是 個 詭計 多端 的 戰將 , 但 歐康闊 則 如 水中魚 般 滑溜 。 兩 個 人 臂 上 、 背 上 、 腿 上 每 條 神經 和 肌肉 都 凸 了 出來 , 人 還 能 聽到 他們 把 筋 拉到 極點 的 響聲 。 結果 就 是 , 歐康闊 把 怪 貓 摔倒 在 地 。 那 已經 是 二十多 年 前 的 事 了 。 他 的 名聲 打從 那時 起 , 便有如 哈麥丹 季節 ② 的 林 中 野火 般 蔓延 。 他 人高馬大 、 濃密 的 眉毛 加上 寬廣 的 鼻樑 , 看起來 總是 一 副 苛刻 嚴厲 的 樣子 。 他 呼吸 深重 有聲 , 有 人 說 , 他 睡覺 時 , 連 他 的 妻兒 在 外屋 ③ 都 可以 聽到 他 的 呼吸聲 。 他 走 起 路 來 , 腳跟 幾乎 不 著地 , 好像 後跟 裝 了 彈簧 , 也 彷彿 隨時 要 襲擊 人 似的 ; 他 也 確實 常常 襲擊 別人 。 他 講話 有點 結巴 , 每當 他 發起 脾氣 , 無法 把 話 很 快 說出來 時 , 便會 對 人 使出 拳頭 。 對於 沒有 成就 的 人 , 他 很 沒有 耐性 , 因此 他 對 他 的 父親 很 沒有 耐性 。 烏諾卡 ︱ 這 就 是 他 父親 的 名字 ︱ 已經 於 十 年 前 過世 。 烏諾卡 生性 懶惰 、 缺乏 遠見 , 永遠 無法 考慮 明日 的 需要 。 若 他 賺 了 一點 錢 ︱ 但 這 種 情況 很少 發生 , 便會 立刻 買 幾 壺 葫蘆 果殼 裝 的 棕櫚酒 , 招喚 左鄰右舍 的 友伴 過來 飲酒 作樂 一 番 。 他 總是 說 , 每當 看到 死人 的 嘴巴 , 便 覺得 若 人 生前 沒 能 把 一生 該 吃 的 都 吃盡 , 實在 是 愚蠢 至極 。 可以 想像 烏諾卡 自然 是 債台高築 , 左鄰右舍 每 個 當家 的 都 是 他 的 債權人 ; 有的 只 借給 他 幾 個 貝幣 , 但 也 有 人 借給 他 很 可觀 的 數目 。 烏諾卡 的 個子 很 高挑 , 但 也 很 清瘦 , 而且 還 有點 駝背 。 除了 飲酒 作樂 或 吹奏 笛子 時 會 有 笑容 外 , 大部分 時候 都 掛 著 一 副 憔悴 憂傷 的 面容 。 他 很 會 吹奏 笛子 , 他 最 快樂 的 時候 , 就 是 收割 後 兩 、 三 個 月 的 那 段 時間 , 村 裡 的 樂師 會 把 他們 的 樂器 搬出來 , 掛 在 村人 聚會 廣場 的 營火 旁 。 烏諾卡 會 和 樂師 一起 演奏 , 臉 上 堆滿 幸福 平安 的 笑容 。 有時 別 村 的 人 會 邀請 烏諾卡 的 樂隊 和 村 裡 的 祖靈 舞群 伊古古④ , 到 他們 村莊 去 奏樂 , 順便 把 曲調 傳授給 他們 。 在 這 個 市集 奏完 , 樂隊 會 走到 下 個 市集 繼續 演奏 , 往往 會 走過 三 、 四 個 市集 ; 除了 奏樂 , 樂師 同時 也 飲酒 饗宴 。 烏諾卡 很 喜歡 這 種 盛宴 裡 豐富 的 伙食 , 也 很 享受 和 樂師 一起 奏樂 。 同時 , 他 也 很 喜歡 這 段 收割 後 的 農閒 季節 ; 這時 雨季 已 過 , 每 天 早晨 都 可 看見 太陽 絢麗 露面 。 這 個 時節 也 不會 太 熱 , 因為 乾冷 的 哈麥丹風 會 從 北方 吹下來 ; 有 些 年 , 哈麥丹風 還 過於 凜冽 , 於是 空氣 中 懸掛 著 層層 濃霧 , 那時 老人 和 小孩 會 圍坐 在 火 旁 取暖 。 這 一切 烏諾卡 都 非常 喜愛 ; 他 喜歡 第一 批 隨著 乾季 飛回來 的 鳶鳥 , 也 喜歡 那些 唱 著 歌兒 歡迎 鳶鳥 歸來 的 孩子 。 看 著 這些 孩子 , 他 便 想起 自己 的 童年 。 小時候 他 也 常常 四處 閒逛 , 找尋 在 藍天 上 悠閒 翱翔 的 鳶鳥 。 每 找到 一 隻 , 他 便 整 個 人 高興 得 歡唱 起 歌兒 , 問 鳶鳥 有沒有 啣回 幾 匹 布 ⑤ 。 那 已經 是 好幾十 年 前 的 事 了 ; 那時 他 還 是 個 年輕 小伙子 。 成家 後 的 烏諾卡 一事無成 , 他 很 窮困 , 他 的 妻兒 常常 沒有 足夠 的 食物 吃 。 他 遊手好閒 , 人們 都 嘲笑 他 , 還 發誓 絕不 再 借 錢 給 他 , 因為 他 從不 曾 還 過 一 分 錢 。 可是 烏諾卡 能言善道 、 油嘴滑舌 , 總 有 辦法 再 借到 錢 , 於是 債台 便 愈 築 愈 高 。 有 一 天 , 一 位 名叫 歐可依 的 鄰人 去 他 家 找 他 。 他 那時 斜 靠 在 涼床 ⑥ 上 吹 著 笛子 。 一 見到 歐可依 , 烏諾卡 便 站起來 與 他 握手 。 接著 , 歐可依 展開 夾 在 他 臂 下 的 羊皮墊 ⑦ , 坐 於 其 上 。 烏諾卡 進入 一 間 內房 , 然後 很 快 便 出來 , 手 上 端 著 一 個 木製 的 碟盤 , 盤 內 裝 著 可樂果 、 辣椒 果⑧ , 以及 一 小 塊 白 黏土 石⑨ 。 「 多謝 ! 供 人 可樂 果 就 是 供 人 生命 。 但 我 認為 應該 由 你 來 剝開 可樂果 。 」 歐可依 邊 回應 邊 把 碟盤 遞回 給 烏諾卡 。 「 不行 ! 我 認為 應 以 客 為 尊 才 是 。 」 有 片刻 的 時間 , 他們 就 這樣 推來推去 。 最後 , 烏諾卡 終於 接受 剝開 可樂果 的 殊榮 。 這時 歐可依 拿起 白黏土石 在 地 上 畫 了 幾 條 線 , 還 拿 著 白 黏土石 塗 他 的 大 腳趾 。 剝開 可樂果 的 同時 , 烏諾卡 也 向 祖先 祈禱 , 祈求 祖先 加增 他 的 生命 歲月 、 護佑 身體 康健 , 也 求 祂們 保護 他 免 受 仇敵 的 侵害 。 他們 吃完 可樂果 和 辣椒果 後 , 便 開始 聊 起 時下 大家 關注 的 事 : 他們 說 著 那 場 把 山藥⑩ 給 浸泡 發爛 的 連日 大雨 、 談 著 下 一 場 祭祖 盛宴 , 也 談起 即將 與 木百諾村 打 起來 的 戰爭 。 一 談起 戰爭 , 烏諾卡 就 高興 不 起來 。 事實 上 , 他 很 膽小 , 很 怕 看到 流血 。 於是 , 他 很 快 轉換 話題 , 改談 音樂 。 說起 音樂 , 他 就 滿 臉 笑容 。 透過 他 心靈 的 耳朵 , 他 想像 著 由 也奎 、 烏都 、 以及 歐根尼⑪ 這些 敲擊樂器 演奏 出來 , 令 人 熱血 澎湃 、 節奏 錯綜複雜 的 樂曲 。 他 想像 自己 吹奏 的 笛聲 穿插 伴奏 於 其中 , 把 曲調 點綴 得 生動 有趣 , 但 也 帶 著 些許 感傷 。 整體 效果 熱情 洋溢 、 生動 活潑 , 但 如果 把 那 時 而 低沉 、 時而 高亢 、 時而 成 片段 頓音 的 笛聲 給 去除 , 將 只 剩下 哀痛 與 悲傷 。 歐可依 也 是 音樂家 , 擅長 演奏 歐根尼 , 但 他 和 烏諾卡 不 一樣 ; 他 已 有 不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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