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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並 指出 他 「 把 他 喜愛 的 主題物 改變 了 形狀 , 他 喜歡 這些 題材 , 並 飢渴 地 研習 它們 。 男性 觀眾 的 描畫 多 是 陰沉 與 空洞 , 傾向於 衰老 與 可笑 , 而 年輕 的 舞女 則 臉容 悽慘 得 帶 著 怨毒 的 表情 。 」 至於 其他 方面 , 費尼雍 又 指出 : 「 他 的 色彩 一點 也 不 『 漂亮 』 。 他 不 直接 模仿 現實 , 只 用 一 套 暗示 的 符號 , 以 不能 預測 的 圖象 把 生活 凝結住 。 技巧 、 色彩 和 素描 一致 構成 具 原創性 的 作品 , 同時 還 帶 著 敵意 而 又 不容置疑 的 美感 。 」 發現 蒙馬特費尼雍 在 幾 個 星期 之後 又 在 一 篇 替 《 賓納 老爸 》 ( Le Pere Pinard __UNDEF__ ) ( 一 本 無政府 主義 的 週刊 ) 所 寫 的 文章 中 再 談 他 於 羅特列克 作品 中 所 看到 的 「 敵意 」 的 無政府 主義 元素 。 ( 這 本 週刊 由 畢沙羅 、 威勒提 、 史坦恩林 、 瓦洛頓 〔 Felix __UNDEF__ Valloton __UNDEF__ 〕 和 路斯 〔 Maximilien Luce 〕 作 插圖 , 並 以 帶 著 意識 的 俚語 來 寫 。 ) 在 批評 獨立 沙龍 展覽 的 藝評 中 , 他 寫道 : 「 最 有 勇氣 和 膽量 的 一 位 畫家 是 羅特列克 。 在 他 的 色彩 或 素描 表現 中 , 一點 誇張 的 地方 都 沒有 。 有 一些 白色 、 一些 紅色 , 全部 都 是 很 簡單 的 形狀 ; 這 就 是 他 的 處理 方式 。 在 描繪 那些 富有 的 老 色狼 被 妓女 鞭打 , 而 她們 摟 著 這些 有錢 主顧 狂 吻 以 賺取 金錢 的 情景 表現 上 , 無 人 能 出其右 。 」 羅特列克 對 無政府 主義 嚮往 的 另 一 個 因素 是 他 與 「 零散 團體 」 ( Les __UNDEF__ Incoherents ) 的 關係 ( 尤其 是 在 他 生命 中 的 這 段 時期 ) 。 這 個 團體 是 由 列維 ( Jules Levy __UNDEF__ ) 在 一八八二年 成立 的 , 組成 分子 是 達達主義 和 超現實 主義 的 作家 與 藝術家 , 他們 的 理想 是 無政府 主義 思想 , 後來 又 轉成 共產主義 。 他們 的 活動 是 一連串 的 展覽 ; 開始 是 在 列維 的 公寓 舉行 , 其中 一 件 作品 是 阿奈 ( Alphonse Allais ) 把 一 塊 高壓板 塗成 白色 展出 , 另 一 件 是 「 黑 貓 」 的 一 根 柱子 , 取名為 《 年輕 的 貧血 女孩 在 雪 中 初 領 聖體 》 ( Premiere Communion de jeunes filles anemiques dans la neige ) ; 其他 的 作品 則 是 由 一些 從未 學 過 繪畫 的 人 所 作 的 。 第二 年 的 展覽 較為 大型 , 稱為 「 零散 藝術團 展覽 」 ( L ' Exposition des __UNDEF__ Arts __UNDEF__ Incoherents ) , 吸引 了 近 二千 名 參觀 的 群眾 , 使 這 個 展覽 成為 一 年 一 度 的 盛事 , 並 獲得 廣大 的 注目 , 「 零散 」 這 個 字 遂 成為 文化 革命 的 象徵 。 他們 的 展覽 內容 包括 一 大 堆 具 諷刺性 的 政治 人物 和 軍兵 的 圖象 ; 一 具 無 臂 而 有 鬍子 的 《 米羅 的 維納斯 先生 》 ( __UNDEF__ Monsieur Venus de __UNDEF__ Milo ) , 站立 在 一 群 具 諷刺性 的 著名 藝術品 中 ; 旁邊 的 《 年輕 精神 》 ( jeux d ' esprit __UNDEF__ ) 是 一 個 從 浴盆 中 昇起 的 紙板 製成 的 太陽 , 還 有 「 一 個 野孩子 , 不 知 要 吸吮 那 一 個 乳頭 」 的 圖象 。 參加 展覽 的 人 都 使用 假名 , 當 羅特列克 一八八六 和 一八八九年 在 那 展出 的 時候 , 他 在 作品 上 的 簽名 是 「 托拉夫 — 錫格魯 , 蒙馬特 來 的 匈牙利人 」 ( Tolav Segroeg , Hungarian from __UNDEF__ Montmartre ) 。 他 送往 參展 的 作品 有 用 麵包 製成 的 雕塑 , 畫 在 砂紙 上 的 油畫 《 耶穌基督 前 五 年 的 巴提諾利 》 ( Les __UNDEF__ Batignolles cinq ans avant Jesus Christ __UNDEF__ ) 。 ( 巴提諾利 是 介於 蒙馬特 和 聖拉札 〔 Saint Lazare __UNDEF__ 〕 之間 的 一 個 區 , 曾 是 印象派 畫家 的 溫床 , 大部分 的 印象派 畫家 都 曾 在 此 居住 過 。 苦難 的 結束 他 寫回 阿爾比 和 馬樂美 家 中 的 信件 流露出 強烈 的 自信 。 在 十二月 底 的 時候 , 他 寫給 他 祖母 的 新年 信件 中 說道 : 「 我 現在 住在 波爾多 , 恭祝 你 有 一 個 快樂 的 新年 。 我 同意 你 對 吉倫特灣 ( Gironde ) 之 霧 的 看法 , 但是 我 的 工作 太 忙碌 , 根本 沒 時間 去 多 想 。 我 整 天 不停 地 工作 , 並 在 波爾多 畫展 展出 四 件 作品 , 獲得 讚譽 。 希望 這 個 消息 能 使 你 開懷 歡暢 。 祝 你 新年 如意 — — 來自 像 我 這樣 的 一 隻 鬼 的 祝福 , 更 會 雙倍 計算 — — 因為 我 的 願望 值得 如願 。 附上 我 的 吻 。 」 最後 那 句 可憐 的 話 比 他 說 他 整 天 不停 工作 更 令 人 信服 ; 其實 他 在 波爾多 的 期間 , 大部分 時間 都 在 酒吧 和 妓院 中 度過 。 他 一定 覺察到 自己 的 身體 和 創造力 已 逐漸 衰竭 , 因為 他 向 哉安 表示 他 改作 一點 雕塑 作品 , 並 寫 了 一些 詩 , 顯示出 他 企圖 從 別的 媒體 中 找出 他 所 缺乏 的 刺激性 。 他 在 一九一年 四月 返回 巴黎 。 哉安 寫道 : 「 隔 了 九 個 月 後 再 見到 他 , 他 顯得 更 瘦弱 , 胃口 不振 , 實在 令 人 難過 , 但是 他 的 神智 與 以前 一般 清醒 , 偶爾 還 充滿 了 活力 。 」 值得 安慰 的 一 件 事 是 他 的 作品 在 杜奧 酒店 中 銷售 時 獲得 不錯 的 價錢 — — 《 浴室 中 》 ( 圖 117 ) 一 作 賣得 四千 法郎 。 或許 他 已 預知到 自己 的 死期 將近 , 故 在 那 幾 個 星期 把 他 的 作品 集中 在 自己 的 畫室 中 , 把 未 簽名 的 畫 簽上 , 又 把 作品 編組 。 他 在 七月 十五日 最後 一 次 離開 他 的 畫室 前往 土沙 , 但是 他 只 在 那 停留 了 很 短 的 時間 , 到 了 八月 中 , 他 因 中風 而 昏倒 。 維奧德 拍 了 一 封 電報 給 伯爵 夫人 , 她 接到 電報 後 馬上 把 他 接回 馬樂美 , 他 的 病況 非常 嚴重 : 不良於行 ; 變 得 全 聾 ; 並且 發生 精神 錯亂 。 他 的 父親 從 巴黎 趕來 看 他 , 而 羅特列克 向 他 說 的 第一 句 話 卻 是 : 「 我 知道 你 會 在 我 死前 來 看 我 。 」 第二 天 , 九月 九日 的 清晨 , 伯爵 用 他 的 橡皮 靴帶 趕走 飛 繞 在 他 兒子 臉 上 的 蒼蠅 , 這時 亨利 抬 眼 望 著 他 , 喃喃 地 說 : 「 你 這 可笑 的 老傢伙 」 , 然後 便 闔然 去世 。 第二 天 他 的 父親 寫 了 一 封 信 給 羅特列克 的 第一 位 老師 普蘭斯托 : 苦難 的 結束 你 以前 的 學生 亨利 , 我 的 兒子 , 就 像 你 一向 稱呼 他 的 「 小不點 」 , 在 凌晨 兩點 十五分 去世 。 我 在 他 死 前 四 、 五 個 小時 抵達 , 我 永遠 忘不了 這 個 最 仁慈 的 靈魂 死前 的 恐怖 樣子 … … 。 他 一直 都 是 那麼 仁慈 與 友善 , 從來 沒有 責怪 過 任何 人 , 雖然 他 的 外貌 使 他 受 了 很多 苦 , 常常 教 人 回頭 向 他 凝視 , 不過 人們 大多 對 他 顯出 憐憫 多於 嘲諷 。 對 他 來說 , 死亡 是 苦難 的 結束 , 我們 希望 來世 與 他 再 聚 , 希望 在 那 個 世界 中 不會 把 父子 分離 , 也 不會 禁止 同 血統 而 互相 愛戀 的 人 結為 夫婦 。 這 封 信 流露出 這 位 性情 暴躁 的 人 的 真實 感情 , 他 對 他 兒子 的 愛 , 還 有 體會到 造成 他 兒子 畸型 外貌 的 遺傳 隱疾 。 這 個 遺傳病 無疑 是 構成 亨利 早夭 的 原因 之 一 , 但是 他 的 酗酒 與 梅毒 ( 顯然 是 在 他 二十 出頭 時 感染到 的 性病 ) 卻 促使 他 的 病情 加劇 。 他 被 埋葬 於 馬樂美 附近 的 Saint Andredu Bois __UNDEF__ 墳場 , 但是 伯爵 夫人 害怕 這 個 墳場 會 被 荒棄 , 後來 又 把 他 的 遺體 轉葬 在 鄰近 的 Verdelais __UNDEF__ 墳場 。 各 方 對 他 的 蓋棺論斷 大不相同 , 巴列提雅 在 《 巴黎 迴聲報 》 中 發表 大眾 的 看法 : 「 在 我們 這 個 時代 的 畫家 中 , 羅特列克 肯定 留下 他 的 不道德 才華 , 一 個 畸型 的 人 眼 中 所 看 的 東西 都 是 醜陋 的 , 並 把 這 種 醜陋 誇張 表現 , 記錄下 現實 生活 中 所有 的 污點 與 淫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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