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票 的 風險 ， 現在 價值 已經 下降 。 道瓊 指數 於 二○○八年 九月 二十九日 狂瀉 七七七 點 ， 創 史 上 最 高 跌幅 ； 之後 雖然 有 幾 波 假性 的 上漲 ， 但 仍舊 無法 阻止 接下來 六 個 月 的 一路 向 南 。 我們 現在 知道 ， 在 二○○九年 三月 是 股市 的 低點 ， 道瓊斯 指數 從 二○○七年 十月 九日 的 最 高 14,000 點 跌 至 6,507 點 ， 在 讓 人 痛苦 的 十七 個 月 中 下跌 了 54％ ， 就 停 在 那裡 了 。 其 造成 的 損失 巨大 無比 ， 大約 在 二○○七年 中 至 二○○九年 第三 季度 之間 ， 約 十二．六萬億 美元 的 家庭 資產 消失 了 。 是 什麼 引發 信貸 和 金融 危機 ， 以及 之後 的 大 蕭條 呢 ？ 市面 上 有 幾百 本 書 都 在 分析 這 個 事件 ， 就 讓 其他 人 來 描述 這 個 血淋淋 的 過程 。 我 非常 推薦 亨利 ． 保爾森 （ Hank Paulson ） 以 每 天 親身 處理 危機 的 心得 寫下 的 回憶錄 《 峭壁 邊緣 》 （ On the Brink ） 。 次貸 危機 的 成因 有 很多 細節 上 的 解釋 ， 涉及 諸如 「 流動性 緊縮 」 「 衍生性 金融 商品 」 和 「 交易 對手 」 等 深奧 的 概念 。 但 我 認為 答案 很 簡單 ， 就是 有 太多 金融 機構 的 人 忘 了 他們 處理 的 不只 是 金錢 — 而是 人民 的 財產 ， 應該 要 以 這樣 的 觀點 來 看 ， 槓桿 會 造成 不 適當 的 風險 程度 ， 有 太多 人 — 儘管 出發點 是 好 的 — 不管 這樣 做 的 決定 是否 明智 ， 傾向於 放寬 信貸 並 鼓勵 借款 。 太多 消費者 利用 這樣 的 機會 過度 擴張 自己 的 信用 ， 所以 我 一直 對 嘉信 銀行 的 行員 說 ： 「 我們 只 借 錢 給 那些 還 得 出來 的 人 。 」 聽起來 很 簡單 ， 但 次貸 危機 顯示 ， 貸款人 過度 關心 如何 賺錢 ： 申請費 、 信用 評估 費 ， 抵押 轉售 （ 銀行 很少 將 貸款 記 在 帳本 上 ） ， 將 多 種 抵押 貸款 綁 在一起 ， 轉售 時 就 成 了 日益 複雜 的 產品 。 不 夠 關注 獨立 的 貸款 ， 或 借款人 是否 有 能力 償還 。 一般而言 ， 信貸 市場 和 金融 服務業 的 主要 職能 ， 不 應該 是 不惜 一切 代價 提高 利潤 和 收入 ， 使 我們 的 國家 步入 繁榮 之 路 ， 而是 支持 合理 的 增長 並 謹慎 管理 風險 ， 以 保有 大眾 的 信任 和 信心 。 若 失去 了 信任 和 信心 ， 系統 就 會 崩潰 。 在 危機 之中 ， 嘉信 的 狀況 良好 ， 不只 是 好 ， 我們 還 做出 出色 的 成績 。 舉例 來 說 ， 在 二○○八年 十月 ， 也 就 是 風暴 正 盛 的 時候 ， 我們 多出 三萬 個 新 帳戶 ， 跟 前 一 年 相比 多出 88％ 。 我們 的 公司 分行 該 年度 總共 記錄 五百萬 筆 客戶 互動 ， 這 是 在 我 剛 創立 嘉信 時 想 都 沒 想 過 的 。 我們 從 二○○四年 到 二○○六年 的 轉型 ， 使 我們 立基點 良好 ， 不畏 風暴 。 我們 已經 不再 是 一九八七年 市場 低谷 時 那 家 經驗 不足 的 公司 了 。 雖然 我們 很 成功 ， 在 這 場 危機 中 ， 我 也 不 是 很 好過 。 即使 政府 做 了 許多 措施 想要 抵擋 金融 危機 ， 我們 也 替 客戶 做 了 那麼多 ， 但 投資 者 人心惶惶 ， 我們 的 客戶 也 是 ， 不斷 有 人 詢問 分行 跟 客服 中心 該 怎麼 做 ， 或者 更 糟 的 ， 我們 收到 客戶 因為 驚慌 想 把 手 中 的 股票 全部 出清 的 訂單 。 大家 不斷 問 ： 「 我 應該 離開 市場 嗎 ？ 」 我 以前 就 看 過 類似 的 情形 ， 我 覺得 我 有 必要 出來 發表 意見 ， 安撫 人心 。 當 市場 下跌 時 ， 投資人 很 自然 的 反應 就 是 快 逃 ， 我 知道 這 是 錯誤 行為 ， 看看 歷史 就 知道 了 。 我 請 行銷部 盡快 幫 我 找到 一 間 工作室 ， 我們 飛去 紐約 ， 在 二○○八年 十月 一 個 冷颼颼 的 日子 ， 在 紐約 十四街 一 間 由 公寓 改裝成 的 製片 工作室 拍 了 一些 影音 。 在 明亮 的 燈光 和 音響 技術 人員 的 陪伴 下 ， 所有 製作 團隊 的 人 都 擠 在 我 旁邊 ， 導演 請 我 唸 了 好幾 次 我 背 好 的 台詞 。 這 沒有用 ， 感覺 不 真誠 。 我 很 僵硬 、 不 舒服 ， 我 想要 用 最 誠懇 、 最 清楚 的 方式 跟 我 的 客戶 溝通 ， 而 不 是 用 生硬 、 精雕細琢 的 用語 。 重複 試 了 幾十 次 之後 ， 我 請 他們 暫停 ， 我 請 公關部 的 人 問 我 一些 問題 ， 我 再 認真 給予 回覆 。 我 說 ： 「 最 自然 的 反應 就 是 要 趕快 離開 、 賣掉 、 全部 賣掉 。 」 「 但 你 必須 克服 這樣 的 情緒 ， 因為 你 必須 要 能夠 待 著 ， 堅持 到 經濟 恢復 的 時候 ， 在 我 的 職涯 當中 ， 每 一 次 都 是 這樣 ， 至今 也 已經 大約 四十 年 了 … … 我 見 過 九 次 像 這樣 的 市場 危機 。 最 聰明 的 投資 就 是 每 年 不斷 的 投入 ， 雖然 這 是 一 個 小小 的 風暴 ， 但 我們 可以 處之泰然 ， 期望 明天 會 更 好 。 」 我 提出 建議 的 時候 是 對 的 時機 嗎 ？ 不盡然 ， 但 你 永遠 不 知道 什麼 時機 最 好 ， 這 就 是 重點 。 我們 在 二○○九年 一月 開始 買 電視 廣告 的 時候 ， 市場 又 上下 震盪 了 幾 個 月 ， 在 三月 九日 才 真的 觸底 。 但 沒有 人 能夠 預測 市場 ， 如 俗諺 所 說 ： 重點 不 是 預測 時機 ， 而是 你 在 市場 待 多久 ？ 到 了 二○一○年 年底 ， 道瓊 指數 又 回到 二○○八年 九月 二十九日 崩盤 之前 的 高峰 。 如果 你 在 我們 拍 電視 廣告 的 那 天 投資 道瓊 工業 指數 、 標準 普爾 五○○ ， 甚至 更 廣泛 的 投資 了 嘉信 一○○○○ 指數 （ 美國 最 大 的 一千 家 公司 ， 占 美國 市場 的 90％ ） ， 儘管 股票 市場 連續 五 個 月 下跌 ， 在 一 年 還是 能 回收 近 125％ 。 遺憾 的 是 ， 有 許多 人 因為 撐 不 過 十八 個 月 的 熊市 就 離開 市場 ， 因此 也 錯失 之後 的 反彈 力道 。 跟 之前 的 幾 次 反彈 一樣 ， 來得 無聲無息 ， 非常 迅速 。 要 成為 成功 的 投資人 ， 你 就 得 樂觀 。 你 必須 相信 人類 的 腦袋 跟 人性 ， 會 發展出 突破 跟 創新 。 有 許多 投資人 錯失 了 回彈 機會 ， 還 有 十 年 的 牛市 ， 因為 他們 一 年 前 就 離開 了 __UNDEF__ 長期 趨勢 就 是 你 的 良伴 __UNDEF__ 細節 舉例 說明 __UNDEF__ 每 次 市場 下跌 都 回應 了 之前 的 恐慌 ， 你 的 心臟 好像 遭受 猛烈 重擊 __UNDEF__ S &P 簡要 趨勢 ： 1961 - 2018 __UNDEF__ 如果 現在 買進 ， 就 少 奮鬥 十 年 __UNDEF__ 只有 最 有 耐性 的 人 才 撐 得 過 __UNDEF__ 這 就 像 雲霄飛車 ， 讓 人 心驚膽跳 __UNDEF__ 股票 市場 周期 中 投資 者 的 心情 __UNDEF__ 你 覺得 如何 ？ 你 該 怎麼 做 ？ 你 知道 低谷 結束 了 嗎 ？ 你 有 沒 有 這 個 能耐 ？ 根據 對帳單 ， 你 已經 虧 了 今年 所 賺 的 錢 ， 要 繼續 撐 嗎 ？ 看起來 一帆風順 ， 應該 加碼 嗎 ？ 終生 投資 者 的 解決之道 ： __UNDEF__ 不論 好壞 ， 度過 風雨 __UNDEF__ 堅持 下去 ， 不要 驚慌 __UNDEF__ 你 了解 市場 有 起 有 落 ， 但 有點 害怕 __UNDEF__ 當 市場 達到 歷史 新高 ， 你 好像 站 在 世界 之 巔 __UNDEF__ 重點 __UNDEF__ 投資 就 是 成為 一 間 不斷 創造 價值 的 公司 的 一 部分 ， 這 件 事情 持續 為 真 ， 儘管 我們 會 經歷 這 個 尋找 過程 中 的 震盪 。 我 說 ： 「 最 重要 的 是 ， 你 必須 保持 樂觀 ， 相信 明天 會 比 過去 更 好 。 」 我 當時 就是 這麼 相信 。 我 在 逆風 的 時候 創立 嘉信 ， 也 是 這麼 相信 著 ， 而且 今天 我 一樣 秉持 這 個 信念 。 要 成為 成功 的 投資人 ， 你 必須 樂觀 。 第30 章   準備 __UNDEF__ 我 在 二○○八年 七月 時 思考 ， 在 我 指定 華特 ． 柏廷格 擔任 下 一 任 執行長 時 該 說 什麼 。 我 知道 在 我 擔任 執行長 的 任期 裡 ， 最 重要 的 事 就 是 交棒給 下 一 任 執行長 ， 這 是 把 公司 在 正確 的 立足點 交給 下 一 個 世代 的 大好 機會 ， 確保 公司 價值 能夠 延續 ， 特別 當 你 是 創辦人 的 時候 ， 你 也 深深 相信 你 所 打造 的 一切 以及 公司 的 目的 。 像 我們 這樣 的 企業 ， 最 重要 的 有 兩 點 ： 一 個 能 改善 人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