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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情 , 彷彿 是 說 : 好了 , 看看 你 做 了 什麼 好事 。 「 梅格 , 也許 你 是 對 的 , 」 他 坦承 說 : 「 這些 木 精靈 沒有 勇氣 或 氣魄 去 做 他們 需要 做 的 事 。 」 梅格 全 身 僵硬 , 顯然 意識到 尼祿 的 意圖 。 「 不 。 」 「 我們 得 試試 其他 方法 。 」 他 作勢 指 著 那些 半神 半 人 , 他們 把 火炬 往 下 移 向 那些 植物 。 「 不 ! 」 梅格 尖叫 。 房間 變成 綠色 。 一 陣 暴風 般 的 過敏原 , 從 梅格 的 身 上 引爆開來 , 彷彿 僅僅 一 次 爆發 就 釋放出 一 整 個 季節 的 橡樹 花粉 。 翠綠 的 粉末 覆蓋 了 整個 王座室 , 包括 尼祿 、 他 的 沙發 、 他 的 侍衛 、 他 的 地毯 、 他 的 窗戶 、 他 的 孩子 。 那些 半神 半 人 的 火炬 烈焰 發出 噗噗聲 , 就此 熄滅 。 木 精靈 的 樹木 開始 生長 , 根部 從 花盆 衝破 而 出 , 固定 在 地板 上 , 新 的 葉子 舒展開來 , 取代 了 燒焦 的 部分 , 枝葉 也 變粗 且 延伸 , 威脅 要 纏住 他們 的 半神 半 人 保鑣 。 尼祿 的 那些 孩子 並非 徹底 的 笨蛋 , 眼看 那些 室 內 盆栽 突然 變 得 凶猛 好鬥 , 他們 連忙 逃開 。 梅格 轉身 面對 那些 木 精靈 。 他們 擁抱成 一 團 , 渾身 發抖 , 手臂 上 的 燒傷 痕跡 冒 著 輕 煙 。 「 去 治療 , 」 她 對 他們 說 : 「 我 會 保護 你們 的 安全 。 」 他們 發出 此起彼落 的 感激 哭聲 , 消失 無蹤 。 尼祿 撥掉 臉 上 和 衣服 上 的 花粉 , 態度 冷靜 。 他 的 日耳曼人 似乎 沒有 受到 干擾 , 彷彿 這 種 事 稀鬆 平常 。 有 個 犬人 打 了 噴嚏 。 他 的 犬人 夥伴 遞來 一 張 衛生紙 。 「 我 親愛的 梅格 , 」 尼祿 說 著 , 聲音 很 平穩 , 「 我們 以前 談 過 這 件 事 。 你 一定 要 好好 控制 自己 。 」 梅格 雙手 握緊 拳頭 。 「 你 沒有 權力 那麼 做 。 那樣 不 公平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好了 , 梅格 。 」 尼祿 的 聲音 變 得 冷酷 , 讓 她 知道 他 耐心 有限 。 「 我 可能 還 會 允許 阿波羅 活 著 , 如果 你 真的 希望 這樣 。 我們 不必 帶 他 去 向 匹松 投降 。 不過 呢 , 如果 我們 要 冒 這樣 的 風險 , 我 就 需要 你 帶 著 厲害 的 力量 , 站 在 我 這邊 。 再一次 當 我 的 女兒 吧 。 讓 我 為了 你 而 救 他 。 」 她 沒 說話 。 她 的 神態 散發出 倔強 。 我 想像 她 扎下 自己 的 根 , 把 自己 固定 於 原地 。 尼祿 嘆 口 氣 。 「 一旦 你 喚醒 了 『 野獸 』 , 一切 都 會 變 得 困難 很多 很多 喔 。 你 不 想 再次 做出 錯誤 的 決定 , 對 吧 ? 而且 失去 其他 人 , 就 像 失去 你 的 父親 ? 」 他 作勢 指 著 那 十二 位 滿 身 都 是 花粉 的 日耳曼人 、 兩 位 犬人 、 他 收養 的 七 位 半神 半 人 孩子 … … 那些 人 全 都 盯 著 我們 , 意思 像是 他們 與 木 精靈 不 一樣 , 很 樂意 把 我們 大卸 八塊 。 我 暗想 , 不 知道 可以 多 快 拿起 我 的 弓 , 雖然 要 戰鬥 是 絕對 不 可能 的 。 我 也 想 知道 , 梅格 用 她 的 鐮刀 不 曉得 能 應付 多少 位 對手 。 像 她 這樣 的 好手 , 我 還是 認為 她 無法 對付 二十一 個 人 。 然後 還 有 尼祿 本人 , 他 可是 有 小 神 的 體質 啊 。 儘管 梅格 滿心 憤怒 , 但 似乎 仍 無法 直視 他 的 臉 。 我 想像 著 梅格 在 心 裡 盤算 這些 事 , 也許 判定 根本 就 沒 希望 。 如果 要 救 我 一 命 , 唯一 的 可能性 就 是 向 尼祿 投降 。 「 我 沒有 殺死 我 父親 , 」 她 說 著 , 聲音 細小 而 堅定 , 「 我 沒有 砍斷 小盧 的 雙手 , 沒有 奴役 這些 木 精靈 , 也 沒有 扭曲 所有 的 事實 。 」 她 伸出 一 隻 手 , 朝向 家 裡 其他 的 半神 半 人 揮 了 揮 。 「 尼祿 , 這些 全 都 是 你 做 的 。 我 恨 你 。 」 皇帝 的 神情 轉變成 悲傷 和 疲倦 。 「 我 懂 了 。 那麼 … … 如果 你 的 感受 是 那樣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那 不 是 感受 的 問題 , 」 梅格 厲聲 說道 : 「 而是 事實 。 我 沒有 要 聽 你 的 話 。 而且 我 再 也 不用 你 的 武器 打仗 了 。 」 她 把 兩 枚 戒指 扔開 。 我 的 喉嚨 迸出 細小 又 絕望 的 驚呼聲 。 尼祿 笑 了 笑 。 「 那樣 做 , 親愛的 , 很 蠢 喔 。 」 難得 這麼 一 次 , 我 很 想 同意 皇帝 的 意見 。 無論 我 的 年輕 朋友 施展 葫蘆 和 花粉 的 功夫 有 多 厲害 , 無論 她 站 在 我 這邊 讓 我 有 多 高興 , 我 都 無法 想像 我們 在 沒有 武器 的 狀況 下 能夠 安然 離開 這 個 房間 。 那些 日耳曼人 舉起 他們 的 長矛 。 皇室 的 半神 半 人 拔出 他們 的 佩劍 。 犬人 戰士 厲聲 怒吼 。 尼祿 舉起 一 隻 手 , 準備 發出 殺人 的 指令 , 而 就 在 這時 , 我 的 背後 傳來 「 轟 ! 」 的 一 聲 巨響 , 搖撼 整個 房間 。 我們 的 敵人 有 半數 都 震飛 出去 。 窗戶 和 大理石柱 迸出 裂縫 。 天花板 磁磚 裂開 , 塵埃 宛如 雨點 般 落下 , 很 像 麵粉袋 破掉 了 。 我 轉過身 , 看見 那 道 堅若磐石 的 防爆 門 躺 在 地 上 , 扭曲 且 斷裂 。 有 一 頭 異常 削瘦 的 紅牛 站 在 裂口處 。 站 在 牠 背後 的 人 , 是 尼克 . 帝亞傑羅 。 可以 很 肯定 地 說 , 我 沒 料到 有 這 種 破壞 派對 的 方式 。 尼祿 和 他 的 追隨 者 顯然 也 沒想到 。 森林 野牛 踏 著 笨重 的 步伐 跨越 門檻 時 , 他們 嚇 得 瞪大 雙眼 。 原本 是 野牛 一 雙 藍 眼睛 的 地方 , 現在 只 有 兩 個 黑洞 。 一 身 蓬亂 的 紅色 毛皮 鬆垮垮 的 , 垂掛 在 重新 復活 的 骨骸 上 , 很 像 一 條 毯子 。 牠 是 不 死 的 動物 , 沒有 血肉 也 沒有 靈魂 … … 只 有 牠 主人 的 意志 。 尼克 環顧 整個 房間 。 他 的 模樣 比 我 上 次 見到 時 更 慘 , 臉 上 覆蓋 著 煤灰 , 左 眼 腫脹 緊閉 。 上衣 扯 得 破爛 , 黑色 鐵劍 滴 著 某 種 怪物 的 血 。 最 慘 的 是 , 有 人 ( 我 猜 是 穴居人 ) 強迫 他 戴上 一 頂 白色 牛仔帽 。 我 有點 期待 他 用 史 上 最 冷淡 的 語氣 , 喊 一 聲 「 咿呵 」 。 尼克 面對 他 的 骨骸 野牛 , 指 著 尼祿 說 : 「 殺 了 那 一 個 。 」 野牛 衝出去 。 尼祿 的 追隨 者 陷入 瘋狂 。 日耳曼人 湧向 那 頭 動物 , 很 像 一 群 美式 足球 的 後衛 球員 追 著 距離 很 遠 的 接 球員 , 拚命 想 在 野牛 到達 高台 之前 攔阻 牠 。 犬人 大聲 咆哮 , 朝 我們 這邊 跳過來 。 皇室 的 半神 半 人 則 是 猶豫 再三 , 面面相覷 , 像是 彼此 互問 : 「 我們 要 攻擊 誰 ? 野牛 嗎 ? 暗黑 小子 ? 老爸 ? 還是 互相 攻擊 ? 」 ( 如果 你 把 小孩 教養成 偏執狂 殺手 , 就 會 有 這 種 問題 。 ) __UNDEF__ 「 維科 力士 ! 」 尼祿 尖聲 叫道 , 他 的 聲音 比 平常 高 了 半 個 八 度 音 。 他 跳到 自己 的 沙發 上 , 瘋狂 猛 按 他 的 薩珊 毒氣 遙控器 , 顯然 認定 一 個 事實 , 那 根本 不 是 他 的 薩珊 毒氣 遙控器 。 「 幫 我 拿 其他 遙控器 過來 ! 快點 ! 」 維科 力士 追 野牛 追到 一半 , 踉蹌 幾 步 後 折返 咖啡桌 , 也許 想 著 自己 為何 要 獲得 這樣 的 提拔 , 而且 尼祿 為何 不能 自己 去 拿 那 個 愚蠢 的 遙控器 。 梅格拉拉 我 的 手臂 , 把 我 從 恍惚 呆滯 的 狀態 搖醒過來 。 「 起來 ! 」 她 把 我 從 一 名 犬人 的 奔跑 路徑 上 拖走 , 只 見 那 個 犬人 四腳 著地 , 落在 我們 旁邊 , 滴 著 口水 大肆 咆哮 。 我 還 來不及 決定 到底 是 要 徒手 跟 他 打架 , 還是 發動 我 的 口臭 攻擊 , 這時 尼克 跳到 我們 之間 , 他 的 劍 已經 出擊 , 把 犬人 砍成 一 堆 塵埃 和 狗毛 。 「 嗨 , 兩 位 。 」 尼克 的 眼睛 好 腫 , 這 讓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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