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拼湊 與 了解 自己 。 然而 , 不斷 追尋 事物 的 後果 是 什麼 呢 ? 這 就 好像 我們 不斷 地 轉系 、 不斷 地 換 工作 , 甚至 不斷 地 更換 伴侶 … … , 這些 行為 都 反映 了 「 尋 道 者 」 原型 的 陰影 層面 : 無法 安定 的 浮動感 。 因為 在 行動 中 始終 找 不 到 一 份 讓 自己 安定 的 力量 , 所以 「 追尋 」 就 逐漸 轉變成 「 流浪 」 , 好像 只是 在 尋找 一 種 「 新 的 快感 」 , 而 不是 在 尋找 那些 讓 自己 感到 真正 滿足 的 事物 。 在 「 尋 道 者 」 的 陰影面 , 我們 非但 無法 從 新 的 旅程 和 經驗 中 更 了解 自己 , 反而 好像 離 內在 的 自己 越來越 遠 , 變成 一 種 孤單 的 漂泊 。 來 看看 下面 的 例子 。 當年 , 王 太太 答應 王 先生 的 求婚 時 , 就是 欣賞 王 先生 身 上 所 散發出來 的 追求 事物 的 熱情 。 王 太太 在 一 個 傳統 家庭 長大 , 爸 媽 從小 對 她 的 要求 , 就 是 好好 念書 並 安分守己 ; 在 一成不變 的 生活 中 , 王 太太 總 覺得 好像 少 了 點 什麼 , 每 天 上學 、 下課 , 日子 就 像 白開水 般 索然無味 。 直到 遇見 王 先生 , 她 才 知道 原來人 可以 活 得 這麼 精彩 : 他 帶 她 上山下海 , 去 看 各 種 她 從未 見 過 的 新 事物 ; 他 帶 她 去 高空彈跳 , 讓 她 明白 人 可以 這樣 突破 內心 的 恐懼 。 所以 當 他 問 她 , 願不願意 和 他 結婚 時 , 她 二話不說 就 答應 了 。 但 她 的 父母 卻 始終 反對 : 「 他 居無定所 , 工作 也 不 穩定 , 這樣 的 人 不 值得 託付 終生 。 」 「 他 只是 還 沒 找到 能夠 實現 他 理想 的 方向 。 」 王 太太 捍衛 自己 的 愛人 , 不顧 反對 地 和 他 結婚 了 。 種種 過去 經驗 讓 「 乞丐 」 原型 藏 在 我們 心 底 , 在 某些 不為所知 的 時刻 發作 , 因此 我們 可能 在 行為 上 持續 地 依賴 他人 , 但 心理 上 卻 對 自己 依賴 他人 的 舉動 相當 敏感 , 甚至 排斥 。 當 我們 覺察到 內在 的 「 乞丐 」 原型 正在 發作 時 , 可能 忍不住 要 去 埋怨 那些 總是 「 佈施 」 於 我們 , 搞 得 我們 非得 依賴 他 的 「 施主 」 。 但 最終 , 我們 還是 得 回頭 去 了解 那些 施主 們 的 「 善意 」 , 不管 他們 做 過 多少 無謂 的 佈施 , 終究 不 是 懷抱 一 顆 惡意 的 心 而 行 。 即使 這 世上 有些 善意 是 相當 愚蠢 的 , 若 當 我們 將 重點 放 在 「 愚蠢 」 時 , 感受到 的 是 怨恨 ; 當 我們 關注 的 重點 在 「 善意 」 , 體會到 的 卻 是 愛 。 即便 是 愚蠢 的 愛 , 都 能 證明 我們 活 在 這 個 世界 上 有所 價值 。 面對 「 乞丐 」 的 原型 陰影 , 可以 怎麼 做 ? 想 一 想 , 在 你 日常 生活 的 關係 中 , 有 哪些 人 特別 容易 引發 你 心 裡 那 種 「 好像 在 拜託 他 、 又 覺得 自己 不 該 這麼 做 」 的 感覺 ? 請 把 你 想到 的 每 一 段 關係 寫下來 , 並 分析 自己 分別 會 出現 這 種 感覺 的 原因 。 整理 過後 , 請 用 符合 現實 的 角度 , 以 一 到 十 分 去 標記 , 每 個 人 你 分別 可以 依賴 的 程度 是 多少 ? 得到 越 低分 的 關係 , 便是 你 目前 需要 暫時 維持 一 個 界限 和 距離 的 關係 ; 得到 越 高分 的 關係 , 則 是 你 需要 去 學習 信任 的 關係 。 小偷 原型 ( Thief ) ─ __UNDEF__ 我 怕 自己 被 別人 取代 ! 光明面 : 在 各 種 情境 下 , 都 能 看到 自己 身 上 無可 取代 的 特質 。 陰影面 : 因為 害怕 被 人 取代 , 轉而 剝奪 別人 。 「 小偷 」 原型 的 核心 議題 是 害怕 被 別人 剝奪 , 因而 產生 想要 把 自己 擁有 的 東西 給 拿回來 的 欲望 , 確認 自己 能夠 成為 不會 「 被 取代 」 ( 被 偷走 ) 的 、 獨一無二 的 自我 。 談到 「 小偷 」 這 個 詞 , 很多 人 會 想到 西方 的 俠盜 羅賓漢 , 或是 東方 的 義賊 廖添丁 。 「 小偷 」 雖然 是 一 種 罪惡 的 形容 , 但 在 某些 情境 中 , 「 小偷 」 角色 又 變成 一 種 英雄 般 的 存在 。 來 看看 關於 廖添丁 的 故事 : 根據 記載 , 廖添丁 在 一八八三年 出生 於 現今 的 臺中市 清水區 , 之後 北上 發展 , 十八 歲 開始 就 陸續 犯下 多 起 竊盜 案件 , 包括 地方 上 知名 富商 的 竊盜案 。 地方 傳說 廖添丁 不畏 惡勢 、 劫富 濟貧 , 得罪 了 趁勢 斂財 的 保正1 , 保正 因而 向 當權 的 日本 政府 羅織 他 的 罪狀 , 指控 他 是 亂黨 , 於是 廖添丁 開始 四處 躲避 日本人 的 追緝 。 二十六 歲 那 年 , 正 值 臺灣 抗日 意識 高昂 , 他 因 偷竊 警方 的 槍枝 、 彈藥 及 佩劍 受到 嚴密 追捕 , 最終 遭 自己 友人 給 擊斃 。 廖添丁 過世 後 , 許多 民間 傳說 不斷 被 描繪出來 , 加上 講 古人 的 傳播 , 廖添丁 幾乎 變成 家喻戶曉 的 義賊 , 被 視為 抗日 英雄 一般 的 存在 。 然而 , 若 用 今日 的 眼光 去 看 當年 所 發生 的 事件 , 卻 也 有 許多 歷史 考證 毫不 留情 地 指出 , 廖添丁 純粹 只 是 一 名 社會 刑事案 的 犯案 者 — — 也 就 是 小偷 、 強盜 和 殺人犯 , 與 抗日 情操 其實 並 無 太 大 的 關連 。 我們 無意 在 此 討論 廖添丁 究竟 是 抗日 英雄 還是 殺人犯 , 但 值得 思考 的 是 : 為何 當時 當地 的 人民 寧願 把 廖添丁 想成 是 一 位 抗日 英雄 , 美化 他 偷竊 犯案 的 那 一 面 呢 ? 歷史學家 解釋 , 這 是 因為 「 抗日 英雄 」 的 形象 , 才 符合 當時 臺灣 民間 的 社會 集體 記憶 。 若 再 用 「 小偷 」 原型 的 陰影面 來 解釋 , 可以 聯想 並 理解到 , 在 日據 時期 的 臺灣 人民 心 裡 , 那 種 被 不同 文化 人種 給 佔據 、 取代 、 剝奪 的 心理 糾結 。 廖添丁 傳奇 無疑 提供 了 一 個 出口 , 象徵 當時 窮困 的 市井小民 , 想要 把 自己 被 剝削 的 財富 從 「 富人 」 ( 偷走 我 東西 的 人 ) 那裡 奪回來 , 以及 一 個 被 殖民 的 族群 , 想要 從 外來 的 入侵 者 手 上 拿回 自己 文化 的 主權 。 換句話說 , 廖添丁 這 一 角色 , 反映 了 「 小偷 」 原型 在 當時代 人民 的 心 中 是 如何 被 集體 啟動 。 我們 可以 透過 「 小偷 」 原型 的 陰影面 , 去 理解 那 個 時空 下 的 心情 : 關於 被 剝奪 與 被 取代 的 害怕 , 一 種 匱乏 的 感覺 , 讓 人 無法 確定 自己 有 能力 滿足 心 裡 的 欲望 , 而 當 內心 的 害怕 越 強烈 時 , 我們 也 會 無意識 地 渴望 去 剝奪 別人 ( 拿 別人 的 東西 ) 。 即使 已經 逐漸 遠離 那樣 的 時代 , 這樣 的 陰影 仍 根植 在 我們 心 中 。 從 下面 的 例子 , 再 來 看看 「 小偷 」 原型 的 陰影面 如何 影響 我們 的 日常 生活 。 徐蕾 平時 定期 參加 某 一 個 學術 討論 團體 , 團體 中 有 一 位 來自 香港 的 留學生 , 比起 其他 學員 顯得 更為 積極 , 每 次 上課 時 , 講師 如果 問 大家 有 沒 有 問題 , 香港 留學生 總是 毫不 猶豫 地 舉手 , 從 難 的 問題 問到 簡單 的 問題 , 從 大 的 問題 到 小 的 問題 … … 。 每 次 留學生 問 問題 的 片刻 , 總 讓 徐蕾 感到 不 舒服 , 看 著 對方 比手畫腳 、 用力 說出 自己 的 想法 , 她 心 裡 就 會 浮現 一 股 厭惡感 。 徐蕾 對 此 感到 奇怪 , 也 有點 懊惱 , 她 也 知道 自己 和 這 位 留學生 並 沒有 太多 接觸 , 何必 起 這麼 強烈 的 負面 感受 ? 但 她 就是 沒辦法 阻止 心 中 那 種 學習 時間 被 人 侵佔 了 、 風頭 被 侵佔 了 、 老師 的 關注力 也 被 侵佔 了 的 感覺 , 所以 徐蕾 心 中 一直 有 一 股 難以言喻 的 、 想要 阻止 這 位 香港 留學生 發言 的 衝動 。 徐蕾 的 例子 可以 讓 我們 思考 , 生活 經驗 會 如何 強化 我們 心 中 「 小偷 」 原型 的 陰影面 ? 一 個 重要 的 方向 , 是 和 照顧 者 對 自己 孩子 與 外人 的 「 比較 」 有關 。 很多 父母 以為 透過 讚賞 別人 的 孩子 , 可以 激發 自己 小孩 的 潛力 , 所以 會 不自覺 地 過度 誇獎 外人 , 而 忽略 了 孩子 在 其中 的 感受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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