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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齊景公 歡宴 文武百官 , 席 散 以後 , 大家 一起 到 廣場 上 射箭 取樂 。 每當 齊景公 射出 一 支 箭 , 即使 沒有 射中 靶心 , 文武百官 都 會 高聲 喝彩 : 「 好 呀 ! 妙 呀 ! 」 「 真是 箭法 如 神 , 舉世 無雙 。 」 事 後 , 齊景公 把 這 件 事情 告訴 弦章 。 弦章 對 景公 說 : 「 這 件 事情 不能 全 怪 那些 臣子 , 古人 說 : 『 上行 而後 下效 。 』 國王 喜歡 吃 什麼 , 群臣 也 就 喜歡 吃 什麼 ; 國王 喜歡 穿 什麼 , 群臣 也 就 喜歡 穿 什麼 ; 國王 喜歡 人家 奉承 , 自然 群臣 也 就 常 向 大王 奉承 了 。 」 景公 聽 了 弦章 的 話 , 認為 很 有 道理 , 派 了 侍從 賞給 弦章 許多 珍貴 的 東西 。 弦章 看 了 搖搖頭 說 : 「 那些 奉承 大王 的 人 , 正 是 為了 要 多 得 賞賜 , 如果 我 受 了 這些 賞賜 , 豈不是 也 成 了 卑鄙 的 小人 了 ! 」 他 說 什麼 也 不 接受 這些 珍貴 的 東西 。 弦章 面對 位 高 權 重 的 齊景公 直言 不諱 , 並且 拒絕 賞賜 , 目的 就是 要 告誡 景公 「 上 行 而 下效 」 的 管理 真諦 。 同樣 的 道理 , 在 組織 內部 , 上級 的 言行 和 愛好 被 下屬 推崇 模仿 , 長官 的 行為 就 直接 影響 著 下屬 的 工作 態度 。 上位者 厚 黑 關鍵 : 恩威 並重 長官 是 什麼 ? 「 領 」 者 , 領路 也 ; 「 導 」 者 , 導向 也 ! 身為 長官 , 就 必須 為 下屬 帶頭 領路 , 成為 他們 的 榜樣 , 成為 好 的 導向 。 作為 一 個 領導 者 , 必須 隨時 注意 自己 的 一言一行 。 「 其 身 正 , 不 令 而 行 ; 其 身 不正 , 雖 令 不 從 」 。 領導 者 的 職權 若 只 能 使 下屬 服權 而 不 服人 , 口服 而 心 不服 , 那麼 其 威信 將 是 極其 脆弱 的 。 領導 者 無論 職務 多 高 、 權力 多 大 、 資歷 多 深 , 都 應該 做到 要求 別人 做 之前 , 自己 要 先 做 得 到 , 要求 別人 不可以 做 的 事 , 自己 也 堅決 不 做 。 領導 者 只有 身先士卒 , 做出 榜樣 , 才 有 強大 的 號召力 , 也 才 有 資格 領導 部下 前進 。 如果 我們 的 領導 者 都 能 以身作則 , 那麼 即使 他 不 發號施令 , 部下 也 會 奮勇 跟上 。 因此 , 作為 領導 者 , 必須 重視 自己 身為 榜樣 的 作用 , 處處 以 高標準 嚴格 要求 自己 , 成為 最 好 的 表率 。 只有 這樣 , 才 能 帶出 一 個 團結 的 、 並 充滿 士氣 的 隊伍 。 領導 者 的 威信 , 往往 就 是 由 他 自己 建立 的 。 這樣 既 避免 打擊 了 弟子 未來 細心 面對 生活 的 熱情 , 又 可以 為 接下來 的 教導 埋下 良好 的 伏筆 。 在 公司 裡 , 新進 員工 常常 會 遇到 和 這 位 弟子 一樣 的 事 。 由於 不 懂得 行規 , 有時 往往 會 提出 錯誤 的 建議 , 做 一些 不 太 正確 的 事 。 身為 公司 的 長官 , 即使 你 知道 員工 好心 提出 的 意見 是 錯 的 , 也 最好 不要 直接 指出來 , 而 應該 謙虛 地 接受 並 感謝 他 , 以後 再 尋找 機會 婉轉 地 讓 他 明白 真相 。 一向 以 節儉 聞名 於 世 的 洛克菲勒 總是 告訴 世人 , 他 的 成功 秘訣 不 完全 只是 因為 自己 的 「 吝嗇 」 , 更 重要 的 是 他 從來 不會 在 員工 犯錯 之後 , 只是 盯 著 他們 的 錯誤 大加 指責 。 上位者 厚黑 關鍵 : 恩威 並重 一 次 , 洛克菲勒 的 合夥人 愛德華 ‧ 貝佛 由於 一時 大意 , 在 南美 經營 生意 時 出 了 差錯 , 使得 公司 在 一 夜 之間 損失 近 百萬 美元 。 幾乎 所有 的 人 都 認為 , 貝佛 一定 會 遭到 洛克菲勒 的 責備 。 但 事 後 , 洛克菲勒 只是 對 他 說 : 「 恭賀 你 保全 了 我們 全部 投資 的 百分之六十 , 棒 極了 , 我們 沒有 辦法 做到 每 次 都 這麼 幸運 。 」 對待 員工 寬容 , 是 一 個 優秀 領導 者 應該 具備 的 特質 。 畢竟 在 工作 中 , 沒有 一 個 人 可以 避免 錯誤 。 如果 面對 員工 的 錯誤 , 你 只 知道 盯 著 不 放 , 那麼 員工 心 裡 也 不會 舒服 。 你 既 讓 員工 心 裡 不 愉快 , 那 員工 還 有 可能 為 你 帶來 好 業績 嗎 ? 顯然 不可能 ! 所以 , 面對 員工 的 錯誤 , 與其 責備 , 不如 寬容 。 這樣 做 , 一來 可以 彰顯 你 的 大度 , 二來 可以 讓 員工 懷有 感激 之 情 , 進而 達到 激勵 的 目的 。 每 個 人 都 是 需要 鼓勵 的 , 有 鼓勵 才 能 產生 動力 。 批評 的 同時 給予 適當 的 肯定 , 這 中間 的 分寸 掌握 得 好 , 你 就 會 是 一 名 出色 的 管理 者 。 半澤金句 : 「 部下 功勞 歸 上司 , 上司 過錯 歸 下屬 」 終 將 招致 百 倍 奉還 寬容 下屬 , 責罵 之前 先 肯定 優點 在 管理 事務 中 , 我們 要 學會 寬容 下屬 的 錯誤 。 但 寬容 並 不等同於 做 「 好好 先生 」 , 而是 設身處地 地 替 下屬 著想 。 在 批評 的 同時 不忘 肯定 部下 的 功績 , 以 激勵 其 進取心 , 並 有效 避免 傷害 其 自尊 和 自信 。 一 個 懂得 如何 顧全 屬下 面子 的 管理 者 , 不僅 在 批評 時 能 得到 預期 的 效果 , 還可以 獲得 部屬 的 大力 擁戴 。 戰國 時期 的 思想家 墨子 , 就 是 一 個 批評 人 的 高手 。 相信 管理 者 們 都 可以 從 下面 這 個 《 墨子 訓 徒 》 的 故事 得到 啟示 。 春秋 戰國 時期 , 耕柱 是 一 代 宗師 墨子 的 得意 門生 , 不過 , 他 老是 挨 墨子 的 罵 。 有 一 次 , 墨子 又 責備 了 耕柱 , 耕柱 覺得 自己 真是 非常 委屈 , 因為 在 許多 門生 之中 , 大家 都 公認 耕柱 是 最 優秀 的 人 , 但 又 偏偏 常 遭到 墨子 指責 , 讓 他 面子 上 總是 過不去 。 上位者 厚黑 關鍵 : 恩威 並重 一 天 , 耕柱 憤憤不平 地 問 墨子 : 「 老師 , 難道 在 這麼多 學生 當中 , 我 竟是 如此 的 差勁 , 以至於 時常 遭到 您 老人家 的 責罵 。 」 墨子 聽 後 , 絲毫 不 動 肝火 : 「 假設 我 現在 要 上 太行山 , 依 你 看 , 我 應該 要 用 良馬 來 拉車 , 還是 用 老 牛 來 拖車 ? 」 耕柱 回答 說 : 「 再 笨 的 人 也 知道 要 用 良馬 來 拉車 。 」 墨子 又 問 : 「 那麼 , 為什麼 不 用 老 牛 呢 ? 」 耕柱 回答 : 「 理由 非常 的 簡單 , 因為 良馬 足以 擔負 重任 , 值得 驅遣 。 」 墨子 說 : 「 你 答 得 一點 也 沒有 錯 , 我 之所以 時常 責罵 你 , 也 只 因為 你 能夠 擔負 重任 , 值得 我 一再 地 教導 與 匡正 。 」 這 個 故事 就 告訴 我們 : 批評人 之前 應該 先 把 對方 的 優點 提出來 嘉獎 。 身為 下屬 最 擔心 的 就 是 做錯 事 , 沒有 哪 個 人 不 害怕 犯錯 的 。 此時 上司 如果 不 分 青紅皂白 , 就 將 下屬 罵 一 頓 , 那麼 不僅 會 使 下屬 心生不滿 情緒 , 不 去 正視 問題 , 而且 也 避免不了 消極 怠工 的 行為 。 如果 領導 者 能 換 個 角度 , 考慮到 下屬 的 心理 感受 , 盡可能 原諒 過失 。 只要 是 無關 半澤金句 : 「 部下 功勞 歸 上司 , 上司 過錯 歸 下屬 」 終 將 招致 百 倍 奉還 大局 之 事 , 就 不要 和 下屬 錙銖必較 , 當 忍 則 忍 , 當 讓 則 讓 。 無疑 會 讓 下屬 倍加 感激 , 這 也 是 籠絡 下屬 的 手段 。 戰國 時期 , 楚莊王 賞賜 群臣 飲酒 , 日暮 時 正當 酒 喝 得 酣暢 之 際 , 燈燭 滅 了 。 這時 有 一 個 人 因 垂涎 莊王 美姬 的 容貌 , 加之 飲酒 過多 , 難以 自控 , 便 乘 黑暗 混亂 之 機 , 抓住 了 美姬 的 衣袖 。 美姬 一 驚 , 左手 奮力 掙脫 , 右手 趁勢 扯斷 了 那 人 帽子 上 的 繫纓 , 並 告訴 莊王 說 : 「 剛才 燭 滅 時 , 有 人 拉 了 我 的 衣袖 , 所以 我 扯斷 了 他 的 繫纓 , 請 大王 趕快 點燈 找出 這 個 斷 纓 的 人 。 」 莊王 說 : 「 今天 賞賜 大家 喝 酒 , 使得 大家 酒醉 失禮 , 這 是 我 的 過錯 , 怎麼 能 為了 女人 而 辱沒 群臣 呢 ? 」 於是 命令 左右 : 「 今天 大家 和 我 一起 喝 酒 , 如果 不 扯斷 繫纓 , 就 證明 他 沒有 盡興 。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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