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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」 猶太 父母 說 : 責打 孩子 , 是 為了 和 孩子 一起 解決 問題 __UNDEF__ 我 皺 著 眉頭 問 : 「 什麼 叫做 打 問題 呢 ? 」 老師 微笑 地 說 : 「 我們 會 這樣 跟 孩子 說 , 今天 你 考 零 分 , 一定 有 原因 , 發現 問題 瞭解 原因 才 是 最 重要 的 。 如果 你 連 反省 、 調整 、 改變 的 態度 都 沒有 , 你 一定 會 被 打 。 如果 真的 要 打 你 , 這麼 做 是 因為 我 真的 愛 你 , 所以 要 跟 你 一起 面對 問題 、 解決 問題 。 那 你 必須 跟 我 說 為什麼 會 考 零 分 。 」 為了 參加 小 鐵人 , 我 決定 當 個 先鋒 , 為 孩子 探 路 , 同時 也 挑戰 自己 的 極限 ! 所以 我 在 二○○七年 , 就 熱血 地 報名 , 開始 了 我 的 鐵人 初 體驗 。 那 年 場地 在 日月潭 , 是 炎熱 的 七月 天 。 全 家人 為 了 陪 我 、 為 我 加油 , 所以 也 提前 一 天 晚上 來到 日月潭 。 首先 , 是 游泳 的 項目 , 我 穿上 緊身 的 鐵人衣 , 戴上 感應 晶片 , 仔細 聆聽 裁判長 說明 競賽 規則 。 語 畢 , 裁判長 詢問 , 還 有 沒 有 人 想 提出 問題 ? 這 時候 有 一 位 選手 舉起 手 問 : 「 請問 轉換區 在 哪裡 呢 ? 可不可以 再 詳細 一點 說明 轉換區 大致 的 方位 ? 」 接著 一 片 沉默 … … 特別 是 我們 這 種 初 鐵 的 菜鳥 。 裁判長 思考 一下 , 然後 帶 著 無奈 與 厭煩 的 口吻 , 拿 著 麥克風 大聲 說 : 「 嗯 … … 這 位 參賽 者 , 你 不要 擔心 。 因為 你 不會 是 第一 名 ! 請 跟 前面 的 選手 跑 就是了 。 」 說完 之後 全體 選手 站 在 潭 邊 大笑 , 也 稍稍 紓解 了 我 緊張 的 情緒 。 他 說 得 很 有道裡 , 在 我 前面 下水 的 是 年輕 的 國手 , 還 有 年紀 輕輕 的 青壯組 , 所以 我 跟 著 人群 就 不會 迷路 了 ! 鐵人 三 項 的 第一 個 大 考驗 是 長泳 一千五百 公尺 , 多數 的 人 游完 泳 之後 , 體力 就 削弱 一半 。 削弱 一半 還 不打緊 , 一 上岸 還要 騎 四十 公里 的 腳踏車 , 沿途 都 是 彎彎曲曲 、 上上下下 的 環湖 公路 。 但 我 知道 我 不 需要 游 太 快 , 我 把 「 勝利 」 的 目標 訂 在 完成 比賽 不要 受傷 , 況且 我 也 不 打算 超越 前面 的 年輕 小夥子 。 當 我 游 上岸 時 , 已經 有 很多 人 牽 著 腳踏車 離去 。 我 踏 著 沉重 又 濕淋淋 的 步伐 , 準備 牽 自行車 繼續 奮戰 , 這時 就 看到 兩 個 戴 著 大 草帽 站 在 轉換區 外圍 , 在 大 熱天 中 幫 我 加油 的 傻蛋 兒子 。 「 實在 不能 表現 得 太 難看 , 至少 要 看起來 很 堅毅 ! 」 有 了 孩子 的 加油 打氣 , 我 邊 穿鞋 邊 吃 香蕉 補充 熱量 , 繼續 第二 個 比賽 項目 。 好不容易 騎 了 一 個 小時 十 分 , 再次 抵達 轉換區 , 邊 騎車 邊 補充 血糖 , 我 覺得 我 快要 虛脫 了 。 上午 十點半 的 太陽 特別 毒辣 , 加上 疲憊 的 累積 , 跑 起 步 就 只 能 用 意志力 苦 撐 , 可以 放慢 腳步 但 絕對 不要 放棄 , 我 一路 上 就 這麼 告訴 我 自己 。 時快時慢 地 跑 著 、 跑 著 , 終於 看到 接近 終點 的 歡迎 隊伍 。 所有 參賽 者 的 家人 就 在 旁邊 大喊 : 「 加油 ! 加油 ! 」 最後 , 距離 終點 剩下 二百 公尺 左右 大會 特地 鋪上 紅地毯 , 遠遠 就 聽到 孩子 們 熟悉 的 叫聲 , 爸爸 加油 ! 爸爸 加油 ! 小小 的 身影 出現 了 ! 以 樂 興奮 地 跨過 封鎖線 進到 選手 賽道 , 認真 又 心疼 地 陪 著 我 跑完 最後 的 二百 公尺 。 完賽 之後 , 我們 站 在 頒獎 的 舞台 拍 紀念照 , 我 摟 著 兩 個 孩子 , 以諾 手 拿 證書 , 笑 得 燦爛 , 以 樂 一 臉 跩跩 地 樣子 , 感覺 好像 是 他 完成 了 比賽 。 我 面 露 疲憊 地 微笑 跟 孩子 拍照 , 終於 完成 比賽 了 ! 但 其實 後來 看 當天 的 照片 , 我 雖然 笑 著 , 但 卻 皺 著 眉 , 所以 看起來 在 苦笑 。 因為 我 的 雙腳 實在 又 酸 又 痛 ! 後來 我們 去 日月潭 附近 吃飯 , 以樂 和 以諾 還 圍過來 我 身邊 , 貼心 地 幫 我 貼 痠痛 貼布 … … 看 著 貼 著 痠痛 貼布 , 一邊 哀號 的 父親 , 不 知道 他們 心 裡 怎麼 想 呢 ? 但 孩子 , 這 就 是 你們 的 爸爸 。 很 軟弱 , 可是 很 真實 。 孩子 在 鐵人 三 項 的 比賽 中 , 一路 為 我 加油 打氣 , 看 著 我 既 煎熬 又 痛苦 的 表情 , 可是 又 從未 放棄 的 堅持 。 我 想 告訴 孩子 的 是 : 你們 的 父親 不 是 那 種 超人 爸爸 , 也 不 是 在 比賽 裡面 會 拿 第一 名 很 厲害 、 很 耀眼 爸爸 , 但是 你們 的 爸爸 永 不 放棄 , 堅持 到底 , 而且 真的 非常 , 非常 非常 地 努力 。 孩子 , 你們 不 需要 成為 非凡 的 人物 , 我 只 希望 你們 成為 真實 的 自己 。 那 真的 比 什麼 都 還要 重要 。 看見 愛 __UNDEF__ 除了 是 最 用心 、 努力 的 爸爸 。 我 也 會 對 孩子 說 : 我 愛 你們 。 每 一 天 , 我 都 會 在 孩子 上床 前 跟 他們 說 晚安 , 親 他們 一下 , 說 爸爸 愛 你 。 除非 我 因為 飛行 而 不 在 家 , 否則 我 每 天 都 會 這麼 做 。 「 以諾 、 以樂 , 晚安 。 」 親 一下 他們倆 的 額頭 。 「 爸爸 愛 你們 , 祝 你們 好 夢 。 」 蓋上 被子 睡覺 。 當然 , 有時候 他們 太 頑皮 的 時候 , 我 也 會 處罰 他們 。 不過 , 我 總是 會 清楚 讓 他們 明白 : 「 孩子 , 因為 你 做錯 了 事 , 所以 我 必須 處罰 你 。 但是 我 必須 讓 你 知道 , 爸爸 真的 很 愛 你 , 不會 因此 而 討厭 你 。 人 跟 事 分開 , 我們 一起 來 討厭 那 個 壞 態度 。 」 孩子 的 內心 世界 就 像是 養 了 兩 隻 狗 , 一 隻 是 壞壞 的 黑 狗 , 另外 一 隻 是 好好 的 白 狗 。 因為 黑 狗 與 白 狗 都 活 在 你 的 心 裡 , 你 沒有 辦法 把 黑 狗 給 殺 了 , 面對 黑 狗 最 好 的 方式 , 就 是 把 白 狗 養大 , 讓 黑 狗 永遠 壞 不 起來 ! 後來 他們 長大 了 點 , 記憶 中 有 對 他們 說 過 幾 次 重話 , 十三 歲 之後 就 未曾 再 修理 他們 了 , 反而 是 跟 孩子 表達 我 對 他們 的 愛 仍然 未曾 停止 , 在 電話 裡 , 在 通訊 軟體 裡 。 為什麼 明明 愛 孩子 , 卻 從來 不 敢 和 孩子 談 「 愛 」 呢 ? 對 孩子 說 爸爸 愛 你 , 一點 都 不 肉麻 , 也 不 高調 , 以諾 、 以樂 兩 人 都 已經 二十多 歲 了 都 還 很 習慣 跟 爸媽 撒嬌 呢 。 千萬 不要 吝嗇 表達 對 孩子 的 愛 , 愛 就 是 要 說出口 ! 如果 父母 不 表達 對 孩子 的 愛 , 其實 就 是 一 種 矯情 。 有 些 父母 認為 , 「 孩子 會 知道 的 , 就算 我 不 表達 也 沒關係 。 」 也 有 人 說 , 「 跟 孩子 說 愛 , 好 奇怪 啊 ! 」 可是 , 每 個 父母 的 心 裡 卻 十分 在意 孩子 向 我們 說 愛 ! 父母 不 說 , 孩子 怎麼 會 知道 呢 ? 不 和 孩子 談 愛 的 你 , 怎麼 教會 孩子 愛人 ? 請 大膽 地 說 , 孩子 我 愛 你 ! 看見 最 大 的 信任 __UNDEF__ 「 最 大 的 信任 , 是 從 不 信任 開始 。 」 這 是 猶太人 的 智慧 。 他們 不會 以 口頭 約定 做為 約定 , 沒有 所謂 我 說 了 算 的 問題 。 倘若 要 我 信任 你 , 我 從小到大 所 建立 的 風險 評估 系統 會 清楚 地 告訴 我 自己 : 天底下 沒有 白吃 的 午餐 。 這樣 , 自然而然 就 會 小心 謹慎 , 不 胡亂 答應 別人 、 相信 別人 。 信任感 就 在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交手 中 慢慢 建立 。 反觀 華人 世界 中 就 只有 : 我 說 了 算 。 「 我 說 了 算 」 往往 另外 的 一 層 涵義 是 , 你 不要 也 不准 懷疑 我 , 最終 結果 往往 是 逃避 責任 的 理由 和 藉口 。 我們 從小到大 不 知道 被 類似 的 話 騙 了 多少 次 了 , 至今 仍然 樂此不疲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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